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锦》小生楚

90、第九十章 盛夏的

　　盛夏的午后，阳光透过落地窗，懒洋洋地洒在客厅的地毯上，暖融融的，连空气里都带着栀子花香的清甜气息。
　　虞淮窝在沙发里，手里拿着手机，指尖轻轻划着屏幕，看着发型参考图，眉眼间带着一点犹豫和雀跃，时不时侧过头，偷偷看一眼身边正在处理文件的周锦。
　　周锦坐在他身边，笔记本电脑摊在膝头，看似专注地看着屏幕，余光却一直留意着虞淮的小动作。察觉到他的目光，周锦立刻停下手里的工作，侧过头，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笑意，声音低沉温和，带着几分纵容的宠溺。
　　“怎么了？一直在偷偷看我。”
　　虞淮被抓了个正着，脸颊微微泛红，有些不好意思地把手机递到他面前，指尖轻轻点着屏幕上的短发参考图，声音软乎乎的，带着一点试探的意味。
　　“我……我想去剪个头发。”
　　周锦的目光落在图片上，是一款层次分明的少年短发，额前的刘海带着一点碎感，发尾利落清爽，带着几分干净的少年气，和虞淮平日里温顺软萌的模样，意外地契合。他抬眼看向虞淮，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几分，伸手轻轻揉了揉他柔软的发顶，语气温柔又纵容。
　　“想去就去，想剪什么样的，都随你。”
　　虞淮被他揉得微微眯起眼，像只温顺的小猫，轻轻蹭了蹭他的掌心，声音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你会不会觉得，这样剪太短了？”
　　他留了很久的中短发，长度刚好到脖颈，温顺地垂着，带着一点柔和的气质。这次想换个利落清爽的短发，也是鼓了很大的勇气，怕自己驾驭不好，更怕周锦不喜欢。
　　周锦握住他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语气认真而温柔：“不管你剪什么样，我都喜欢。”
　　“你不用在意我喜不喜欢，你自己喜欢，觉得开心，才是最重要的。”
　　从前的虞淮，总是习惯性地迎合别人的眼光，怕自己做得不够好，怕别人不喜欢，连换个发型都要小心翼翼地看别人的脸色。可现在，有周锦在，他终于可以不用再那么拘谨，可以坦然地表达自己的喜好，不用害怕被否定，不用害怕被嫌弃。
　　周锦看着他眼底的犹豫，轻轻把他揽进怀里，下巴抵在他的发顶，声音低沉而笃定：“去吧，我陪你一起去，好不好？”
　　虞淮靠在他温暖的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心底的不安瞬间消散了大半，他抬起头，看向周锦，眉眼弯弯，露出一个干净的笑容，轻轻点了点头。
　　“好。”
　　午后的阳光正好，两人手牵着手，一起走出家门，朝着周锦提前预约好的理发店走去。
　　这是一家周锦常去的沙龙，理发师是业内顶尖的造型师，手法专业，审美在线，周锦特意提前和对方沟通好了，让他按照虞淮的想法，剪出最适合他的发型。
　　走进沙龙，工作人员热情地迎了上来，带着他们走向vip包厢。虞淮有些紧张地攥着周锦的手，指尖微微收紧，周锦察觉到他的不安，轻轻捏了捏他的掌心，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低声在他耳边安抚：“别怕，我一直陪着你。”
　　虞淮坐在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又看了看身边站着的周锦，深吸一口气，把手机里的参考照片递给了造型师。
　　造型师看着照片，又看了看虞淮的脸型和发质，笑着点了点头：“这款很适合你，层次做出来会很显少年感，很清爽。”
　　虞淮轻轻“嗯”了一声，心里还是有些打鼓，周锦站在他身后，透过镜子，和他对视，眼底满是温柔的鼓励，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别紧张，交给造型师，一定很好看。”
　　剪发开始了。
　　剪刀“咔嚓咔嚓”地落在发丝上，一缕缕柔软的头发缓缓落下，落在围布上。虞淮微微闭着眼，能感觉到发尾被一点点修短，清爽的风拂过脖颈，带来一丝凉意。周锦就站在他身边，全程陪着他，时不时帮他整理一下围布，递上一杯温水，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他的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温柔与宠溺。
　　他看着虞淮的头发一点点变短，额前的刘海被修剪得利落又清爽，发尾的层次被打造出来，露出了他干净的眉眼和秀气的下颌线，整个人的气质都变得不一样了，褪去了往日的温顺柔和，多了几分干净利落的少年气，清清爽爽，又带着一点软萌的反差感，格外好看。
　　虞淮一直不敢睁眼，直到造型师放下剪刀，笑着说“好了”，他才缓缓睁开眼，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镜中的少年，留着利落清爽的短发，额前的刘海带着一点碎感，软软地垂着，刚好遮住一点眉眼，露出饱满的额头和清澈的眼睛，发尾层次分明，带着一点自然的蓬松感，颈后的头发剪得很短，露出了纤细的脖颈，衬得他的侧脸线条干净又柔和，少年气十足，和参考照片里的模样，几乎一模一样，却又比照片里的更灵动，更贴合他的气质。
