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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你成天跟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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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挽析拉个脸,满脸郁气。
时知意看到了,他戳时挽析脸颊,“干嘛,你很难过还是很生气?”
时挽析:“你别烦我。”
“什么叫你别烦我,我就烦你。”时知意张开双手,一脸耍赖皮。
时挽析顿了下,他抬起眼。
时知意生动的眉眼充满鲜活气。
他开始犯挑剔病:“你成天跟一个大男人鬼混很有意思吗?”
“虽然是老婆,可你也太厚脸皮了,这里还是学校呢。”
虽然就是发泄情绪,时挽析也不想,可时知意就是厚脸皮,像烫不死的猪,他想,“我现在心情不好,你莫要挨我。”
时知意:“?”
他杀臭脾气啊,天煞的臭脾气。
他想了想,还是来硬的。
时挽析无意识往前走,时知意对老公的后颈子一锤,时挽析怒惊:“时知意!你——”
时知意哪里会委屈自己,他扶稳时挽析,单手搂住高个子的腰,随意撩个电话给商也,“来接我,我要去见太爷。”
商也急急奔来。
他来的时候呢,时知意的脸黑得像锅底。
这是哪家的祖宗惹怒了他的神!
商也:“有话好说,别搞我。”
时知意:“这逼男人真烦。”
“那你还要?”
“长得美啊,戳我xp。”
“太啰嗦了,一点都不爷们。”
商也跟他一起扶稳时挽析,他人麻了。
他对时知意说人家老婆对老公三从四德,你倒好,比牛力气还大。
时知意十分无语,他说:“我又不缺钱。”
“……”商也好笑,“嚯,亲,你不会跟你爷爷吵架,为爱放弃了继承权吧。”
“那没有,我爹我妈又不缺钱,但我爷爷那个叼毛说,我如果跟里世界的这个男的在一起,就要我生孩子,美得他。”
商也:“……”
“你们上世界里世界的人真是对于家族继承有莫名的执念。”
“为什么你哥不能生?”
时知意没回答他,他喊了陈三城来接自己跟时挽析。
陈三城目睹时知意一拳打昏时挽析后,他的中指推了下金丝边眼镜。
暗夜下,大律师的眼镜散发着诡异的光。
孟知章蹲门口看到昏过去的时挽析,他盖住自己的脸,对弟弟说:“我跟你说别这么黑心肝,你把人打昏了,我怎么办?”
时知意心头烦,“你生孩子啊。”
孟知章:“我怎么生,我是异性恋。”
“况且,我又不是上世界的继承人,你要太爷的心肝当老公,你就得服从太爷命令。”
“你大爷,”时知意开口就是大讽刺,“都25岁的人了,还得求我这个弟弟来帮你的忙,可见你有多么不靠谱。”
“那你还不是一叫就回来?”
“我瞒着爷爷回来的,没办法,我就要这个人当我老公。”
“……”孟知章一点办法都没得,这他娘的混世魔王啊!
他友情问了下时知意,“你老公还是处男吗?”
“……”时知意烦躁,“靠,你这么八卦?”
孟知章觉得他的Bking弟弟比起老妈有过之无不及,“受精卵基因也未尝不可。”
“……”时知意随意录了音发给亲妈时沉雨。
孟知章跟他抢手机,“你个不要脸的!”
时知意一脚踹孟知章膝盖骨,哀嚎:“太爷!”
陈三城连忙出来劝,孟知章放手,他撩起自己裤腿,一路都在哀嚎自己怎么会摊上了这么一个魔王弟弟……但老弟有弱点就显得很好拿捏,给弟弟下药怀崽十分不道德,可弟弟结婚,学弟当老婆,他的项目就!
孟知章还是得请示自己父母。
毕竟,允许时知意骂穿上世界的人……始终是前人类boss,还有那个他的阴险家父亲。
那一头,时沉雨终于挨叨了,时臣雪岿然不动。
时臣雪亲生父亲时重怒拍桌子,“人呢?怎么了?”
时沉雨北极度假,鸟都不鸟时重,“结婚泡男人去了。”
“男人?”
“你他妈的,老子儿子一个样,是不是?”
“……”时沉雨淡定,“优质股男人人人都喜欢。”
“呵,还能找到优质股?”
“……”时臣雪耳根子红了,他上前手摁住时沉雨脖颈,小声威胁:“闭嘴。”
两个人样貌依然年轻,比二十岁出头小青年还俊美,他们靠在一起,很是养眼。
时臣雪搂他的腰:“不许说话。”
时沉雨告诉时重,“有啊,我那个每天都想男人的乖崽,似乎跟万源器械的继承人谈了三年恋爱?”
