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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第四十三章：北定瀚海，西垂雷霆 第四十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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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北定瀚海，西垂雷霆
乾盛十年，冬末。
北方的寒风比三年前更加刺骨，因为它夹杂着从草原深处吹来的血腥气。
【北线与西线：铁骑踏破贺兰山缺】
甘肃，宁夏镇。
狂风卷着沙砾，打在“冯”字大旗上，猎猎作响。
冯紫英一身戎装，虽是书生出身，但眉宇间的杀伐之气，丝毫不逊于其父老将军冯唐。他勒住战马，看着前方黑压压的蒙古联营。
“继忠叔父，水王爷，我们已将这帮蒙古人引入了死地。”冯紫英手指前方山谷，“贺兰山缺，就是他们的葬身之所。”
身旁，牛继忠抚摸着颌下长须，沉声道：“紫英放心。老夫这把老骨头，今日就用来镇守这谷口。只要卫若兰和陈子俊能从两翼包抄，这万余蒙古骑兵，一个也别想跑。”
北静王水溶一身素白战袍，按剑立于风口，望着西方，眼中满是悲凉与决绝。
“三年前，老北静王死于京城之乱，满门被屠。今日，我便是为他，为这天下苍生，来讨这笔债的。”
“报——！蒙古巴彦汗主力已进入包围圈！”
“好！”冯紫英长剑出鞘，寒光一闪，“传令三军！放箭！一个不留！”
刹那间，山谷两侧箭如雨下。蒙古骑兵引以为傲的机动性，在这狭窄的地形中毫无用武之地。马蹄踏起的尘土遮蔽了天日，惨叫声回荡在贺兰山间。
【漠北：瀚海喋血，王庭崩塌】
漠北，乌兰巴托（库伦）周边草原。
这里不再是那个“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的宁静牧场。
秋日的草原被染成了暗红色。曾经洁白的毡房大多已被焚毁，焦黑的木架支棱在风中，像一具具烧焦的尸体。
“快跑啊！汉人的铁蹄来了！”
一个年轻的蒙古牧民，名叫□□（英雄之意），他抱着年幼的妹妹，在枯黄的草丛中亡命狂奔。身后是吴王新军的铁骑，那些战马戴着防寒面罩，骑兵手持冒着青烟的“连珠火铳”，冷漠地收割着生命。
“阿爸呢？阿爸为什么没跑？”妹妹哭喊着问。
□□眼中含泪，牙齿咬得咯咯响：“阿爸……阿爸为了掩护我们，举着套马杆冲上去了……被……被那个喷火的管子打成了筛子！”
不远处，一座小丘上。
林丹巴图尔，蒙古小汗王的孙子，此刻正躲在一块巨石后，浑身颤抖。他看着山下那支排列整齐、甲胄鲜明的新军，那是他祖父巴彦汗引以为傲的草原雄狮的克星。
“这还是人吗……”林丹巴图尔喃喃自语。
他看到山下的战场上，蒙古勇士们视死如归的冲锋，在那些奇怪的武器面前显得如此可笑。第一轮排铳响过，前排的勇士落马；第二轮过后，后排的战马受惊乱撞。
“王孙，快走吧！”侍卫拉着林丹巴图尔。
“走？往哪儿走？”林丹巴图尔惨笑一声，指着南方，“南边是汉地，东边是山林，西边是戈壁……这瀚海千里，如今全是吴王的猎场！”
乌里雅苏台（扎萨克图汗部驻地）。
这里曾是漠北的宗教与政治中心，如今却成了屠宰场。
贾琮并未亲至，但他的分身——吴王正坐镇中军大帐。帐外，风雪交加。
“传朕旨意。”吴王的声音透过千里传音符，冰冷而威严，在帐内每一个将领耳边回荡，“乌里雅苏台、图瓦（唐努乌梁海）、科布多，凡有蒙古王庭之处，尽数拔除。朕要漠北诸部，永世不得南下牧马！凡顽抗者，族诛！”
“诺！”
大军如狂潮般席卷草原。那些曾经不可一世、弯弓射雕的蒙古铁骑，在装备了清风界火器与重甲的吴王新军面前，如同土鸡瓦狗。
一名蒙古百夫长，满脸是血，看着被火铳轰开的胸膛，绝望地吼道：“长生天啊！为什么抛弃了你的子孙！这些汉人……他们是魔鬼！”
