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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抱歉,我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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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知意拿了资料,杵在车门前。
孟知章眼神涣散,双眼发痴,魂飞天外了。
时知意:“妈妈叫我回来的,他说老头为难你,给你考验,也没顾及你身体啊,妈妈让你去国外你又不去,回上世界你也不想。”
“你懂什么!”
“我不懂,但你是我哥,我姐都这样了,我不回来,怎么得了。”
“宝宝真棒,臭柿子,还知道孝顺哥了?”
“我有私心啊,顺带带老公回去,我就这点德行。”
“柿子,不是我不回去,舅舅养我长大,把我当亲生儿子,那么大一个医院,我得扛着吧。”
“你舅母对你好得不行,你姐呢现在情伤,爸妈工作忙,还得处理出现的瘟疫怪物,我……”
“你放心吧,时空死了,不是你技术的问题,而是命数。”
“能活就活,不活就在等明年,等明年如果我有小宝宝了,我就带娃。”
“……”孟知章无语,“你怎么恋爱脑了?”
“我喜欢宝宝啊,”时知意上了车,“总感觉没个娃,家庭没保障。”
“爸妈很相爱,他们不是因为孩子才勉强才一起的。”
“啊,他们不是先斩后奏吗?”
“屁嘞,”孟知章八卦,他把自己知道的哪哪辈子的父母搞笑事情说了一遍,时知意猛踩油门,孟知章劝他温和点,他说:“主要是时沉雨这个逼男人太会搞时臣雪心态了,时臣雪一边都是冷脸洗内裤,我们爸被哄得顾盼神飞。”
“……”时知意只顾踩油门。
末了,他去药店买了胃疼药,头晕药,还有晕车贴送给自己哥哥。
孟知章接过来,“你不用怕啊,时挽析跟爸妈不一样,他比较负责的,你做自己就好。”
时知意:“哼……”
他听了又没听。
时知意回去后,跟太爷说对不起。
时挽析带他回家中,孟太爷管时挽析要结婚证照片,他把照片发给了陈三城。
两个人吵吵闹闹,到家都八九点了。
时挽析负责开车,时知意后排发呆。
他一动不动,盯住路灯发呆。
时挽析特意放慢速度,静静享受着这一刻的安谧,“柿子。”
“没有宝宝,我也不会跟你离婚啊。”
“生气就生气,可以跟我说。”
“我跟你说什么,你还不是对我甩脸子。”
“……”时挽析坚定捉稳方向盘,“那么大暴雨,你敢啊。”
“就敢。”
“我老子的话都不听,我干嘛要为你生气。”
“你不哄我,我要你干什么?”
时挽析就地踩刹车,逼停车辆。
时知意:“……你你你你,干什么?”
时挽析开了窗。
窗外雨丝翩跹,淋到眼睛中。
时挽析伸出手:“哄你啊。”
“过来。”
“车厢那么小,我才不要。”
时挽析挑眉,他脚踩油门,送了自己跟时知意回家。
楼下黑黢黢,到处泛黑。
灯光坏了,没有保安在门口。
时知意躲到时挽析身后,拉长脸,“臭男人。”
时挽析皱眉,他当机立断,转身长手一捞,打横抱起了时知意!
时知意:“你。”
时挽析鼻头蹭他的:“迟早要被我抱的,还生气?”
“你是不是被我气得胃痛?”
“但我想跟你一起啊,就,就……使了点非常手段。”
时挽析掂起时知意,笑起来。
时知意嘴唇红润,添了点艳色。
时挽析抱他上楼,掏钥匙开门,“我手不方便洗澡,你自己放水。”
门开了。
时知意马上跑进去自己房间,锁好了门。
时挽析:“……”
他抬起手。
一个小小的创口贴覆于手背之上,手背皙白滑腻,如上等的骨瓷。
时挽析无意识回忆起时知意手的触感,真是细腻。
不愧是娇养的孩子。
时挽析放温水洗澡,穿了浴袍上身。
水珠从脖子滑落胸膛内里,肤色是象牙白,还有很分明的锁骨。
时知意杵门口看呢,他躲过身去:“你怎么没穿好衣服。”
时挽析邀请他:“看漫画吗?”
