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与正主的第一次会面 荒 ...
-
荒谬!
坐在车里的容时别看很紧张的样子,其实人已经走了一会儿了。
活了二十五年,今天这事儿,是容时生平遇到最离谱的事,没有之一。
“容——小时啊,不介意我这么叫你吧?”副驾驶传来刘原的声音。
容时僵硬地摇摇头,忽然想起对方可能看不到:“不——不介意。”
“哈哈,不介意就好,我呢,自我介绍一下,是宴哥的助理,啊不对,”刘原突然想起后面人的身份,“你以前是咱们宴哥的黑粉,恐怕比宴哥本人还了解他身边的人。”
说到这里,刘原反射性地回头,一脸狐疑道:“你应该不是那种吧?”
“哪种?”容时抬头。
“黑粉也是分等级的,过激的那种,恨不得与宴哥同归于尽,就连我们,怕是祖宗十八代都被那些人查了个底掉,”刘原眼睛紧盯容时的表情,“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我们这边后续会有人调查你的档案,违法记录你应该没有吧?”
这……这么疯狂的吗?
容时咽了咽口水,委婉地说道:“现在是法治社会,我还是比较遵纪守法的。”
“法治社会是没错,但九漏鱼不在此列。”
“当然,你肯定不是。”
容时:这么笃定?
他真诚发问:“为什么这么说?”
“胆大妄为的我见多了,大部分都有个特性,优渥的成长环境,会让人对法律失去敬畏心,但你嘛,”刘原扫了容时一眼,“你这身衣裳,一看就是混得不如人意的社畜。”
“像你们这种的,多是网上重拳出击,现实里全是屌丝,屁都不敢放一个!”
“说白了,就是瞅着咱宴哥好欺负!”
容时:“……”
容时真想呵呵他两声,正巧微信传来新朋友的验证消息,容时本没打算管,却瞥到对方发来的验证消息:
[骗子,你不是狗仔]
容时心一紧,立即将手机翻转,好在车子空间大,旁边坐着的保镖没注意他这边。
容时通过了好友验证,发现对方居然是今晚上栽赃他狗仔的人,临走前这人要走了他的电话,没想到在这儿等着他呢。
[时:你想干什么?]
[狗仔之父:干什么?!!你们走了后,老子差点被人敲闷棍!我说你一个小伙子怎么被人冤枉后一声不吭,合着还有歹毒的在后头!]
[狗仔之父:好在老子够警醒,不然差点着了你小子的道,话说你年纪不大,头挺铁啊,许连两家的事都敢插手,你要钱不要命啊,老子可是收到了风声,道上有势力的全被打了招呼,没人敢伸手]
[狗仔之父:小伙子,他们给了你多少钱,让你连命都不要了?微笑狗头jpg]
容时咬着牙,手指狠狠戳在屏幕上。
[时:8]
[狗仔之父:八百个啊,点烟jpg,不是,你图啥啊,就算后面拿到了钱,你有命花吗你?坟头蹦迪jpg]
容时牙帮子都要咬碎了,咬牙切齿的模样引来旁边保镖的询问。
“你怎么了?”
“没事,晚上没吃晚饭,饿得狠了。”
刘原在前面听到了,丢了个面包过来,嘴里叨叨道:“你也是敬业,大晚上的不吃饭,不睡觉,就为了咱宴哥一点黑料,我现在信你不是狗仔了。”
“围着咱们宴哥的狗仔,哪个不是赚得钵满盆满的,一张丑照,都能赚个把万,更别提视频了。”
“夺少?!!”
容时声音都劈叉了,他这是不是选错赛道了啊,早知道拍明星那么赚钱,他有病啊做什么私家侦探?
当然,容时这会儿还不知道,他那八万多的报酬,纯粹是过了好几道手的价格。
刘原不在意地道:“按照咱宴哥的咖位,这很正常。”
这根本不正常!
容时低头‘咚咚咚’地敲字,眼睛红红的模样引得旁边保镖都看呆了。
[时:是八万!!!]
[狗仔之父:。。。。。。]
[狗仔之父:哎,叹气jpg,弟弟你这,你这也太惨了吧,惨得哥都要同情你了,怜爱jpg]
[狗仔之父:算了,就当日行一善,弟弟我跟你说,傅宴身边那助理确实不大聪明,他背后那经纪人可是精明得脑袋都发光,你那套说辞,骗不了他,我这儿正好有个账号,可以免费给你用用]
[时:你能这么好心?]
[狗仔之父:这是我一兄弟的微博,他有一次偷拍傅宴的时候失踪了,我找不到他,这账号你先用着,我也不知道刘原为什么要带你走,不过后续若是有什么大新闻,记得通知哥一声]
[狗仔之父:另外就是我兄弟,有空帮我查一下]
[狗仔之父:这是他的微博账号跟密码*******]
[时:宁是我爹!!!]
[时:鞠躬感谢jpg]
容时这会儿觉得屁股底下的座位也不硌屁股了,相反,这豪车的真皮坐起来就是软和。
踏踏实实地坐着,脊背也放松下来,靠着座椅,容时这会儿舒服得都想眯个觉了。
前面的刘原突然出声道:“对了,把你社交账号给我,我叔……我看看你小子都发了些什么,要是有什么出格的,咱们的合作还得商量商量。”
这也给汪洋那狗仔猜中了!
