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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第 36 章 第三十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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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血洗神京与王朝黄昏
神京，深夜。
金殿哭丧的余波未平，整个京城的气氛紧绷到了极点。百姓们还在议论白天那几百名诰命夫人的哭声，却不知一场更为血腥的风暴已在酝酿。
五城兵马司的灯笼火把如长龙般涌向各大勋贵府邸。
“奉旨！保护勋贵！严防乱党！” 五城兵马司指挥使高声呼喝，将忠勇伯府、史家、侯府等团团围住。他们接到的密令是：保护这些“烈士遗孤”，防止有人狗急跳墙。
然而，几乎在同一时间，龙禁尉（皇家禁卫）也到了。
“五城兵马司听令！”龙禁尉统领裘良高坐马上，冷声道，“汝等护卫不力，致使贼人惊扰圣驾！现收回护卫之权，凡有擅自出入者，格杀勿论！”
“放屁！”五城兵马司指挥使怒道，“老子奉的是内阁与兵部的令！你龙禁尉算什么东西！”
两股武装力量在忠勇伯府门前对峙，刀剑出鞘，箭在弦上。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一道黑影如鬼魅般穿梭在两军之间，正是周渊。他口中念念有词，双手掐诀，清风界内的阴煞之气瞬间溢出。
“魇镇之术·人心惶惶！”
原本只是对峙的两军，突然有人惨叫一声：“有刺客！杀了我兄弟！”
紧接着，龙禁尉一方也有人怒吼：“五城兵马司要造反！放箭！”
嗡！嗡！嗡！
箭矢如雨，瞬间将对峙变成了混战。街道上火光冲天，喊杀声震碎了京城的宁静。
……
忠顺王府。
忠顺王此时正焦头烂额。白日里贾母带人哭丧，已经让他成了众矢之的，此刻又听闻府外兵乱。
“王爷！不好了！”心腹管家跌跌撞撞跑进来，“龙禁尉和五城兵马司打起来了！还有……还有人说咱们王府私藏甲兵，要谋反！”
忠顺王大惊失色：“胡说八道！本王乃皇室宗亲，谁敢污蔑！”
话音未落，一名浑身是血的亲兵冲入：“王爷！大事不好！府外……府外发现了龙袍！还有祭天的礼器！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
忠顺王如遭雷击，冲到后院库房。只见原本存放古玩的库房里，赫然摆放着一套明黄色的龙袍，以及祭天所用的青铜礼器。这些东西，他从未见过！
“这是栽赃！这是谁在陷害本王，到底是谁啊！”忠顺王又惊又怒，但他知道，此时百口莫辩。
“王爷，咱们被包围了！”亲兵哭喊道，“城外……城外有大量江湖人马和死士正在集结，打的是咱们忠顺王府的旗号！他们说要‘清君侧，诛判贼’！”
忠顺王瘫坐在地。他明白，自己成了棋盘上的死子。有人不仅要他的命，还要他的全族性命，甚至要掀翻这大周的江山。
……
金殿，寅时。
太上皇柴昇被强行唤醒，皇帝柴璟面色惨白地跪在榻前。
“父皇！大事不好！忠顺王……忠顺王反了！”柴璟颤声道，“龙禁尉在王府搜出了龙袍、玉玺，还有私通满清、蒙古的往来密信！城外已有数万乱军打着他的旗号造反了！”
太上皇猛地坐起，浑浊的眼睛里满是震惊与愤怒：“忠顺王？那个废物？他敢反？”
戴权在一旁阴恻恻地递上一本账册：“皇爷，这是从忠顺王府搜出的账册。不仅私贩军火、粮食、铁器给满清，甚至还把九边的布防图卖了。这几年来，咱们北边吃败仗，根源都在这里啊……”
太上皇翻开账册，越看越是心惊。那上面不仅有忠顺王的花押，还有他与蒙古、满清首领的通信记录，甚至详细记录了贾蓉、王子腾等人战死的“真相”——全是被忠顺王卖了军情所致。
“好一个忠顺王！”太上皇气得浑身发抖，“朕待他不薄，他竟敢如此！”
“皇爷爷，”柴璟咬牙道，“如今兵乱四起，若不立刻镇压，京城不保，江山社稷危矣！”
太上皇闭上了眼，良久，才无力地挥了挥手：“准……准你调集京营，围剿忠顺王。但……留他全尸吧。”
……
午门外。
忠顺王被押赴刑场。他没有大喊冤枉，只是看着满城的烟火与厮杀，惨然一笑。
“父皇，皇兄，你们够狠！”
他看向远处那座看似平静的皇宫，那个他长大的地方，眼中满是怨毒与不甘。他不知道，这一切都是那个病秧子的杰作。那些龙袍、密信、账册，甚至是城外的死士，全都是冲着他来的。
清风界内。
贾琮站在云端，俯瞰着下方的修罗场。
“忠顺王，你太蠢了。”贾琮淡淡道，“你以为你只是被栽赃？那些私通敌国的证据，有一半是真的。我只是……把它们放大了百倍，然后塞进了你的怀里。”
周渊躬身道：“主君，城外的死士已被龙禁尉剿灭，舆论已起。现在满京城都在传，说忠顺王卖国求荣，导致两位王爷、一位侯爷战死，甚至连太上皇南巡的银子都被他吞了。”
“很好。”贾琮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接下来，就该让这天下大乱了。”
……
京城内外，流言四起。
“听说了吗？忠顺王造反了！还私通满清，害死了咱们那么多好男儿！”
“何止啊！据说太上皇早就知道，只是一直包庇着！”
“嘘！慎言！听说皇室都烂透了，只有那个新封的忠勇伯贾琮是干净的！”
“贾琮？那个病秧子？他能有什么本事？”
“你这就不懂了！人家能在辽城阵斩敌酋，那是天命所归！我看呐，这大周的江山，该换换主人了！”
市井之间，茶馆酒肆，甚至学堂书院，流言如病毒般蔓延。士林清流们开始质疑皇权，百姓们对朝廷失去了信心。
荣国府。
贾母呆坐在榻上，听着外面的厮杀声和流言，整个人仿佛老了二十岁。
“完了……都完了……”贾母喃喃自语，“皇室互杀，流言四起，这天下……要乱了。”
她看向那个空荡荡的房间，仿佛又看到了贾琮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而且外面都传说天命归贾琮的说法，贾母也不知道该如何了？
“琮哥儿……你到底是人，还是神啊？”
梨香院（已空）。
桌上那封信依然静静地躺着，只是旁边多了一枚玉佩，那是贾琮留给贾兰的。
“兰哥儿，好好读书。这乱世之中，唯有强者，方能生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