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蓄意越界》她与海

26、 哪个池 陈渝挨

　　陈渝挨了一个脑崩，被陈池按回了座位，勒令继续写作业。
　　陈渝没有抱怨，甚至有点喜欢哥哥凶的样子。毕竟来日方长，还有一年，一个完整的春夏秋冬，慢慢来。
　　只是这一天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了。

　　做完试卷，陈渝才猛地想起韩池。拿起手机，果然看到几条未读消息
　　「20:34 到家了吗？」
　　「20:35你的护腕掉我这了，下次带给你」
　　「20:50好想你TUT」
　　陈渝心怦怦直跳，他才想起来，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干了件什么事，无地自容的羞愧感冲上头顶。没多想，直接拨了回去。
　　电话接通得很快。
　　“喂。”韩池的声音轻快：“终于想我啦？”

　　陈渝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现在说分手吗？
　　要怎么解释？
　　难道要骗他吗？
　　“怎么了？”韩池察觉到他的迟疑。
　　“没什么！” 陈渝抢着接话：“护腕……你帮我收着吧。”
　　“好啊。”韩池语气自然：“下次见面给你。”
　　下次……
　　“最近作业和训练欠得有点多。”陈渝顿了顿：“估计不能经常出来找你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
　　然后韩池笑了一下：“是不是被你哥骂了？”
　　“嗯。”
　　“那也没办法。”韩池说，语气有点失落：“他也是为你好。”
　　他停了停，又问：“那偶尔陪我一起打两把星际，总没问题吧？”
　　“那当然！”陈渝也笑了。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一会儿。
　　门被拧开的时候，陈池擦着头走出来，水汽还没散。他一抬眼，看到的就是陈渝侧着脸打电话的样子，嘴角微微扬着，笑得很开心。
　　陈池顿了一下，随即低头胡乱拢了拢头发，放轻脚步出了房间。
　　走到厨房，拉开冰箱，随手拿了瓶冷茶，仰头灌了几口。
　　他不会承认自己吃一个黄毛小子的醋。
　　但陈渝确实是喜欢他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陈渝的电脑里，那个被命名为「池」的文件夹。

　　一瞬间，他竟然想要回去质问陈渝，问问那到底是以谁的名字命名的。
　　陈池低头，笑自己幼稚。
　　他把冷茶放回去，又拿出一瓶鲜奶，拧开盖子倒进杯子里，推到微波炉前。屏幕亮起，数字开始倒数。
　　倒计时里，陈渝走了过来，从身后抱住了陈池的腰，什么都没说，脸贴在他的背上，小口小口地闻他的味道。
　　好香啊。

　　陈池全身的肌肉都紧绷着，看着微波炉的数字一格一格跳动，陈渝的手指绕过腰间，从他宽松的棉质家居裤里游进去。
　　“我会和韩池分手的——”
　　陈渝要解释，却被打断了。
　　“别提他。”陈池不耐地说。
　　陈渝把他转过来，就着他还没来得及放下的杯子，低头喝了一口热过的牛奶。
　　“好烫。”

　　陈池回过神，下意识把杯子往回收：“等会再喝。”
　　趁着陈池手上有东西，陈渝两下把他的裤子扒到了脚跟，在灯光下，陈渝终于看清了。
　　和陈池本人一样干净，只是大得骇人。
　　陈渝又抬头吻了上去，然后缓缓蹲了下去。
　　陈池闭着眼，像是认命了。
　　……

　　窗外突然下起小雨来，浠浠沥沥的。起初是落在窗台和空调外机上，很快雨点密了起来，顺着玻璃往下滑，拖出一道道模糊的水痕。
　　厨房里一下子变得潮湿。
　　陈池睁眼低头，看见陈渝的后脑勺随着动作轻轻摇着，
　　陈渝抬眼看他，那意思不言而喻。
　　“不行……”

　　陈池正要开口，就听见陈渝轻轻“嘘”了一声，让他别说话。
　　陈池开始惊慌，但也已经来不及。
　　陈渝站起身来，示威似的接过那杯还带着余温的牛奶，一口气喝了下去。
　　陈渝把空杯子递过去，眼睛亮亮的，期待着陈池的反应。
　　而陈池想的是——现在应该从十二楼跳下去。
　　雨声在两人之间流淌。
　　陈池一言不发，半抱着他进了房间的浴室，指着水龙头道：“漱口。”
　　他觉得脸上烧起来，又说：“以后别吃了。”

　　陈渝看出他的口是心非，他懒得再和陈池掰扯，乖乖去漱了口，心里想的还是我就吃了你又能把我怎样。
　　水声很轻，断断续续。
　　陈渝关掉水龙头，抬起脸来，从镜子里和陈池的视线正好撞上。
　　陈池脸上的神情很陌生，陈渝没分辨出那是什么，陈池问：“要我帮你洗澡吗？”
　　镜子里的人忽然脸红起来。

　　空间不大不小，两个人刚好。
　　说是给他洗澡，却是陈池先被扒了个精光。
　　陈渝忍不住贴在陈池的皮肤上，看到刚才他咬过的地方，有些破皮了，他小声道歉。
　　陈池刚才差点以为陈渝是因为小时候没有过母乳喂养，现在把他当成奶妈了。
　　但陈池没有东西喂他，只有别的。被自己的联想畜生到了，忍不住低笑了一下。
　　“开心什么？”陈渝从胸前抬起头来。
　　“没什么。”陈池还在笑，又说：“在想……我又没有，你一直吸也吸不出来的。”
　　“唔。”陈渝才不管。
　　陈池让他抬手，把陈渝身上的羊毛线衫脱了下来。

　　两人吻在一起，陈渝抓着他的手，放在了自己腰上。
　　很柔软，像云朵一样。
　　陈池又三两下脱掉了他的全部衣服，然后默默移开视线，把陈渝的衣服抱起，送到角落里的脏衣篓里。
　　陈渝心跳快得几乎要从胸口蹦出来。
　　陈池很快回来。他拧开淋浴的水阀，伸手试了试水温，调到合适的位置，然后面色正经地开始给陈渝认真洗澡。打上了洗发水泡沫，陈渝被泡沫糊得睁不开眼睛。
　　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