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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不问自取 破破烂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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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芜不知道谁又惹了秦济不高兴。是因为昨天没等秦济回来,他就睡着了吗。
一大早就被拉入一场性。爱的左芜很无辜,满头问号地被压制在暴戾的omega身下。
他昔日的身体已经回不去,甜果擅长漏点,左芜只能假借着乳贴,红着耳尖去掩耳盗铃般掩盖着变化的身体。
然而,轻薄的真丝掩不住任何春光,一直贴着去睡觉,也无济于事,只是给秦济的助兴环节,添光加彩了罢。
特别是秦济在一览无余看见他胸口那片肤色的胸贴之后。
熟悉的犬吠喘息,热忱在耳边,从上到下,染红了左芜的一片身躯。
好一会秦济才动完,放了左芜一条生路。
左芜拉着被子捂着胸口遮羞,细长的腿部分露在外面,像给漫长无趣的河景,多了些对岸歌声的鲜活。
秦济光着上半身,一脸黑线压低着眉眼,像在沉思些什么。左芜看他不像是在给刚才的性。爱打分,稍作犹豫,觉得秦济的情绪不高,应该和自己无关。
索性犹犹豫豫,僵硬着背对着秦济,重新躺了下去,在被子里摸了摸发红的腿根,作为安慰。
被子底下窸窸窣窣的小动静,让秦济的视线笔直投了过来,左芜又是一僵,呼吸都放缓了。
左芜在内心深处吐槽,这人一天天的,到底在想什么啊?
确实没人猜得到秦济在想什么。
他只是梦见左芜肚子隆起,走过去时,梦里的左芜却一脸惊恐的投入了另外一个“秦济”的怀抱中罢了。
梦里的那个秦济,手上没有那道丑陋的疤痕。
秦济看着左芜瘦削的后背,抬着手看着手背上的疤痕,心想,要不要去祛疤。
这样左芜就不会害怕他了吗。
也不一定。
至少他现在有能力去不利用伤口,换取呼吸的自由。以前秦父看在他对这道疤应激的态度,也不再逼迫他捡起钢琴的技巧。
那都成了过去事。
秦济在床头坐了一会,看了左芜的背影许久,眼神不腻。左芜装睡装着又浑然不觉地睡过去了,醒来时太阳晒屁股,投进屋子里的太阳光爬到了日上三竿。
他酸麻地撑着床单,坐了起来,“嘶……”
身上倒是被收拾得干爽了,比起最初那段时间,睡一觉起来,像被大卡车碾压过的酸爽,好了太多。
如果不是相信秦家别墅防盗设备老练,左芜一觉起来看着身上的精斑,只怕是上下牙齿打颤,弱小可怜又无助地觉得是被入室强。奸,屋子里只剩下自己,也是强。奸犯一脸餍足的离开了。
徒留被搞得破破烂烂的他。
虽说秦济的不问自取,和违背他的意愿,基本无差,但红本本悬梁在头顶上,谁能奈何了肆意妄为的omega?
左芜只能强撑着去收拾自己,走去浴室清洗,抚过身上每一处可疑的病态红痕,指腹轻压着红肿的区域,都是一种凌迟。
他靠着浴室的墙倚着,流水溅在身上,顺着泪沟,划过鼻梁,水声掩盖过了低低抽泣的泣不成声。
小腹那块的淤青,锁骨处又红得发紫的咬痕,持续让身体熟悉了这种常态,还越发觉得正常。
这种日子延续得久到,左芜惊恐发现,自己已经不觉得有问题了。
不正常了。
左芜去捂着脖子,试图发出声音,“啊……”
他嗓子没问题,能哭,能吵,能闹。默不作声也是种咎由自取的不足。
从秦济身边逃不开,也有一份自己的寄生怯懦。
左芜试着做个正常人,平常的生活,“不要自暴自弃。”
他对着自己说,但没有什么信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