【京城残像：最后的疯狂与寂静】
北京城，德胜门外。
清军在多尔衮的带领下，终于踏破了这座残破的都城。
然而，迎接他们的不是投降的白旗，而是死一般的寂静。
街道两旁，随处可见冻饿而死的尸骨。有些尸骨甚至被啃食过，留下森森白骨。
“这就是汉人的京城？”多尔衮皱着眉，捂着鼻子，“怎么连个活物都没有？”
“报！”探子来报，“王爷，城中十室九空。剩下的百姓，也都躲在屋里等死。粮仓、库房，全是空的。”
多尔衮冷笑一声：“看来那吴王，是把这里榨干了啊。也罢，既然没粮，那就把这些人头割下来，去草原换牛羊。”
就在清军准备入城劫掠时，一名将领突然指着皇城方向：“王爷！你看！”
只见午门之上，两具尸体悬挂在那里，随风摇晃。正是太上皇柴昇与皇帝柴璟。他们早已绝食多日，死前甚至互相啃食了手臂。
多尔衮看着那两具干瘪的尸体，心中竟生出一丝寒意。
“传令下去，”多尔衮沉声道，“这京城晦气太重，咱们不住。去城外扎营！”
【梨香院：薛家的奇迹】
在这片废墟之中，有一处宅院却格外诡异。
梨香院的大门紧闭，门上还贴着一张崭新的封条，上面写着四个大字：吴王私产。
院内的薛家众人，正围着火炉取暖。
薛蟠摸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一脸不可思议：“老天爷！这兵荒马乱的，咱们家居然连根毛都没少！刚才我趴墙头看，隔壁贾府都成狐狸窝了！”
薛宝琴坐在角落，手里拿着一封密信，神色复杂。
“哥哥，你懂什么。”宝琴淡淡道，“这是三哥……不，是吴王的意思。咱们薛家如今在江南的产业，比这京城值钱多了。只要咱们安分守己，没人敢动咱们分毫。”
她想起几个月前，贾琮（吴王）派心腹送来的一箱珠宝，以及那句口谕：“薛家二姑娘（指宝琴）甚合朕意，待天下大定，接入宫中。”
薛姨妈在一旁念佛：“阿弥陀佛，咱们家科儿（薛蝌）在金陵为官，如今又得吴王庇佑，真是祖坟冒青烟了。”
此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谁？”薛蟠警惕地问。
“是我们。”门外是邢岫烟的父母，带着一身寒气闯了进来，“好亲家母！可算找着你们了！我们从苏州来，这一路……这一路简直是人间地狱啊！”
薛姨妈连忙让座，看着他们面黄肌瘦的样子，心中暗叹：若不是沾了吴王的光，这梨香院怕是也早被抢光了。
【金陵：分身与真身】
金陵，潜龙宫。
吴王（分身）正批阅奏折。
戴声呈上一份名单：“陛下，北方逃来的宗室、勋贵，包括王熙凤的兄长王仁、史鼎的族人，还有那些老贾家的旁支，都已抵达津门。请陛下示下。”
吴王（分身）放下朱笔，眼中毫无波澜：“凡有才学者，留用；凡只知吃喝玩乐、欺压百姓者……”
他顿了顿，冷笑道：“送去矿场挖煤，或者编入死士营，去漠北填坑吧。”
【清风界：问道昆仑】
清风界内。
真正的贾琮，此刻正盘膝坐在一处灵脉汇聚的洞府中。
他面前悬浮着一幅幅画卷，那是他神识游历大千世界的所得。
“这世间，果然不止一处洞天。”
贾琮喃喃自语。他的思绪飘向了那些传说中的地方：
“昆仑山巅，西王母的瑶池……那里是否有长生不老的仙桃？是否能让我窥见长生之门？”
“张无忌那厮留下的神秘山洞，除了《九阳真经》，是否还有通往更高维度的秘术？”
“大理无量山的‘琅嬛□□’，藏书千万，或许有关于这个世界本源的记载。”
“灵鹫宫的生死符，若是加以改良，能否成为我清风界的法则烙印？”
“至于武当山、少林寺……那些佛道圣地的气运，或许能助我打破这方世界的桎梏。”
贾琮睁开眼，眼中神光湛然。
“北地的战事，交给分身去演。真正的敌人，或许不是满清，也不是蒙古……”
“而是这天道，这轮回。”
他站起身，身形渐渐消散在清风界的云雾中。
“待我游历归来，便是这大周（吴）江山，改天换地之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