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职猎人：疯鸟》爱猎人鬼

5、狩猎 飞

　　飞艇穿过厚重的云层，一座形状奇特的岛屿出现在众人脚下。

　　它由两个圆形的岛屿通过一条狭窄的沙滩连接而成，从高空俯瞰，就像一副巨大的眼镜。

　　“欢迎来到眼镜岛。”

　　第四场考试的主考官——一个穿着兽皮、满脸胡茬的壮汉站在甲板上，手里拿着一份名单，“我是这一关的考官，户狩。职业是通缉赏金猎人。”

　　他的目光像鹰一样锐利，扫过剩下的考生，最后在西索身上停留了一秒，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这一关的规则很简单——狩猎。”

　　户狩拍了拍手，两名工作人员抬上来一个巨大的抽奖箱。

　　“箱子里有相应数量的号码牌。你们每人抽一个，抽到的号码就是你们要追猎的‘猎物’——抢走猎物的号码牌，价值3分。而抽到你们号码的人，就是猎杀你们的‘猎人’。”

　　“规则如下：你自己的号码牌，价值3分。你猎物的号码牌，价值3分。其他人的号码牌，每个价值1分。集齐6分合格。”

　　“时间限制：3天。3天后，无论结果如何，考试结束。”

　　抽签开始了。

　　小杰紧张地把手伸进箱子里，搅动了几下，然后抽出了一张卡片。

　　当他看清上面的数字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44……”

　　小杰的手开始颤抖。

　　“怎么了，小杰？”雷欧力凑过来，“你抽到了谁？”

　　小杰缓缓转过头，看向站在人群角落里的西索。

　　西索似乎感应到了什么，转过头来，对着小杰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是西索的号码。”小杰的声音都在发抖，“我要去抢西索的号码牌？”

　　“什么？！”雷欧力惊得差点跳起来，“那个怪物？！这不是去送死吗？！”

　　奇犽也皱起了眉头：“这运气也太差了……等等，那抽到小杰号码的人是谁？”

　　“别慌。”

　　一只温暖的手突然按在了小杰的肩膀上。

　　希尔琪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小杰身后，她手里拿着自己的卡片——上面写着“301”，那是爆库儿的号码。而她的考生编号是199。

　　“抽到强者，并不意味着一定会输。”希尔琪笑眯眯地看着小杰，眼神却扫向远处的西索，“在姐姐眼里，这反而是一个绝佳的学习机会。你的目标不是正面击败他，是趁他不注意拿走号码牌。这两件事完全不一样。”

　　她凑到小杰耳边，压低声音：“听着，小杰。狩猎不仅仅是靠力量，更重要的是——观察。”

　　“可是……”小杰握紧了拳头，“我连靠近他都做不到。”

　　“那就先学会怎么不被他发现。”希尔琪拍了拍他的头，“这一点，姐姐可以教你。”

　　抽签结束后，考生们开始依次登陆。排名靠前的人先下船，获得了提前埋伏的时间优势。小杰是最后一个下船的。

　　当他踏上眼镜岛的沙滩时，周围已经空无一人。海风吹拂着树林，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无数双眼睛在暗处窥视着他。

　　“好安静……”小杰握紧了拳头，“西索……到底在哪里？抽到我号码的猎人又是谁？”

　　他刚想冲进树林，却被希尔琪叫住了。

　　“等等，小杰。”

　　希尔琪从树后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根树枝，正百无聊赖地在地上画圈。

　　“姐姐？你怎么还没走？”小杰一愣。

　　“我？我当然是来给你上‘补习班’的呀。”希尔琪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水潭，“在你急着去找死之前，先看看那个。”

　　小杰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

　　水潭边，一只绿色的青蛙正静静地蹲在荷叶上。它的皮肤颜色和周围的苔藓几乎一模一样，如果不是希尔琪指出来，小杰根本注意不到。

　　突然，一条红色的舌头从旁边的草丛中射出，精准地粘住了一只飞过的蚊子，然后迅速缩回。

　　“那是变色龙。”希尔琪淡淡地说道，“它一动不动地等了半个小时，只为了那一瞬间的出击。”

