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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同名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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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的回声没有攻击他们。
这反而更糟。
攻击意味着执念有明确出口，而她只是站在教室中央，抱着那本湿透的作业本，一遍遍问：“我的名字在哪？”
沈临舟翻开作业本。
纸页已经泡烂，字迹却异常清晰。
第一页是数学题。
第二页是英语单词。
第三页夹着一张体检通知。
通知抬头是旧城三中校医室，日期是七年前七月十六日，也就是旧城事故前一天。
体检对象：高一七班沈临舟。
沈临舟看着那张通知，心里泛起寒意。
“她是替代样本。”
林知叙接过通知，眉眼沉下去。
所谓替代样本，就是当核心样本不可控时，用相似条件的人进行替换。年龄、姓名、情绪频率，甚至家庭结构，都可能被纳入筛选。
白塔当年找不到足够稳定的“桥”，于是他们找了同名者。
女孩说：“他们叫我二号。”
唐遂忍不住问：“谁？”
女孩抬手指向黑板。
粉笔自己动了起来。
一行行名字出现在黑板上。
沈临舟 01。
沈临舟 02。
沈临舟 03。
一直到沈临舟 17。
江燃在通讯里倒吸一口气：“十七个同名样本？白塔疯了吗？”
沈临舟没有说话。
林知叙伸手按住他的肩，力道很轻。
“不是你的错。”
“我知道。”
“你看起来不像知道。”
沈临舟低声：“林知叙，十七个人。”
十七个名字。
十七个可能因为和他相似而被卷进白塔的人。
女孩忽然笑了。
“你不用难过。”她说，“你也是被选中的。”
她走到少年沈临舟身边，低头看着那个正在写题的少年。
“你活下来，不是因为你抢了我的名字。是因为有人替你改了档案。”
“谁？”
女孩看向林知叙。
林知叙怔住。
“不是我。”他下意识说。
女孩歪头：“现在的你当然不记得。”
教室灯光闪烁。
黑板上的名字忽然全部消失，只剩一段监控画面般的记忆投影。
七年前，夜里。
少年林知叙翻进校医室，手里拿着一串偷来的钥匙。他蹲在档案柜前，动作熟练地撬开抽屉，把一份写着“沈临舟 01”的资料抽出来。
少年沈临舟站在门口，压低声音：“你疯了？这是我妈的办公室。”
少年林知叙头也不回：“你妈办公室里为什么有你的实验档案？”
少年沈临舟脸色一白。
林知叙把档案塞进怀里，又抽出另一份同名档案，咬着笔帽改了几处记录。
“你在干什么？”
“救你。”少年林知叙说。
“你知道你在改什么吗？”
“不知道。”
“那你还改？”
少年林知叙回头，冲他笑了一下。
“我只知道有人想带你走。”
投影到这里中断。
现实里的林知叙闭了闭眼，似乎被这段记忆撞得头痛。
沈临舟看着他：“你十七岁就知道白塔？”
“我不知道。”林知叙声音发紧，“但我可能发现过。”
女孩轻声说：“你改了档案，白塔找错了人。”
教室安静下来。
沈临舟看向她。
女孩说：“他们那天晚上来找沈临舟，带走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