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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劝说相聚 “来旅游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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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两人爸妈都认识,陈斯远不就近水楼台先得月了吗?
“靠。”他将被子盖过头顶,捂着脸颊,急得发狂,“烦死了。”
“周顾和谢齐逍刚被拘留,现在又来了个陈斯远,还有个躲在背后的谢录!!!”
手机响了又响,他没忍住拿起来看,谭晚给他打了两个电话。
“不接了,我也气一气你。”他将手机摔在一边,咕哝了句没良心的。
在谭晚打到第三个电话的时候,他还是在时间过半时没忍住接了电话。
谭晚有些意外,她还以为他要一直不接:“对不起。”
“我应该提前跟你说的。”
周路江不想再说这些:“你什么时候过来?”
谭晚算了下:“应该是初八初九。”
“这么晚?”电话里的声音拔高,显然不开心,“你干嘛每年回去都这么晚回来,今年不能回来早一点吗?”
“你想也可以。”谭晚想了下,宋满迎初六回去,她可以跟着宋满迎一起。
周路江哦了声,压住因为迫切想要见她而激动的语气:“你要,我随时可以来接你。”
“你也是闲的,不回平南?”
“不回,我家里又没有人,还不如在余江。”
“你家里没人什么意思,你爸不是在平南,还有个弟弟是吧?”谭晚突然想起来,她也是上次去平南玩才知道他还有个弟弟。
“那算什么弟弟,弟弟又不能当朋友,还没有谭昭温可爱。”
“我说真的,有需要随时来接你。”
谭晚以为他说的有需要随时来接她是个玩笑话,没成想是真的。
大年初三陈斯远回去了,初四他们一家去了外婆家拜年,正在桌上吃饭,谭晚突然接到周路江的电话,说到她家路口了。
谭晚手一抖,手机摔在了地上。
“吃饭就好好吃饭,玩个破手机。”谭常先冷不丁来了句。
谭晚心慌的狠,暂时没理他。
宋满迎用只有三人听到的声音,低低道:“你说她干什么啊?”
“还能在家待几年啊。”
又是这句,不过,谭晚此时的心思被手机里的信息给吸引了,她只顿了下,便给周路江扣了个问号发过去。
下一秒,周路江发了个现拍的照片:我不认识这是哪里,你说了个位置,我高德搜到的,不知道对不对。
周路江:你昨晚打电话的时候说想我,我感觉你有点不开心,我就来了。
周路江:你可以和我一起回余江,我也可以在这里待到你回余江那天。
周路江:我去找个小旅馆或者在车上睡都无所谓,这个你不用管我。
“怎么今年回来感觉小晚都瘦了,孩子在外面减肥不吃东西吧?”大姨忽然开口。
谭晚抬头笑了笑,还没对周路江发的话回神。
“是瘦了,瘦了好多,就是不吃饭,跟我家枝枝一样。”大舅喝了口酒,啧了声。
谭晚给周路江发了她外婆家的位置,就听大姨道:“你家枝枝太瘦了,我看小晚就刚刚好,不能瘦太狠了。”
宋满迎笑着开口:“她现在要保持身材,减肥不吃呢。”
谭晚瞪了她一眼,“你们慢慢吃。”
“吃好了啊,不再吃点?”
“多吃点啊?”
谢过桌上一一劝吃的亲戚,谭晚将碗筷拿回厨房便匆匆跑到路口去等周路江。
她站在路口来回踱步,眼神时不时地探向拐弯处,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胸口跳的愈加迅速。
等周路江的车开过来时,她压住了内心的期待和雀跃,脸上的表情有些淡,不经意看透着股小傲气,再仔细,这小傲气里又夹带着一丝别扭。
上了车,她便被周路江一把给搂了过去。
仅一瞬间,她的唇便被他死死压住,她感到牙关被他撬开,正一点一点地啃噬着她。
周路江亲的发狠,谭晚也不服输,环住他的脖子,吻的比他猛。
两人一直到快喘不过来气才停下这莫名其妙的比较。
周路江看着她湿润的眸子,淡淡道:“他呢?”
谭晚还在懵着,没有发火的趋势,说起话来也有气无力的:“昨天回去了。”
“你跟我回去?”
谭晚摇了摇头:“我这样回去太突然了。”
“他们知道我没有事情。”
“那我在这里待着,你不许赶我走。”周路江说完又捧着她的脸亲了亲,“为什么不开心?”
