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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第三十八章：东南半壁，贾子布局 第三十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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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东南半壁，贾子布局
江南省，巡抚衙门。
此时距贾琮北归已过半载。江南的梅雨季刚过，暑气蒸腾，但比天气更火热的是江南省的官场。
巡抚林如海端坐大堂，面容清癯，眼神锐利如鹰。他不再是那个需要看贾府脸色行事的巡盐御史，而是执掌东南半壁江山的封疆大吏。在他的身侧，浙闽总督周琼（贾琮远房表叔）按剑而立，气势沉稳如山。
二人皆饮下贾琮赐予的“同心药剂”，生死与共，早已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周总督，”林如海轻叩桌面，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宁波、台州一线，倭寇与海匪勾结，已成心腹大患。这不仅是海疆之患，更是我开通海运、重振江南的绊脚石。本官命你，半月之内，我要看到海疆肃清，片帆不存。”
周琼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属于“翰墨主人”的傲气：“抚台放心。如今水师已换装‘神威大炮’，舰船亦按贾先生所授图纸改造。那些倭寇的舢板，在我‘苍山舰’面前，不过是土鸡瓦狗。”
……
【军事行动：雷霆扫倭】
台州外海，猫头洋。
黎明前的黑暗被炮火撕裂。
倭寇大头目“千叶屠夫”正做着美梦，梦里是他将江南沿海烧杀抢掠的“伟业”。忽然，一声巨响将他震醒。
“什么声音？！”
他连滚带爬地冲出船舱，只见海面上，数艘庞然大物正喷吐着火舌。那不是普通的明轮战舰，而是包覆铁皮、冒着黑烟的蒸汽动力雏形舰——“镇海级”炮舰。
“放！”
周琼站在旗舰“浙闽一号”的舰桥上，面无表情地挥手。
轰！轰！轰！
实心弹如雨点般砸向倭寇舰队。倭寇那些木质帆船如同纸片般破碎，木板、肢体、鲜血在海面上横飞。
“妖术！这是大周的妖术！”千叶屠夫惊恐地大喊，想要指挥船队撤退。
“想跑？晚了。”周琼冷笑一声，“登陆队，准备跳帮作战！”
随着炮击结束，大周战舰迅速逼近。早已蓄势待发的攀索钩爪带着铁链飞向倭寇大船。紧接着，数百名全身披挂精钢甲胄的“虎贲卫”顺着绳索荡向敌舰。
甲板上的厮杀。
倭寇引以为傲的武士刀，在大周制式横刀面前不堪一击。刀光剑影中，倭寇的头颅像西瓜一样被切开。
周琼不仅是要杀人，更是要解救。
在底舱阴暗潮湿的角落里，锁着上千名被掳掠的大周百姓。男女老少蜷缩在一起，眼神麻木。许多妇女衣衫褴褛，身上满是淤青与伤痕，那是倭寇长期凌虐的印记；孩童们瘦骨嶙峋，有的甚至被砍断了手脚，只为取乐。
“救……救命……”一名被挖去双眼的妇人摸索着伸出手，哭声凄厉。
周琼看着这一幕，眼中杀意暴涨。
“传我将令，不留活口。凡持有刀剑之倭寇，斩立决！凡有虐杀百姓劣迹者，凌迟处死！”
海岛据点：斩草除根。
击溃海上主力后，周琼并未收兵，而是乘胜追击，直捣倭寇在沿海岛屿的老巢。
岛上，倭寇负隅顽抗，甚至将抓来的百姓推到阵前当肉盾。
周琼毫不在意，下令：“火铳手，自由射击！凡是身高超过车轮者，皆可射杀！”
砰！砰！砰！
密集的铅弹穿透倭寇的身体，也穿透了那些无辜百姓的躯体。在周琼眼中，这不仅是残酷，更是为了彻底摧毁倭寇的意志。
战斗持续了三天三夜。当周琼踏上那座名为“血牙岛”的倭寇据点时，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堆积如山的尸骨中，大周百姓的尸骨甚至比倭寇的还要多。
“主君，”周琼看着满目疮痍的岛屿，心中默念，“这江南的血债，琼今日替您讨回了一分。”
……
【经济战：盐铁专营与复仇】
扬州，两淮盐场。
