17、礼物 她缺不缺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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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臭生物人还能学吗？”
生物小测的试卷发下来，许盼笙意料之中的考了个不理想的分数，但不理想的不单单只有她自己，全班最高分只有76分，是年级里总体成绩很差的一个班了。
五班整体水平中上，甚至总成绩还连拿过三次第一，按理来说不应该是这样的结果。
“切，才考这么点啊？”一个声音冒出来，是彭阳。
换了位置之后他就一点也不喜欢新同桌，彭阳总是仗着自己学习比许盼笙好那么一点点就嘲笑她，许盼笙真心对这个人不满。
“关你什么事？多考那：两（几）分牛死你了。”
彭阳虽然嘴欠了一点，但偶尔也能充当笑料，逗一逗小组里的人，所以许盼笙也不太计较这些。
最近快到林望笙生日，许盼笙算了一下，是在五二零，一个挺浪漫的日子，但她实在不知道该送什么礼物，林望笙什么都不缺，她又不想太随意。她打开日记，随手写下。
「林望笙缺什么呢？
她缺不缺一个我呢？」
茶水间三人组短暂回归，许盼笙，郑舒禾，姜焱三人在茶水间里商量。
“林望笙生日到底该送什么，好焦灼啊。”
郑舒禾开口：“她喜欢什么？”
许盼笙说：“她好像什么都喜欢，又好像什么都不缺。”
郑舒禾点头：“你以前送过她什么？”
许盼笙挠挠头：“她上一次生日的时候还是7年级，我们两个人那时都不熟。”
郑舒禾微微歪了一下头，思考了一下：“那你现在和她熟了，送什么都行。她不会挑的。”
许盼笙低头看着自己手心里那颗还没拆的糖，想了想说：“可她什么都不缺，我送个普通的东西，感觉像是在敷衍。”
姜焱靠在茶水间的墙，闻言开口插了一句：“你送她一个她买不到的东西不就行了？”
许盼笙抬起头看着他：“什么东西买不到？”
姜焱没有直接点明：“你自己想吧。反正你送什么她都会收，这个你不用担心。”
郑舒禾站在她旁边，拍拍她的肩：“你要是实在想不出来，就送她一张贺卡。手写的那种。她收到的礼物里，手写应该是最少的。”
郑舒禾又补了几句：“而且，你文采不是很好吗？”
许盼笙震惊一瞬：“你怎么知道的？”
郑舒禾一本正经的竖起手指解释道：“从语文老师那里听到的哦，虽然你的语文成绩稳定不出彩，但是作文分数无论大考还是小考，在年级里都是名列前茅的，语文老师有时候上课点评作文不也着重念过你的吗？”
许盼笙：“这，这你都知道啊……”
郑舒禾：“你写的和别人不太一样……念出来，让人听了就喜欢，我考试写作文还引用过你的句子呢。”
姜焱在旁边补了一句：“你这话说的，好像她写得跟别人不像是同一种语言。”
许盼笙怼了他一句：“不懂欣赏就闭嘴吧。”
姜焱和许盼笙一路互喷到了教室，直到许盼笙坐在位置上都还在互骂，姜焱走开后她才又开始琢磨林望笙生日的事。
“哎，你和郑舒禾关系很好啊。”彭阳的声音传过来。
“还好吧，就朋友关系。”
“你跟她关系好的时候，她朋友刚跟她闹掰。你现在跟她走这么近，别人不会说什么吗？”
许盼笙本来还在写东西，这么一句话出来，他冷不丁的看了一眼彭阳：“别人说什么，关我什么事？”
彭阳看着她，摆出一副为你好的样子：“我就是提醒你一下，有的人不是你表面上看到的那种光鲜亮丽。”
许盼笙一语道破：“其实是你们两个人之间关系不好吧？你们闹过矛盾，不要牵扯到我身上来。”
彭阳不再理他，和前面的女生继续说话去了。
但下午，彭阳生物“自习课”就又拉着许盼笙聊天。
“许盼笙，别写了，我有事要问你。”
“说。”
“你觉得阮栖人怎么样？”
许盼笙看了看彭阳前面的女生，她叫阮栖，她妈妈在这里这个学校工作，家里又有钱，但是行为品行不怎么样，据说还有霸凌史。但是表面上性格有梗又幽默，人际关系竟然还不错，但私下里也被不少人讨厌，她不敢说实话，只能含糊其辞的说：“还行吧，我跟她不熟。”
“她跟我表白了，我要不要答应？阮栖说她喜欢我挺久了，问我能不能在一起。”
“那你自己怎么想的？”
“我觉得她还行吧，长得虽然一般般，主要是她家里条件很好啊，妈妈开库里南，爷爷开路虎。而且她主动跟我表白的，总不能拒绝吧。”
“那你喜欢她吗？”
彭阳被她问住了，装作思考停顿了片刻：“喜欢不喜欢的，慢慢处呗。”
“那你问我的意义是什么。”
“我就是想听听你的意见，你是女生，你了解女生怎么想。”
“我不了解她，但你如果只是欣赏她的家庭，那我认为你们还是不要在一起比较好。”
“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好好上课吧。”
