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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你不老实, ...

  •   几片白色花瓣迎风旋舞,落到了时挽析肩头。
      花瓣微轻,带了点月亮白。

      时挽析顿住,他去牵时知意的手。
      对方掌心温烫,脸也臭屁不已。

      时挽析想这是咋了,“拽屁王。”
      时知意脸色骤变,他转过身,瞪了时挽析一脸。

      时挽析抓他手牢牢的,脸上笑起。

      “你真的不想跟我生宝宝吗?”
      “你是真的很爱我想跟我共结连理,还是为了应付你爷爷传宗接代?”

      这话说得辛辣刺激,彻底揭穿了时知意的本质。

      时知意甩开他手,这男人有什么好要的,他说:“臭屁鬼,你是臭小狗,你是不要脸的渣男,你天天把谎话挂嘴边,你还摸我。”

      时挽析心窒,搞得无话可说。
      他拉了时知意的手背,翻他手心,手稍微用点力,狠狠抽一下。

      “疼!”
      “拿乔鬼。”

      “我就拿乔,你不爱我吗?”
      “……”时挽析听了,他掰过来时知意尖细下颌,细细瞧着。

      时知意有一双非常明亮的眼睛,纤巧的眉毛皱起,浑如一抹可怜的梨花枯萎了。

      时挽析不能不爱,他喜欢这样的,“奇怪,我哪里不爱你了。”

      “那就不爱,你不愿意跟我生宝宝。”
      “你真是强词夺理。”

      “可我是宝宝。”
      “你早上还咬人?”时挽析低头吻到时知意的眼角。

      皮肤细腻,带点护肤品的香气。
      时挽析心动了,他想果然长得漂亮就是皮肤好,好基因万里挑一,“亲了,怎么样啊。”

      “臭小狗。”
      “……”时挽析挑眉,嘴唇停在眼皮上。

      眼泪带点湿气。
      时挽析动手,去摸时知意下颌的牙印。

      时知意握拳揍他腰腹。

      力道重,凶,狠。
      新婚第二天,时知意暴揍老公!

      时挽析脸风云变色!
      他连连退后几步,打手捏住了时知意的细手腕,他对着时知意手腕内侧的筋用劲!

      时知意吃痛,“你是臭小狗!”
      时挽析制住他手腕,呵呵冷笑:“不然怎么叫老公?”

      时知意拿乔,“我不给你生小孩了。”
      时挽析掰他的手腕到来自己面前。

      此时此刻,时知意的脸委屈得不行不行了,眼角红了一片,小脸也白了。
      时挽析捏他下颌过来亲,亲一下,稍纵即逝。

      温热的气息跟强烈的成熟男性气息袭过来,时挽析高大的身躯几乎罩住了时知意。
      时知意可耻地脸红了。
      馋男人身子应该没问题吧?他想,毕竟是自己老公,想怎么睡就怎么睡,把这男的扒光了狠狠亲,生一窝他的崽,让他永生永世都是自己一个人的老公跟孩子他爸!

      好基因就是要继承的!

      时知意烦了,他推开时挽析的手,“不跟你搞柏拉图。”

      时挽析如愿以偿。
      时知意头顶心动值狂飙一两百。
      他无解,认真问:“真的想生孩子?”

      时知意抱起胳膊,“我要生两个。”
      时挽析红温值发出警告,脸当场红了。

      “臭柿子,你没开玩笑?”
      “哼!”

      时知意都不稀得搭理时挽析,他拍拍时挽析后背,说我们该去找顾声了,哪知这个时刻,一辆车从他们跟前路过。
      来自上世界的90年代老爷车拦住了他们的去路,车窗下来,从里面探出一张单片眼镜的白人脸。

      他说话的声音温和雅致,“大少,老爷在时家等你。”

      “顺带——”
      时知意当机立断,他拦在时挽析面前,大声道:“你告诉老头,我等会儿回去。”

      白人管家看向面前的大少时知意,他的下巴上有一个牙印。

      “大少,不要为难我。”

      时知意瞧管家这个样子,他掏了结婚证,“给,送给你老爷。”

      管家:“……”
      汽车嗖的飞走了。
      不止如履平地。

      时挽析见状,拉住时知意手,担心问:“不怕你爷爷发飙吗?”