这里曾是林如海的伤心地。他的发妻贾敏（贾琮的姑姑）死于此，他的长子死于此，他自己也曾差点被甄家和盐商勾结毒死。
如今，风水轮流转。
盐场之上，新任江浙巡抚林如海高踞台上，下方是瑟瑟发抖的八大盐商。
“诸位，”林如海的声音平静，却透着刺骨的寒意，“本官深知，当年内子病逝，有人在其药中下毒；犬子夭折，有人在其襁褓中做手脚；至于本官我，更是多次‘偶感风寒’，险些丧命。想必，各位都‘功不可没’吧？”
盐商们吓得瘫软在地，冷汗直流。他们知道，林如海这次回来，不是来叙旧的，是来收债的。
林如海并不急着杀他们，他要的是经济绞杀。
“即日起，废除官办盐引。推广‘海水晾晒法’。此法所产之盐，洁白如雪，成本是旧法三成，产量是十倍。”
盐商们面如死灰。他们靠垄断生产、囤积居奇发财，现在林如海直接掀了桌子。
“此外，”林如海继续加码，“凡产盐，一律由‘江南通商总局’统购统销。定价，仅为旧日官盐之半！”
这不仅仅是商业竞争，这是屠杀。
盐商们试图反抗，想要联合罢市。但林如海早已布下天罗地网，周琼的水师封锁了长江口，一粒盐也运不出去。
江南甄家。
与盐商同病相怜的，还有甄家。
甄家老太君坐在府中，听着下人回报林如海的手段，手中的佛珠都捏碎了。
“疯了……林如海疯了！”甄家老爷甄应嘉面色惨白，“他这是在掘江南的根啊！没了盐利，我们拿什么去打点上头？拿什么去维持这钟鸣鼎食的体面？”
甄家二小姐（北静王妃）匆匆赶回娘家，焦急道：“父亲，如今林如海深受贾琮支持，又有周琼手握兵权。我们只怕……只怕是在劫难逃了。”
甄应嘉颓然倒在椅子上：“贾琮……贾琮……好一个忠勇伯，好一个贾家麒麟儿。我们当初怎么就没想到，放过了他，竟是放虎归山啊！”
……
【工业与农业：天工开物】
苏州，织造局与官田。
贾琮从清风界内取出的《天工开物》改良版，在这里得到了极致应用。
纺织业：
珍妮纺纱机的雏形——“连环纺车”在苏州量产。一名普通女工的工作效率抵得上过去的十人。丝绸光泽度提升，产量暴增十倍。江南的丝绸如潮水般涌向海外。
制瓷业：
景德镇的新窑口烧出了“透影白瓷”和“五彩珐琅”，精美绝伦，在欧洲贵族眼中价比黄金。
农业：
最令农户震惊的是新农具。
“曲辕犁”改良版大幅减轻了耕作的体力消耗；“龙骨水车”配合简易风力装置，灌溉效率倍增。
林如海站在田埂上，看着那金黄的麦浪，对身边的周琼道：“贾先生曾说，‘民以食为天’。如今江南大熟，若仅靠内销，必致谷贱伤农。”
周琼心领神会：“所以，我们要把粮食卖到海外去？”
“不止是卖。”林如海眼中精光闪烁，“我们要买。”
……
【跨国贸易：全球粮仓】
宁波港，市舶司。
一艘艘悬挂着“贾”字旗与“周”字旗的巨舰，满载着丝绸、瓷器、茶叶，驶向深海。
船队的目的地不仅仅是传统的日本和高丽，更远达安南（越南）、暹罗（泰国）、真腊（柬埔寨）。
这是一场惊天动地的以物易物。
“江南的丝绸、瓷器、甚至精美的火铳，换取当地的稻米、香料和硬木。”
贾琮的策略极高明：利用江南的工业制成品剪刀差，从东南亚廉价购入粮食。这些粮食一部分用于充实江南粮仓，以备战时之需；另一部分则通过运河运往北方，既平抑了北方粮价，又让朝廷（实际上是贾琮控制的运输线）赚得盆满钵满。
当第一批来自暹罗的万石大米运抵天津卫时，京城的粮价应声下跌。百姓欢呼雀跃，纷纷称赞新任的忠勇伯贾琮“虽在孝中，仍心系黎民”。
……
【京城，忠勇伯府】
贾琮一身素服，正在逗弄笼中的一只画眉。
周琼的一道密信通过清风界瞬息而至。
“主君，江南大定。盐税尽入我手，织造利润十倍于昔。海外粮道已通，安南、暹罗愿为我之粮仓。林如海已完全掌控江南省行政，周琼节制浙闽军务。甄家已成瓮中之鳖。江南，已是主君囊中之物。”
贾琮放下书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林妹丈，周叔父，干得不错。”
他抬头看向南方，仿佛能穿透千山万水。
“这大周的天下，一半在北方，一半在江南。如今北方的钱袋子在我手里，南方的粮袋子也在我手里。”
“皇帝啊皇帝，你拿什么跟我斗？”
窗外，风起云涌。一场席卷天下的经济与军事风暴，正在贾琮的布局下悄然成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