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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旧城第七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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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门钉全部失效。
但倒计时没有停。
这意味着沈观澜已经拿到了他需要的坐标。韩越的通讯、许听澜的医疗名单、陆闻川的结构报告、阿满的儿童区记忆，都曾被他带走过。哪怕现在他们恢复名字，门的位置也已经被标记。
调查处会议室里，所有人脸色都不好。
江燃把四条线汇总到旧城地图上。
通讯塔、临时医院、地下维修通道、儿童区。
四点连成一个不规则四边形。
中心点正好是旧城白塔主实验室遗址。
也就是七年前林知叙被带走、沈临舟被切出桥影的地方。
江燃说：“最终桥会在这里打开。倒计时结束时，旧城第七日回声重现，沈观澜会利用四个坐标重建当年桥接条件。”
乔应淮问：“能提前爆破遗址吗？”
陆闻川的恢复报告很快给出答案。
不能。
旧城地下结构已经极不稳定，贸然爆破会导致大范围塌陷，甚至牵连现有居民区。
洛秦问：“封锁？”
能封，但封不住回声层。
沈停云坐在会议室角落，抱着今日，一言不发。沈归迟坐在他旁边，手里拿着一杯水，已经冷了也没喝。
阿满和小熊被临时安置在观察室。
唐遂陪着他们。
小熊终于找回主人，唐遂却莫名有点失落，坐在观察室门口，看着小熊趴在阿满怀里，小声说：“也挺好的。”
江燃路过时拍了拍他的肩。
“养孩子失败不丢人。”
唐遂：“江哥。”
会议室里，沈临舟看着地图。
“如果不能阻止重现，那就进入重现。”
林知叙立刻皱眉。
沈临舟没等他说话，继续道：“沈观澜要重建第七日，就必须让当年的关键节点全部复现。我们知道四个门钉，也知道最终桥位置。与其在外面等，不如进去改节点。”
乔应淮沉声：“风险很高。”
“哪次不高？”
林知叙看着他。
沈临舟转头：“你别用那种眼神看我。”
“哪种？”
“想反对又知道我说得对。”
林知叙沉默两秒。
“我这次不反对。”
沈临舟有些意外。
林知叙说：“我跟你进去。”
沈临舟：“……”
“但有条件。”林知叙继续。
“说。”
“这次所有计划必须提前写清楚。撤离条件、失败条件、你身体极限、我行动权限，全都写。你不能临时拿自己补规则漏洞。”
沈临舟看他。
林知叙也看着他，眼神很认真。
“不然试用期申请暂停。”
会议室安静了一瞬。
江燃假装咳嗽。
沈停云冷淡道：“幼稚。”
沈归迟喝了口冷水：“但有效。”
沈临舟按了按眉心。
“行。”
林知叙嘴角很轻地扬了一下。
沈临舟冷冷补充：“别得寸进尺。”
“遵命。”
计划很快定下来。
倒计时结束前六小时，三组进入旧城核心区。沈临舟负责连接重现回声，林知叙负责行动保护，沈停云和沈归迟负责桥下层稳定，江燃和乔应淮在外部维持结构封锁，洛秦医疗待命。
阿满的名字被纳入保护名单。
十九名无名患者重新建档，暂时封存治疗，不再清理。
韩越、许听澜、陆闻川三人的回声证词提交调查处主库，前任处长乔衡历史授权进入审查程序。
一切看起来都有条不紊。
可每个人都知道，真正的问题只有一个。
沈观澜还留着最后的牌。
夜里，沈临舟回到安全屋。
林知叙跟着进门，把外套挂好，又把药和水放在桌上。
沈临舟看他：“你现在很像监护人。”
“伴侣角色延伸服务。”
“谁承认你是伴侣？”
林知叙靠近一步。
“明日之家系统。”
沈临舟抬眼。
林知叙低声笑：“还有最高点的谎言。”
沈临舟沉默两秒，转身进卧室。
“扣分。”
林知叙跟到门口，没有进去。
“沈临舟。”
沈临舟停下。
林知叙的声音认真下来。
“第七日之后，我们去看一次真正的日出吧。”
沈临舟没有回头。
“旧城没有好看的日出。”
“那就换个地方。”
“你安排？”
“我追你，当然我安排。”
沈临舟站在门边，过了很久才说：“活着回来再说。”
林知叙低声道：“好。”
倒计时还剩：
【48:00:0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