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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不正常吗? 陈渝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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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渝什么都没有问,跟着陈池下了车,进楼刷卡,一声不吭地进了门就直奔自己的房间。
“生气了?小渝?”
门关上的前一秒,陈池追了上来,手撑在门框上挡住了陈渝关门的动作。
陈渝摇头,不是生气。
他只是觉得自己像一只黑蜘蛛,不停引诱陈池进到他的网里来,两人好一齐坠入爱河。而这时才发现陈池或许没有想过要和他在一起。
“除了这件事,其他的我都可以答应。”陈池说。
“你不用勉强。”陈渝神色悲伤。
陈池的手还撑在门框上,有点慌:“我现在就能答应!”
陈渝抬眼注意到了他手背的青筋,想到刚才在地下车库,这双手捧着他的脸。那种梦一般的晕眩感已经消失了,陈渝现在很清醒。
他认为自己很了解陈池,走到这一步已经是陈池的极限,再往前,陈池或许又会后退。
陈渝想不了太长远的事,也没有什么徐徐图之的谋略。他的行事风格和他的球风差不多,一切听从直觉,顺从本心。
陈渝站在原地想了几秒,然后向前挪了一步。
“和我在一起,一年。”
陈渝停了一下,小心地问:“要不……半年也行。可以吗?”
陈池沉默了片刻。
陈渝真的很想要他,别说半年了,就算陈池答应只有一天也行。
“在那之后我会只做你弟弟,行吗?”陈渝又问了一遍。
弟弟?在那之后呢?
陈池的胸口顿时冒起一阵无名火,他深深地看了一眼陈渝。想起韩池,想起陈渝对分手的干脆态度和对感情不会停留太久的样子。
也许陈渝还太小,也许陈渝本来就是这样的人。得不到才是心结所在,得到之后也许他会发现,原来不过如此。
“可以。”陈池没有犹豫:“一年。”
陈渝愣住了,有点怀疑自己听错了。就像是在水下憋得太久,突然有人把他捞出来一样。
一种突如其来的幸福,让陈渝整个人都失去了重心。
他跳着扑到陈池身上,整个人挂在陈池的脖子上。
“真的吗?”笑容在陈渝脸上绽开,还没等陈池回答,又急急地开口:“你不是在哄我吧?”
陈池被他撞得后退了半步,抬手扶住他的背:“真的。”
陈渝知道陈池从不说假话,他抱住陈池的腰,踮起脚,嘴唇贴上去又很快分开,像是在盖章确认。
“我很爱你,陈池。”
“好……”陈池低声应着。
“真的,非常非常爱你。”
“嗯。”
“比你以为的还要早、还要久地爱你。”
“知道了。”
陈渝想了一下,抬起头问陈池:“你呢?”
陈池笑了笑,眼底浮着很难得的松弛。
至少在这一刻,陈渝终于看到了除了责任之外,更纯粹的陈池。
“我也爱你。”陈池说。
然后又补了一句,语速放得很慢:“在我知道什么是爱之前,就一直爱着你。”
陈渝忽地落下眼泪来,泪水一颗颗地滚出来,他急得用手去抹。
陈渝咬着牙,尽力抑制着心里那股巨大情绪的冲击,比陈池拒绝他那天哭得还要伤心。
“哥,对不起。”
对不起他脾气很坏,明知道陈池为难,还是强迫他。对不起自己没能克制好自己的感情,连最近的训练和学习都没能好好完成。
看着陈渝难过,陈池也难过。他往前一步,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胸口,陈渝很乖地靠了上去,额头抵在他胸前。
陈池知道小孩正往自己的衣服上蹭鼻涕和眼泪,心里又酸又甜。
“好孩子。”陈池轻声安抚:“你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
陈渝摇头。他眼眶红得厉害,睫毛被泪水黏在一起,一眨眼又要掉下来。
陈池伸手捧起他的脸,用指腹擦过泪珠,在他唇上贴了贴。
“我会保护好你的,好吗?”陈池说:“只要你健康快乐地长大就够了。”
陈渝吸了吸鼻子,点点头。
陈池突然问:“作业写了吗?”
