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胜惶恐》超级无敌大米

17、巧克力 林羚和

　　林羚和苏砚清到达苏家，苏爸还没下班，不在家。

　　“妈，这是一点礼物。”林羚对着苏母说。

　　“有心了，浅浅，去帮忙拿进来。”苏母听到林羚喊自己妈，心里毛毛的。

　　“姐夫。”

　　苏砚浅跟林羚打招呼，想拿过林羚手里的礼盒。林羚收手。

　　“还有的在后排，你拿那些吧。”

　　“噢。”

　　苏砚浅打开后排。

　　“还真是不少……”苏砚浅心想，不过也说明她的姐姐有好好被重视，她弯腰去拿礼盒和水果，瞥见后备箱的巧克力。是她最喜欢的巧克力。

　　苏砚浅装作没有看见，钻出车，但没有关上车门，漫不经心的问。

　　“就这些了吗？”

　　回答她的是苏砚清：“就这些。”

　　苏砚清看出了她的小心思，有些后悔不应该把巧克力给林羚，偏偏又觉得林羚会喜欢，她担心苏砚浅乱说话。

　　“行。”

　　苏砚浅只能作罢，她根本不可能想到她的姐姐把原本给自己的巧克力给了林羚。她以为这是林羚自己给自己买的。

　　大家进去别墅。

　　“乐乐，过来跟姐姐打招呼。”

　　乐乐坐在沙发上玩平板，不抬头也不回应。苏母面露尴尬，她不喜欢妹妹的小孩，她原本还以为是恃宠而骄，可她看妹妹骂人和打人都挺狠的，也没了办法，孩子这种东西真难养啊。

　　“不好意思啊，这孩子比较害羞。”

　　林羚没看出哪里害羞，但也顺着台阶。

　　“没事。”

　　林羚对小男孩不喜欢，也不讨厌，不管对方多讨喜，多招人烦，大男孩就不一定了，林羚比较厌男，有一丁点不对就完全反感。

　　苏家没有请做饭的阿姨，因为苏母喜欢做饭。苏母让苏砚清来厨房帮忙做饭，没叫苏砚浅，苏砚浅是个厨房杀手

　　“你说我年轻的时候有对你们两姐妹区别对待吗，偏爱妹妹，忽视你了？”

　　“嗯？”

　　“我没有感觉到。”苏砚清实话实说，苏妈对待两个小孩都很平等，不存在姐姐让着妹妹的说法，不过倒是有姐姐要多多照顾妹妹的说法，辅导作业这些，如果妹妹力气小，拿不动东西，可以帮忙。

　　苏母把责任和偏心分的很清。

　　“奇怪，一样的教育环境，怎么就养成了两个不一样的孩子呢？”

　　苏砚清看出苏母有些自责没有教好苏砚浅。

　　“上学的时候，大家都是一样的作息，一样的老师，一样的作业，一样的考题，得到的结果也没有一模一样的，妈，我觉得浅浅被你教的挺好的，她是个好孩子，可能思想还不够成熟，可又有什么关系，幼稚没有错，成熟也不高尚，让她以自己的方式走就好了。”

　　苏母心情好了些。

　　“好，你们都长大了，我也该放手了，过去我还想着等你们上学，不用我怎么管了，我就重新开始工作，结果已经没有重新开始的信心了，人一旦习惯了一种生活方式，换任何一种生活方式都没有安全感了。你跟林羚先别要孩子啊，还年轻正是闯的时候。”

　　“妈，乱说什么？”

　　苏砚清脸红，好好的怎么聊到林羚了。

　　“最近外界都传林羚被你收服了，都不出去玩了……”苏妈眯眼瞧她。

　　“我什么都没干。”

　　苏砚清想起林羚宴会时说。

　　“苏砚清，你已经美到呼吸都会让我觉得你是在勾引我了。”

　　脸更红了。

　　苏妈看苏砚清脸红成这样，心情复杂起来，她还是不太喜欢林羚，可她这人也有封建的地方，结婚了就不能离婚，有感情总比没有好。

　　“我也不管你们感情现在是个什么状况，孩子先不能要啊。”

　　“我们没有，孩子也不会要。”