“没有不开心。”
“我来了你也不跟我说吗?”周路江拉开与谭晚的距离,看着她的脸。
谭晚舔了舔唇:“我想你就是想你了。”
昨天她和谭常先吵了一架,在陈斯远刚走后的五分钟,他特意确认完人上车,就开始说她各种不懂事,过年这么忙不知道帮忙,天天就知道打视频,屋里屋外骂了三遍。
掷地有声地谩骂掩盖了她从早到晚的闷声忙碌。
好像总有些父母看不到孩子做的事,或者说即使是看到了也不想承认。
事实上她就昨天和方舒余打了个视频道了句新年好,便被逮着骂。
说完提到她考研的事情,说到宋满迎想说的点,两个人轮流劝导。
到最后,以宋满迎那句:“你说她干什么,还能再家里呆几年啊。”
结尾。
不过谭晚不会在他面前说这些,“我是真想你了。”
她的眼里泛着泪光,烦是真的,想他也是真的。
周路江轻轻抚摸着她的眼角,她不想说就算了,他不想她不开心:“我也想你。”
两人呆在一起,周路江的脾气莫名地会变得很好,甚至可以说是纵容她,不会故意摆脸色,谭晚好像抓住了这个点。
在周路江待在老家的这几天,谭晚只要白天一醒,在家就找不到她人,她带着周路江在老家各个景点乱逛,还去寺庙求了福,拜了佛祖希望未来可以越来越好。
在后面逛景点的时候和他拍了好多照片。
说到拍照片,周路江这人很不喜欢拍照,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是他喜欢给谭晚拍。
有谭晚在的旅行里总是他先开口提要拍照。
她的每一张神图几乎都是周路江拍的。
两人借着这寒假的时间里,朝着彼此跨了很大步。
开学后有很长一段时间,除了打工,谭晚都跟着周路江腻在一块,两人关系比之前好很多,不会无缘无故吵架。
还有一点令谭晚比较放松。
自从过年吵了那一架后,宋满迎也没有来催她考研,谭晚乐得轻松了段时间。
到大三前的暑假,不知道听了哪个亲戚说的话,宋满迎又开始催她要考研,谭晚电话不接信息也不回,只给她银行卡打钱,宋满迎急得电话打到了陈斯远的手机上,想让他来劝劝她。
谭晚本来没所谓,没想到陈斯远人直接从其他省飞过来找她。
大夏天,热的人要蒸发,谭晚拿着个小风扇,匆匆从宿舍走到校门口,接到人时,已经满头大汗。
陈斯远好像不知道热一样,身上穿着个长袖衬衫,脸颊上没有一滴汗水。
谭晚将小电扇转向他:“你咋还亲自过来了啊,我妈说的话你不用当真的。”
“我其实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
陈斯远抿唇,把风扇又转了回去:“我知道的,阿姨也是担心你,我刚好请了一个星期假,来江北玩玩,还没有来过这边。”
“那你等下,周路江和余舒扬前几天回平南了,他俩马上到学校,到时候带你去找地方住。”
“好。”
说曹操曹操到,周路江一车开到两人跟前,停好车后,余舒扬下来将陈斯远的行李箱搬到后备箱,搂着他哥俩好的上了后座。
谭晚慢悠悠地拉开副驾的门,坐了上去。
周路江递给她一瓶冷饮,朝着后座道:“带你去商场附近的酒店,来住几天啊?”
陈斯远朝着椅背上靠了靠,漫不经心地说:“一个星期。”
“来旅游啊?”周路江问。
“嗯,没来过江北,来玩几天,还要麻烦你们了。”陈斯远扯了个笑。
余舒扬接话:“不麻烦不麻烦,麻烦啥啊,都是好朋友,上次在平南要走时你还请我们吃了顿饭,都是朋友搞那么见外。”
“应该的。”
周路江找的酒店,在万达附近,几人在房间里吹了会儿冷空调,便下楼准备找家店吃饭。
陈斯远来的信息被周路江发到群里,大家基本都没什么事,说要来见上一面。
上次相聚已经是半年前,算是很久没有碰面了,这会儿他一来,聚一起,倒是热闹了不少。
一桌下来,除了程栀人在别的省,其他的都在。
谭晚第一个举杯,成年后相聚一次不容易,读书的时候怕路途遥远路费太贵,游玩又伤钱,总是说等以后等以后,等到后来就没有以后了。
她不是个热闹的人,只有自己.....或者说身边有个周路江时,人会鲜活起来,后来遇到他们,生活发生了很多变化,她很感谢这段友谊,在她觉得冰冷的时候,像火炉一样把她的心照热,在她觉得炎热的时候,又似流水潺潺,凉爽的让她感到很舒适。
恰到好处的陪伴,让她封闭的内心,静悄悄地开了个口子。
说是来劝她考研,陈斯远半句没跟她提这个事情。
吃饭的时候都是在跟他们聊他上班遇到的事情,聊着聊着大家又聊到国家政治,最后总要提到八卦。
芋头开了个头:“哎,你们还记不记得大二上追谭晚的那个男的?”
