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宣誓日 铸铁城的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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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宣誓日逐渐接近，相关的庆祝活动渐渐多了起来，政府的支持者和反对者都以更高的频率开展着各类活动，徐行也在一次街头活动中看到了铸铁城的现任城主——爱德里安。
那是一个看起来很儒雅的中年男人，但即便他穿着休闲服饰笑容可亲地参与着街头活动，也一直与普通居民有着极易区分的差异。
就像余遇雨自杀那天，卡兰莎一出现就显得非常不同，他们身上都有着不用使用强权也让人信服的能力，其他人对于卡兰莎的称呼也相当特别。
徐行甚至怀疑过他们是否有什么亲缘关系，但随着听到的与爱德里安有关的传闻越来越多，她在更了解这个人的同时也否定了这种猜测。
首先就是他太年轻了，居然只有40岁，他传奇地在自己20岁时就建立起了存续至今20年的强权政府。
徐行感觉他应该也是穿越来的，八成还是个魂穿，灵魂说不定是个七老八十的老狐狸，于是就像所有的幼崽穿越基建文一样，主角从可以说话起就培养自己的势力，开始交际后就迅速拉起自己的造反团队，能够作战起就身先士卒开始造反，最后紧赶慢赶在20岁就达成了很多人一辈子都无法达成的惊人成就。
总之这人如果只有40岁的话，好像就和卡兰莎的年龄对不上，她似乎比现年27岁的凯还要大一点，只是圆脸看起来显小。
此外还有一个不管是他的支持者还是反对者都一致流传的小道消息，不知道是不是下三路消息就是利于传播，还是这事确实可信度很高。
但是据说他早就在早期斗争的时候就受了重伤影响生育，以至于到现在都没有恋人没有孩子没有家庭，全部身心都奉献给了铸铁城。
显然，上述说法来自他的支持者，反对者认为正是这样偶然的不幸使得他的性格扭曲，在城主位置上发散着自己过度的控制欲，他已经不再适合执政，应该带着他的偏执和扭曲一起离开。
但没有人会否认他终结了铸铁城最无秩序的十几年。
他宣誓就职的那一天叫做宣誓日，每一年度对宣誓日的庆祝，也是又一次对誓言的回顾与新的实践。
徐行不知道其他人如何看待当局实践誓言的某些上不得台面的方式。
但在发现他们的一个固定作案地点后，徐行发现莱拉所在的新居民委员会完全是个高效的杀人机器。
莱拉每天至少接待10个新居民，10个自命不凡的穿越者中至少也得有2、3个精神不正常，莱拉会随访她认为短期能确定状态的几个人，放出诱饵钓鱼执法，一旦达到他们认为危险的评判标准，就是标准化的杀人流程：
把人从最初的集中安置点带出来，就像所有正常从里面搬出来的人一样，走上很正常的街道，然后在某一处朝着略僻静的地方转弯，因为新居民委员会的接待成员都是像莱拉这样外观相当无害的模样，大部分人并不会对环境的变化及时警觉。
但当他们越过一条死亡线，一面光学隐形屏弹出，遮住主干道朝向小路的视线，之后一枪子弹就能结果目标的生命。
徐行确定她第一次看到这些一定是因为凯兰的挑衅，他刻意调节了光学隐形的效果，使得徐行当时的角度能够看到一切，之后还特意放弃了远程狙杀，在与目标擦肩而过的时候，胳膊快速抬起、展开，弹簧刀弹出就直接扎中了目标的太阳穴。
血液溅到凯兰脸上时，他笑得格外挑衅，像是对徐行那天询问他杀人手法的回应。
那天他最终也没有解释台球选手之死的细节。
徐行也没办法强行寻求一个答案，于是最后得到了这样的挑衅。
之后她就对那个地点投入了更多的关注，几乎每天都能看到莱拉带着人走进去，然后一个人走回来。
莱拉每次看到徐行还会对她笑一笑，偶尔还会来买一点草莓。
徐行就在附近看着，思考自己对着一切的漠视是否代表自己已经被这个世界污染。
在与卡兰莎等人的接触中，她并不困难地便开始接受他们的理念。
但是当与死亡有关的数字在她面前累加，生命的重量似乎又将天平压向另一端。
反对者们一次次呐喊，一次次强调的强权之下的不自由，也一直是真实的无法忽略的痛苦。
如果只有一次两次，徐行会觉得忍受是可以的，因为换来的秩序更有利于大家的生活。
但是随着次数的累加，她当然会在意那些人难道完全没有活着的价值吗，只能去杀人吗？只能去选择一部分人为了集体而退让吗？
于是徐行一次又一次来到这个路口，叩问自己的内心。
于是她又一次看到莱拉带着一个新居民走过来。
只是看起来又很奇怪，莱拉亲密地挽着他。和之前与其他人有分寸的接触完全不一样，她想也许这并不是新居民，而是莱拉的伴侣。
她看向莱拉，却只看到她的视线平静地与她擦过，没有对视，没有打招呼，这太奇怪了。
两人稍稍转过一个角度来，莱拉比一般人更娇小的身体被男人挡住，男人的肩膀自然搭在她手上，是一种常见的男性伴侣对女性的保护姿态，但又或许这是一种监视与控制？
想想起那天余遇雨死时，他们提到催眠者。
如果催眠这种能力，也像农业系统一样，死去一个还会刷新一个新的宿主？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追了上去。
那是像越过光学屏障。看到那个男人正应声倒下。
但是没有血迹。
为什么？
是他们这次的刺杀失败了吗？
看见凯兰从旁边的房顶上轻巧落下，没有去管直直砸在地上的那个男人，而是先走向了莱拉。
“你还好吧？”
当凯兰关切的询问莱拉的情况，徐行窥见这个暴力机器的一体两面，她也在这个时候安下心来。
这说明他们的行动并没有失败，并不是每一次都是那种鲜血飞溅让人不适。
放心下来后，徐行也跟着凯兰的声音看向莱拉。
莱拉正摘下她戴着的粉色平光眼镜，离开了眼镜的遮挡，徐行立刻感觉到了奇怪。
似乎差了一点，那是美瞳而不是人眼，所以莱拉今天额外佩戴了眼镜，像初见那天的余遇雨，也让徐行由这些奇怪的细节联想到了催眠者。
“没事，不听不看，至少我目前认知是没中招的。”莱拉说话间，眨眨眼从眼睛里拿出两片并不透明的盲片，又从耳朵里拿出两团透明的耳塞。
而另一边的凯兰已经动作迅速的检查过男人身上携带的物品，并把他双手背后捆绑牢固，接着把人塞进地面上露出的开口，整条街道就变得又和其他安静平和的同类没有任何区别了。
“徐行，谢谢你。”摘去身上的保护装备后，莱拉笑着向徐行打招呼，“我就知道你善良而又聪明，所以我想再次向你提出邀请，你愿意成为我们的同伴吗？”
徐行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她对这种邀请依旧有些抗拒。
参与他们从事这样杀人的行动吗？
哪怕她又一次面向秩序，对他们的行动进行了妥协。
但如果真的让她自己去执行这样的事情，她真的能够获得内心的自洽吗？
徐行的抗拒显而易见，于是莱拉又换了个邀请，“那你愿意来了解一下我们的工作吗？我想你对此也是抱有好奇的。”
徐行抿紧的双唇渐渐松开，她张了张口，终于还是答应了下来。
“好，那接下来多多关照。”莱拉笑着伸出手与她相握，“不过就像你所猜测的一样，刚才那个人是催眠者，所以我接下来要换个岗位。”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宣誓日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