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 “阿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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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楠。”
沈砚忽然喊我的名字。
“嗯？”
“你今天，”他顿了顿，“好像跟之前不太一样。”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哪里不一样？”
“说不上来。”他微微眯起眼睛，像是在打量什么，“你好像……没之前那么怕我了。”
“我失忆之前怕你吗？”
他没说话，但那个眼神已经回答了。
怕。
我怎么会怕他呢？
我想了想，失忆之前最后一次见他，是什么情形——
是了。
是在老王爷去世后的第三天。
我跪在灵堂里，浑身缟素，哭得眼睛都肿了。
他走进来，也是一身白衣，面沉如水。
我抬起头看他，想说点什么，可他的目光从我身上掠过，像看一个陌生人。
“王爷，”身后有人喊他，“节哀。”
他点了点头，从我身边走过，衣袍的边角擦过我的手背。
自始至终，没有看我一眼。
那天晚上，我回到自己的院子，发现院门口多了两个侍卫。
翠微姐姐说，那是王爷派来保护我的。
可我知道。
那不是保护。
是监视。
从那之后，我再也没有出过那道院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