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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试用期考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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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叙的试用期考核，是江燃无意间听到的。
那天三组聚餐。
理由很多。
最终桥关闭，旧城核心区稳定，无名病房重新建档，阿满和小熊临时安置成功，沈停云的现世观察身份通过初审，沈归迟拿到了第一张临时证件。
江燃说，这种时候不聚餐不符合人类基本社交礼仪。
沈停云问：“不聚会怎么样？”
江燃说：“会显得我们这个组织心理状态很差。”
沈归迟看着会议室里一群伤员、熬夜技术员和抱玩偶的唐遂。
“难道不差？”
江燃：“……”
最后聚餐地点选在安全屋。
因为外面餐厅无法解释小熊会自己夹菜、今日会把胡萝卜片推开、沈停云和沈归迟没有正式身份证，以及林知叙不放心沈临舟在太吵的地方待太久。
林知叙下厨。
沈临舟本来不信。
直到他看见桌上摆出的四菜一汤。
江燃震惊：“林队，你还有这技能？”
林知叙说：“试用期需要多项考核。”
沈临舟在旁边冷淡道：“还没通过。”
江燃立刻竖起耳朵。
“什么试用期？”
唐遂小声提醒：“江哥，别问。”
江燃：“我不问，我就是呼吸。”
沈停云面无表情：“林知叙追人试用期。”
餐桌安静一秒。
江燃差点把筷子掉了。
林知叙看向沈停云。
沈停云抱着今日，淡淡道：“你上次说的。”
林知叙：“我没让你复述。”
沈归迟端着水杯：“我以为这不是秘密。”
唐遂努力憋笑。
小熊玩偶也抬爪捂住脸。
沈临舟起身：“我回工作室。”
林知叙一把拉住他，低声笑道：“别走，考官。”
沈临舟冷冷看他。
“你扣分了。”
“那我用晚饭补。”
这顿饭吃得很吵。
江燃讲了无名病房系统被重写时服务器如何差点冒烟，唐遂讲小熊申请账号失败因为没有手机号，洛秦冷冷宣布所有人饭后都要做心理评估，结果被集体抗议。
沈停云第一次吃到真正的红烧肉。
他吃了一口，表情没变，但筷子很诚实地又夹了一块。
沈归迟喝汤时被烫了一下，愣了半天。
沈临舟问：“怎么？”
沈归迟低声说：“热的。”
所有人忽然安静了一瞬。
随后江燃把汤碗往他面前推了推。
“锅里还有很多。”
沈归迟低头，过了一会儿说：“谢谢。”
饭后，阳台上只剩沈临舟和林知叙。
城市夜色铺在远处，旧城方向已经看不见探照灯。风从楼间穿过，有一点凉。
林知叙把外套披到沈临舟肩上。
沈临舟说：“我不冷。”
“嗯。”
“那你还披？”
“试用期表现。”
沈临舟看他：“你现在很会拿这个说事。”
林知叙靠在栏杆边，笑了笑。
“那考官给个阶段评价？”
沈临舟沉默。
林知叙本来只是玩笑，见他不说话，反而收了笑意。
“不急。”
“林知叙。”
“嗯？”
沈临舟看向远处。
“我不是没想过。”
林知叙的手指微微一紧。
沈临舟继续：“七年太久了。你回来以后，有时候我看着你，会分不清我是想要现在的你，还是想把过去的你找回来。”
林知叙没有打断。
“后来我发现，过去那个回不来。”
林知叙垂下眼。
沈临舟转头看他。
“但现在这个也不错。”
风声轻轻掠过阳台。
林知叙很久没有说话。
沈临舟皱眉：“你这是什么表情？”
林知叙低声说：“在努力不显得太不值钱。”
沈临舟：“……”
下一秒，林知叙低头吻了他。
这个吻比上一次更自然。
没有劫后余生的慌张，也没有试探到极致的克制。只是晚风里，一个人确认另一个人还在，于是靠近、拥抱、接吻。
沈临舟没有躲。
甚至在林知叙要退开时，轻轻抓住了他的衣角。
林知叙呼吸微顿，眼底笑意一点点亮起来。
“所以试用期？”
沈临舟抬眼。
“延期。”
林知叙：“……”
沈临舟看着他，终于露出一点很淡的笑。
“但允许续约。”
林知叙低声笑了。
“行。”
“长期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