　　“一动不动……”小杰若有所思。

　　“再看那边。”

　　希尔琪指向天空。

　　一只老鹰正盘旋在高空，它的翅膀几乎不动，只是借着气流滑翔。

　　“它在等。等风，等时机，等猎物露出破绽。它不会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因为那样只会浪费体力。”

　　她走到小杰面前，蹲下身，直视着他的眼睛。

　　“小杰，你想从西索手里拿到号码牌，靠蛮力是不可能的。你唯一的胜算，就是把自己变成‘透明’的。”

　　“透明？”

　　“没错。”希尔琪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小杰的额头上，“闭上眼睛。不要用眼睛看，要用你的皮肤去感受风的流动，用你的耳朵去听树叶的颤动，用你的鼻子去闻气味的变化。”

　　“西索也是人，他也会呼吸，也会留下气味。只要他在动，他就一定会暴露出‘气’的流动。而你——要学会第一件事不是怎么攻击，而是怎么用‘绝’消除自己的存在感。”

　　希尔琪身上的气突然变得极其微弱，微弱到小杰几乎感觉不到她的存在。她就像融入了空气中一样，变得若有若无。

　　“找到他，跟踪他，等他露出破绽——比如在他专心对付别的猎物的时候，也许只需要一秒，你就能抢走他的号码牌。”她重新释放出自己的气，脸上恢复了那种玩味的笑容，“当然，如果你真的快被打死了，姐姐也不是不能考虑……稍微帮你一下下。”

　　她的身影慢慢隐入树林的阴影中。

　　“去吧。姐姐会在暗处看着你的。”

　　她的声音渐渐远去，只留下小杰一个人站在沙滩上。

　　小杰深吸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周围的世界瞬间变得清晰起来。

　　海浪的声音，风吹过树叶的声音，远处鸟儿的叫声……

　　以及，在几百米外的丛林深处，一股微弱却充满压迫感的“气”，正在缓慢地移动。

　　“找到了……”

　　小杰猛地睁开眼睛，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他压低身体，像那只变色龙一样，悄无声息地潜入了丛林。

　　而在不远处的树梢上，希尔琪正坐在一根粗壮的树枝上，手里把玩着那张“301”的卡片。

　　“爆库儿吗……”

　　她看向另一个方向，那里，一个背着弓箭的少年正小心翼翼地前行。

　　“虽然不想欺负小朋友，但为了通过考试，姐姐只能先把你淘汰了哦。”

　　她手指轻轻一弹，一根透明的丝线瞬间射出，缠绕在远处的树干上。

　　“那么，狩猎开始吧。”

　　她刚要从树上跃下，却停住了。

　　树林边缘，一个金发少年正站在那里看着她。不是恰好路过的那种看——是专门在等她。

　　酷拉皮卡。

　　他推了推眼镜，那双褐色的眼睛里没有小杰的单纯，也没有雷欧力的大大咧咧，只有冷静到近乎冰冷的审视。

　　“你一直在跟踪我们？”他开门见山地问道，语气不是指责，而是确认事实。

　　希尔琪从树上跳下来，落在离他三步远的地方，拍了拍裙摆上的树皮碎屑。

　　“跟踪这个词太难听了。我只是顺路。”

　　“从贱井塔顺路到这里？”酷拉皮卡没有被她的笑容敷衍过去，“你在塔里说要处理家务事，然后提前出现在塔顶。现在你又单独找到小杰——你一直比我们快一步。这说明你在跟踪。为什么？”

　　希尔琪歪了歪头，打量着眼前这个少年。和小杰那种毫无防备的信任不同，这个少年的眼神像一把尺子，在丈量她说的每一个字。

　　“有意思。”她笑了一声，“奇犽的朋友里，居然还有长了脑子的。”

　　“请回答问题。”

　　“答案很简单——我在保护我的弟弟。”希尔琪摊了摊手，“虽然他现在不太想认我，但那是另一回事。”

