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家国王》月照水

32、阴谋2 黑暗中两个

　　黑暗中两个女人一边走一边回头望，其中一个突然踉跄了一下摔倒在地，另一个蹲下来想要扶起她，反而被摔倒的女人拉扯着也倒在地上，她将另一个女人怀里铃兰种子掏出来摔到地上：“你说当初我怎么没有像安玛一样走出来呢？”

　　女人赶忙摸到装着铃兰种子的布袋，她将布袋紧紧抓在手心里：“你也看到了，留在第一城，孩子就不是自己的了。多想想孩子，你就不会为难了。”

　　“现在我的孩子就是我的吗？”女人捂住脸哭泣，她哽咽着：“你知道我的孩子是伯恩的，伯恩不承认他，平常连多给他一口吃的也不肯，孩子都饿瘦了。”

　　“伯恩必须公平，要不然他做不到这个位置，至少你不用每晚陪不同的男人，我连孩子的父亲是谁也不知道，我不知道为什么要被他们胁迫，只是因为我生了这个孩子吗？你也知道这个孩子生在大雪天，差点要了我的命。”女人紧紧抓住铃兰种子，她甚至想把铃兰种子塞进自己的嘴巴，这样她就不用烦恼了。

　　“戴芬，你不要这样说，这都是为了，都是为了活下去。”女人抓住戴芬的双手，她摸着铃兰种子喃喃地说：“这么苦，我们都走过来了，只剩一点点，就这么一点点，等伯恩拿下第一城就好了。”

　　“这种话只有你才会信，简，你真是太天真了。”戴芬将手从简手心里抽开，她一只手抚摸着胳膊，半晌才说：“刚才我听他们说，伯恩打算娶了那个女城主，这样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接手第一城，到时候你算什么？能够让你嫁给其中一个人已经是伯恩念旧情，运气不好就像我这样，等着生下不知道是谁的孩子。”

　　“不会的，伯恩不会这么做。”简尖叫着，她抱着头大喊：“你就是嫉妒我，我知道，你嫉妒我抢走伯恩。”

　　“我才不会嫉妒你，我以为我从别人手里抢走伯恩，上一个伯恩的女人，受不了每天晚上轮流伺候不同的男人，她已经死了，你知道她是怎么死的吗？她在被男人那个的时候大出血死的，连同血一起流出来的还有一个未成形的孩子。那个时候我就开始特别小心，所以我的孩子活了下来，简，我不是第一个，你也不会是最后一个。”戴芬站起身，她拍拍裙子上的泥土：“我决定了，我要做第一城的女人，只要第一城的人，为我抢回孩子，伺候一个男人，总比伺候一群男人来得好。”

　　“你，你想干什么？”简紧跟着爬起来，她紧紧抓住戴芬：“你不要乱来，第一城，第一城不会像你想的那般好。”

　　“至少不会更差了，”戴芬甩开简，“你现在可以回去告诉伯恩，就说我叛变了，他可以杀了我的孩子，你知道吗？伯恩也是孩子的父亲之一。”

　　“不，不可能，戴芬，你别走，戴芬，你等等我。”

　　* * *

　　几个女人欣喜地看着她们亲手盖起来的第一座房子，院子里有刚刚移栽过来的菜苗，窗台上还有一小盆开放的花朵，一间明亮的客厅和两个大大的房子。塔利亚抱着一盆花走进来：“很好，我宣布这里是第一城的婴儿房，这里将会迎来第一个在第一城出生的孩子。”

　　伊娃有些羞涩地说：“城主，我还没有确定怀孕呢。”

　　洛特丝指挥水手搬进来一张大床，在上面铺上柔软的褥子：“伊娃，现在开始你就住在这里，一直到你把孩子生下来，亚当要是敢来闹你，你就换一个丈夫。”

　　亚当抱着伊娃的枕头跟在后面，他听到洛特丝的话，连忙拉住伊娃，可怜兮兮地说：“伊娃，你告诉他们，我在家里什么都听你的。”

　　伊娃得意地看了亚当一眼，小声在他耳边说：“我不在家，你可不能找其他女人。”

　　洛特丝没有关注伊娃和亚当咬耳朵，她们有更重要的事做。

　　傍晚伯恩带着十几个男人来到第一城，他们看到白头发安玛倒在墙根，几乎抬不起头来。

　　几个男人围在一团抱着肚子“哎哟哎呀”叫唤。简和戴芬手边一碗洒了一半的鱼汤，她们跌坐在一起，身边是几个昏睡的孩子，桌子上还有半盆汤，冒着油脂的烤鱼散发着香气，却没有人能够爬起来吃。

　　女城主塔利亚捂着嘴巴，她身边是拿着木剑的护卫队长······

　　“女城主？”伯恩走过去将格兰德推到一边，他抬起塔利亚的下巴，看着气若游丝的塔利亚。

　　远处几个男人用仅剩的力气喊着：“不要伤害我们城主。”