      “不怕啊,他迟早要看我结婚,就是早点跟晚点的关系,我怕你跑了。”

      时挽析:“……”

      他欲甩开,时知意察觉到了他的拒绝,耍赖皮道:“你知道我妈多少岁才跟我爸结婚的吗?”

      “什么时候?”
      “配对链存在的时候,大概八岁。”

      “我……”时挽析继续呵呵冷笑,“被你们一家子盯上,真的要了老命了。”

      “这么跟你说吧,是我爸让我妈怀孕,我妈才有跟我爸在一起的机会,不然上世界里世界封闭,人类是没有继续生存机会的……当时就差一层窗户纸,没有我哥,也就没有我了——”
      “不然,我怎么纠缠你?”
      “……”时挽析捏他脸,“呵呵,臭屁虫,你是臭屁虫,你一点都不可爱。”

      时知意的脸圆鼓鼓,像仓鼠。
      时挽析:“呵呵,河豚脸,一戳就爆,浑身有毒。”

      时知意:“哥,你破防了。”
      时挽析:“时空救过我的命,我只是想报答他,你懂我的心情吗?”

      时知意:“我懂啊。”
      恰在这时,时知意手机传来震动,他挽了时知意的手松开去了。

      他拿起手机,发现是姐姐时穿林的电话。
      时知意接通,“喂?”

      时穿林:“宝宝,你让孟知章来我这里干嘛?”

      “我怎么知道?!”
      “你追到你老公没有,爷爷是不是去你那边了。”

      “对啊,你怎么知道的?”
      “好啊,这个死老头……”时穿林语气变得冷硬,“你等等,我去教训这个老头,你不要担心啊,你姐我帮你说道说道。”

      “哦,你还在挖矿啊?”
      “对啊,缅怀了一下初恋情人,勾起了一点伤感的事,等项目成功了,叫你对象给你钱,缺钱了给我说,我给你打钱。”
      “你不是殉情了吗?”
      “哈,谁跟你说我殉情了?”
      “时空本来就只能活那么久啊,宝宝,你想什么去了?”

      “……”时知意冷笑,“我挂了!”
      他拉黑时穿林,叫板道:“哼,居然不是真爱,哼——”

      时挽析看见了脑仁疼,他摸摸时知意后脑勺,捏他细长的颈:“还好啦,慢慢来。”
      “我是不是很没用,超级恋爱脑?”

      “可以可以可以……”
      “你敷衍我?敷衍我?”时知意甩时挽析手,丢掉了。

      公交车来了,载着一车空气徐徐来到。
      车门打开,时挽析扯了时知意的手,训他:“你不老实,晚上打你屁股。”

      时知意白了眼时挽析:“下流胚子。”

      他伸出手,小心地勾了下时挽析的掌心。
      力道像一把小勾子一样,撩人又可恶。

      时挽析拉了时知意腕子,扯过来,“扯着手我可不管你。”
      “你个懒鬼,不高兴就甩脸子。”
      “我就甩。”
      “哼。”

      时挽析投了四块钱,公交车司机关了门,开车往前。
      他们坐到了倒数第三排位置上。
      车辆往前,徐徐树影穿梭而过,浓郁的绿意如一抹浓厚的色彩刷过,盖住两个人。

      时知意主动挽住时挽析的手,跟他十指相扣,他说:“我不怎么坐公交车。”

      时挽析打开车窗,摘掉了时知意肩膀的绿叶。

      叶子有柔软的叶脉,时知意有好闻的香气。
      时挽析顺势抬起时知意下颌,时知意当即攥紧了他的手,“你……”

      影子继续逡巡,层层绿茵犹如行驶的车轨,嗖嗖嗖前进。

      时挽析堵住时知意的嘴,贴著他的唇。
      阳光,绿荫,初恋的味道。
      时挽析咬了一口时知意的下唇,他坚定地说:“迟早都要被我亲的,我想先亲。”