“什么?!”
时重晴天霹雳,老牛般瞪大眼,“你说谁?”
“时挽析啊?”时沉雨莫名其妙,“我不参与任何实验室项目,儿子婚事跟我无关。”
“他爹不想管,我也不想管!”
时重如一个老顽童,拍手称快,“你怎么不早说?女婿?”
时沉雨:“我怎么知道!”
时臣雪:“好了好了,消气消气。”
时沉雨接到大儿子电话时,还有些晃神,孟知章一通车轱辘话,说弟弟把时挽析敲晕了,两个人似乎吵了架,巴拉巴拉,时沉雨精准切入孟知章要说的点:“我没空帮你,你自求多福,你要了你舅舅,还想拖我下水,你做白日梦啊你。”
“我是亲儿子吗?”
“你弟都回去了,还得要我?”
“你什么歹毒心思?”
“……”孟知章平静心绪,“喊下爸爸。”
“……”时臣雪漠然结接过电话,孟知章哀嚎:“你管不管啊,魔王今晚怕不是要强取豪夺。”
时臣雪:“那不会。”
“那如何了?”
“你更要担心,你弟带球跑。”
孟知章:“我草!”
他当即挂断电话。
时沉雨听到带球跑三个字眼珠子转来转去,他说:“你什么意思?”
时臣雪:“也是,三个球,你够厉害。”
“拴住了,对吧,臭狗。”
“……”时臣雪伸出手,抬他下颌,他低头便吻。
几乎是,热烈追逐时沉雨的舌尖,肺中强烈的呼吸掠夺殆尽,时沉雨步步后退,眼睫毛泛了点湿泪,时臣雪依然深吻,他灼热的目光盯着妻子,沉声问:“什么叫不想管,什么叫没空,什么叫不参与任何实验室项目。”
时沉雨难能露出脆弱,他揪住时臣雪的衣领,呛咳了声:“那也不是……陪你……优,优先……”
时臣雪这才满意。
……
那一头,孟知章领了好几个人去到时知意的房间,等他进去时,时知意将时挽析五花大绑,时挽析怒瞪着时知意,孟知章人麻了。
从小,他对父亲对母亲的爱,那就是不太理解的。
或许是因为父母彼此是宿敌的关系,他们从前就很不对付……当然其中的阴差阳错摁下不表,大多数时候,父亲母亲比较纯爱,浓情蜜意的……可他爸18岁那一会儿,也是一头死犟驴,打死不承认喜欢对方。
还是他利用时间逆转的异能让父母重回十八岁,这才让废墟般的瘟疫之城回归原位。
小柿子正是7年之后,父母完全恩爱时降生的孩子。
他是幸福跟新生的象征。
那时时沉雨刚刚让上世界跟里世界和解,他与时臣雪也共结连理。
所有人,都非常疼爱时知意,包括一直对时沉雨不咋满意的时寅生。
……不知怎的,就歪了。
小柿子要啥有啥,家里人没有一个不给,偏偏,这偏执的基因就像遗传。
十五岁那年,时知意突然跟他妈说:“我看中一个男的。”
孟知章:“哈,你变态啊,看中一个男的,你不会跟主神大神一样,不满意就先斩后奏吧……”
他妈比他还年轻,他这辈子都不能比得上亲爱的妈咪,但弟弟可就能好好蹂躏了,弟弟说:“对啊,我还谈恋爱了。”
孟知章:“你谈个屁,让爸知道,打断你的腿!”
时臣雪对此毫无意义,“可以主动点,没关系。”
他爸空前包容,他反骨心更重,“臭柿子,你姐老公都死翘翘了 ,你不会也会造成这等恶果吧?”
“哎哟,装妹妹这茬,是不是你姐给你想的?”
一来二去,二来三去,时知意被搞心态,彻底黑化了。
孟知章却毫无察觉,继续反骨:“宝宝,你跟咱妈一样,继续。”
时知意:“臭男人,你哪样成就比得上我妈?我爸一根手指头你都比不上。”
“老公不是为先吗,你妈宝男啊?”
“什么!”时知意气得拿起枕头砸孟知章,“你没用!”
孟知章拱火,“你老公醒了。”
时知意当即甩了枕头,扑通一声摔门走了。
孟知章:“你把我当智障啊?”
“滚吧你!”
时挽析悠悠转醒,他意识慢慢回笼。
眼前是好大一个人,孟知章的影子形如一个磐石。
时挽析后脖颈痛,清醒道:“这祸害!”
孟知章给时挽析解开绳子,“去吃饭?”
“嗯。”
“人呢?”
“生气了。”
“我去哄哄?”