时知意:“我不看。”
“你想哪里去了?”
“你怎么知道我想什么,想哪里去了?”
“柿子。”
“尼大嘴画的清水漫画。”
“云彩比较狂野,我见识过。”
“所以呢?”
“你想看就看,都结婚了,大大方方,没啥不好。”
时知意眼神躲躲闪闪,他穿牛奶白的睡衣,进去了时挽析书房。
书房跟时挽析的人一样,黑白灰色调,还有白色窗帘,但还有时知意借故送的什么瓶瓶罐罐,故意把地址搞错送过来的风铃。
他抱了个大南瓜,扑了自己到时挽析床上。
时挽析见状,“把你后背撩起来。”
“干嘛?”时知意躺平,他凑过去闻了闻时挽析被子,“还好你是个爱干净的。”
时挽析坐下来,床榻下陷。
时知意正襟危坐,抱了大南瓜在怀,脸颊也红扑扑的。
时挽析确实大大方方,他指了指云彩画的扉页,手指着说:“这块人体不够含蓄,没那么可怕,这是头发,头发。”
时知意才拿起认真看。
扉页上,特写的一双皮鞋,还有,穿西装裤的高个男人。
“我靠,这脸是临摹的?”
“哈哈,”时挽析笑了,“那也不是,云菜菜画画比之前好很多了。”
“你会?”
“我妈妈会,他教了我一点。”
“那你干嘛看我的背?”
“你皮肤很好,像牛奶……”时挽析撩起了时知意后背的衣裳。
牛奶白的肌肤映入眼帘,浑身嫩生生的,像竹笋。
时挽析碰上去,滑滑的,很绵软,他抽出手,叹气说:“还真是娇养啊,一直都这么白吗?”
“可能,像我爸,像我妈?我妈就是完美基因集大成者,我爸天生就是个美人……”
“好多人说我占全了他们两个优势,我倒没觉得……”时知意手捧起自己的脸,他从自己身下掏出了一把直尺,“你你你你让我量量。”
“看我吃没吃亏。”
时挽析脸烧红:“你………非得……”
时知意嘟囔,特意解释:“不行,我要看看你的本钱。”
“……”时挽析解开浴袍,“好吧,你来吧。”
黑暗中,两个人的影子交叠在一起,时知意先量时挽析的手,再量时挽析的腰围,他认认真真,“我吃不胖,我妈都有腹肌,我没有,我还羡慕呢……”
时知意一路往下。
时挽析面红耳臊,“柿子,你胆子真大啊。”
时知意:“我真的很喜欢宝宝,但我不能生……我跟你这么好的基因……为什么不能遗传?”
“那也得试了才知道。”
“可惜要等结婚后了。”时知意默默量了,他脸绯红,还贴心地给是时挽析穿好了浴袍。
商也跟他说了,男人嘛,试了才知道知不知道死活,诚实点,去找你男人造作去,他照做了,但似乎也没什么可害怕。
时知意耳根子红了,“好像,肢体接触也没那么讨厌。”
时挽析干脆用手去量了下时知意的腰身,他的手没环两下就到头了。
“你腰很细。”
“我蛮喜欢的。”
“哦。”
“那我也蛮喜欢你的。”
“结了婚吧,现在烦得很,没心情谈恋爱。”
“说起来……”时知意歪到时挽析身旁,手主动挽手臂,“我姐殉情,就回来了的。”
时挽析拿过了尼大嘴的漫画,他随意翻了翻。
他说:“大嘴以前有本原创漫画,就是以你姐跟时空为原型的,但他说画不下去,因为想要现实好结局……”
“你为什么这么固执?”
“因为时空救过我的命啊……”时挽析扯了时知意抱到怀中,他的下巴压在时知意肩膀,“为什么想跟我生小孩?”
时知意想了想,“想到跟自己喜欢的人有宝宝,我就开心。”
“我是个实打实恋爱脑啦……”时知意勉为其难,“我哥骂我,但我还是觉得这样好。”
“跳来跳去,我爸妈比我优秀多了,现在也不是什么危难时代……”时知意如实:“喜欢就勇敢点,想爱了就去追……”
时挽析:“……行吧。”
他箍住时知意的腰,咬了他的耳垂一下,“我喜欢双胞胎。”
“我肯定要自己养。”
“我爸我妈说,你爸妈是青梅竹马,你也喜欢双胞胎呀?”