　　苏母半信半疑，她们边做饭边聊天。可苏砚清有些心不在焉，现在林羚和苏砚浅在外面，苏砚清担心苏砚浅会问巧克力的事情。

　　“没有饮料了，你让浅浅去买吧。”

　　“好。”

　　苏砚清脚步不自觉加快，她得分开她们两个，出到客厅，只有乐乐在。

　　“乐乐，她们人呢？”

　　乐乐还是在玩平板，心不在焉得说不知道，其实他知道，林羚和苏砚浅上楼了。

　　苏砚清听到楼上有动静，上楼，发现传出声音的房间是家里的杂物间，里面是一些苏砚清和苏砚浅小时候的东西。

　　“哈哈哈哈哈哈，好丑啊，裙子配围巾，也是个天才来的。”林羚拿着一张右上脚写有“苏砚清”的画。

　　字好看可画有点丑丑的。

　　两人笑个不停，根本没发现门早已经开了一条缝，林羚指着画面中心的扎两条辫子的女孩，穿着粉色的裙子，脖子上围着蓝色的围巾，围巾的尾端画着五角星，女孩的脸非常滑稽，鼻孔大大的，都超过了女孩的眼睛，眉毛还着重加深了一下。

　　“笑死我了，这张脸，不会是自画像吧，有没有写题目啊？”苏砚浅抢过画。

　　翻到背面看有没有题目，结果什么都没有。

　　林羚感觉到身后有视线，转过头，看到门缝隙的苏砚清，笑容立刻收起，装模作样的拿手机回消息。

　　突然间变的有些安静，对比太明显，苏砚浅不用回头都知道发生了什么，放下画，装模作样的收拾一下傍边的箱子。

　　苏砚清也直接把门大大打开，脸上挂着笑容，吓人极了。

　　“林羚，和乐乐去买饮料吧，家里没有了。”

　　“好的。”

　　“浅浅，今晚加一道苦瓜，你没意见吧？”

　　“没有。”

　　苏砚浅最讨厌的就是苦瓜了，而林羚，苏砚清有意让她去带顽皮小孩。

　　苏砚清下楼回到厨房继续帮忙，可没过多久就后悔，两个人要是吵起来怎么办？林羚要是打乐乐怎么办？

　　她的担心变成了多余，乐乐一个人提着饮料回来，而林羚背着手在后面跟着。

　　半个小时前，林羚和乐乐在附近的小超市买了两瓶大瓶饮料，林羚刚准备给钱，乐乐打断她。

　　“拿个袋子。”

　　收银员把袋子的钱加上，林羚亮二维码，疑惑的问。

　　“我们不一人拿一个吗？就一个袋子谁提？”

　　乐乐不回她，接过收银员的袋子，准备递给林羚，林羚反应迅速。

　　“我去，你提啊，好有男人味啊。”

　　乐乐不说话，手收回，默默自己提着饮料，走在前面。

　　林羚摆出一副迷妹的样子。

　　“哇，你力气好大啊，好厉害啊。”

　　乐乐在前面走，看不见表情，装高冷，但他的脸红红的。

　　林羚发现了，苏家人都比较容易害羞。

　　林羚给苏砚清讲解自己的聪明机智，苏砚清狐疑看着她。

　　晚饭时，苏妈深表歉意说苏爸今天要加班，不能回来一起吃饭。林羚松了一口气，看样子苏爸也不愿看见她。

　　苏砚清注意到乐乐主动坐到了林羚的旁边，两人还时不时聊上几句。

　　“姐姐，你是做什么的？”

　　“寄生虫，不干活，花家里人的钱。”

　　苏家女人：“……”

　　“噢噢，那我也是寄生虫。”乐乐天真地说，他这个年纪觉得所有的词语都是中性词，除了好人跟坏人。

　　“你还是小孩，不算，你别学我，你要努力做个棒棒的大人。”

　　“噢。”乐乐犹犹豫豫。

　　林羚转头问乐乐

　　“你知不知道‘努力’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

　　苏家女人：“……”

　　林羚见怪不怪，她家里有弟弟妹妹，教育的过程中发现其实小孩有些大道理，有些词语是根本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的，但还是懵圈的应着。

