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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我不是 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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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时眼睛都瞪大了,像极了林间受惊的小鹿,眼看着对方胸前大片的春光即将显露,容时立即死死闭上眼,用力到眼角的肌肉都抽动了下。
傅宴正要解开第三颗纽扣的手顿住了,低沉的声音带着蛊惑道:
“你现在,是不是特别想,扒开我身上这件碍事的睡衣?”
闭着眼的容时:“……”这顶流疯球了吧?
“我不是!我没有!”容时闭着眼连声反驳:“我是个正常人,不是个变态!”
上方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
“你不是变态是什么?”
“你这个同性恋。”
“你让我觉得恶心。”
说完,傅宴转身走到刘原身旁。
可怜的刘原,从方才自家艺人开始解纽扣起就傻住了,到现在张大的嘴巴都还没有合上。
“口水要是滴到地毯上,今晚就在这儿擦一晚上!”头顶凉凉的声音响起。
刘原立即闭上嘴,傅宴嫌弃的目光让刘原很是受伤,还没等到他多劝几句,傅宴的声音已经极其不耐烦了:“赶紧把他领出去,圈子里恶臭的gay已经够多了,你是嫌我还不够恶心是不是?”
恐同不至于这么恶言相向吧?
容时对这位顶流的印象瞬间降到冰点,他冷笑一声道:“大明星真是好大的架子,够自恋的,先不说我不是gay,我就算是,我也瞧不上你这样的。”
“我这样的——”傅宴刷地回头。
容时怒视道:“是啊,你这样的,长得娘炮还脾气大,你们圈子那么乱,谁知道干不干净?金主面前做低伏小,粉丝面前高人一等,你才让我觉得恶心呢!”
“娘炮?”
“金主?”
“哈~”
傅宴气极反笑。
“刘原,你刚刚说过,他是我黑粉吧?”傅宴阴着脸,转身就要去抓容时:“满嘴喷粪的东西,看我今晚弄不死你!”
好快的身手!
容时险而又险地避开傅宴凛冽的拳风。
“宴哥!住手啊!”刘原死命拉住傅宴,嘴里喊道:“法治社会,咱们现在是法治社会!!”
傅宴:“滚开!”
“宴哥,前几天的事儿还没平呢,您消停点吧!”刘原迫不得已脱口而出道:“公司已经替您把综艺接了,这人咱们还有用,还有用!”
“好好好,又替老子做决定是吧?”傅宴一听,怒火暴起,抄起旁边的凳子。
刘原眼看不对,很有眼色地矮身躲过。
凳子朝着客厅里一整面墙的红酒柜砸了过去。
一阵噼里啪啦过后,地上到处都是破裂的玻璃片,白色长毛的地毯被染成了酒红色。
“狗屁公司!狗屁综艺!”
“节目谁接的谁去!”
“还有你,也给老子滚!!!”
傅宴朝着容时吼道。
短短几分钟,容时都惊呆了。
这位大明星刚才还像个养尊处优的贵公子,这会儿简直像个喷火龙,还是无差别攻击那种,这人要是没点精神病,容时用脚趾头想都不可能。
刘原朝着容时喊了声:“你先出去,我待会儿找你!”
容时迅速退出门外。
门快要合上的刹那,就听见里面传来一句怒吼:“你也给我滚!”
“宴哥你消消气——”
“滚!!!”
很快,刘原也灰头土脸地退了出来。
见人出来,容时挤出了个笑容:“那什么,也没啥我的事了,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宴哥脾气,哎,”刘原苦着脸笑了笑:“合同的事就算了,这么晚了,这一楼的空房间很多,你随便挑一间睡一晚,我也不难为你,等到明天签完保密条约,你就可以走了。”
容时应了。
这一晚上,大家都睡得挺晚,傅宴更是,几乎是天亮才睡着。
才睡下不到两小时,手机震动的声音就将傅宴吵醒,他本人对睡眠环境的安静程度要求到了变态的地步,身边的人一般都不敢这个时候打搅他。
摸出手机一看。
眯着眼瞧了眼来电,傅宴低气压更重了,电话被接通:
“爸死了?”
“……”
电话里足足停顿了五秒钟,才传来一道带着明显怒意的声音:“傅宴,你非要这样吗?”
傅宴嘴角扯了下:“怎样?我上次回去的时候不是说过?下次再打我电话,就默认是找我回去参加丧仪,这一大早的,你爹能不能有点公德心,晚死两个时辰行不行?”
“现在都十点了!!”
“不对,傅宴,你再这么胡言乱语,我就告诉爸!”
“傅瑞霖,你都多大岁数了,还没断奶呢?”傅宴扯了扯嘴角,“别扯犊子了,家里的灵堂摆好了没,白事先生若是没请好,我这儿倒是有几个推荐。”
“捏纸人的要不要?有个老师傅,能把咱爹捏得一模一样。”
“真的,我已经提前给老头烧了一只,这会儿他要是真死了,说不定老头都领上了。”
“傅宴!!!”