　　“当然，我怎么舍得伤害这么漂亮的女人。”伯恩放下塔利亚，手指头摩挲了两下，塔利亚的脸蛋光滑细嫩。

　　伯恩走到男人面前：“我会娶了你们的城主，第一城作为她的嫁妆，你们以后就是我的人了。”

　　“你说什么？”乔恩皱起眉头，他努力背诵着新久教给他的话：“城主能给我们女人，你能给我们什么？”

　　“这里的女人，包括我带来的女人，只要你们听话，想要哪个都可以。”伯恩拍拍乔恩的脸蛋，“只要你们听我的，女人还不是要多少有多少。”

　　简不敢相信地抬起头，她愤怒地瞪着塔利亚，满眼嫉妒，突然耳边传来戴芬一声嗤笑：“你看，我有说错一句吗？”

　　“你？”简愤怒地瞪了戴芬一眼，她冲着伯恩喊道：“伯恩，你不能娶城主。”

　　伯恩听到简的声音回头看她一眼，他指着简对乔恩说：“那个女人如何？只要你宣誓忠于我，她就是你的了。”

　　跟在伯恩身后的一个男人大喊道：“头，你说过今晚简归我的，可不能说话不算话。”

　　“你急什么，他们要好几天才能恢复，跟你抢不了女人。”伯恩站起身，他将手里的刀拿出来在乔恩脖子上比划：“你们好好考虑，忠诚于我，活下来，女人随便挑，或者我现在就给你们一个痛快。”

　　伯恩将刀插在桌子上，看着桌上摆满了食物，这个女城主太好骗了，只要这些女人说愿意嫁人，就把存粮拿出来大摆宴席。伯恩示意男人将简和戴芬拉过来：“说吧，哪个能吃？”

　　自从听了伯恩的话，简泪水不断，她摇着头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伯恩挥挥手，让男人去把女人和孩子叫过来：“你去把她们的孩子抱过来，让孩子们先吃。”伯恩捏起一个面包圈，他看着戴芬：“说吧，这个要不要喂给你的孩子？”

　　安玛靠着墙壁坐着，她冷冷地看着伯恩：“我以为你会堂堂正正打过来，靠女人下药，你可真有本事。”

　　“你这个老巫婆，这次我一定要杀了你。”抓住简的男人冲着安玛喊道。

　　伯恩用手指着脑袋：“我有脑子，你们呢，有什么？烂好心吗？这些都是我的女人，你为什么会觉得她们会听你的。女人说了算——这也能算城规？女人只能听男人的，只要我让她们爽一阵子，她们会替我效命一辈子。你们这个女城主，除了模样长得漂亮点，还会什么？听她的还不如听我的，至少我能让女人快活，你这个老太婆难道没有年轻过？”

　　伯恩笑笑，他站起来走到安玛跟前蹲下来说：“我很快就要娶了你们城主，你再看看，第一城究竟是谁说了算？老家伙，我欣赏你的能力，只要你归顺于我，我保证，你可以继续在第一城生活。男人也尽可以由着你挑选，怎么样？”

　　“如果我不呢？”

　　“那只有——”伯恩突然顿住了，他的脖颈上被安玛用冰箭指着，冰冷的箭尖扎入他的皮肤，血液被冻结。

　　伯恩突然举起手，他结结巴巴地说：“你，你不要冲动，我们有那么多人，你，你逃不了的。”

　　“是吗？我倒要看看谁逃不了。”安玛抓住伯恩的衣领，将他挡在自己面前：“放我离开，要不然我杀了他。”

　　脸色白净的男人扛着斧头走上前：“你伤害了我这么多兄弟，你不会以为我们会放过你吧?”

　　安玛不说话，只把冰箭往伯恩脖子里扎，伯恩吓得大喊：“放了她，放她走。”

　　“头，你放心，她胆敢杀了你，我们一定杀了她替你报仇。”男人将斧头放在到桌上，拿起一块面包看向简，简紧张地盯着他，他又放下面包拿起一条烤鱼递到简面前：“吃了它。”

　　“你的手下显然没有你想的那么忠诚。”安玛呵呵笑着，她将伯恩推开站了起来：“好了，都别演戏了，是时候让他们看看第一城真正的实力。”

　　趴在地上的男人站了起来，格兰德站起身一把扭住面前男人的胳膊，将他按在桌子上：“拿绳子来。”

　　跟在后面的几个男人也被绑了上来，站在人堆里的几个男人看到倒在地上的纷纷站起，拔出锋利的刀，他们吓得丢掉手里的斧头和木棒跪了下来大喊：“别杀我，别杀我，我们投降，我们宣誓效忠第一城。”

　　男人纷纷转头对着塔利亚求饶：“伯恩，是伯恩叫我们来的，我们不是坏人，是被他逼过来的。城主，美丽的城主，我们听你的话，你说什么我们都听。”

　　安玛将伯恩推到众人面前：“看吧，这就是你的手下。”

　　伯恩一只手捂住脖子，他知道自己被骗了，恶狠狠地盯着简，又对着跪在地上的男人喊道：“你们怕什么，他们才几个人，站起来，拿起你们的斧头，干翻他们，第一城就是你们的，投降会有什么好日子等着你们，你们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