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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还行 林羚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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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羚晕倒了，苏砚清正守在病床旁。赵秦说她应该很快就会醒。苏砚清也就没报告给林爸。
“她居然会哭晕……”
苏砚清不知道为什么林羚会哭成这样，但肯定不是因为名叫夏夏的女孩。
等林羚醒的期间，林羚又哭了。苏砚清就拿着纸巾一点点给她擦。
她第一次这么仔细的看林羚，左眼皮上有个痣，小小的，平常根本注意不到，皮肤很好，不白，正常的肤色，鼻型很完美，平时是很有野性的脸，很像是喜欢逗女孩的坏女人，现在睡着的模样，有几分乖巧。
“坏女人哭鼻子晕倒了。”苏砚清这样想着。
她了解了越来越多的林羚，这个人虽然长得凶巴巴的但是很爱哭，不知道是不是遗传，因为林家人好像都挺爱哭的。
林羚的声音和长相都给人一种拒人千里之外的距离感，口头禅却又是“你听我说”“我跟你说”，很想吸引对话人的注意。
林羚醒来了，第一眼看到的是拿着纸巾离她很近的苏砚清。
苏砚清见她醒来，悄悄拉开距离，林羚现在心情很好，带着点逗小孩的口吻问苏砚清。
“有吓到你吗？”
苏砚清老老实实：“有一点。”
“那你想我怎么补偿你？”
“……”苏砚清想了想：“你笑一个。”
苏砚清不喜欢林羚哭，特别是伤心的哭。
“特意的笑很假欸。”
苏砚清不说话，大大的眼睛看着她。林羚被逗笑，耍起小心机。
“温馨提示，如果你给我买蛋糕，没准我会露出真心的笑容噢。”
明明是给苏砚清的补偿，自己倒先吃上了。
“不用，我已经拿到补偿。”
林羚意识到自己在笑，收起笑，抿嘴。
“没事的话，就回去吧，快晚上了。”苏砚清站起身，按铃叫护士。
“行吧行吧，今天应该不用录视频吧。”
“要。”
“……”
林羚想先去看看夏夏再走，苏砚清这次没有在外面等，而是进到里面。
叶家人看到林羚等人进来，表情很复杂，刚刚他们听说林羚哭晕了，他们虽然不喜欢林羚的提议，但林羚对夏夏应该没有恶意，最后还是没有赶走，但也不打算跟林羚交流，离开了，留下林羚等人和叶姐在病房。
可能是因为在室内，夏夏把帽子摘下来了，露出了光秃秃的脑袋。
林羚把远处的椅子搬到夏夏附近，坐下：“该死的，你头型真好看。”
“谢谢。”
剃头已经有段时间了，夏夏第一次听到有人提起，她都要以为自己的秃头只有自己能看见了。
苏砚清站在后面，第一次知道原来林羚还会这样的说话。
“你的脸没事吧。”叶姐仔细端详林羚的脸。
“还是很美，放心，世界少了我就少了美女了，脸不敢那么脆弱。”林羚没把那一巴掌当回事。
叶姐又笑笑替叶家人道歉，林羚表示没关系。
林羚习惯性抬起腿，想支在椅子下的横杠，可这张椅子没有横杆，脚猛地落下地，林羚笑笑掩饰尴尬。
“夏夏。”
“嗯。”
“我会帮你的，别担心，但我想说明我的完整想法。”林羚靠在椅背上，懒洋洋的语调和动作没有让氛围有一丝一毫的严肃。
林羚一开始就说了会帮她，所以夏夏没有紧张，认真听着林羚说话。
“我帮你是因为我们的敌人是死亡，或者伤病，我们是一个阵营的，如果你选择的对战方式是接受它，可能跟我想的对战方式不一样，但我想我们是一个阵营的，所以我这么做只是因为我想帮助你，而不是我觉得这种对战方式是对的。”
“你能明白我的意思是吗？”
“你尊重我。”夏夏点头。
尊重这个词林羚觉得不适合自己。
“我脾气爆的很，还尊重。”林羚站起身。
“好啦好啦，我们先回去了。”
林羚跟苏砚清去取车离开，两人没有聊天，林羚看着窗外，苏砚清专心看着前方。
林羚不知道是谁书写了夏夏的命运，是谁让这么年轻的女孩去接受死亡，林羚也不管是谁，她只知道这个人真该死。
别墅到了，林羚下车。
“走了。”
“嗯。”
林羚的声音比往常哑，苏砚清不知道她有没有哭，林羚是背对着她的。
这个脾气暴躁的人很奇怪，她骂人明明很凶，但上帝给了她一颗过于软的心脏。