      时挽析揽住时知意的肩膀,手腕宽大有力,带了点成熟的气息。
      时知意心头烧热。
      他想,什么时候时挽析变成真正的男人了啊,以前也没看到这么强势,还以为是个白月光少年呢,哪知攻势比他想象得快多了。

      “你变成了坏男人。”
      时挽析哼笑,带着条轻佻的意味。
      时知意无语,抿紧了唇。
      “亲老婆,是不可以的吗?”
      “哦。”时知意挽住他的手,他脸红地藏起来自己的脸,“可是,我是真的想有宝宝。”

      时挽析捂住他的嘴,手指竖在他嘴角。

      “嘘。”

      时挽析指节修长,身上是清新的气息。
      时知意耳根子红红的,“我就要生宝宝。”

      时挽析无法,他也没回答时知意问题。
      想生就生,又不是养不起。
      不过瘟疫过后,人类的确不是蛮多,但现在热热闹闹,也还好。

      公交车往前开,半个小时后,司机到了顾声所在的供电所。
      车门开了,时挽析推了下时知意,时知意眨眼,打了个大哈欠,他跟着时挽析下车了。

      车子开走,如摇晃的西江船。
      时知意评价,“这玩意儿还挺舒服。”

      时挽析想了想,“大少爷嘛。”

      时知意打算怼几句,“我不跟你说话了,我越来越不正经了!”

      他先往前走。
      偏偏此刻,几只猎犬往前奔跑,朝时知意旁边的马路冲了个过去!
      猎犬背后,跟了一个中年黄毛男人,他大声喊:“救命啊,救命啊,停下,停下!”

      时知意是练家子,偶练长跑。
      他对时挽析点了下头,时挽析看见他一个箭步冲了上去!

      “……”时挽析摸摸鼻子:差点忘了,大少是个有点狠的角色。

      不远处,时知意淡定无比拉住四根绳子。
      狗继续狂奔,时知意徒手拽住,捆到了电线杆上。
      整个过程持续了数十秒,狗主人气喘吁吁,手撑膝盖:“谢谢,谢谢——”

      “怎么了?”
      “我家的狗把供电所来的师傅拱到山沟沟里去了。”

      “……”时知意听了,他甩了甩手,“我是指挥局的,带我去看看?”

      黄毛男人摸自己的脑袋,他上下来回扫视时知意。

      时知意肤白貌美,身材瘦削。

      黄毛道:“小兄弟,那个沟有点深,你行吗?”

      时知意:“没关系,你带我去。”

      黄毛想了想,他看见时知意帮自己拴住了四条狗,于是问时知意从哪里来,时知意如实告知是为了找顾声而来,也说自己是芜城二中实验组的,需要找顾声拿图书室钥匙,要拿点资料。

      黄毛笑笑,说不早说,是帮忙复活时空的吗?
      “我有资料,我有资料,”黄毛笑着说:“我就是那个图书室的,不过这个小顾掉进坑里,还得麻烦帮帮忙叫个人……”

      “我这里比较偏僻,”黄毛看看狗,“你还有同事吗?”

      时知意环顾四周。

      焦黑的土地上到处遍布枯树,无数尘土堆积的山种上了绿草。
      眼前的黄毛,脚底一双拖鞋,脸上是纯朴的笑容。

      时知意唉了声,“有,不过这里树长得蛮好。”

      黄毛顿了下,“那个山沟挺深的,小兄弟,你行吗?”

      时知意:“我有智囊团,有对象在呢。”

      黄毛笑笑,“行,我正要找帮手呢。”
      他絮絮叨叨跟时知意说刚才顾声被狗撞进山沟的倒霉事儿。

      时知意听了为顾声默哀三秒,他很快回到了时挽析身旁。

      时挽析看到他来,他的眼神一直落在时知意的脚踝上。
      脚踝很细,昨晚他握过了,一只手就能握住。
      想不到看上去有点瘦削,但还是蛮能干的……时挽析想,“怎么了?”