时挽析:“两个人淡淡的。”
“啊?”时知意面红耳臊,他偷偷对时挽析咬耳朵,说好几次我看到你妈喝醉了,张口骂人,你爸魏竹音可是一夜都没出来呢?
“啊?”时挽析八卦,“不是吧,两个人这么闲情?”
时知意浑身被时挽析大腿卡住,他说:“感情挺好的啊,你干嘛……不然你怎么来的?”
“我一直以为,我妈是被迫留在我爸身边呢……”
时知意敲大腿,“松开。”
时挽析气他:“马上把你扒光光。”
时知意跳起来,“说起来商也送了我好东西,去看看?”
时挽析挑眉,“嗯。”
两个人分别依次下床。
时知意满脸绯红离开,他攥着尺子,心想就就就还挺满意时挽析的,肯定能让他爽,但怎么堕落了!
时挽析的薄唇亲起来肯定很热烈吧,不过也可能是轻轻一碰……时知意走到半途,问他说:“我好期待我跟你接吻。”
时挽析:“没刷牙,不行。”
他拿出快递,取了剪刀。
地板快递捆了好多透明胶带,缝得严严实实。
时知意捏稳,时挽析用剪刀剪开……首当其冲的,是一大堆生计用品。
两个人看到了,面红耳臊,各自埋汰对方:“这是什么人,你朋友就这样?”
“你,总用得上。”
时知意掏出一大捆湿度计:“商也爸爸超厉害的,我让他给他做了湿度计,你用用看就知道了。”
时挽析还有点……不好意思,“我能怎么不知道……”
“你个闷葫芦,知道什么?”
“苏叔叔崇拜我妈,我妈是他认的偶像跟你弟弟……其实最关键的是就是我妈救了他老婆的命,还有儿子女儿的命……我是个厚脸皮的,嘴也甜,你拿过去试试看?”
“还有顾临猗,我也知道了她在哪里,我哥应该先去探口风了。”
时知意收好湿度计,肩膀撞他一下,“我很满意你啊。”
时挽析脸绯红,“你不害臊我还害臊呢。”
“那把湿度计还给我。”
“不给。”时挽析收起来这一堆东西,“今晚一起睡吗?”
“……”时知意凑过去,抬起头,仰望时挽析。
时挽析各自高挑,比他高大半个头。
时知意心动不已,砰砰跳,说:“你会养我吗?我就想生宝宝呢?”
“你不会这么没分寸吧?”
“孩子谁带,你十八岁,十九岁,都想带娃?”
“……”时知意哦了声,“那不想,我好遗憾呀。”
“为何。”
“我姐十九岁跟时空订婚,婚纱都穿上了,如果我爱的人有意外,哪怕有个念想陪我,我也开心。”
时挽析无言,他伸出手,抱住了时知意,“小柿子。”
“干嘛?”
“你不能碰我,我明天要上学。”
“等毕业啊,反正我都提前批了,你还确定选什么专业?”
“额……可能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时挽析剜他一眼,“那随便你,跟男人跑真是有意思。”
“嘴比鸡硬。”
“呵呵。”时挽析送了两个字给时知意,他还不忘回来牵住他的手,威胁他,“我头痛,你陪我睡,谁不睡,谁是臭小狗。”
“……”时知意嘟囔,“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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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天高气爽,暖煦的风四处吹拂。
太阳暖融融的光照下来,晒得人脸红扑扑的。
顾临猗邻居头放头顶遮阳,她路过她家,问道:“小顾,小顾!”
“哎!”顾声出来了。
青年穿身蓝色工服,浑身喜气洋洋。
邻居阿姨瞧见了:“你妈喊我打牌,我问你,你吃啥啊?”
“我给你做点儿饭吃?”
