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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孩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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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的清闲,沈丘发情期不得不请假,不用再跑来麻烦自己,工作效率大幅度提高,季梵终于腾出空闲时间吃午饭。
囫囵吃了几口。
他就又开始做业务,直到临近下班,季梵打开车门准备去接牙牙回家,才察觉出不对劲。
空气中散发着荷尔蒙灼热的信息素,青桔味快占据整个车厢,又酸又苦涩的让人眼睛疼。
季梵背靠在驾驶座上,闭上眼睛,“下车。”
“凭什么?”
季梵皱眉,“这是我的车,跟你应该没有关系?”
“怎么没关系,离婚协议上不是说把车给我了吗?”
“你不是没要吗?”
沈覃语咬牙切齿,“我现在要回去怎么了,你不给也要给!”
才离婚几天啊,还没过一星期呢,刚醒来时,这人连语气都下意识的放轻,而现在呢?跟哄着自己的那副窝囊样完全不一样,甚至连看他一眼都难,季梵这个狗东西怎么变脸变得这么快,王土华不是说爱他爱的死去活来,离了他就直接撞墙重开吗?
要不是今天来拿他妈妈留给他的那个平安锁,他才不来见他呢。
季梵懒得跟他争吵,打开车门,潇洒把车钥匙往里一扔,“行,给你了。”
一百多万的车被大方扔过去,季梵眼皮都没跳,转身就走,一点也不想跟omega有半分牵扯。
“季梵,你个煞笔,你给我站住!”
季梵头也没回。
沈覃语急急忙忙想过去拉住欲离开的男人,“你走什么!哎呦喂,我肚子疼,孩子要掉了……”
季梵喉结滚动,却仍旧往前看。
“疼,怎么这么疼……”
“哎呦,我腿又抽筋了。”
“咣当”一声,是摔倒的声音,季梵几乎是下意识的就回头,但没看到倒在地上的omega,只看到omega嘴角戏谑的笑时,才意识到什么,他先是送了口气,转而手都在颤抖,嘶哑的声音低沉危险,“好玩吗?”
手机屏幕上播放着摔倒的音频,此时正表示暂停中。
沈覃语把手机踹进兜里,咧开嘴大方笑道,“不好玩,但看你吃瘪我会爽。”
季梵沉默的看着他,“开心就好。”
沈覃语嘴角噙着笑,发丝都透着喜悦,“季梵,你刚刚在担心我,对吗?”
“你过来见我,齐总知道吗?”
沈覃语被他这句话问的一头雾水,“我出来见你,跟他有什么关系?”
季梵没理他,沈覃语这样的人自由惯了,没人能约束他,责任不能、爱不能、他不能,甚至因为约束太低,基本没有道德,可以毫无顾忌的出轨、家暴、出言辱骂,甚至被揭发出来,也能不考虑别人感受用自杀威胁,他这样一个只遵循内心过活的omega,齐遇自然是管不住的。
“也是。”
“是什么啊,你还没回答我呢,你刚刚是不是在担心我?”
季梵喉结滚动,被这样的直白追问给搞得无从下手,他内心愤怒,“对啊,你满意了吗?”
沈覃语眉眼一弯,像是料定他会这么说,透着股得意,“我就知道。”
车库黑漆漆的,此刻只有他们两人,季梵甚至能嗅到omega隐隐散发出来的信息素。
季梵下意识退后,“你发情了?”
“发什么情?老子可是beta……炒。”沈覃语突然想到什么,湿漉漉的眼睛安静望着季梵,开始坦白从宽,“从昨天晚上就开始想你,我还以为是我坏掉了,我来的路上,还有人莫名一直看我,原来是想上我,恶心死了。”
说罢,才意料到自己在发情期的omega愤恨的想要再走回去,把那些下流的眼珠子给挖出来。
季梵两眼一黑,他握紧沈覃语的手腕,把人往车上带,关好车窗,把人锁里面。
“不许动!”季梵拿着车厢里的抑制剂,想了想还是算了,他边按住躁动的omega。
“我今天来找你还有事呢!”