——
十四坐上林羚的车
“大姐，人家接机，没有鲜花，起码也穿的像人，你穿睡衣来接我还迟到。”
“得了吧，就那几十分钟，玩会手机就过去了。”
林羚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现在是早上七点，偏偏机场离别墅还有点距离，林羚六点前就起床了，困得要死，懒得换衣服，想着回去继续睡。
十四时差还没调回来，加上许久没回国，正兴奋着呢。
她打视频给柠檬哥。
“哥，我到啦，刚坐上林羚车，你看她，穿个睡衣来接我。”
十四把镜头翻转对着林羚。
“能让你看到我素颜加睡衣，说明我把你当真朋友，知足常乐知足常乐。”
“切。”
“好啦，安全到就好了。”柠檬哥。
十四重新转回镜头。
“欸，我记得柠檬哥恐飞是不是？”林羚问。
“很恐怖的，飞机，我老是看到关于坠机的新闻。”
十四插嘴。
“那是因为你老是关注坠机的新闻，所以大数据老是给你推。”
“你最会拆我台了，行啦，我去忙了。”
“拜拜。”
十四挂掉电话，看着黑屏里的自己，陷入疑惑。
“怎么回事？这顶帽子长高了，我买的时候没有这么深吧？好丑啊”
林羚毫不留情的评论：“出现了，我以前根本不相信世界上会有觉得帽子会长高的人，直到我遇见了你。”
“我是说真的，我买的时候明明很好看啊，店员还夸我好看咧。”十四把帽子摘了下来，伸拳头进去探探深度。
“你在地上撒泼打滚，店员都会说你街舞跳的真好。”
“……”
林羚去瞄十四那边的后视镜，注意到了不同的东西。
“你头发是不是变长了？”
“嗯，打算留长发。”
虽然毫无根据，但林羚觉得这句话，有点像在说我要从t变成p了。
“你以前不是说喜欢短发吗？还跟我说要剪微分碎盖。”
“现在不喜欢。”十四重新戴回帽子，问：“今晚要不要去喝酒？”
“我不去，我今晚要去岳父家吃饭。”
“行咯，你哪天给我介绍一下你那个人机老婆。”
“怎么说话的，阿简那种才叫人机，我老婆是高冷女神。”
“哦哟，这么护着。”
林羚白了她一眼。
十四知道林羚是打算离婚的，不过这是别人的家事，林羚不说原因，十四就没有细问。
林羚把十四送到酒店，就驱车回别墅了，路上顺便还买了早餐，吃完就跟床一起睡觉了。
下午她去姜跳跳家接苏砚清。
苏砚清先把要带回家的礼物和水果放在后排，看见后排已经有了礼盒和水果。
林羚看见苏砚清打算放东西。
“欸，你买了吗？早知道提前给你讲了，这样好像有点太多了。”昨天跟林爸提到要去苏砚清娘家，林爸特意嘱咐林羚不要空手去。
苏砚清看着手上和车上的礼盒。
“这盒你拿去吃吧，这样会少一点。”苏砚清举起一盒巧克力，这是原本要给苏砚浅，她很喜欢吃，味道应该不会太差。
“好啊，谢谢啦。”
“放后备箱吧，免得拿错了。”林羚按下后备箱的按钮。
“嗯。”
苏砚清放好东西，坐上副驾。
苏砚清发现今天的林羚有点紧张，要不是知道林羚不喜欢自己，双方还打算离婚，还以为是见家长呢。
林羚其实还蛮慌的，天啊，她把别人家的宝贝女儿强取豪夺，现在还要去别人的地盘。
靠，她为什么要给阿简安排双休啊？
“你有没有跟他们说我们要离婚？”
“没。”
“为啥？”
因为苏砚清不信林羚，说到底谁知道剩下的时间里会不会反悔，虽然合同都签了。但苏砚清是不会把希望放在一张纸和一个人身上的。
“我还没想好怎么说。”
“噢。”
林羚也还没有跟林爸说，林羚打算最后再说，到时候就说自己出轨了。不过苏砚清不说就有些麻烦了。
“那你今天要说吗？”
苏砚清已经猜到林羚是在怕自己父亲，林羚跟自己母亲交流的时候比现在大方。
“看心情。”
“你今天心情好吗？”
“还行。”
林羚眼睛亮了亮。
“心情不好可能不说……心情好也可能不说。”苏砚清继续补充。
“那心情还行呢？”
苏砚清看着抠字眼的林羚，耸耸肩，慢悠悠的回。
“也可能。”
林羚认命，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我的小表弟今天也会来，还在上小学，有点调皮，小姨今天有事，没空照顾他，让妈帮忙看着。”
苏砚清先给林羚提个醒，因为连她也不是很喜欢那个男孩，她怕林羚到时候脾气上来大吵大闹。
“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