容时报了刚刚得来的账号,车子里又陷入一阵沉默。
直到快要到酒店时,刘原才开口:“捕风捉影的倒是不少,不过都没什么打紧的,就是有些照片的角度,你小子挺会拍啊~”
容时只能傻笑。
刘原带着人回到希尔顿酒店,从贵宾通道回了总统套房。
容时再次光明正大地重新回到希尔顿,他一直低着头,直到来到顶楼才舒了一口气,刘原拍了拍容时的肩膀道:“你小子紧张什么?放心,这一层我们都包下了,没外人。”
抬眼打量着酒店的装潢,容时心道,在这住一晚恐怕都得上万了。
直接包下一层,这该死的有钱人!
“你待会儿跟我进去,全程不要说话,看我眼色行事。”说完,刘原长出一口气,做好了心理准备,先敲了敲门,才刷卡推开门进去。
容时瞄了一眼对方如临大敌的模样,深深不解。
巨大的落地窗前。
斜对着他们的沙发上,男人慵懒地窝在沙发里,两条无处安放的大长腿支在小几上,墨黑色睡裤露出一截白皙的脚踝,最终隐没在同色的薄袜里。
旁边放着一个透明的烟灰缸,里面装了七八个烟头,不大的游戏声从沙发处传来。
刘原嘴里发苦:“祖宗,这都快两点了,您准备准备就寝呗?”
‘game over’
游戏结束的提醒刚从手机里传来,稍显磁性的声音继而响起:“这几天的商务活动不都停了?于扒皮的公司少有这么贴心的时候,白天什么时候睡不是睡?”
刘原心里苦,那是公司贴心吗?
那是大爷你肆意妄为,不得不解约!
“宴哥,公司这几天股价恐怕——”
“刘原,于文远是你什么人?”傅宴打断了刘原的话。
刘原深吸口气:“是……是老总。”
“哦,刚刚听你口气,我还以为于文远是你爹呢,”刘原脸皮红一阵青一阵,容时听着都同情这哥们,接着就听傅宴道:
“可惜了,他那年纪,要真有了你,那我少不得要劝劝你大义灭亲,送他进去踩踩缝纫机了。”
“……”
刘原拳头都攥紧了。
“哈,宴哥,您真会开玩笑,我跟于总没关系。”
“哦,既然你跟他无亲无故,你替他担心公司做什么?”傅宴讥嘲一笑,“真是活久见,眼看着要脱离牢笼,居然还有牛马上赶着给屠夫递刀子的。”
“刘原,要不我给你放个假,你回家去问问,你爹真是你亲爹吗?”
“刘铮是你小叔,都是一根藤结出来的瓜,按理说脑子不会差太远。”
“要亲子鉴定没问题,我给你算工伤,怎么样?”
刘原:“……”
‘噗嗤’一声打破了沉默。
刘原不善的眼光看过来,容时赶紧捂住嘴。
他已经忍耐很久了,可没办法,他笑点真的有点低。
傅宴像是突然注意到房间里还有别人,他丢开手机,从沙发上站起来,看到了刘原身边站着的人。
黑色皱巴巴的风衣套在对方身上,码数似乎有点大了,只消一眼,便能看出对方经济的窘迫。
“你带谁进来了,消毒了吗?”傅宴沉声道。
刘原心一紧,靠,他刚才忘记了。
这什么大明星,见一面还得全身消毒?够大牌的。
容时心里吐槽着,不过他反应还算快,他瞧出刘原脸色心虚,立即退后一步,低着头小声道:“消毒了的。”
傅宴这才把目光从对方身上移开,转向刘原:“你最好给个解释。”
刘原三步并两步走到傅宴跟前,在对方耳边说了些什么,容时听不到,只注意到刘原把手机高高举到傅宴跟前,示意对方看看。
傅宴皱着眉扫了手机屏幕一眼,又冷冷瞥了眼容时。
趁着两人嘀咕的功夫,容时也不敢正大光明地打量傅宴这位顶流,只是余光忍不住看过去。
傅宴现在是脱妆的状态,但让容时心里暗暗嫉妒的是,这厮居然比镜头里还要好看,皮肤好得没话说,天生的冷白皮配上精致深邃的五官,哪怕是现在不耐烦的表情,都俊美得不可方物。
先声明,容时不觉得自己是弯的。
但就算是铁直,遇到这种顶级帅哥,少不得也要多瞅两眼的。
来自角落里阴暗的扫视,顿时让傅宴想起了一些不好的回忆,粘腻的视线比蟑螂落在身上还要让人觉得恶心,傅宴挥开叭叭个不停的刘原,几步走到了容时跟前。
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好看吗?”
“……好……好看。”
一米九多的人站在自己面前,几乎将落地窗旁边漫过来的光线全部挡住,容时愣愣地扬着脖子看他。
在自己傻不愣登地回了一句‘好看’后,对方薄唇微启,嘴角勾起的笑凉薄且肆意,但无端端夺取了观望者所有的心神。
容时傻傻地看着男人伸出手,就在他面前,手指微曲,旁若无人地解起了胸前的宝石衣扣。
一颗。
两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