“你哄得住?”
时挽析:“我饿了。”
他先是跟孟太爷打了招呼:“太爷好。”
时挽析满脸乖巧,成熟稳重。
孟太爷笑得合不拢嘴,“哎呀,快坐。”
陈三城也笑,孟知章腹诽这老头是惦记上了上世界的资源财产,只要能给集团起到作用,嫁太孙,又如何?
反正都是内部流通,他想,“时知意不吃饭。”
孟太爷:“你试验还没出结果,还有脸吃饭?”
“我妈再生一个。”
“你怎么不娶一个?”
“我到底是不是亲孙?”
“到底谁是歹笋?”
孟知章大口干饭,化悲愤为食欲。
时挽析挑眉,他吃了几口饭,就去找时知意了。
房间大门紧闭,安静如死。
时挽析脑仁疼,他敲门:“柿子?”
“我不吃!”
时挽析肚子隐隐作痛,“臭柿子,我胃很痛,你不出来吃饭我打你屁股了。”
门刷地打开,时知意满脸紧张,眼神悲愤。
时挽析:“理我啦?”
“我为什么要理你?”时知意手推他的胸膛,“你坏,你坏,就你坏——”
时挽析:“时知意!”
时知意甩开他手,冷哼:“我去买点胃药。”
他大步离开,走得飞快。
时挽析:“……”
时知意风风火火出门,他猛薅一把孟知章的脖子,说:“你没用,连个实验都做不好。”
“行,你行你上,你哥我不行,我不想给你擦屁股。”
“宝宝,你能吃苦你就去。”
时知意瞪他:“我就去。”
孟太爷哈哈了两声,“行,三城,陪小柿子去药店吧。”
“你去药店干什么。”
“给我老公买药啊。”
“我是你亲哥!”
时知意听了,送孟知章凳子一脚,“我还有亲妈呢!”
孟知章当场摔个大马趴,脸都绿了。
“你还是我的小宝贝吗?”
“不是了,我是男人了。”
“……”孟知章起来,拍拍头。
孟太爷哎呦了声,他脑壳痛,对时挽析道:“析儿,过来。”
时挽析当即过来了,他手扶住孟太爷的手,太爷说:“我孙子是挺那个哦。”
“其实没关系,要去买药做什么。”
“随他去,柿子什么都皮了点,比较细心关心人。”
时挽析点头:“好吧,像个大炮仗。”
“哈哈哈,”孟太爷笑笑,“析儿,那上世界的老头可不会放他的亲孙子走。”
“为何。”
“如果你能唤醒时空,或许可以。”
“太爷,这是废话。”
“那行吧。”
时挽析点头。
他等待时知意回来。
时知意薅了亲哥哥出门,他开自己的跑车了。
他推了孟知章进去。
嘭一声,门锁好了。
时知意瞪他:“你给我坐好。”
暗夜中,一辆跑车形如闪电,风驰电掣穿过急雷暴雨,跟一条蛇般摆动、漂移。
孟知章嗷嗷叫:“你慢点你慢点!”
时知意冷哼,猛踩油门。
他从小就是他妈身边混大的,哪像这个孟闹闹,老是烦死了,他想,“你住嘴,别拦我心情。”
时知意加大马力,送自己去了最敬佩妈妈的叔叔——苏季青这里。
苏季青似乎早有所准备,时知意风尘仆仆来,什么都没带,唯独兜了一麻袋喜糖。
苏季青眉开眼笑:“要什么?”
“顾临猗在哪里?”
苏季青不到十分钟就给了顾临猗儿子的资料,他递给时知意,“不错啊,你爸晓得吧?”
“叔叔您帮我办婚礼?”
“那行,”苏季青额头发汗,“哪家的?”
“魏竹音儿子,您认识的。”
“啊!”苏季青前几天才被时重问了句,我孙子什么时候回来?
苏季青:“不回上世界了?”
“带人一起回去呀,”时知意无奈,“我认真的,我都领证了,把爷爷叫下来就行了。”
“……”苏季青唉了声,“你怎么比你妈还虎。”
“我这叫负责,喜欢就直接要了,我谈了好久呢。”
“行。”
苏季青还问:“你哥呢?”
“废物东西,我讨厌他!”
时知意拿了顾临猗的资料跟他儿子顾先生的电话号码,说:“您要去看看吗?”
“没事儿。”
时知意出去了。
苏季青目送他离开。
商也窜出来,说:“明天我去国外了,你拿这个箱子走,我放车里面了。”
“哦,记得回来参加婚礼。”
“好。”
“不要礼金,人来就行。”
苏季青笑笑,拍拍儿子后背,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