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Ⅴ The Hierophant 教皇 你说她闲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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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朝就差那么一点，那么一点点，就要被陆昀澄这面牌墙给勾了魂了。
她只好赶紧找话题转移掉目前的重点。
【十日十月：额……虽然这些牌很牛，但是你作为新手的话还是用韦特系入门比较好】
【十日十月：你身边有吗？】
【A：有】
【十日十月：你收好吧，今天太晚了，我们从明天开始互勉？】
陆昀澄好一会儿没回复，颜朝又开始胡思乱想。
他应该不能现在反悔吧……
颜朝等啊等，从沙发这头到沙发那头，然后又站起来在房间里转了两圈，最后又回到原地。
陆昀澄正好在这个时候回了消息。
【A：[图片]】
【A：这是我这个月的行程表，空余时间都可以】
颜朝被他密密麻麻的行程表吓了一跳。
虽然是个月计划，但全时间论分钟排序，一天最起码有三个会议，还要不停地飞各国。
他这是做什么生意的……
不是，他这个人是什么做的？
竟然有人能够在那么忙碌的行程底下还无团队纯个人做出一个一百多万的账号——虽然没什么营业版，还能拿下花切世冠，现在竟然还有精力学塔罗牌。
【十日十月：还是我跟着你走吧】
【十日十月：但我需要备课时间哦，所以如果你有空的话就提前约我吧】
【十日十月：PS.我的提前是提前一周】
颜·靠ddl而活着·朝对自己有清晰的认知，如果没有ddl，或许她和陆昀澄的互勉将永远没有计划性地泡汤。
【A：这个月可能有点紧张，下个月吧，我缩一下时间，等后面联系你？】
现在是二月底，离三月还差些日子。
意思就是她的ddl还很远，远远不到要砍头的时间。
颜朝欣然答应。
约好了时间，颜朝和陆昀澄就这么从手机前散开。
林晓霄给她带回来的滑蛋饭早就在桌上寂寞地凉透了，颜朝把饭拎到厨房放进冰箱，最后草草收拾了下自己，窝回了被窝里。
她这一天过得惊心动魄，昨天发着烧还在晕头转向地写文案赶视频的ddl，转眼到了今天，两条评论事件大爆发，她竟然还顺着杆往上爬，和陆昀澄约上了互勉。
但刚才拎着饭下楼的时候，颜朝突然想明白了一点，所谓互勉，对她来说未必不是好事。
先放开和保全账号这件事不谈，就她新更新的塔罗解析系列其实就是从零学习塔罗牌，从故事去入手了解牌义的过程。
那么教陆昀澄的时候，就是她能够积攒能量条的机会，还可以当成是预演，先收获一点儿观众们可能会产生的疑惑。
“嗯……”
颜朝翻了个身，在被子里打了一套乱七八糟的拳。被子被她扭得稀乱，她冷冰冰的手脚却因为这一套发疯似的动作变得热起来。
她疲惫地鼓起脸，呼出一口气：“呼——”
“加油吧！”
给自己打完气，颜朝“啪”地把所有灯都关掉，连氛围灯都没留下，让自己沉浸在一片漆黑之中。
黑暗环境下褪黑素分泌加快，颜朝的困意来得又快又猛烈，几息之间就已经陷入深睡眠。
从次日起，撇开p站向来不那么愉快的评论，颜朝每一天都过得非常舒适，堪称醉生梦死。
既无产出视频的内忧，也没有要处理的外患。
除了吃喝玩之外，她唯一的工作，是极其偶尔地被林晓霄拽出门替她当助理。
就现在这闲的能晒出盐的状态，颜朝竟然破天荒地先备上了讲解的材料。
或许是没有了面对公众的隐形压力，这次写文案的过程顺得要命，没多久她就搞定了基本大纲和详解。
弄完这些收了尾，颜朝伸长腿，抵着电脑桌的固定杆往后一仰，坐着的电竞椅唰地滑出去超长一段距离，稳稳地在桌边停下。
她伸手抓住放在桌上的手机，百无聊赖地打开微信，把推送的红点都点掉，然后在一个黑色头像的聊天窗停了下来。
最后聊天停下的地方是一张满满当当的日程表，上面像换牙期的小孩似的，在最右下侧有一小块的空白，好像就是今天。
颜朝的眼睛打了个转，嘴角挂上一个邪恶的笑容。
【十日十月：小猫探头.jpg】
【十日十月：你在干嘛？】
发完这两条信息，颜朝笑嘻嘻地回到主屏幕，把手机放在肚子上，双手向上一伸，自言自语了一句：“这种自己没事去找人家事的感觉最爽了哈哈哈……”
哈还没收尾，肚子上的手机就叮咚一声收进来一条信息。
【A：在开会】
冷酷的黑色头像底配上这三个字，怎么看都有种苦命感。
颜朝又回上去看了看那张日程表，28号下午，确实是空白的，没有安排会议。
不过像陆昀澄这种时间按分钟来排行程的人，临时加个会议也不算什么稀奇事。
颜朝没有知道别人忙还恬不知耻凑上去的厚脸皮，知道他在开会，随即就撇开了他，发消息给林晓霄让她带了个外餐回来，又上视频网站找了一部新的电影看。
可惜电影还没进画面，在一旁被搁置了三分钟的手机就不满地弹了八百个提示音。
颜朝咬碎嘴里的薯片不满地道：“要是垃圾消息你就完蛋了！”
【A：有事找我吗？】
【A：你说吧，我现在有空】
【A：十日？】
【A：又免打扰了？】
不是垃圾消息，是陆昀澄。
【十日十月：你的会议结束了？】