　　“奇犽的姐姐不会用念线勒住他的喉咙。”酷拉皮卡的语气依旧平稳，但话里的锋芒毫不掩饰，“你在贱井塔教他处理食材的时候，我看清了——你让他接住的那条鱼，你根本不是想帮他。你只是在测试他的服从性。”

　　希尔琪的笑容没有变化，但她没有立刻回答。

　　“而且你刚才教小杰的方法——用‘绝’接近西索——确实有用。”酷拉皮卡继续说，“但你也知道西索是什么样的人。让小杰靠近那个怪物，一旦被发现，后果是什么？你是想测试小杰能在西索手里撑多久。”

　　沉默了两秒。

　　然后希尔琪轻轻鼓了两下掌。

　　“精彩。完全正确。”她绕着酷拉皮卡走了半圈，目光像是在欣赏一件意想不到的艺术品，“说实话，我没指望奇犽能交到会动脑子的朋友。那个刺猬头叫雷欧力的——虽然嗓门大但脑子是空的；小杰倒是直觉很准，但他不擅长怀疑别人。你不一样。”

　　她停在酷拉皮卡身后，声音忽然放得很轻。

　　“所以我建议你保持这个距离，酷拉皮卡。你可以继续怀疑我、观察我、分析我，但不要试着阻止我。因为不管你信不信——在他身边的人里，我是最不可能伤害奇犽的那一个。”

　　酷拉皮卡转过头，与她对视。

　　“你这句话里有一个很有意思的漏洞。”他说，“你没有说你不会伤害小杰。”

　　希尔琪眨了眨眼，然后笑出了声。

　　“你看，这就是为什么我建议你保持距离。”她转身走向树林深处，抬手随意挥了挥，“继续怀疑我吧。这会让事情变得更有趣。”

　　酷拉皮卡站在原地，镜片后的眼睛始终没有移开，直到她的身影完全消失在树冠的阴影中。

　　眼镜岛的夜晚比白天更危险。月光被浓密的树冠切割成碎片，洒在潮湿的腐叶上，像无数双窥视的眼睛。

　　希尔琪坐在一棵巨树的枝桠上，指尖缠绕着一根几乎看不见的念线。她的目光穿过层层叠叠的树叶，锁定在东南方向——那里，小杰正笨拙地用“绝”追踪着西索的气息，像只刚学会捕猎的幼兽。

　　“小杰，别让我失望啊。”希尔琪轻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姐姐可是给你开了小灶的。”

　　突然，指尖的念线传来一阵极其细微的颤动。

　　不是风吹树叶的触感，而是一种带着黏腻质感的“气”。

　　希尔琪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追着我的气找过来的吗。”她手指轻轻一勾，念线瞬间收回，整个人如同落叶般从树上飘落，无声地隐入黑暗，“看来刚才测试小杰的时候，释放气太久了。”

　　西索正靠在一棵树下，手里把玩着两张扑克牌。他的猎物——一个使鞭子的考生，正躺在不远处的地上，胸口插着红桃A，鲜血染红了草地。

　　“太弱了。”西索撇了撇嘴，随手将扑克牌插进尸体的额头，“只有1分，连热身都不够。不过算了，反正我的目标也不是这种货色。”

　　他站起身，金色的瞳孔在黑暗中闪烁，望向小杰所在的方向。

　　“那个小苹果……应该差不多该自己送上门来了吧。”

　　然后他停住了。

　　“嗯？”他眯起眼睛，看向不远处的灌木丛，“不对……这个气是——”

　　话音未落，一张由念线编织的网从上方罩下。

　　西索没有躲。他让网罩住自己，然后才慢悠悠地转过身，对着黑暗中走出的身影露出了一个笑容。

　　“哎呀，这不是姐姐吗？”他的语气甜腻，但眼底没有半分撒娇，只有被猎物主动送上门的惊喜，“我还以为你在忙着当保姆呢。”