　　他的耳骨钉依旧闪着细碎的光，下唇的小唇钉若隐若现，搭配上清爽的短发，整个人的气质瞬间鲜活了起来，少了几分清冷疏离，多了几分干净软萌的少年感，像是从漫画里走出来的少年，干净又好看。
　　虞淮看着镜中的自己，眼底瞬间亮了起来，带着一点不敢置信的惊喜，他微微侧过头，看着镜子里不同角度的自己，唇角忍不住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周锦，眼神里带着一点忐忑，一点期待，还有一点小小的得意，声音软乎乎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轻声问道：“周锦，好看吗？”
　　周锦看着他眼里亮晶晶的光芒，看着他干净清爽的短发，看着他眼底藏不住的欢喜，心口瞬间被填满了，又软又暖，满是惊艳与宠溺。他上前一步，轻轻握住虞淮的手，目光深深落在他的脸上，一字一句，认真而坚定地回答，声音温柔得不像话：“好看。”
　　“非常好看。”
　　“我的小朋友，怎么剪都好看。”
　　他看着虞淮，眼底的爱意几乎要溢出来，伸手轻轻拂过他额前的碎发，指尖轻轻蹭过他的眉眼，动作温柔又珍视：“比我想象中还要好看，清爽又干净，少年气十足，我很喜欢。”
　　虞淮被他夸得脸颊微微泛红，心底的不安和忐忑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满的欢喜和得意，他忍不住对着镜子，又多看了几眼，眉眼弯弯，笑得像个得到了夸奖的小朋友。
　　周锦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底满是纵容的笑意，付了钱，牵着他的手，一起走出了沙龙。
　　阳光落在虞淮的短发上，发梢带着一点柔和的光泽，风吹过，发丝轻轻晃动，衬得他的眉眼愈发清澈干净，周锦忍不住侧过头，看着身边的少年，怎么看都看不够，心底满是庆幸与欢喜。
　　他的小朋友，终于可以坦然地做自己，坦然地展现自己的喜好，坦然地接受夸奖，不再小心翼翼，不再自卑不安，整个人都鲜活了起来，眼里有光，心里有爱，满是少年人的灵动与欢喜。
　　两人手牵着手，慢慢走在回家的路上，虞淮一路上都忍不住时不时摸一下自己的头发，脸上带着藏不住的笑意，周锦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低笑出声，伸手把他揽进怀里，低声说道：“别摸了，越摸越乱，回家我帮你打理。”
　　虞淮乖乖靠在他怀里，点了点头，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声音软软的：“好。”
　　回到家，周锦把虞淮按在沙发上，拿过吹风机和梳子，坐在他身后，帮他打理刚剪好的短发。
　　温热的风拂过发丝，周锦的指尖轻轻穿过他柔软的短发，动作温柔又细致，帮他把头发吹得蓬松又清爽，顺着他的发丝一点点梳理，时不时帮他调整一下刘海的弧度，动作认真又专注。
　　虞淮靠在沙发上，微微闭着眼，感受着身后人温柔的动作，感受着温热的风拂过脖颈，心底满是安稳与惬意。
　　吹干之后，周锦放下吹风机，伸手轻轻拨了拨他额前的碎发，看着镜子里的少年，满意地点了点头：“好了，这样更好看了。”
　　虞淮看着镜子里清爽利落的自己，又看了看身后温柔笑着的周锦，突然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整个人都鲜活了起来，眼底的温顺柔和褪去了几分，多了几分少年人的跳脱与灵动。
　　他突然站起身，转过身，扑进周锦的怀里，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仰起头，看着周锦，眼底亮晶晶的，带着一点调皮的笑意，声音轻快又软萌：“周锦，你看我现在，是不是很像个高中生？”
　　周锦被他扑得后退了一步，稳稳地接住他，看着他眼里的调皮，忍不住低笑出声，伸手托住他的腰，让他靠在自己怀里，低头看着他的眼睛，语气温柔又宠溺：“像，像个刚从学校里跑出来的小朋友，干净又清爽。”
　　虞淮笑得更开心了，他松开周锦，转身跑到卧室里，翻出一件之前很少穿的白色连帽卫衣，套在身上，又跑到镜子前照了照，转过身，对着周锦晃了晃脑袋，短发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少年气十足，声音轻快又带着一点小得意：“这样是不是更像了？”
　　周锦靠在门框上，看着他活力满满的样子，眼底满是温柔的笑意，喉间低低地应了一声：“嗯，很像。”
　　从前的虞淮，总是习惯穿一些深色的、宽松的衣服，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不喜欢太亮眼的颜色，也不喜欢太活泼的款式，整个人看起来总是有些沉闷拘谨。可现在，换了清爽的短发，他像是彻底放开了自己，整个人都变得跳脱又活泼，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连带着说话的语气都轻快了不少。