颜朝暂停了电影，皱着眉头回过去消息，嘴上还念叨着：“我可耽误不起你分分钟几百万上下的生意哦~”
话音刚落，他就回了消息过来。
【A：会议暂停了】
颜朝愣住，满脑子跑马似的闪过无数条视频推送：
——小妹回来了，会议暂停我去接/手术暂停我去接/演唱会暂停我去接……
她迟疑地扣字反问：
【十日十月：不会是你暂停的吧？】
陆昀澄瞥了眼身后会议室正襟危坐的设计师们无奈地轻笑了下。
【A：他们也有这个需求】
【A：你是有事找我吗？】
颜朝是没事找事。
可陆昀澄这么回了之后，她倒是不好意思开口说自己没事找事了，反复打了又删除几次之后，颜朝总算回出去一条信息。
【十日十月：通知一下我备完课了而已，没别的意思】
【A：我也准备好了】
像是佐证，陆昀澄还甩了几张图过来。
两张笔记本上的简图，还有几张live是单手推牌的showtime。
颜朝反复观看了那几张live图好几次，摇头感叹了一句：“要是这手是我的就好了。”
要是这手是她的，或许从一开始就不会有这么多问题！
【A：既然这样，今晚八点开课？】
颜朝摸摸耳垂：“现在还在开会，今晚还要继续学塔罗吗？是不是太累了？”
她好心提醒了一句。
【十日十月：你不用休息吗？】
【A：不用】
好吧，高精力人群的事颜朝不懂。
她回了个OK，把暂停的电影重新按到播放。
意大利卡牌设计工坊外。
陆昀澄收起手机，手掌贴着玻璃门轻轻一推，低沉的嗓音在会议室响开：“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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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朝选的电影很长，足足有三个小时。
她看到一半的时候，林晓霄收工回来给她带了补给，她正好能边吃边看。
等电影结束，距离她和陆昀澄约好的时间还有一个多小时。
颜朝又一次百无聊赖，思来想去，找了百度，在搜索框打下了三个字。
陆、昀、澄。
搜索界面跳白，大概一秒，齐刷刷一页相关词条就占据了整个电脑大屏。
颜朝滚着鼠标滚轮上下浏览了一遍，舔着小虎牙喃喃：“啧，我真是何德何能何德何能啊……”
何德何能竟然和陆昀澄这种大能约了个互勉！
不过虽然他是大能，花切比赛却办的很小众，搜索出来的相关词条也就特别精准。
近几年，几乎所有赛事都有陆昀澄三个字，他的名字后面拖着一个小横杠，带着China。
颜朝挑了几个比较靠前的链接点开，误打误撞地，就进了花切协会的官方网站。
屏幕先是一暗，随后无数张不同牌背的扑克从天而降，被一只手横着揽过，接着，做了个颜朝叫不出名字的小花招，乱糟糟的扑克在一瞬间就被理得整整齐齐，然后利落地划成半圆，定格在网页最顶端。
颜朝挑眉。
虽然小花招叫什么她不知道，但她知道在这个界面最顶上的这双手是谁的。
右手虎口上那一块浅褐色的心形疤痕，完全就是陆昀澄这个人的防伪标记。
颜朝不禁想到另一件事，如果塔罗也有这么个完全官方的网站，应该派谁上去做这种非常炫酷的招牌开场。
把认识的不认识的人都在脑海里过了一遍，颜朝选不出人来。
唯一能排除的人好像只有她自己。
完全是自找没趣！
颜朝狠狠地把网站叉掉，点进下一个链接。
这个链接跳转的终点是p站，开屏是一段非常高糊的清朝画质，看布置和视角，应该是谁的直播界面。
随着时间进度，画质越来越清晰，直播的背景也一直在换。
突然间，画面不再是直播视角，应该是切到了比赛。
比赛的镜头换了角度，露出了手主人的上半身。
简单的灰色T，带着点弧度的圆领正好露出半截锁骨，手臂和手一样，都修长有力，还恰到好处地有点匀称的肌肉。
颜朝有生之年第一次对一个人的胳膊肘有这么高的评价。
陆昀澄真是个神人。
颜朝反复拉着视频的进度条，找了个最能欣赏到全貌的段落，按下空格暂停。
“啪”的一声后，颜朝被同一时间响起的手机铃声给吓得抖了一瞬。
应该出现在电脑屏上的那双手一比一地复刻在了手机屏里，宛如弹钢琴一般地，在桌面上轻触着，像是等人时最普通的一段无声牢骚。
却让颜朝心跳加速。
还有什么能比刷人家来时路的时候被抓包更让人心跳不止呢？
颜朝整理好发狂的心脏，顺了口气接起电话：“嗨~泥嚎！”
陆昀澄被她的语气逗笑：“你好。”
“你这么早就好了？我记得时间不是还没到吗？”
颜朝学着屏幕里陆昀澄的样子，也轻轻地把手搭在桌面上。
陆昀澄：“已经过了五分钟了，发你消息没回。”
颜朝微怔，扫过电脑右下方的时间才发现，还真是八点过了六分钟：“啊……不好意思，我刚才在看视频，没注意手机。”
“我知道。”陆昀澄说，“视频好看吗？”
你知道啥呀！你能知道啥？
颜朝暗笑，含混地应了声：“还行吧。”
“是吗？只是还行就值十日老师的两个p豆？”
颜朝：“！”
“多亏这两颗豆，我这个老视频又多了点流量。”
颜朝屏幕外的那只手拍上自己的脑袋，想起刚才让自己心脏狂跳的瞬间。
有的，比那还疯狂的时候还是有的。
她就多余没事找事！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