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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Chap. 9 两个蛇怪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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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文字为蛇佬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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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下黑暗无声,银色的小蛇冷冰冰地缠上少年纤细的手腕,身体发出诡异的光。它吐着信子——
*∫要杀掉谁?∫*
*∫纳威·隆巴顿。杀了他……这样预言就准确无误……去吧,韦伯尼克斯……好孩子……∫*
*∫Yesssssss……∫*韦伯尼克斯张开了它暗银色的口腔,兴奋地游来游去。
诺尔打了个寒颤,*∫嗯——别那样!你现在还在我胳膊上!∫*
*∫你可没资格那样命令我!∫*韦伯尼克斯威胁似的用尾巴拍打着诺尔的胳膊,它急不可耐地吞着口水,*∫所以纳威·隆巴顿在哪里?∫*
诺尔很没责任心地把它甩了下去,*∫那只是一个无聊的小游戏——你明天早晨别想吃饭了。∫*
韦伯尼克斯抗议地咬了他一口,诺尔吃痛地皱起眉头。
“坏家伙!一整天都别想吃饭了!”诺尔决定以后都用人类的语言来说这条蛇的坏话。他猛地掀掉了被子,哗啦哗啦卷起一阵风。
“好早。”殷景·楚迷迷糊糊地打了个哈欠,“你要去干嘛……?”
“叫醒你。”诺尔一把拽起面前睡成一摊烂泥的少年,“你难道想大摇大摆地从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里走出去吗?”
殷景·楚随便套上宽松的巫师长袍,急急忙忙地洗了把脸,摇摇晃晃地跑了出去。
诺尔则在房间里不紧不慢地收拾自己。
他想过他们会以怎样的方式相遇,互相大骂一顿,激动得抱成一团,甚至是感动得说不出话——但绝不会平淡得像日常。也没什么奇怪的。一切奇迹降临现实之后都会变成路人甲。奇迹之所以被称之为奇迹,不就是因为它根本不可能发生吗?
不过他还是有些不现实的感觉……
……
最近的生活简直平静得让人有点不安心,他似乎暂时没有什么太着急的事情了。只不过,刚才那人看他的眼神好像怪怪的?他迷惑地看着看了一眼刚刚与他擦肩而过的斯莱特林学生。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友好的火锅聚会并不值得侧目——但愿吧。不幸中的万幸,斯莱特林们并没有四处散播无聊八卦的习惯。诺尔真该庆幸。
诺尔正想着殷景?楚去哪儿了,结果就看见他伸着懒腰慢悠悠地走过来。
殷景?楚说:“诺尔……你赔我早晨觉……为了你,我可是一早就从床上爬起来了……”
“哦,勤勉的殷景·楚同学,我猜这是你这学期起的最早的一次?”
“这是诋毁!”
“事实。”
正当他们说话的时候,赫敏和罗恩也过来了。罗恩看见了他们,脸上的明媚笑容急剧转变成了惊恐的“O”,他不可置信地长大了嘴巴,“你们这是怎么……唔!”赫敏捂住了罗恩的嘴,后者忙着用手势招呼哈利过来。她说:“他的意思是,你们今天怎么都起得这么早。”没等他们两个反应过来,赫敏就已经拽着罗恩走了。
“他们这是怎么了?”
“不知道,不过……希格琳好像还是没来,你不打算跟她解释清楚吗?”