“说。”季梵熟练的把他的脑袋扣在自己肩膀,盯着已经泛红的腺体,下意识便用手指揉了揉。
沈覃语被揉的虎躯一震,“你别碰我。”
“好,不动你腺体。”
就算他不了解AO恋,也知道这东西属于非常冒犯的性骚扰,沈覃语瞪他一眼,虽然没什么份量,但季梵却安静的收回手,他终于放过腺体那处,而是盯上了omega的背部。
沈覃语把脑袋埋在男人的颈窝,搂紧男人的腰,吸着那薄弱的薄荷味信息素。
“我妈妈给我的那个玉佩、玉镯子,还有那个平安锁,我忘拿了,你能不能还给我。”
“平安锁?”
“对!”沈覃语眨了眨眼睛。
“恐怕不行。”季梵撩开他的衣服,白到反光的皮肤衬得那腰肢更嫩,左手拿着抑制剂,眼睛盯着一处,就直直扎了上去。
“糙!”沈覃语痛的咬上男人宽阔的肩膀,再也想不起自己的平安锁。
脉搏紧随着跳动,季梵的心脏与他挨得很近,两人心跳声交缠在一起。
直到最后一滴抑制剂流进腺管,季梵才松手。
omega大口喘着粗气,稀薄的薄荷味被他大口吸入体内,某种渴望逐渐消散,他才敢抬头去看季梵。
沈覃语心中那副燥热被压下去,莫名一股委屈,“我不管,你把我的平安锁还给我,那是我妈妈给我的,其他的你都可以藏起来,那个不行。”
季梵沉默的看他一眼,“送人的东西,还能要回来?”
到了这时,沈覃语还有什么不懂的!
沈覃语简直欲哭无泪,“当然能,谁知道你使了什么花招,这是我妈妈给我求的,我怎么可能送给你,我宝贝还来不……”及呢。
季梵打断他,“那你找牙牙要去吧。”
沈覃语瞪大眼睛,愣住了,“我……”
“牙牙满月时,你亲手系他脖子上的,平安锁现在是他的东西,我做不了主,但如果你真的特别不舍得,你向他要,他一定会还给你的。”
沈覃语当场懵住,季梵仍在说,“要去吗?我现在要去幼儿园接牙牙,你可以去找他,把你的东西抢回来。”
一向没道德,想要什么东西便会用尽心机的耍无赖也要得到,哪怕知道自己把东西送人了,也能够理直气壮抢回来的沈覃语,只是绞着手指,眼神一点一点变犹豫。
“要去吗?”
沈覃语敛下睫毛,嘴唇被咬的发红,漂亮的一双杏眼抬起望向他,“去。”
季梵眼神一暗,但很快恢复清明,给人系好安全带,才安稳行驶。
幼儿园人挤人的现象比较少,但门口成群的人仍旧很多,大家都在门外等着幼崽出门。
季梵与沈覃语第一次共同来接牙牙放学,竟然是在离婚后。
牙牙穿着漂亮的小红衬衫,中间镶嵌着大大的向日葵,笑的一脸灿烂。
小小的一“球”小Alpha在哪处都很显眼,季梵揽住疯狂加速跑过来的牙牙时,怎么看都像在球场上拦球。
偏偏这小孩没有什么自我怀疑,张开小手,就撒娇要抱,季梵没有拒绝,很是熟练的单手抱起,单瘦的胳膊顿时肌肉乍现,竟然还顺便颠了颠,“想吃什么?”
小手一指,油炸烤串。
香味刺激着味蕾,大叔甚至还拿把木扇子扇了扇,味道散发的更快,沈覃语也顺着手指方向看去,肉被炸的焦脆,正滋滋冒油。
沈覃语下意识被馋的咽了咽口水。
学校的摊贩小,价格太过于便宜,季梵不敢让他吃这么便宜的东西。
小Alpha本来就胖,倒也不是喜爱吃油炸食品,反而吃的很健康,顿顿有荤有素,最近减体重的缘故,已经吃了三天的水煮青菜,导致现在看见油腥就走不动道。
他也不挑食,只是一吃就是一盆……
体重迟迟下不来,纯属是因为吃啥都不挑。
季梵忍不住抽搐嘴唇,“再选一个吧。”
“我想吃肉包子。”
“一个可以吗?”