“哥哥你好烦啊!”陈渝破涕而笑。
陈池故作无奈,轻咳了一声:“吴老师给我打了好几次电话了。”
“那你都没骂我。”陈渝仰头向上看,还有一点小得意:“好没原则。”
“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陈池学了一句他说话的语气,模仿得太像了,反倒把他逗得更乐了。
陈渝缠着要亲亲,但陈池仗着身高高出一截,都轻松地躲过去,只让他赶紧回房间把之前欠的作业都补上。
“臭陈池!”陈渝嘟囔着。
“说什么呢?胆子还真是越来越大了!”陈池一个脑崩弹在陈渝额头上。
陈渝捂着头“嘶”了一声,也不敢再嘴硬,乖乖从书包里掏出东西,一股脑儿摊在陈池的书桌上。看这架势是要霸占陈池的地方。
陈池站在一旁看着他,视线不自觉落在他白皙的后颈上,感觉嗓子有点燥热。
他把台灯调亮了些,转身去接了杯水,放在陈渝手边。
“亲一下。”陈渝回头说。
电话铃声忽然在这时候响起来。
陈池的动作顿了一下,视线从陈渝脸上移开,转身去拿手机。没有避开陈渝,直接接了起来。
“喂。”
电话那头应该是陈坚。陈池蹙着眉,似乎是不耐。他的回复都很短,从面上听不出什么。
“嗯……知道了。”
“下周末?”
“最近还好。”
“下个月有重要比赛。”
“行,我问问。”
陈渝假装专心写作业,笔尖在纸上划来划去,半天没落下去。电话挂断后,屋子里安静了下来。
陈池说爸爸让他们下周一起回老家,去山上给爷爷奶奶扫墓。顺便还有家族里十二年一次的祭祖。
“村里很无聊,不想去的话也没关系。”其实是他不愿意让陈渝来回折腾。
再说了,那种互相攀比、没有意义的仪式,也没什么参与的必要。
“你去吗?”陈渝问。
“去。”陈池说。
陈渝点了一下头:“那我也去。”
陈渝像是退回了十来岁时候的样子,陈池去哪他就跟到哪。
陈池站在衣柜前换衣服,到取下浴巾搭在臂弯里,陈渝都紧紧跟着。甚至在浴室门口已经做出请回避的手势了,陈渝都一步不退。
“陈渝。”陈池无奈地笑。
“亲一下。”陈渝仰头噘嘴。
陈池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低头堵住了那张叽叽喳喳的嘴。原本打算只碰一下便离开的,但陈渝已经紧紧抱住了他的腰,手心隔着轻薄的衣料摩挲着他的脊背。
门窗紧闭,这间小小的房子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陈渝吻得很深。贴着他,缠着他不放。
“陈渝……”陈池沙哑着嗓子喊。
陈池很难受。
陈渝绕到了身前,隔着衣服摩挲着。
陈池皱着眉抬手捉住了那双乱窜的爪子。微蹙着眉扣住了陈渝的后颈。
陈渝仰头咯咯笑着:“你不想吗,哥哥。”
陈池被逗得浑身发麻,想转移注意力,趁着他走神,陈渝手像条蛇似得到处乱窜。
……
“……?”
真是欠揍。
“能不能安分点。”陈池无奈。
“就不。”
……
陈池被弄得太狼狈,心里又好气又好笑。如果不是有违他的教育观念,这会儿真想用拖鞋把人狠狠揍一顿才行。
“因为爱你所以才想这样。” 陈渝又开始给他下咒语了。
陈渝的嘴唇还沾着湿漉漉的水渍,故意笑着问道:“舒服吗?哥哥。”
陈池涨红着脸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