“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她还在生气,我想过几天再和她碰面解释,现在说只会让事情更糟。唉……谁知道那是她给她妹妹的生日礼物呢?只是一个废掉的蛋糕胚,用料确实独特……可是仅从外观来看根本不可能是要送人的东西……唉,我当时真是忙昏头了。”
殷景?楚拍了拍好朋友的肩膀,替他叹了一口气,“算了,想想假期!……你打算去玩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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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期对诺尔来说是个模糊的概念,他几乎总是在忙。比如现在,他正忙着从蛇怪的嘴里问出来一点关于“诺克斯坦波拉”的消息。
密室里的空气又湿又臭(诺尔怀疑那是下水道的气息),诺尔捂着鼻子,脸颊皱成一团,极其不情愿地把自己送到密室里。
诺尔没有直接看蛇怪的眼睛,先给它打了个招呼:∫你好。∫他说完就安静地站好,凭借地面上巨大的影子观察蛇怪的动作。过了一会儿,蛇怪说:∫你会说我们的话?∫诺尔回答说是。蛇怪凑近他嗅了嗅(它身上的腥臭味让诺尔几乎发狂),万幸,这个动作只维持了一小会,在诺尔的耐心耗尽之前,蛇怪就离开了。同时,诺尔感觉到那个充满威胁意味的注视也消失了。诺尔缓慢地睁开眼睛。蛇怪嘶嘶地开口:∫真是稀奇。有几十年没人跟我说过话了。上一次……是一个叫汤姆·里德尔的男孩。∫如果你再坚持几个月,就能等到哈利跟你说话了。诺尔想。诺尔没有心情跟一条蛇怪叙旧,他直截了当地说:∫也许是密室的位置太偏僻了,如果你真的孤独,或许可以考虑换个地方住。霍格沃茨不缺喜欢养蛇怪的疯子。不过我今天并不是为了聊天而来的——我是诺尔·沃德沃克,但是,我今天想来打听‘诺克斯坦波拉’这个名字。∫蛇怪的身体僵硬了一瞬,语气带上了更多迟疑,∫我不可能忘记这个名字。你是怎么知道它的?∫诺尔回答:∫我是诺克斯坦波拉的后人。也许……是最幸运的倒霉蛋。∫他发觉蛇怪从背后探过身来,几乎忘记了怎么呼吸。蛇怪用头部的鳞片仔细地触碰少年的皮肤,片刻之后,低下了它的头颅,∫原谅我的无礼。我想我们应该重新开始这次谈话,请您称呼我为海尔波,尊贵的诺克斯坦波拉阁下。∫
诺尔的确猜到诺克斯坦波拉和蛇——或者说,和萨拉查,有些联系,但是,他没有想过蛇怪会对这个名字有这么大的反应。诺尔感觉事情越来越麻烦了。
海尔波开始了讲述:∫诺克斯坦波拉一直隐居避世。所以,我必须告诉您,我们知道的消息非常少。我知道他们世代守护着‘秘宝’,那里面有关于时间的禁忌力量。所以,有时候,人们也会称呼他们‘被诅咒的血脉’。∫
∫那么据我猜测,一定有人尝试窃取‘秘宝’。∫
∫如您所言,隐居避世并不绝对安全。但是,就我所知,在这几千年里,您所担忧的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所以,我猜测,他们大约是把关于‘秘宝’的最重要的信息藏起来了,只有每一届的继承人才能知道这些——噢,我想起来了,曾经有一位非常不同寻常的继承人,喜欢去巫师和麻瓜世界游荡,他曾经被人摄神取念,可最后,那人竟然什么都没读到。这样看来,他们对于继承人的记忆似乎有一种特殊的保护方法。∫
∫我明白了。这的确也是无奈之举。∫
海尔波晃了晃它扁平的脑袋,∫我一直想问,您怎么会对诺克斯坦波拉一点印象都没有呢?∫
∫我不清楚具体的细节,我只知道,我是在孤儿院长大的。也许……是发生了战争。你知道,我跟黑魔王见过面。他对我说,诺克斯坦波拉近一百年来都没出现过新的继承人。(海尔波:的确。一直到我沉睡之前都没有新的继承人上任。我们得承认他的话有一定的真实性。)在这种情况下,诺克斯坦波拉不免被人盯上,以至于最后发生了战争。现在有一点可以确定:伏地魔与这场战争有关——我假定这场战争存在——他知道战争的详细信息。因为我注意到你们对于我失忆这件事情的态度不同。伏地魔并不像您一样表现得这么惊讶,他是知道我没有记忆的,而且他手里有我的家徽。如果没有什么意外变故,(“这还得考虑到时间穿越的因素。”诺尔心想。)这大概就是事情的真相了。∫
∫这是当下最为合理的一种猜测了。那么,关于黑魔王——∫
∫我不打算站在任何一方。我会选择让我活下去的那一条路。∫
∫您选了一条明智但艰难的路。我愿意不遗余力地帮您。∫
海尔波提议道:∫我知道他的日记本在哪里,您现在要去见他吗?∫
∫……我想是的。∫
一个危险的计划在诺尔心中成型。他打算拉拢伏地魔的魂器。
海尔波将它的身形缩小到大约两米长——你总不能指望它能像刚出生的小蛇一样——盘在诺尔的手臂上,出发了。
还没走到,他们在过道里碰见了闲逛的邓布利多。
“晚上好,在散步吗?要不要来一颗柠檬雪宝?”他说着,注意到诺尔的袍子,“哦,也许你是有约在身了?”