　　希尔琪从阴影中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根树枝，轻轻敲打着掌心。

　　“西索，你答应过第一场考试结束前不动小杰。现在考试已经到第四场了，我来确认一下——你还打算遵守约定吗？还是说，你已经迫不及待了？”

　　“呵呵呵……”西索发出一阵愉悦的笑声，金色的眼眸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姐姐这是在兴师问罪？还是说——”

　　他手腕一翻，一张扑克牌毫无预兆地射向希尔琪面门。

　　“——你也想跟我玩？”

　　希尔琪偏头躲过，扑克牌削断了她耳边一缕发丝，钉入身后的树干。

　　“我只是来通知你一声。”她的语气依旧平静，“那个黑发小鬼，我刚刚给他上了一课。你要是现在就把他弄死，我就白教了。”

　　“所以姐姐是来替小苹果求情的？”

　　“不是求情。”希尔琪笑了，“是给你提个醒。小杰的天赋比你想象的要好。他刚才用‘绝’追踪了你将近一个小时，你发现了吗？”

　　西索的笑容顿了一瞬。

　　这一个瞬间被希尔琪精准地捕捉到了。

　　“看来是没有。”她满意地点点头，“也就是说，姐姐的‘补习班’还是有点用的。所以西索——你有没有兴趣把这个游戏变得更有趣一点？”

　　“怎么个有趣法？”西索舔了舔嘴唇。

　　“三天时间很长。别急着去找他，让他来找你。”希尔琪竖起一根手指，“你不是喜欢等果实自己成熟吗？那就给他一点时间。在此期间——”

　　她手指轻轻一勾，念线缠住了西索脚边那具尸体的号码牌，拉到手中。

　　“这个1分，就当是我给你的信息费。”

　　西索看着她把号码牌收进怀里，没有阻止。他的眼神变得更加危险，也更加兴奋。

　　“姐姐，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

　　他突然向前迈了一步，念力在脚下炸开，整个人如同一道红色闪电般出现在希尔琪面前。这一次他没有留手——手掌直接掐向她的喉咙，力道和速度都比任何一次试探都要快。

　　“我对小苹果当然可以等。但对你——”

　　他的手停在了希尔琪喉咙前方三寸的位置。

　　不是他主动停下的。而是一根念线不知何时缠住了他的手腕，线的一端连接着希尔琪的指尖，另一端——另一端没有任何东西。但西索能感觉到，如果他再往前一寸，那根线就会触发某种东西。

　　“……反转诅咒，对吗？”西索眯起眼睛，没有强行挣脱，而是感受着手腕上念线的细微震动，“伊路米说过这个。反弹恶意。只要我带着‘想伤害你’的念头碰到你，就会反弹回我自己身上。”

　　“你知道得不少嘛。”希尔琪没有后退，“不过你漏了一点——它反弹的是‘恶意’，不是‘杀意’。”

　　她向前迈了半步，让自己的喉咙抵上了西索的指尖。

　　“你的手在颤抖。不是害怕，是兴奋。你想杀我，但你不想‘恶意’地杀我——你想在战斗中堂堂正正地杀我。所以反转诅咒对你没用。至少现在没用。”

　　西索盯着她看了三秒，然后笑出了声。

　　“呵呵呵……被看穿了呢。”

　　他收回手，没有继续进攻。不是因为不能，而是因为希尔琪刚才那句话让他产生了新的兴趣——她不仅理解反转诅咒的局限性，还能精准地分析出他的心理状态。

　　“姐姐，你越来越有意思了。”他退后一步，将扑克牌收回掌心，“好吧。小苹果的宽限期——我给了。但不是因为你的交易。”

　　他转身走向树林深处，红色的头发在月光下像是燃烧的火焰。

　　“而是因为我也想看看，你教的那些东西，到底能让小苹果变得多有趣。”

　　他的声音远远飘来。

　　“姐姐，下次再见的时候，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惊喜。比如——你真的找到了能攻击的对象。”

