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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3、C-00 的外出申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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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00 提交外出申请时，标题写得非常认真。
【申请去便利店。】
江燃看到后，沉默了整整三秒。
“你们是不是都商量好了？一个申请旧物店，一个申请便利店。”
C-00抱着小雨，摇头。
“没有。”
“为什么想去便利店？”
“沈临舟和林知叙去过。”
沈临舟坐在旁边，动作停了一下。
林知叙抬头。
江燃立刻嗅到八卦。
“你们什么时候带它看过？”
C-00说：“生活档案。”
它翻开自己的观察卡。
上面写着：
便利店：半夜也亮，有热的东西，来得及。
沈临舟看向林知叙。
林知叙很轻地咳了一声。
那天半夜吃关东煮，本来只是他们两个人的事。
后来沈临舟把“来得及吃热的东西”写进自己的生活档案。
C-00读到公开摘要后，就记住了。
“我想看看半夜也亮的地方。”C-00说。
洛秦皱眉：“你现在不适合半夜外出。”
C-00立刻说：“那白天的便利店也可以。”
“便利店人流复杂。”
“我可以少待。”
“你外部稳定时长目前是两小时，但公共环境变量多。”
C-00认真听着。
“那可以十五分钟吗？”
洛秦沉默。
她发现 C-00现在越来越会把申请拆小。
这显然是从沈先生移动测试、共管流程和纪念室授权里学来的。
不再是“我要出去”。
而是“去哪里、多久、什么条件”。
乔应淮看完医疗评估，提出折中方案。
选择调查处附近人流较少的便利店。
时间上午十点。
停留十五分钟。
同行人员：洛秦、沈临舟、林知叙、阿满和唐遂。
江燃原本想去，被洛秦否决。
“你会买太多东西。”
江燃：“我不会。”
唐遂小声：“江哥上次买了三袋零食。”
江燃：“……”
C-00外出那天，天气很好。
它穿着稳定外套，脚上仍是红鞋，怀里抱着小雨。
阿满牵着小熊，走在它旁边。
“便利店有很多吃的。”
C-00问：“都可以吃吗？”
洛秦说：“你现在只能尝少量指定食品。”
阿满立刻补充：“但可以看。”
C-00点头。
“看也可以。”
便利店自动门打开时，C-00停住。
冷气吹出来。
它抬头看门。
“门自己开。”
沈临舟说：“感应门。”
“它允许我进去吗？”
林知叙说：“允许。”
C-00慢慢走进去。
它站在货架前，看着五颜六色的包装。
每一样都像新世界。
饭团。
牛奶。
糖果。
纸巾。
电池。
雨伞。
它问了很多问题。
“为什么水有价格？”
“为什么糖有那么多颜色？”
“为什么饭团是三角？”
“为什么电池不在墙里？”
洛秦回答到第三个就开始后悔同意外出。
林知叙买了一份关东煮。
不是给 C-00吃。
是给沈临舟。
沈临舟看着纸碗。
“你现在很执着？”
林知叙说：“来得及。”
沈临舟沉默两秒，接过。
C-00看着热气。
“这个就是来得及？”
沈临舟想了想。
“算一种。”
洛秦允许 C-00尝一小口温豆腐。
C-00非常认真地尝。
“软。”
阿满期待地看它：“好吃吗？”
C-00思考了很久。
“一般。”
沈临舟：“……”
林知叙低头笑了。
阿满开心道：“那就是好吃！”
C-00疑惑：“一般是好吃吗？”
林知叙说：“在某些人这里是。”
沈临舟冷冷看他。
十五分钟很快结束。
C-00没有要求加时。
它自己看了看洛秦给它的计时器，说：“时间到了。”
洛秦问：“还想继续吗？”
C-00点头。
“想。”
“那为什么不申请？”
“因为下次可以再来。”
这句话让所有人都安静了一下。
下次。
对 C-00 来说，这是一个很新的词。
以前它只有等待。
现在它有下次。
离开便利店时，自动门再次打开。
C-00回头看了一眼。
“半夜也亮吗？”
沈临舟说：“亮。”
“那以后可以半夜来吗？”
洛秦说：“以后评估。”
C-00点头。
“好。”
当天观察卡上，它写：
便利店白天也亮。
门会自己开。
温豆腐一般。
一般可能是好吃。
有下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