顾声说:“那不得行嘞,我得外出干电焊去。”
“……”邻居阿姨点头,她心头急,脚伸到外面了,“行,我点外卖了。”
“好。”
顾声吹口哨,他扛着电锯出了门。
孟知章戴墨镜,他率先来找顾临猗。
门前空荡荡,还有一只鸟在拉屎。
孟知章突然不悦,他给弟弟打电话:“你来!我早就说了,肯定那些资料都一定有,你放弃吧!”
时知意就在他后面。
冷酷少年穿了一身黑,手腕戴了一个发圈。
孟知章鲜少看到弟弟这么帅跟温驯的时候,“你怎么来的?”
“飙车啊?”
时挽析灰头土脸从跑车上下来,他脸色发白,几乎是坐不稳了。
孟知章:“你老公怎么了?”
时知意戴个黑墨镜遮阳,“萎了。”
“那你还不去扶?”
时知意顿住,“我被掐了。”
孟知章:“……”
他上下扫视弟弟。
时知意下巴有个牙印,脆生生的。
孟知章:“刚咋了?”
“早起,我想亲人。”
“被打了。”
早上七八点,时挽析正熟睡。
突然!梦中一个惊醒。
他睁开眼睛,发现时知意双手撑在他颈侧,眼神阴森森盯着他。
时挽析送了时知意一杆回马枪,他掐对方手腕内侧,质问:“你想干什么?”
“亲。”
结果到了上车前也没亲成,时挽析恶狠狠挠了时知意脖子一大把,几乎是挠了几条血痕。
时知意也不客气,摁住人在车边吻。
吻像岩浆。
时挽析点燃了。
时知意满意,下巴遭了顿咬。
此时时挽析满脸不服气,呵呵两声:“男同真恐怖,这么饥渴!”
“我要老公,当然渴……”时知意取下墨镜,又戴上去了,“男同还是你老婆呢。”
时挽析:“随便乱亲,就是不行。”
时知意火大,他早起玩手机,商也刺激他,“我跟你说!你老公,是个禁欲系哦。”
时挽析:“照你这样子,得蹲监狱。”
“还飙车,吓不死你。”
“因为帅。”
“……”孟知章劝时挽析,“别跟他扯了,就是一逼王。”
“我有Bking的资本,我喜欢的人面前,那没有一点。”
“……”孟知章疯了,“我管你叫哥还是你管我叫哥?”
“有什么问题吗?你连个人都找不到,我一下就问出来了。”
“那你也得喝牛奶。”
“……”时知意冷哼,“我要去找顾临猗了。”
“你等等我。”
“我马上回来。”
孟知章小心万分,他盘查这附近的所有人员,问清楚了每家每户的人员状况,才敢动手,时挽析脑壳痛,他只搞实验室,头昏脑涨呢。
时知意大大方方,去桥牌店找人,问说:“请问顾医生在吗,我是研究院孟溪的后代,我有些事情想请教您,可以吗?”
“哎呀哎呀,是谁找顾教授?”
顾临猗邻居赶忙戴个老花镜出来,她招呼道:“顾教授,孟溪后代找你啊!”
“哦哦,来了来了!”
顾临猗穿旗袍,自自在在走了出来。
她面前,时知意诚诚恳恳道:“顾医生,我来兑现我爷爷当年拜托您的诺言。”
顾临猗:“哎,可以可以,请坐请坐。”
不远处,目睹时知意顺利跟顾临猗攀谈的孟知章明显急了。
“嘿,臭小子,他作弊!”
“走,快去堵他!”
时挽析手腕发胀。
时知意总是别出心裁,但还是挺喜欢的。
老婆行动力强啊,他想:“嗯。”
时挽析跟着孟知章去了顾临猗家门口,他站在孟知章旁边,人高挑颀长,像一株白扬。
顾临猗看到了,“哎,你是不是前几天抓过小偷?”
时挽析没想到在这里见到了那个被偷包的人,他点头,“嗯。”
顾临猗:“这么巧啊,你们要做什么?”