　　希尔琪站在原地，看着他消失在黑暗中，然后缓缓松开了指尖那根什么都没有连接的念线。

　　那根线上没有任何反转诅咒。只是一根普通的念线。

　　“虚张声势这招，对伊路米没用，对你倒是挺好用的。”她低声自语，嘴角微微上扬。

　　三天的时间在狩猎与被狩猎中悄然流逝。

　　当考试结束的号角吹响时，小杰浑身泥泞地出现在集合点。他的衣服破了，脸上带着几道血痕，但他的手里紧紧攥着一张卡片——上面写着“44”。

　　他拿到了西索的号码牌。不是靠战斗，而是趁西索解决另一个考生时，用希尔琪教的“绝”从背后接近，在那一瞬间的松懈中抢走了号码牌。

　　西索站在不远处，看着小杰手中的卡片，舔了舔嘴唇。

　　“原来如此。”他低声自语，目光越过小杰，看向站在人群边缘的希尔琪，“这就是姐姐的‘补习班’成果吗。”

　　希尔琪回以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集合点，考生们陆续从树林中走出。

　　希尔琪回来得很早。她坐在一棵倒下的枯木上，百无聊赖地用念线编着某种复杂的花样，看起来像是在度假。但若仔细观察，会发现她的衣服上有几处不太明显的擦痕——那是从爆库儿的箭雨中穿过时留下的。

　　爆库儿比她想象的要棘手一些。那个少年的箭术确实不错，而且警惕心很高——希尔琪接近他的时候，他在五十米外就察觉到了。但他犯了一个错误：他用的是远距离武器，而希尔琪最擅长的就是缩短距离。

　　整场狩猎持续了一个小时。爆库儿射出了几十支箭，被希尔琪的念线挡下了大部分，被树枝带偏了几支，有两支擦着她的肩膀和腰侧飞过。等到她终于拉近距离时，爆库儿的近战能力明显不足，被念线缠住脚踝后摔了个结实。

　　希尔琪拿走了他的号码牌，但没有对他造成任何物理伤害。

　　“不好意思啊，小朋友。”她把号码牌塞进怀里时，对着躺在地上大口喘气的爆库儿笑了笑，“等你以后变强了，可以来找姐姐报仇。”

　　现在，她坐在枯木上，把手里的三枚号码牌像硬币一样在指缝间翻转。

　　自己的199号。爆库儿的301号。还有一张——从某个不长眼的考生身上顺手拿到的1分。

　　“那个……请问……”

　　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在她面前响起。

　　希尔琪抬起头。面前站着一个瘦小的考生，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头上绑着一条脏兮兮的头巾。他的手里只攥着两张号码牌——他自己的和另一张1分的。

　　“你……你是199号吗？”那个考生的声音在发抖，“我……我抽到的号码就是你。但是我在岛上找了三天，从头到尾都没有碰到过你。我甚至不知道你长什么样，直到现在看到你手里的卡片才确认……”他咽了口唾沫，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她，“你到底是什么人？”

　　希尔琪低头看了看手里那张顺手捡到的1分，又看了看眼前这个连她的面都没见过的“猎人”。

　　“你是想问，为什么一个从头到尾都在忙着教别人、给弟弟当保姆、还顺便教训了一个魔术师的人，能同时让你找不到半点痕迹？”

　　那个考生呆呆地点了点头。

　　希尔琪将三张号码牌叠在一起收入怀中，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的灰尘。

　　“因为你以为你在猎我。”她从他身边走过，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但实际上，是你一直在我的网里。”

　　那个考生愣在原地，手里的号码牌差点掉在地上。

　　不远处的树荫下，酷拉皮卡远远地看着这一幕，推了推眼镜。他想起刚才在树林里和她的对话，低声自语了一句。

　　“……果然还是搞不懂这个女人。”

　　希尔琪没有回头，但她的余光捕捉到了酷拉皮卡推眼镜的动作。她嘴角的弧度微微加深，然后加快了脚步。

　　6分，刚好合格。

　　“好了。”她将号码牌收好，伸了个懒腰，“最终考试，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地站在奇犽身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