　　他开始对着镜子摆弄自己的头发，一会儿把刘海拨上去，一会儿又放下来，一会儿歪着头，一会儿又对着镜子做鬼脸，像是发现了新玩具一样，怎么看都看不够。周锦靠在那里，看着他的一举一动，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他的小朋友，终于可以像个真正的少年一样，肆无忌惮地开心，肆无忌惮地展现自己的活力，不用再压抑自己，不用再小心翼翼。
　　虞淮玩了一会儿，突然跑到周锦面前，踮起脚尖，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到自己面前，仰起头，在他的唇角印下一个轻轻的吻，带着一点少年人的调皮，声音轻快又软萌：“周锦，我现在是不是比以前更可爱了？”
　　周锦被他吻得一愣，随即低笑出声，伸手托住他的腰，加深了这个吻，温柔又缱绻，吻完之后，他抵着他的额头，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语气认真又深情：“不管你是什么样子，在我眼里，都是最可爱的。”
　　“现在这样，清爽又干净，我很喜欢。”
　　虞淮笑得眉眼弯弯，松开手，又跑到客厅里，打开了电视，调到了一部轻松的校园剧，窝在沙发上，抱着抱枕，看得津津有味，时不时还会跟着剧情轻轻笑出声，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少年人的活力与朝气。
　　周锦走过去，坐在他身边，伸手把他揽进怀里，让他靠在自己的肩膀上，看着他清爽的短发，看着他眼里的笑意，心底满是柔软的欢喜。
　　虞淮靠在他怀里，一边看着电视，一边时不时侧过头，对着周锦笑一下，或者用指尖轻轻戳一戳他的胳膊，像个调皮的小朋友，活泼又灵动，和平时那个温顺安静的模样，判若两人。
　　晚饭的时候，虞淮也变得格外活泼，一边吃饭，一边叽叽喳喳地和周锦说着话，说着白天剪头发的趣事，说着自己对新发型的喜欢，说着以后要尝试的新风格，眼睛亮晶晶的，带着满满的期待。
　　周锦看着他活力满满的样子，全程都带着温柔的笑意，耐心地听着他说话，时不时给他夹菜，语气温柔又纵容：“慢慢来，你想尝试什么，都可以，我都陪着你。”
　　虞淮抬起头，看着他，眼底满是欢喜的笑意，用力点了点头：“嗯！”
　　晚饭过后，两人一起坐在阳台上，吹着晚风，看着满院的栀子花，虞淮靠在周锦的怀里，指尖轻轻拨弄着自己的短发，声音软乎乎的，带着一点满足的笑意：“周锦，我好喜欢现在的样子。”
　　“我感觉，好像整个人都轻松了好多，也开心了好多。”
　　周锦收紧手臂，把他抱得更紧了一些，下巴抵在他的发顶，声音低沉而温柔：“我也很喜欢。”
　　“我喜欢看你开心的样子，喜欢看你做自己喜欢的事，喜欢看你眼里有光，喜欢看你无忧无虑的模样。”
　　“以后，你可以一直这样，想剪什么发型就剪什么发型，想穿什么衣服就穿什么衣服，想做什么事就做什么事，不用在意任何人的眼光，不用小心翼翼，不用害怕，我会一直陪着你，支持你，喜欢你所有的样子。”
　　虞淮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温柔的话语，心底满是温暖与安稳，他抬起头，看着周锦，眼底亮晶晶的，带着一点湿润的水光，却笑得格外灿烂：“周锦，有你真好。”
　　“我以前从来不敢想，我可以这么开心，这么自在，这么随心所欲地做自己。”
　　“是你，让我可以不用再害怕别人的眼光，不用再压抑自己的喜好，不用再自卑不安，让我可以坦然地喜欢自己，坦然地做自己。”
　　周锦看着他眼底的光芒，看着他彻底放开自己、变得活泼开朗的模样，心口又酸又软，他低头，在他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语气郑重而深情：“傻瓜，这本来就是你该有的样子。”
　　“你值得被人好好爱着，值得被人坚定选择，值得拥有所有的自由与欢喜，值得做最真实、最开心的自己。”
　　“不管你是什么样子，不管你是温顺安静，还是活泼跳脱，我都会一直爱着你，一直陪着你，永远不会变。”
　　虞淮看着他，笑着点了点头，主动凑上前，吻上了他的唇角，温柔又缱绻，带着满心的欢喜与爱意。
　　晚风轻轻吹过，带着栀子花香的清甜，吹动虞淮清爽的短发，发丝轻轻晃动，衬得他的眉眼愈发清澈干净，少年气十足。
　　他终于不用再压抑自己，不用再小心翼翼，不用再活在别人的眼光里，终于可以坦然地做自己，坦然地展现自己的喜好，坦然地开心，坦然地活泼，坦然地拥有少年人的跳脱与灵动。
　　而周锦，会一直陪在他身边，爱着他所有的样子，支持他所有的选择，看着他一点点变得更开心、更自在、更鲜活，看着他眼里的光芒越来越亮，看着他彻底走出过往的阴影，活成最真实、最快乐的自己。
　　往后，他会一直牵着他的手，陪着他，宠着他，爱着他，让他永远可以像现在这样，无忧无虑，随心所欲，做最真实、最开心的小朋友，永远眼里有光，心里有爱，少年气十足，永远鲜活，永远欢喜。
　　爱意永不褪色，陪伴永不落幕，而他的小朋友，永远可以在他的身边，肆意生长，自在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