诺尔不解地问:“什么?”邓布利多感慨地说:“年轻真好。”没等诺尔理清这话的意思,邓布利多就对他说:“这一下午还真是发生了不少事情,你已经准备去见他了吗?”他们都知道这个“他”指的是谁。邓布利多显然知道一切,而且并不惊慌。诺尔说:“是的,我正要去。”邓布利多说:“嗯……虽然老头儿的话总是不中听,而且我知道你并非愚笨之人,但是,容我提醒,伏地魔——他的魂器也一样——是很会蛊惑人心的。”
诺尔在思考着要不要全盘托出。他最后决定诚实一点,因为他还没有信心骗过邓布利多,而当下他正急着取得信任。
诺尔回答说:“邓布利多先生,相信您已经对我的秘密有了可靠的猜测。我就直接了当地说了:我原本的确不属于这个时空。前些时候,我发现他的一部分魂器不见了。我的梦魇似乎在协助他。这意味着,我们可能会面对一个比现今更为强大的黑魔王。”邓布利多的蓝眼睛闪烁着,“感谢你告诉我这一切。唉……局势的确很紧迫呀。不论如何,在你及时地告诉我这样紧迫的消息之后,相信未来的局势已经有所改变了。你早早地将消息告诉了我,我们就可以有更多筹备、计划和准备反击的时间。这一切都多亏了你,诺尔。”
“谢谢。我希望我们可以尽早有一个完整的方案。”
邓布利多走了之后,海尔波从诺尔的袖子里钻出来,带着他找到了日记本。诺尔很意外日记本仍然没有物归原主。看来维瑟里恩对伏地魔的帮助并非全心全意,事情还真是越来越复杂了。诺尔不知道要怎么才能与他沟通,所以试探着用手握住日记本的封皮。他感觉被吸进了漩涡,然后来到了另一个完全不同的空间。
学生模样的黑魔王站在书架旁,身上穿着与诺尔别无二致的校袍。比起蓄谋已久的秘密会晤,这倒像是同院的学长学弟聚在一起读书。
诺尔问他:“你们的记忆是共通的吗?”他笑了笑,不置可否。
里德尔微笑着看他,“访客?来干什么?我这里不提供茶水,更没有舒适的休息空间——也没有有趣的书籍。如果你想看书,建议你去图书馆里转转。”
诺尔无辜地看着里德尔,“图书馆可没您这里有意思。只不过我实在是好奇——你跟主魂,还有其他几个魂器的联系,到底能强烈到什么程度?”
他的语气带了些讥刺,“我可不能代表主魂的意思。如果你想让我替你转告些什么,建议你先打消这个念头。下次再见面的时候你就能得到他的答案了。”
不满的态度。完美的切入点。
“也许,”诺尔蛊惑地说,“你误解了我的来意。如果我说,我想要带你离开这里呢?如果我说我想让你反对伏地魔呢?你不想离开这个鬼地方吗?”
里德尔走过来,将他的脸靠近了诺尔的,黑色的眼睛闪着光看着他。诺尔感觉有些不妙。里德尔细长的手指碰到他的额头,他的灵魂好像飞出了身体,魔力像水汽一样蒸发了逸散在空气里。体内躁动着想要彰显自己的魔力让他感到不安,他近乎本能地朝后退了一步,后背贴在结实的书架上。所幸,在他做出这样的动作之后,魔力的逸散停止了。
该死的,他有些后怕地想。他还不知道怎么离开这里(虽然他知道海尔波一定在外面盯着)。
里德尔愉悦地眯起了眼睛,“真是惊人的强大魔力。也许……我会同意。”
在日记本说完这句话之后,诺尔还在一顺不顺地盯着他看。
“还在看什么?想要我把你送回去吗?”
