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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6、有限协助第二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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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先生第二次有限协助，是旧物店之外的真实委托前置练习。
他仍然不能去旧物店。
但沈临舟带来了一件经过委托人授权的普通物品。
一只坏掉的八音盒。
委托人是那位修收音机老太太的邻居。
她听说小师傅手艺还行，送来八音盒，要求不急，能响就行。
沈临舟征得她同意，把八音盒带到临时修复间做内部教学。
授权单上写得很清楚：
允许调查处内部修复教学观察。
不允许记录私人信息。
不允许留存音乐片段。
不允许公开展示。
沈先生看完授权单后，第一句话是：
【委托人限制明确。】
沈临舟说：“对。”
【音乐片段不能留存。】
“对。”
【即使对理解结构有帮助。】
“对。”
沈先生停顿。
【接受。】
林知叙站在旁边，手里仍然拿着断连器。
但这次他的姿势比以前放松一些。
八音盒外壳是木质的，边角磕碰严重。打开后，里面的小人偶断了一条手臂，发条能拧动，但音乐梳齿卡住。
沈临舟拆开底部。
“这类物件，声音往往是最私人部分。”
【因为委托人记得。】
“嗯。”
【我听见后自动记录旋律，可能违规。】
江燃说：“我已经给你加了临时音频屏蔽。”
【确认。】
修复过程中，沈先生只被允许递一次工具和一次零件。
第一次递的是细镊。
第二次递的是替换小轴。
他每次递送前都确认。
每次递送后都收回。
没有越界。
直到沈临舟重新装好发条，八音盒轻轻响了一下。
只有一秒。
江燃立刻关闭音频输入。
沈先生屏幕显示：
【音频未记录。】
沈临舟点头。
“很好。”
【我想听。】
房间安静下来。
沈先生继续：
【但未获授权。】
林知叙看着屏幕。
这句话和以前的他很不同。
以前的沈先生会因为想学习而夺取。
现在他能把“我想”和“我不能”放在同一行里。
沈临舟说：“你可以想。”
【不执行。】
“对。”
【记录：想不等于执行。】
林知叙忽然低声说：“这句有用。”
沈先生屏幕转向他。
【可以记录你的评价吗？】
林知叙沉默了一下。
“可以。”
【记录。】
八音盒修好后，被放回盒子。
音乐没有在修复间完整播放。
沈临舟把它带回旧物店，交还委托人时才让它响起。
老太太的邻居抱着八音盒，听了几秒就哭了。
“就是这个声音。”
沈临舟没有问那是什么回忆。
委托人没有说，他就不问。
晚上，沈临舟回到工作室，把这件事写进教学记录。
【八音盒修复完成。音乐未留存。】
林知叙看着这行字。
“有些不记得，是尊重。”
沈临舟点头。
“嗯。”
“你越来越像自己说过的话。”
沈临舟看他。
“这是什么评价？”
林知叙笑了一下。
“正面评价。”
沈临舟低头继续写。
新相册这次没有贴八音盒照片。
只有一张空白小纸。
上面写：
【有一段音乐，修好了，但不在这里。】
行看到后，问：“为什么不在？”
沈临舟说：“因为它属于别人。”
行点头。
“那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