“?”几人点头。
“我上次上那个什么测量选修课,我隔壁那个人就是他宿舍的,叫闻什么的我忘了,他说那男的校外还有两个女朋友,很戏剧性,那两个女生同时来找他,他一个人没办法骗,后面撕起来了,闹到学校里来了,最后被学校警告处分了,也是遭了报应,而且他寒假那会儿,搞黄被拘,本来出来后都准备洗心革面了,结果又作。”
“这才哪到哪?”余舒扬冷笑一声,“骗钱骗心骗身的,这种人只有个处分算轻的了。”
“还真是活该。”季清乐翻了个白眼,“也是见到了物种多样性。”
“纯恶心人这不?”
“还好谭晚没跟他多少纠葛。”季清乐朝着谭晚颔首。
侧边,陈斯远问了句:“追过谭晚?”
季清乐抬眸:“嗯,在一起小半个月。”
他朝着谭晚疑惑地看去,又望向谭晚身边的人,果然对上了一张臭的不行的脸。
谭晚依旧是不在乎的态度,但周路江这表情却是气的不轻。
谭晚淡淡道了一句:“过去了都。”
“对啊,都过去了,也不算谈过,连手都没拉过好吧。”方舒余添了句。
季清乐点头赞同:“说的对,你放心好了,周路江,你是最久的那个。”
周路江睨了过来:“你身边八卦挺多,说点听听?”
季清乐在暑假的时候有条视频破了千万点赞,粉丝量直接涨到两百万,上半年她打卡了六座城市,探过好几家店,接了不少广告,她嘴里的八卦往往是最足的。
被周路江一提,她瞬间来了乐趣。
她坐在陈斯远边上,借着酒劲往他肩膀旁靠近,笑得眉眼弯弯。
一桌的氛围时不时被她的八卦挑起,时不时又因为她的八卦唏嘘。
谭晚听到一半没忍住去了趟厕所,在出来洗手的时候,碰到陈斯远从男厕出来,他低着头站在水池前,还是和学生时候一样,先打开开关,洗一遍手,再用洗手液来回在手上搓了好几遍,再冲掉,洗干净后,重新接一掌的水将水龙头的开关浇一遍,才关上。
做完这些他才抬头,冲着镜子里的人笑:“吃饱了吗?”
谭晚抽了张纸巾,点头:“吃饱了。”
“我也吃饱了。”他叹了口气,“被你和周路江的狗粮喂饱了。”
周路江很会吃醋,也很会抓人目光,他只要一个没留神瞥过去,周路江的动作总是先眼神一步朝着谭晚去了。
谭晚边吃边喝,听八卦听的很开心,完全注意不到身边人的小动作。
陈斯远觉得周路江真的很好笑。
但他自己也挺可笑的。
“那个手链。”陈斯远还是没忍住提了嘴。
谭晚惊讶:“你还没去卖掉吗?”
他寒假来的时候,那个包里除了装了衣服和洗漱用品,还有一个很贵重的手链,被他藏在小拉链隔间里,在初一的早上,安静地躺在她的床头柜上。
谭晚以为是宋满迎给的但是又不确定,再三思考后去问了陈斯远。
是他送的,她没收。
宋满迎说过他家里的情况,他自己这两年的变化也很大,这么贵重的手链,作为朋友关系,她不能收。
谭晚没明说,陈斯远其实已经明了。
他想送这手链从来都不是心血来潮,不是一时兴起,更不是因为想要在周路江面前耍耍威风。
只是他心里有个一直藏着的事情。
他希望谭晚永远不会知道他的秘密,这个秘密在他看来是无耻而卑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