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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南扩海疆，北地陆沉
南洋，安南境内（原林邑国故地）。
烈日如火，热带的雨林中弥漫着腐殖质的味道与血腥气。
南安郡王衣衫褴褛，手持断剑，神情萎靡却又带着一丝疯狂。他身后，不再是朝廷的正规军，而是明教、白莲教与漕帮的江湖亡命徒。
“杀！杀进去！”南安郡王嘶吼着，“拿下升龙城（今河内）！把安南王的头献给吴王！”
江湖豪客们嗷嗷叫着，挥舞着贾琮提供的精钢横刀，如砍瓜切菜般屠戮着安南士兵。仅仅半月，安南王被俘，白衣弥勒教（越南本土宗教）随之瓦解。
紧接着，大军南下。
暹罗（今泰国）慑于兵威，献上白象与公主求和。
寮国（原贾琮国，今老挝）本就弱小，闻风归顺。
真腊（今柬埔寨，金边王朝）虽偏安一隅，但贾琮下令：“留着。作为天朝与南洋的缓冲，岁贡即可。”
至此，中南半岛东南部尽归吴王版图。
……
东海，台湾岛（东番）。
周琼站在旗舰船头，看着眼前这片未经开发的沃土。
“拿下台湾，以此为基，再取琉球！”周琼挥剑指向大海。
荷兰人的热兰遮城在吴王水师的红夷大炮面前，如纸糊般脆弱。郑成功旧部（借用历史背景）纷纷来投。
琉球国王闻讯，立刻遣使朝贡，愿为藩属。
……
南海，苏禄与苏门答腊。
苏禄国（今菲律宾南部）与苏门答腊国（今印尼西部）的苏丹们，原本以为中原大乱是他们发财的机会。
谁知贾琮的船队不仅装载丝绸瓷器，更满载着移民与火器。
“要么称臣纳贡，要么灭国绝祀！”使者冷酷地传达着吴王的旨意。
苏禄苏丹低头了，苏门答腊的亚齐王朝也低头了。满剌加（马六甲）随之归附。
吴王的旗帜，插遍了南洋诸岛。
……
北方，山东。
登州水师提督看着南方来的密信，又看了看北边烽火连天的陆地，一咬牙：
“山东一省，全境归附吴王！凡北方流民，开门接纳；凡北朝官吏，格杀勿论！”
与此同时，陕西。
西安将军看着秦岭被封锁，南北断绝，长叹一声：“为了三秦百姓，降了吧。”
陕西全境，归顺金陵。
……
北方，山海关。
这里是人间炼狱。
辽城、广宁早已丢失。满清摄政王多尔衮与蒙古巴彦汗的大军，如潮水般涌向山海关。
蓟辽总督吴三桂满身是血，站在城头，看着城下密密麻麻的辫子兵。
“报！粮草尽绝！”
“报！士兵杀马而食！”
“报！更可怕的是……军心散了！”
吴三桂回头一看，只见身后的士兵，不再是守卫国门的雄狮，而是一群群面黄肌瘦、眼冒绿光的饿狼。
“将军……咱们也跑吧？”副将低声道，“南方吴王那边，天天往这边放粮，说只要咱们过去，就有饭吃……”
“哗变”在无声中蔓延。
……
神京，最后的疯狂。
京城，已成人间屠宰场。
户部尚书吴利看着空空如也的库房，绝望地吊死在了房梁上。
皇帝柴璟坐在龙椅上，头发花白，眼神呆滞。
“报！山海关……守不住了！吴三桂……吴三桂开关揖盗了！”
“什么？”柴璟猛地站起，却又无力地瘫倒。
运河码头。
这是最后的逃生通道，也是死亡之路。
“走！快走！”
“带上银子！带上细软！”
达官显贵、富商巨贾，拖家带口，涌向运河码头。他们想南下金陵，哪怕那里是叛逆的吴王地盘，至少还有口饭吃。
然而，运河之上，吴王水师的战舰一字排开。
“奉吴王令！”周琼的副将站在船头，高声喝道，“只准进，不准出！凡北地百姓，愿归附者，于天津卫上岸，分发口粮！凡北朝官员、勋贵，敢南渡者，杀无赦！”
“不——！”
岸上的人们发出了绝望的哀嚎。
官员们想跑，被水师炮火轰回了岸上；百姓们想逃，却被允许上岸接受收容。
京城街头。
更加恐怖的一幕发生了。
由于粮道断绝，京城守军也开始崩溃。
“兄弟们，抢啊！”
“与其饿死，不如反了！”
士兵们脱下军服，加入了劫掠的行列。他们冲进王府，冲进富户，抢夺最后一点食物。
荣国府。
这里早已被洗劫一空。贾母躺在床上，气息奄奄。鸳鸯早已悬梁自尽。
贾兰守在床边，手里紧紧攥着贾琮当年留下的那枚玉佩。
“老祖宗……”贾兰眼中含泪，“三叔……三叔什么时候来啊……”
贾母浑浊的眼睛望着屋顶，喃喃自语：“琮哥儿……你不来……咱们贾家……就真的完了……”
……
金陵，秦淮河畔。
贾琮一身便服，坐在画舫之上，看着北方送来的战报。
“主君，”周渊出现在身后，“北方已定。山海关破，清军不日将抵京师。山东、陕西已归附。南洋诸国，尽入版图。”
贾琮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很好。”
他站起身，看着北方那片被战火染红的天空。
“传令周琼，封锁依旧。让清军在北方再折腾一阵子。”
“待到京城易主，百姓易子而食之时……”
贾琮眼中精光爆射。
“朕，便要去拯救他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