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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独遇意外 祁青纯: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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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走完一些必要的杂七杂八的流程之后,军训在他们入学的第三天正式拉开帷幕。
普特莱大学虽然壕,但军训也并不特殊,要求跟祁青纯在原来世界里的差不多。
这倒没什么,让祁青纯头疼的是另一件事。
——他到现在仍然是两眼一抹黑。除了能确定梦里发生的事在晚上之外,他没有一点其他的有用信息。但好在所有新生的训练场地都在专属场地里,可以在休息时随时随地骚扰李徽,而且他们在一间宿舍,晚上一起回去也有正当理由。
当天训练结束,祁青纯等教官说出“解散”两个字后就往音乐学院的方向飞奔。
他们解散的慢一点,祁青纯跑过去时队伍还没散开。
李徽个子高,长相气质出众,属于是鹤立鸡群,祁青纯一眼就在人群里锁定了目标。
没等多久,教官交代完该交代的事,人群向四面八方流走,李徽则迈着步子朝祁青纯所在地来。
祁青纯迎上去,李徽问:“怎么了?”
“没事啊,等室友一起回宿舍。”
李徽拧开水瓶喝了一口:“嗯,走吧。”
回宿舍的路有好几条,祁青纯想着学生手册里的地图,带着李徽走人多的那一条。路上很平静顺利,没有什么突发意外,也没见到穆钊的身影。
今晚是个平安夜。
祁青纯问身边的李徽:“以后你军训结束了等等我行吗?我想跟你一起回来。”
过往十多年,可能是因为李徽表面看着异常冷淡的原因,很少有人会想主动靠近他,即便有,也半途而废。
没人会纯粹的找他,更别说问他能不能同行了。祁青纯是第一个。
“不行。”
“你人真……嗯?”祁青纯问,“你刚说了什么?再说一遍??”
李徽看着祁青纯没反应过来带着些许茫然的表情,轻笑出声:“我说‘好’。”
祁青纯:“。”
当他聋是吧?
幼稚。
晒太阳的日子都是掰着手指头过的,几天过去依旧风平浪静。
军训中途,教官们带来一个消息,七天后他们不仅要验收军训成果,各营还要进行才艺比拼,事关学院脸面,辅导员鼓动大家积极报名。
经管院的学生们才艺倒是有,但大都不愿意抛头露面,辅导员好说歹说才劝了几个人组成了一支乐队,只是主唱依旧没着落。这时候祁青纯就被找上了。
他之前在军训休息时,因为长得太帅被起哄唱了一首歌,因为嗓音独特而一举成名。
祁青纯在听到辅导员的劝说时本来是不愿意的,但后者愁的不行,灵机一动在论坛上搞了个公开投票,祁青纯以绝对碾压的姿态拿下第一名,在众望所归中哭笑不得地接下了这份差事。
虽然有点赶鸭子上架,但祁青纯会尽量做到最好,确定了曲目后,他就循环播放,在非排练时间也会自己哼两句。
李徽身为室友也差不多快把歌词给背下来了,但始终没完整地听祁青纯唱过。
某天晚上,祁青纯洗漱过后去冰箱里拿饮料时又不自觉地哼起了调子。
他拿出水关好冰箱门,转身看见李徽就在不远处。
“你要喝吗?”祁青纯晃了晃手里的东西,问。
李徽摇摇头,等他喝过水之后才问:“练得怎么样?”
祁青纯自认为:“还行吧。”
“嗯。”李徽随意地,“遇到困难的话可以找我。”
祁青纯一愣,他之前只关注李徽没参与这次才艺比拼,忘记对方是个音乐生了。
李徽只是那么一说,当下就要转身回屋。
祁青纯忙过去拦住他:“等等等等,我现在就有问题。”
李徽示意他说,祁青纯道:“有一块高音我不太上得去就改了一下调子,我不知道合不合适。”
李徽说:“你不唱给我听的话,我不好判断。”
“噢噢。”祁青纯说,“那我给你来一遍。”
祁青纯没不好意思,也没什么仪式感追求,当即清唱出来。这是一首小情歌,整体柔和,像是恋人间的私语,他声音不算大,但在只有两个人的安静空间里,每一句歌词都清晰可闻。
李徽垂眸听着。
一曲结束,祁青纯睁开眼问他:“怎么样?”