诺尔回过神,用魔法触发了这个空间的离开机制。又是一阵天旋地转,他回到了现实。
诺尔打算留着日记本。
这件事情听起来太过惊世骇俗,诺尔本来不打算告诉任何人。但邓布利多的眼睛实在是太精明了,城堡里发生的任何事情,似乎都挡不住他的眼睛。
一天下午,诺尔决定主动和邓布利多谈谈这件事情。
他礼貌地说,“你好,先生——这里还欢迎客人吗?”
“当然——诺尔,请进。”
“我就直白地说了,先生。我打算留下日记本——伏地魔的魂器之一。这听起来也许有些惊人骇俗,但请相信我,这是我的合理考量。通过日记本,我了解到伏地魔其他魂器的下落。很遗憾,它们现在都已经被伏地魔回收了。我们晚了一步。”
“诺尔。我不得不说,这方法的确太大胆了。再次感谢你的分享。我也要再次提醒你,不要被他轻易蛊惑。”
“我会的,先生。”
他们谈了将近半个小时。出来的时候,诺尔感觉自己的脑袋昏昏沉沉的。
“老蜜蜂还是这样爱操心。”日记本似乎有一些埋怨。他毕竟被迫旁观了一整场谈话。
“对了,”诺尔突然想到白天里那些古怪的眼神,“我今天看起来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你?”日记本的声音变得尖锐,“说实话,我一开始根本不知道你是个斯莱特林。”
诺尔的大脑罕见的没反应过来,“……你在说什么?”
“我亲爱的诺尔,也许是青春期的荷尔蒙,让你迷失了头脑……才让你在跟心上人共度一夜之后穿上对方的袍子……”
诺尔几乎瞬间就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恼怒地说:“闭嘴!!!”
他决心找那个格兰芬多混蛋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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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尔十分后悔和韦斯莱还有楚打赌,也痛恨自己不合时宜的自信,但现在追悔莫及也没有用了。
“干嘛耍赖?赌约如果不能实现,还有什么意义!”乔治起哄。
“没错没错!除非——你能找到一个让我们都眼前一亮的舞伴!”弗雷德附和。
这中间殷景·楚也来找过诺尔,但是诺尔无论如何都不肯和殷景·楚一起去舞会。后来,楚委屈巴巴地走了。但诺尔知道他没在真的生气。
“真可惜,舞会马上就要开始了。你的计划要泡汤了……”日记本这时候带着他可恶的声音朝诺尔飘过来了,“唉,真是苦恼啊,你说对吧,我们最漂亮的斯莱特林居然没有一个合适的舞伴——”
诺尔本来正想让海尔波展示一下它毒牙的威力,此刻却注意到了别的事情:有一只大黑蛇悄然爬到了舞会厅中心一棵圣诞树后面的窗玻璃上。同时,他也注意到了教授们紧张的眼神。
“海尔波,辛苦你了,去享受你的舞会时光吧!我来看着他。”诺尔慌里慌张地扔下了海尔波,留下一小团抗议的波浪,然后径直朝日记本走去。
诺尔看了看四周,谨慎地压低声音:“里德尔,你看那只蛇,像不像是……纳吉尼?你能感应到主魂最近的动向吗?”
“不可能,”日记本几乎立刻就反驳了那个黑暗的可能性,“他肯定还在飘荡——他肯定——总之他不可能现在复活。”
“如果他有我的那位梦魇朋友帮助呢?”诺尔提出了一个让两个人都沉默的假设。
“去看看!我们去看看!”诺尔最终决定道。
日记本和诺尔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日记本先朝诺尔伸出手,两个人双双滑进了舞池。
诺尔趁着旋转的间隙和周围人压抑的喘息凑到日记本——现在是他的神秘舞伴——耳边,几乎是用气声说:“看清楚了没有?到底是不是纳吉尼?教授们都在看,你觉得呢?”
他们又一起转了一个圈,诺尔的脚差点被地板绊倒。日记本看了诺尔一眼,不轻不重地说:“比起那个,我亲爱的诺尔,你现在跳的是女步。”
诺尔气恼地去踩日记本的脚——他踩到了,他因此而惊讶,“嘿!你什么时候能被人碰到了?!!”