小Alpha眼泪噗簌着往下掉,“能不能多吃几个。”
季梵为难至极。
有人忍不住嘟囔,“能不能别吃了。”
季梵长的太高,牙牙本来是个萝卜头,被这样一抱,硬生生要低着头才能望向说闲话的omega。
牙牙皱眉,“小爸爸,你怎么来了?”
“来见见你。”
季梵挑了挑眉,沈覃语被他眼神激的一跳,皮笑肉不笑的踹他一脚,“我不能来见孩子吗?”
“当然能。”
牙牙搂紧季梵的脖子,离沈覃语更远了些,“哦。”
看起来他真的怪讨人嫌的,这小孩跟季梵一样,一旦离婚,就翻脸比翻书还快。
沈覃语不满的捏了捏他的脸,“怎么这副表情?”
牙牙嘟着嘴巴,“没什么。”
明显在糊弄他,这么小的孩子已经学会了骗人,季梵到底怎么教育的!
漂亮精致的脸蛋忽的靠近,坏坏一笑拍了拍幼崽的脸蛋,香味顺着呼吸便钻进鼻腔,牙牙被那股来自母体的味道吸引,傻愣愣的看着张扬的omega弯唇轻笑,“悄悄告诉你,小孩撒谎会尿床哦。”
小Alpha脸颊泛红,“我才不尿床,爸爸才会,我经常看到父亲在浴室里洗单子,一定就是你乱尿!”
季梵木然的表情终于闪过一次惊慌,但很快消失不见,一双狭长的眼睛直直看过去,赶忙去捂小孩的嘴,皱眉警告。
这声不大不小,有几个人好奇的往这边看。
博览群片的沈覃语一瞬间就明白了什么,当即耳尖微红,“胡说!万一是他尿的呢!你怎么不怀疑他!”
小Alpha挣扎着想要脱开那双控制自己的手,眼看两人都不要脸的开始争论起来,季梵生无可恋的牵着沈覃语急忙往无人的地方拽。
直到扫视一圈,看到没人后,他这才放心的松了口气,扭头一瞧,刚刚还在斗气的两人还在大眼瞪小眼,季梵是真心后悔带沈覃语来了。
“能不能注意一点。”
不说还好,一说就炸,沈覃语瞪大眼睛,“你干嘛这样说我,明明是他先乱说话的!”
季梵对于沈覃语总是无能为力,只好扭头对还有的救的牙牙,“以后不许乱讲话。”
“知道了,父亲。”
牙牙不习惯跟沈覃语待在一起,在他记事以来,小爸爸这个词语从来跟温暖都挂不上钩,艳丽漂亮的omega躺在沙发上歪头看到他时,除了死寂外,脸上甚至会出现莫名其妙的委屈。
他虽然小,但也清楚父亲正在无时无刻的经历家庭暴力。
肩膀那处被捅的跟马蜂窝一样,看的他心里酸酸的,不舒服。
明明是父亲在被欺负,他到底在委屈什么?
“你不打算说吗?”
沈覃语翻了个白眼,“说什么!你再激我,我就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哦。”季梵没把他当回事,“既然不准备把东西要回去了,那我带着孩子先去吃饭。”
听说平安锁已经给了孩子,他就没准备拿回去,沈覃语抱着孕肚,盯着那一大一小的背影,找了个石墩坐那。
心里咯噔一下,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莫名其妙跟着季梵来幼儿园接孩子,被嫌弃也无所谓,心中只有一个想法:想见一见身上流着他的一半血液的亲人。
血缘真的很奇妙,沈覃语一下又一下摸着孕肚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