李徽说:“挺好的。”
那就是改的不错的意思,祁青纯内心小骄傲。
“那就好。”
时间不算早,祁青纯被折磨一天的身体撑不住了,他打了个哈欠:“我要回去睡了。谢谢你啊,室友。晚安。”
李徽:“晚安。”
“哦对了——”祁青纯走到一半,忽地扭头说:“你那天要记得给我拍照啊,我之前都记录你了,咱俩要有来有回。”
李徽说好。
但事实证明,就算是答应好的事也不能百分百办到。
军训结束前一天下午,李徽接到了医院的电话,说病人突然有了剧烈的身体反应,呕吐抽搐,暂时还不能确定情况。
李徽匆匆请假离开,祁青纯得知消息是已经是晚上六点,他也有些心焦,在远信上询问李徽情况,对方没回。
晚上八点半,祁青纯下训走在回宿舍的路上,终于看见李徽的回复。
L:细菌感染,现在已经没事了
祁青纯松口气,跟李徽聊起来。
他因为一心二用,走走停停,没注意到身边的人越来越少。
又一次停在原地,祁青纯问完自己想知道的,最后发了一句话:你注意休息
他想了想,还要再补一句“明天我过去看你们”时,身前突然撞上一个人。
对方似乎是有意为之,虽然说了“抱歉”但还是扯着祁青纯的衣服不松手,反而躲在了他身后,整个人浑身发抖。
祁青纯:?
他有些没弄清状况:“你……”
“她在那!快过来!”
祁青纯:“……”他朝旁边走了一步,拯救回自己皱巴巴的衣摆。
借他当掩体的女生明显慌乱,眼泪都快出来了:“你、你帮帮我吧,我真的、我真的没偷他们东西——”
她说话时,那几个男生已经走近了,听见这句话,嗤笑道:“没偷?没偷徐小姐的手链怎么会在你那儿?人穷就算了,自己做的事也不敢认,呸!贱.人。”
祁青纯皱眉:“不会说话就闭嘴。”
女生悄悄往祁青纯那边靠,后者瞥见了但没动作。
男生听见祁青纯的话,“诶呦”一声,嚣张道:“你谁啊?关你什么事啊?啊!?”
“你们觉得她偷了东西,直接报警不行吗?追着人跑算什么?”
“玛德,你以为老子想追着她跑啊!?还不是这贱人说不过我们自己哭哭啼啼地逃了?!我们不追谁知道她会不会干出其他什么事。”
“不、不是的!明明是你们想动手打我……”女生强忍着眼泪反驳。
“那报警吧。”祁青纯摁了三个数字就要拨出去。
“这是怎么了?”身后传来一道语调温柔又疑惑的男声。
祁青纯还没回头,先见刚才还气势汹汹的人瞬间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容,喊道:“会长。”
祁青纯一顿,转身,看见不远处的一男一女。
女生他不认识,但男的——
段屿。
他梦里见过的,疑似第二个渣滓,家里十分有钱的学生会主席。
祁青纯回想了一下刚才发生的事,似乎有哪里不对。他沉默在原地。
……
段屿是听了徐枚的哭诉才会出现在这里的,对方是公司最近一个合作方的女儿,他虽然知道事情多半是由徐枚一手主导,但也不会去揭穿,因为这都是小事,只要能巩固两家的合作,让对方利用自己的身份做出一些栽赃陷害的事又有什么所谓呢。
何况徐枚要栽赃的人还是一个无权无势的弱者。
他欣然配合对方演这场戏,只是没想到会在片场遇到一个,似乎是被意外牵扯进来的人。
在祁青纯回过头的第一眼,段屿就对这个人产生了很奇怪的十分浓厚的兴趣。
……
避开段屿令人不适的眼神,祁青纯有些打退堂鼓了,但他看见还没回过神的女生,思索一番主动开口:“他们之间似乎有些误会。”
这时段屿身边的女生娇滴滴地说话了:“哪有误会啊,段哥哥,就是她,偷了人家价值几百万的手链呢,虽然钱不多……但这种行为怎么看都不道德吧。万一以后她去偷别人的东西该怎么办呀?”
祁青纯:“…………”
他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面部表情了。
听见几百万,女生摇头:“不、不是,我没偷,我真的没偷。会长你信我。”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段屿身上,后者还在看祁青纯:“不知道这位——”
祁青纯没有自报家门的打算。
“——好吧。”段屿也不尴尬,继续道,“这位学弟有什么想法呢?”
祁青纯干脆道:“报警。”
徐枚不屑地笑出声。
段屿说:“你是觉得她被冤枉了是吗?能说说理由吗?”
祁青纯反问:“你如你让他们说说怀疑这个女生的理由。”
“也是。”段屿恍然大悟般,将目光落在的其余几个男生身上。几个人七嘴八舌地说起来,无外乎是说在女生的房间里找出了徐枚丢失的手链。
段屿微笑着点点头,又去看祁青纯。
祁青纯烦得要死:“监控。”
“为了保障学生隐私,宿舍里是没有监控的。”段屿友好道。
女生也低头小声跟祁青纯说:“我和她是室友。”
“那就更简单了。”
“嗯?”
祁青纯面无表情地:“做个DNA检测就行。”
他看向徐枚说:“徐小姐既然不在乎几百万,那想必也不会在乎做检测的小钱,看看项链上是否残存有她的DNA就是了。没有的话皆大欢喜,有的话让学校给处分,也算是‘为民除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