      时知意说了刚才发生的事。
      时挽析搂他腰到自己面前,刻意调侃,“我看挺好的,干嘛想着生宝宝?”

      滚烫的力道箍住了人,时挽析侵略性越发明显。
      时知意拨他手:“这个顾声掉到山沟沟去了,你帮个忙,我不会这些东西。”

      时挽析靠近他:“为什么要我去?”

      时知意眼神亮晶晶,摇他的手:“那求你?”

      时挽析听过了,嘴上扬起笑容,他摸时知意脑袋,点点头说:“好,宝里宝气的宝宝。”

      时知意:“……”

      黄毛穿了雨靴,也给时挽析准备了。
      时挽析穿上了,他对黄毛道:“顾先生为什么会掉下去?”

      黄毛说因为我家的狗太疯了,他朝沟下面喊:“喂,小顾,抓得到身子吗?”

      山沟底下声音嘹亮,顾声大声道:‘妈的,你家的狗是不是有病。’

      黄毛把绳子绕了个圈,不一会儿,顾声大喊:“你套我脖子干什么!”

      时挽析闻言,漠然摇了摇头,他拿过黄毛绳子,“我来吧。”

      绳子扔下去,顾声稳稳接住。

      时知意盯着下面看,他对时挽析道:“哥,往右边去。”

      十几分钟后,顾声浑身泥浆,灰头土脸出来了。

      时知意皱眉,捏住鼻子递给顾声毛巾。
      顾声哎呀了声:“咦,这不是时指挥长的金孙吗?”

      时知意捂鼻子,“你认识我?”
      “我还抱过你呢,你妈呢?”
      “北极。”

      “你爸呢?”
      “北极。”

      “哦,这对如胶似漆呢,”顾声笑了,他调侃道:“你跟你妈长得一点都不像呀,跟你爸也不像,不是……你这么这么乖巧老实?容貌倒是蛮像的。”

      时知意:“那快快交出图书室钥匙,我有点用。”

      “山沟沟里去了,钥匙丢了。”
      黄毛踹一脚顾声,“你妈的,还胡扯呢?”
      “看不出来小兄弟朋友挺有力气的。”

      顾声听了,他才把目光放到时挽析身上。
      时挽析个子高,长相出众,眉眼间凌厉。
      这令顾声想起了某个人,他努努下巴:“时臣雪跟你什么关系?”

      “嗯,算是老师。”
      “魏竹音脾性温和,怎么你倒像那个道君,不会……”顾声打量了时知意跟时挽析,下意识觉得有猫腻,于是浑身发寒,且发笑:“你们这些二代,要搞什么幺蛾子?”

      时知意见状,“你逼话这么多,时空是因为你们才死得早吧,你们不就,哔哔什么?”

      顾声:“你上世界长大的,来人类世界干嘛?”

      “嫁老公,已经嫁了。”时知意道。

      顾声:“……”
      他毫无转圜打了个懵逼,也赶快对黄毛说开个车送二代们去取资料。
      他提了一嘴:“二中风水不好,不如把实验室搬回时空的故土呢?”

      时知意听了。
      他下意识就想到一件事。
      这不是带老公回娘家吗?
      孟太爷是可以允许他把老公带回家的吗?

      时挽析察觉此事不妥,他打了下时知意的手背,偷偷耳畔威胁:“我可没同意。”

      时知意哪管洪水滔天,能把老公带回家上户口本就是最大的好事!

      但时重绝对是最大的威胁!

      他紧握时挽析的手,“滚。”

      时知意谢谢了黄毛,跟顾声聊了几句家常。
      时挽析只能陪同了,他发现小柿子这个人还挺能聊,但几乎问的都是家常了。
      顾深热情地送了他跟黄毛种的枇杷,还顺带拨通了老友时沉雨的电话。
      时沉雨听了,说:“我崽没惹事吧?”

      顾声:“亲娘哎,你儿子比你强悍多了,直接要人啊。”
      时沉雨:“是比我强,你觉得怎么样?”

      顾声:“我怎么看比那个还变态的样子。”

      时沉雨:“差不多。”

      “你老公呢?”
      “老公在一边听着,你如何了?”