“我不知道。也许只是我的力量变强了,也许只是——主魂的确要回来了。”
“别说那个——你能不能确认,它是纳吉尼吗?”诺尔相信这会是他跟这个鬼魂说的最后一句话,如果日记本再多说一句废话,诺尔会把他当场塞进马桶里。
日记本盯着诺尔的眼睛(诺尔宁愿相信他是在看他脑袋上的一根桀骜不驯的卷毛),眼神变得越来越不详,越来越恐怖,他俯下身子,嘴唇贴着诺尔的额头——后者让诺尔打了个寒颤——声音几乎像是耳语:“让我试试。”
诺尔还没有来得及发问,里德尔就已经消失在他面前。诺尔的脸色由窘迫的粉红逐渐变成愤怒的大红色,像被人直冲着脸打了一拳。
他眉头紧皱,锐利的眼神扫视过周围,然后发现了刚刚那个消失的幽灵、他英俊的“前”舞伴,出现在什么地方:他们刚刚共同怀疑的那条黑色的大蛇正一脸新奇地盯着他看,紧接着,黑色的蛇——诺尔现在确信这是里德尔——朝他吐了吐舌头,缓慢地朝他游过来。
诺尔并不想重新走向“前”舞伴的身边,除非他诚心邀请——但是蛇显然不能做出邀请的动作。
他们互相僵持着,紧接着,里德尔从蛇身里飞出来——朝他伸出一双手。原先作为他躯体的黑色大蛇像失去了支撑的软体玩具,像抹布一样躺在地上。
周围有人惊呼:“蛇怪变成幽灵了!!!”
“他是蛇怪的幽灵!!!”
“蛇怪幽灵!我的梅林啊!这太酷了!!!”
“哦老天,他可真英俊!”
“啊——我的蛇!!!!”
诺尔勉为其难地把手放上去,找到里德尔的眼睛,尽量公事公办地问:“那条蛇——死掉了?所以它到底是不是——”
里德尔愣了几秒,显然在品尝那话语中隐藏的战栗,然后缓而轻地开口:“并不是,它只是一条无辜的可怜蛇。”
“多么惊奇,你居然会说出‘感人’这样的措辞。”诺尔敏锐地讥讽道。
“比起挖苦我,倒不如分出一些脑子去想想怎么处理那条蛇——以及它主人可能的哀嚎。你说呢,我亲爱的舞伴?”里德尔的手重新环上他的腰。
“那可是你惹出来的乱子!”诺尔不满地顶回去。
“可我只是一只幽灵。”里德尔用一种让诺尔反胃的可怜语气说。
“可你杀死了那条蛇!”
“可你命令我那么做。”
……
他们互相打着架(就差互相踩对方的脚)跳完了一整支舞。
舞会结束,灯光黯淡之时,诺尔带着绯红的脸颊和气喘吁吁的声音跟老校长见面——准确来说,是邓布利多找上了诺尔。
他们站了好一会儿,人流识趣地走开了,只剩下两个人在舞池里尴尬地面对面凝视。里德尔早就钻进了它的本体里。
“抱歉教授,我——我并不是想有意冒犯或者出风头——”诺尔急切地开口。
“哦,你知道我不是来专门责怪你的,那比这座城堡里冷冰冰的砖块还无聊!我只是想问,你打算留下这本日记吗?你一定知道它是什么,背后又代表了怎样的黑暗力量。”
诺尔有些心虚地说:“我——是的,我的确想留下这本日记。我想……借用它的力量,反制黑魔王。我已经成功说服它了。教授,您知道我身上那些不同寻常的事,我必须要这么做。”
“你知道这很危险。”
“是的。我知道,教授。”
“作为一名教授,我恐怕不能支持你的行为——”邓布利多罕见地严肃起来。
诺尔的嘴耷拉下去。
“但作为‘邓布利多’个人,我想我会支持你,沃德沃克小先生。”
诺尔饱含期待地开口:“那么——您的意思是——?”
“你可以留下它,但首先,我会在它身上附加一个单向追踪咒和控制咒,防止它落入坏人之手或者反过来伤害你。并且,你要明白,当情况失控时,我有权利收回它。同时,我们在每周六多了一次下午茶的聚会,用来讨论魂器最近的状态。如果在放假期间,你就写信给我。”
“我同意,先生。”诺尔说。
“太好了。那事情就这样定下来了。先去休息吧,诺尔先生。”邓布利多慈祥地说。
“好的,教授,”诺尔突然想到了什么,转过头来说,“哦——您可要帮我保密!”
“当然!我可是你最忠实的听众,沃德沃克先生。”邓布利多笑着应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