孟知章简单把时空的事情跟顾临猗说了下,顾临猗道:“哎,糟了,我儿子把图书室的钥匙带了出去了,你们打这个电话,我先跟我儿子联系一下。”
“好的,太太。”孟知章脸上浮起笑容。
时知意阴恻恻来了句:“半年都找不到顾临猗,哥哥你太能耐了。”
昨天还刺激弟弟什么用都没有的孟知章绯红了脸,“你怎么知道的?”
“妈妈告诉我的。”
“他为什么告诉你?”
“我主动问。”
“爸没打死你吗?”
“偷偷问。”
“要是爸知道你偷偷打探之前的事情。”
“我说爷爷不催他回家了,什么都解决了。”
孟知章绕住时知意的颈子,“果然是心肝小宝贝。”
“……”时知意冷笑,“就你们,一个个都不理谁。”
“传话筒!”孟知章推了人甩给时挽析,“剩下的事交给你们,我得去看看我妹妹。”
时挽析手臂控制住人,搂时知意在怀,轻声警告:“再胡闹送你去喂鱼。”
“你,你怎么这么安静?”
“难怪上世界里世界的人对你这么容忍。”
“为啥?”
“毕竟能忍我妈我爸,你妈你爸,一堆神人的人,也只有你了。”
“因为我漂亮……”时知意踮起脚搂时挽析脖子,“去找找顾声就好了。”
“嗯。”
时挽析亲亲时知意眼皮,声音温柔敞亮。
“会成功的。”
时知意偷笑,“我靠,我嫁出去了。”
“是是是是,嫁我了。”
“你有钱办婚礼吗?”
“……”时挽析揪他鼻子,额头蹭蹭他的:“这个项目如果完成,八位数奖学金,我要。”
“……”时知意琢磨,“我成小富婆了?”
“算是。”
此时此刻,风多么寂静和煦。
时挽析亲亲时知意的额角。
他们路过一茬盛开的枯树,上面长了绿芽,脆嫩的芽冒出来,如炉中燃雪。
时知意挽着时挽析手臂,“我想生宝宝,你说会有吗?”
时挽析:“会的吧。”
“别人都有,我没有,我难过。”
“你是为你姐难过还是真的想要娃拴住我?”
“不是啦……”时知意偶尔会想到某个时刻,他母亲好像推了车在这样的小道上行走,风铃声脆脆响,他好像要抓住一生都抓不到的蝴蝶。
父亲母亲好像都很年轻。
时知意头压时挽析肩膀,“析哥,我爸我妈很爱我,他们生我哥的时候特别早,好像是被算计了才生了双胞胎,后来第七年,我出生了……我妈不肯用我祭天,然后我留下了……”
时挽析:“我好像确实见过你,死活不要你妈妈抱吧?”
“啊?”
“我妈只有我一个,不过当时人类已经灭亡,人类所剩无几,是男是女无所谓了……”
时挽析停住脚步,他倾身,对着时知意看了又看。
时知意有樱花色的嘴唇。
很好亲。
但这脑子都是风花雪月。
“大好年华,安安静静啊,不想跟我再多谈几年恋爱?”
时知意眼前,是放大版的时挽析。
他逼叨这都是商也害的……我就随口一说!
“真是的,你才多大,就想着传宗接代。”
“因为,因为……”时知意唉了声,“因为在上世界生活,不得不如此。”
“老头让我传宗接代,我恨不得马上甩脱这个担子……”时知意想了想,“不过你说得对……”
“我比我妈还虎。”
“为何。”
“你生孩子,怎么样?”
“嚯——”时挽析脸色骤变,“抱歉,我很传统。”
“那,那让时空跟我姐团聚,我就什么都不用做了。”
“那行……”时挽析叹息,“你爷爷很思念时空吗?”
“可能还行,毕竟好多年前,我姐是他带大的。”
“好烦哦,你们一家怎么到处支离破碎。”
“……”时知意绞了下自己的指甲,“对呀,我也想做点什么。”
时挽析:“那就结婚,争取以后生小孩不当孤儿。”
“可我想当卷王。”
“……”时挽析甩开他的手,“男同能生什么孩子?”
“我生,我给你生!”
时挽析脸臭了,“呵呵。”
清风拂面,柔风如昨。
时挽析仰起头,他想,他大概会比父亲更幸运。
年少爱人,早早就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