      “不不不不不不——”顾声挂断电话。
      时知意看见了,问到底为什么。
      顾声说你爹是个变态,他闷骚。

      时知意听了,烦躁道:“我就要嫁人,如何了?”
      “你告诉时重,我就要嫁人。”
      顾声跟时重关系还不错,他也只能按照原话打通了时重电话。

      时重声音威严,“那就带回来看看。”

      ……

      七点三十五分,一辆出租车慢慢驶入孟太爷的府邸。
      时重头发乌黑,眼角几丝细纹,他身着军装,就地在孟家门口等候。

      时知意早早看到了他爷爷站门口等他,他下意识唉了声,然后斜了眼时重。
      他想老头就是不喜欢他妈,不是,就是不喜欢他恋爱脑,但如果能把时挽析带回去……他应该会满意吧,这老头不是好久都喜欢时挽析,骂他是个没用的玩意儿,说什么全家都宠你,结果你没有一样能比得上你爹你妈。

      笑话!
      时知意悄摸看了眼对象,眼珠子滴溜滴溜转,像狐狸似的。
      时挽析突然摸时知意大腿,打他膝盖,“真的嘞,跳起来都有人给你垫着。”

      “你什么意思?”
      “时家小宝贝这么容易娶?”时挽析伸手搂了他的腰,掰过他的脸。
      他盯着时知意瞧了好久。

      时知意的脸白皙,眼睫毛眨了眨,他掰过来看了下,“我跟你爷爷打过招呼的。”

      “什么?”时知意听了,马上拉他手,“你说什么?”
      “难道我是笨蛋?”

      时挽析哂笑,他推开车门,下了车。

      时挽析直面时重,他气质霎时变得稳重起来。

      时重看见了,“项目进行得如何?”
      “还可以的,只是芜城确实没那么方便,我想多陪陪父母跟太爷。”

      时知意紧赶慢赶下了车,他看到自己爷爷,赔了笑:“老头,你怎么在这里?”

      时重太阳穴突突地,“结婚证?!”
      “你又去祸害人?!”

      时知意瞥了眼时挽析,“领证就领证,怎么了嘛?”
      “难道,你又要像偏心你儿子那样对我做什么?”

      “……”时重闹心,“你爸都不翻旧账,你偏偏翻出来?”
      “你要打扰我的好事,你这种人,不就是想复活时空吗?”

      时重:“婚礼在上世界办。”
      “我让我叔叔办了。”

      “不然你生个崽。”
      “我想生,人家不让呀。”

      时重:“你怎么这么没用,追老公三年还没种?”

      时知意:“我要搞完项目再生,我喜欢宝宝啊,求了好多回都不行。”

      时重:“……算了,我去见你太爷。”

      “你去见我太奶吧,我太奶肯定欢迎你……”时知意说完就跑到时挽析身后藏起来,他捏住时挽析的手,主动告饶,“时重肯定说我坏话吧?”

      时挽析笑了笑,“还好。”
      他确实传统,跟时知意交往前就问了时臣雪跟时沉雨,还有时重。
      大人们统一的口径是:“你确定要跟混世魔王在一起?难得搞哦——”
      时挽析却说:“到了年纪就结婚。”

      他掰正了人,抱住他,“好了,别闹,说了就说了。”
      “跟爷爷道歉。”

      时挽析认真,“那爷爷,对不起。”
      时重超满意,“这才算好嘛……”

      时知意听了,他腹诽时重,骂时挽析:“心机鬼,不喜欢你了。”
      时挽析笑笑,“呵呵,你不喜欢我,还想跟我生孩子?”

      时知意:“可能,还好?”

      时挽析凑近他的颈,说话的声音变得很低很低,“会生的,但实验完成后。”
      声音过于沙哑,时知意退了一步,装装地说:“我嘴瓢。”

      时挽析牢牢盯住时知意的眼睛,心生膨胀着饱满的情意。

      今夜,月光很亮。

      时知意也看月亮。
      他想,自己咋就不如家人优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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