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还在扭什么 是不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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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济带着左芜稍作清理，坐在浴缸里，流水泡过肩膀，左芜的坐姿有点别扭，缩着肩膀抱着膝盖。
“还在扭什么？”坐在他身后的秦济，揽着人的胸口往怀里拉，“是不够？”
左芜当然不可能答应再来一次风云，忙不迭地摇头，“不是……”
只是屁股痛，坐不住。
这句话也不可能说出口。
左芜自己把自己晃得晕头转向，向后仰，后脑勺砸在了秦济裸露的胸膛上，眼花缭乱，露出茫然的纯情。秦济似乎只是从胸膛传来一声轻笑，连闷哼都没被砸出来。
他抖着肩膀说：“坐好了。”
又去伸着胳膊，当成安全带一样，束着左芜的腰身，带到自己怀里。
左芜被浴室的热度烫得小脸绯红，脸上的红晕迟迟下不去，只觉得是泡久了，心脏淹在温水中，被温水煮青蛙一般，烫得半熟流心。
秦济把玩着左芜发红的耳垂，手感柔软得和红果如出一辙，一样的亵玩力度，让左芜胸口一烫，整个人从秦济怀里逃生般剥了出来。
“啧。”
左芜听见阴晴不定omega的“啧”声，又是生理反应的一弹。身后的秦济站了起来，丝毫不打滑，下一步跨出浴缸，踩在地板上，拉着左芜的小臂，把人拽得站起来。
秦济把站不稳的左芜搂带在怀里，抽出备好的浴巾，把人裹成了毛巾卷，带到了主卧的大床上。
左芜穿什么，也是由他一票决定的。
“今天穿这身。”秦济说，看着瑟缩在浴巾里的alpha，又把半湿的浴巾从左芜身体底下抽了出来，无意让左芜翻了个面。
还红着的地方也显眼，引起了秦济的一点怜惜和施暴欲，动着去碰了几下。
“知道重了还不说？”秦少爷从来不内耗。
左芜闷在床单上，“嗯”了一声，像在无语地说，下次一定。
但是秦济停不停，会不会轻一点，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秦济给左芜穿上了真丝睡裙，吊带卡在直角肩，衬着纤细的脖颈，只像是给画好的油画，上了一层打破第四面墙的油质。被咬过的腺体需要养着，家里就他们两个人，秦济找的家佣，用的也都是beta。
尽管左芜的信息素淡得可以，只有像秦济这种顶级的omega才能一睹芳容，但还是不愿意让别人闻见一点点那雨蒙蒙的雨丝味。
睡裙方便了秦济拆袋即食。
左芜大多数时候躺在床上就有罪。
那对红印子像无形的鬼一样，警告着没有可能的野男人，别给自己戴环保帽。
衣柜里除开短得可以的吊带，数量平起平坐的也就剩下了改良过的旗袍，旗袍比吊带多了丝复杂的情愫，往往能顺着特意挖空的镂空部分摸进去，再也不想出来。
至此，左芜对秦济的感情也有点复杂。秦济没有克扣过他的花销，相反，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但他也不想一辈子这么糊糊涂涂过去。
秦济见他在家里待的烦闷，也曾经捎着他去了公司，给了他一条工装，让他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做个麻辣小秘。
左芜红着脸穿着黑丝、包臀裙和爆奶衬衫，衬衫在衣摆那打了个兔耳结，露出一截窄细的白嫩腰身，腰腹紧致，凹陷下去的肚脐也显得精致无比。
适合含着一口莹润的珍珠，蚌吐□□。
但是左芜肯定不愿意，秦济只能去想象，望梅止渴地坐在转椅上，忽然叹了口简短的气。
把旁边端茶倒水的左芜吓得一抖。
秦济：……
“我很可怕吗？”
omega在说这话时，扶着额，抬手只见利落的工装外套抱着衬衫袖口，袖扣还是从左芜那剥削到的结婚百天的礼物。
怎么拿到手和暗示的暂且不提。
左芜光是看着omega那常年冷着的脸，就闻风丧胆，嘴角好不容易露出个勉强的笑，语气心虚：“没有的事……”
“这样就好。”秦济满意了。
左芜背地得知自己被行业拉黑的真相，又是后话。
那是家不大不小公司的hr，hr冒汗迎接着尊大佛般，“这不是秦太太吗，哪来的风，把您给吹来了啊。”
谁人不知一手遮天的秦氏？
就算只是占了个七天体验卡的秦太太，那也不容小觑，需要有神仙大驾光临破庙的态度去迎接。
这和左芜上次来的态度截然相反，更让他确信了一点。
左芜想了想，说：“我是来投简历的。”
hr：……认真的吗，不是玩我的吧。
“是吗？”hr说话声音都在抖。
左芜点了点头，没错过hr倒吸一口凉气的动静，还是有什么说什么，“请问上次我被这家公司拒之门外的原因是……？”
这个问题一出，hr就断定了左芜来的原因。怕不是和秦少爷吵架了，来要个说法。他们夫妻俩就不能关起门来，吵自己的吗？
hr有话说。
“这……”能说吗，不会说了的下一秒，就被通知离岗了吧。
hr在赌左芜在秦济心中的实际分量，内心天人交战了不下八百回合，用着虚无的手帕擦了擦额角的汗，“是这样的，秦太太，上次您来，我们狗眼不识泰山的原因还是您学生档案的事。”
学生档案……
左芜垂眸，眼神灰了下去，只能是那件事了，那件事之后，他活得小心翼翼，没有再犯过任何差错。
是秦济的手笔吧。他想。嘴角露出个对自己自嘲的嗤笑。
hr感觉情况不妙，领口一紧，觉得不说点什么，自己要遭，又不知道从何说起，只能说了秦家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的那件事。
“不过现在那条记录已经被抹除了，秦太太，像秦太太这样的人才，哪家公司会不抢着要呢。”
真的是……豪门恋爱，老总棒打鸳鸯。能不能别折磨NPC了？
“抹除了？”左芜说。
“对，都抹除了的！秦太太不必担心。”
后来hr再说了什么，左芜也没记住，来也只是为了求个心安，和确定一件事，就算面试通过，秦济照样不会让他来上班的，最多可能说一句：“我不是早告诉过你，你的工作能力，我认可了吗？”
还从别人那寻求认同感，是我给你的还不够？
说这话时的秦济表情，肯定是锁着眉，冷着脸的，左芜想象得到。
他又想，自己是让秦济高兴了，所以秦济大手一挥，不针对他了？
他以为自己找不到工作，纯属秦济还没有释然旧疾这件事。秦济今年出现在生命里的痕迹太浓烈，弄到左芜忘记了，秦家不只有秦济一个人这回事。
秦济也是不久前才知道秦父小心眼，替他做主，让行业拉黑了左芜这件落井下石的肮脏举止。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还在扭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