手机里的声音十分气急败坏。
傅宴淡定地回道:“再不说正事,就挂了。”
傅瑞霖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压下怒气,手机里传来他几分失真的声音:“傅宴,最近你闹腾得不像话,要不是家里打点了下,你现在能好端端出来吗?”
“家里你不想帮忙就算了,反正你每年的分红也不少,就不要再胡闹了,瞧你干的一件件’好事’,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呢!”
傅宴声音发冷:“我怎么丢人了?”
傅瑞霖怒道:“整天上蹿下跳,黑料缠身,随便打开一个软件,全是骂你连带咱全家的,这还不够丢人?特别是前几天撞人的事,闹得那么厉害,要不是家里施压,你能好过?”
“趁此机会,赶紧退圈!”
傅宴狭长的桃花眼一眯:“嫌我丢人,嫌我看着碍眼是吧?那我少不得要让傅大少再难受一段时间了。”
“傅宴你什么意思?”
“傅宴——”
挂断电话,傅宴从床上坐起来,翻出刘原的电话打过去:“昨晚你说的那个综艺,我接了。”
刘原这会儿正在容时的房间里签保密协议,没有通告的白天,这么早能接到宴哥的电话,他受宠若惊,瞥了眼容时,示意对方接着签字,自己走到另一边接电话。
“好的,宴哥,我待会儿就跟我叔说。”
“黑粉的话,我叔的意思是,可以在公司选个练习生,随便弄个账号,人选就——”
傅宴直接打断了刘原:“昨天那人,走没走?”
刘原愣了下,看向不远处低着头看条约的容时:“没走。”
“那好,就他吧。”
“昨天不是狂得很嘛,把他留给我玩玩儿。”
刘原为难地看了眼容时的方向,而后试图让傅宴打消刚才的想法:“宴哥,那个,出于安全考虑,我觉得吧,那人还是不合适,我叔也是这么想的。”
“呵,怎么,你们刘家叔侄是想把我当提线木偶使了?”
“宴哥,我们哪敢啊,而且那小子他自己也不想参加啊。”想到傅宴的恶趣味,刘原良心发作,撒了个小谎。
傅宴不带感情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自己想办法搞定!”
“记住,加个违约条件,中途要是退出的话,让那个穷逼赔偿二十倍。”
刘原:“……”这也太狠了吧?
刘原为难:“宴哥,这……有点过了吧?”
“做不到?”
“那你就跟他一起滚!”
电话被挂断。
“小时啊,哥有个事儿,可能还得麻烦你一下。”刘原走到容时身边,笑着坐下。
容时抬头:“什么事?”
听着对方扯了大把大把的车轱辘话,容时虽然出于礼貌没有打断,但也没有多大兴趣。
开玩笑,还朝夕相处。
他稀罕这个吗?昨晚那相处的十来分钟,就够他退避三舍了,说句不好听的,他真的觉得傅宴是有点大病在身的,一言不合就躁狂症发作,多来几次,他心脏可受不了。
半个小时过去。
“什么?原哥你说,上一次综艺给二十万?”容时激动得脸上浮起红晕。
刘原觉得自己似乎找到了对方的弱点:“准确来说,不是上一次综艺,这部综艺是上下两部,类似真人秀那种,报酬的话,你是素人身份,多的肯定没有,但我们给你争取到了二十万。”
“不过,这酬劳是综艺拍摄完后,一次性打到卡上的。”
“小时啊,你要是同意的话,我让门外的阿三打一份合同进来,”刘原扬起招牌性的笑容,“你要知道,咱们宴哥的咖位在那里,盯着的人多着呢,要是可以的话,最好咱们今天就把合同签了,你觉得呢?”
多犹豫一秒都是对钱的不尊重,容时一口答应:“好,我签!”
没多久,刘原拿着热乎乎的合同,用关爱的眼神重重瞧了容时一眼,叮嘱他道:“那这几日你就先不要走了,明天晚上咱们要先去省台录个访谈,然后再赶往秀市参加节目。”
“这么急?”容时有些惊讶。
本来是不用这么急的,但公司最近损失颇大,能早点挽回损失,自然能快则快。
刘原笑着解释道:“不是临时的安排,是我们本来定好的那人,家里出了点事情,所以才换人的,节目是一早就安排好了的,所以才比较急。”
“哦,那我明白了,”想到接下来还要打交道,容时恭维道:“虽然认识的时间比较短,但原哥我一接触就觉得你人特别靠谱,肯定不会害我。”
“那是自然。”刘原道。
没多久,刘原拿着新鲜出炉的合同,走进了傅宴的房间。
“那傻逼没起疑?”
“我临时加的那一行字,字体比较小,他好像有点近视,然后我趁着倒水的功夫,给他眼镜踩碎了一只。”
傅宴:“……”
傅宴深深地看了刘原一眼:“你他爹的,还真是个人才!”
刘原笑得一脸奸诈:“宴哥你的吩咐,我肯定不敢马虎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