许盼笙是真的要发愤图强了，再不好好学就真没希望了。但是刚刷几道题，彭阳就冒出来说：“你别写了，写了也考不上，你上次不是才考了那点分吗？你再怎么写，也就是那个水平。”
“哦。”许盼笙才不理会，但心里确实有一点点小创伤。
许盼笙把这件事告诉了林望笙，求林望笙给她补习。
“呜呜呜，林望笙，求你救救我的生物，你最好了行不行！！”
“你叫人附身了？”
“没有……”
“彭阳又说你了？”
“他说我写了也考不上，还有，你别天天和别人一起玩东玩西，你多顾着我啊，我才是正宫啊……”许盼笙少见的像林望笙哭诉，林望笙看着个头不小的许盼笙颠三倒四撒娇，心头莫名软了一下。
有点可爱。
算了，用可爱形容这个人是会被打的。
林望笙放下书看了一眼，伸手拿过一支笔，在第一道题的旁边画了一条线：“这道题的考点是什么，你自己先说说看。”
许盼笙低头看了一会儿，想了想说：“呃……人体循环？”
“方向反了。”
林望笙在她写的答案旁边打了一个叉，“你自己再看一遍，这道题在讲什么。”
许盼笙低头又看了一遍，想了想：“……血液流向？”
“对。”林望笙在旁边写了一个简短的批注。
“你记住一个口诀，左出右回。选择题遇到这种，先看选项里哪一个是左心室出发的。”
“哦哦……好。”
几日后，生物补习已经不局限于教室里，林望笙和许盼笙就连课下的十五分钟也要专门跑去一趟同楼层的教务处，说是教务处，其实就是空教室，那里常年没人，桌椅摆放随，但有凉快的空调。
教务处里。
“你从这里待着，我出去一下就回。”林望笙说。
林望笙出去后脚步声渐渐变小，不一会走廊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然后门被推开了。
“许盼笙，你先别抬头，你猜猜我把谁请过来了？”林望笙兴奋的说。
“郑舒禾？”
“不对。”
“那没什么可猜的了。”
许盼笙一抬头，发现是尉迟蒴，卞昱霖，相书恒……
怎么把这三个死熊请过来了？
要死了……
许盼笙：“你怎么把他们请过来了？”
尉迟蒴：“怎么，我们过来帮你补习不行吗？”
尉迟蒴摆出一副有点委屈的样子。
神经啊。
虽然对他们几个稍稍有点意见，但为了分体面也无所谓了。
尉迟蒴在她对面的空位坐下来，凑过来看了一眼许盼笙面前摊开的练习册，“这道题你会吗？”
许盼笙低：“正在写。”
尉迟蒴把那支笔拿起来，“那正好，我来教你。”
五分钟之后，许盼笙看着自己练习册上被尉迟蒴划得乱七八糟的那道题，沉默了一下：“你确定你的答案是对的？”
尉迟蒴把笔放下了：“我可能……记反了。”
相书恒在旁边笑了一声：“你起一边去。我来教她。”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道题，拿起笔在习题旁边圈点勾画，然后把笔放下：“你按这个图，看看能不能做出来。”
许盼笙：“谢谢。”
卞昱霖：“你生物上次考了多少？”
许盼笙：“……没及格。”
卞昱霖：“那你下次肯定能及格。”
许盼笙问出心中的疑问：“那个，你们为什么答应林望笙来给我补习啊。”
尉迟蒴十分仗义的说：“因为我们是F5，要永远在一起啊。”
许盼笙没有说话，在心里冷哼一声，什么F5，她自己打心里已经不认这账了，这种塑料友谊将永远未免太缥缈太讽刺，她宁愿尉迟蒴说这是同学之间互帮互助，最起码还能骗过尉迟蒴自己。
临上课，另外三人先回教室，林望笙收拾习题册，也准备动身，却被许盼笙拦下。
“林望笙，生日快乐，还有……五二零快乐，你猜猜我现在要给你什么？”
“嗯，玩偶？”
“不是。”
“零食？”
“不是。”
“那我猜不到了。”
许盼笙将伸出双手握拳，随后张开手掌，两个钥匙扣从她指间垂下来，各自都是一半的爱心。
“你的生日礼物实在太难买了，你什么也不缺，我就想你缺不缺一个我，所以我就把咱俩的合照做成钥匙扣了。你一半，我一半，拼起来就是一个完整的爱心。”
那个钥匙扣还在晃动着，像林望笙摇摆不定的心，难以平稳。
正当林望笙想说些什么的时候，上课铃响。
“那个，礼物我收下了，谢谢你，五二零快乐。”
上课时，林望笙看着另一半钥匙扣上的许盼笙，这还是她们关系刚开始升温时的照片。记得当时元旦，刘鑫硬要她俩出一个节目，随后五天速扒完了《没有明天》，虽然舞台呈现有点一般，但还好没人在意这些细节。而这张就是两人上台前紧张不安靠在一起互相安慰的画面。
真好啊，林望笙想。
要是能永远这样就好了。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礼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