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发现兄长暗恋我十年》听眠鸢

19、第 19 章 “阿楠？”

　　“阿楠？”

　　沈砚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嗯？”我眨了眨眼，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哭了。

　　眼泪无声地淌了满脸。

　　沈砚的脸色变了。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他几乎是立刻站起来，俯身过来看我，手悬在半空中，想碰我又不敢碰。

　　“没有，”我胡乱抹了一把脸，扯出一个笑，“就是……听你说那九年都不敢给我写信，觉得有点难过。”

　　他看着我，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像是有千言万语，可最终只说了一句：“对不起。”

　　“为什么要道歉？”

　　“因为那九年，”他说，“是我的错。”

　　“你也没做错什么——”

　　“我做了。”他打断我，声音忽然变得很沉，“我做了很多错事。对你，对我自己，对未来……我都做错了。”

　　我想问他到底是什么事，可他已经站起身来，离我远了两步。

　　“夜深了，你该休息了。”

　　“可是——”

　　“明天再聊。”他说，语气恢复了那种疏离的温和，又变回了那个克制的睿王。

　　“兄长——”

　　“晚安，阿楠。”

　　他走了。

　　这一次他走得很快，像是怕自己再待下去会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

　　我站在桂花树下，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忽然想起一件事——

　　他方才说，每到一个地方，就会给我写信。

　　可他明明说，他一封都没有寄出去。

　　那那些信呢？

　　那些写了九年、攒了九年的信，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