　　林羚第一次注意到这件事，是因为她心血来潮问自己的妹妹知不知道什么叫“听话”，妹妹说不知道。

　　林羚没有摆出老师的架子，轻描淡写地说：“努力就是……努力就是……”

　　林羚已经很熟悉“努力”这个词了，一时不知道怎么解释，她拿出手机上网查，给乐乐解释。

　　苏砚清观察着给乐乐认真解释的林羚，眼神复杂起来。

　　她记起前段时间去医院，林羚一直盯着一个怀孕的男Omega。

　　如果林羚想要她生孩子怎么办。

　　可这种恐惧显然是多余的。

　　我靠，我操，男的真的怀孕了，那不是肥肉，是人啊，卧槽卧槽卧槽，是不是一个女的让他怀孕的？卧槽……

　　林羚当时只是在跟自己的常识做斗争而已。

　　苏砚浅夹起被苏砚清放在碗里的苦瓜，紧闭着眼，放进嘴巴。

　　她发现苏砚清这段时间越来越有人味了，有脾气了，还会罚人了，这是好事吧，如果受罚的不是自己的话。

　　苏砚浅一脸痛苦地吃着，转头看见自己的姐姐表情怪怪的。

　　她没多想。

　　再怪又能怎么样，有她痛苦吗？

　　回程的路上，苏砚清用平常的语气说。

　　“你很会跟小孩打交道。”

　　“还好吧。”

　　苏砚清在思考怎么问出自己想问的，林羚就又开口了。

　　“小孩玩几天还是蛮有趣的，但要是玩几十年，那就不好玩了。”

　　苏砚清松了一口气，虽然两人约定好要离婚，可谁又知道林羚会做什么。

　　林羚依旧是个坏女人，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的目标不再是她了。

　　林羚不知道苏砚清在想什么。

　　“夏夏的葬礼已经在安排了，到时候……你来吗？”

　　叶姐其实一直跟林羚想法一样，可她还是不敢，直到林羚推了她一把。

　　在叶姐和林羚的劝说下，夏夏的家人也开始去倾听夏夏的想法。

　　夏夏并不想去旅行，去享受最后的日子，她的身体不允许，身心也不乐意，她只想要一场她喜欢的葬礼，好好的离开。

　　商议的结果是，夏夏继续留在医院治疗，同时以她的意愿安排一场可能会举行的葬礼。

　　夏夏的家人不愿意让林羚出钱举行的葬礼，这是他们家自己的事。

　　林羚也没想过强求，她只是一个帮忙的，时不时给夏夏一些意见，葬服，葬礼的流程这些。

　　她还说可以弄一张床在棺材里，舒服。夏夏婉拒了，她说她想变成一把灰，感觉更酷，更有意思一点，本来是有肉有器官有头发的人，居然变成了一些“灰尘”。

　　那天她终于拿到了定制好的骨灰坛，她捧住它，细细端详很久，不知道在想什么。

　　真是地狱笑话，活人捧着自己死掉后的家。

　　苏砚清深思了一会，点了点头，后反应过来林羚正看着前方认真开车，又重新说：“好。”

　　另一边的十四，找了家酒店附近的酒吧喝酒，刚开门，看见许多的同胞，心里美滋滋，观察着跟自己一样有黄皮肤，黑头发的国人。

　　她去到吧台，点了杯鸡尾酒，给钱的时候酒保犯了难。

　　“请问可以扫码支付吗？”

　　“现金不可以吗？”

　　“没有零钱了……”

　　国外还没有普及扫码支付，多是纸币，十四下意识就给了现金。

　　十四正准备掏手机，有人已经先了一步。

　　“我请你，多少钱？”

　　酒保报了金额。

　　“不用不用。”十四忙拒绝坐在傍边的姜跳跳。

　　“没事，转过去了。”

　　“真的不用，我转给你。”说着十四就点开扫一扫。

　　“真没事，我是这的老板，没有备好现金是我们的问题，不好意思。”

　　“……这样啊，那你为什么要转啊？”

　　“因为账不能错。”

　　“我上去了。”这句话是对酒保说的。

　　“那我谢谢老板啦。”十四咧嘴对姜跳跳笑，姜跳跳微微点头，情绪不高，离开了。

　　十四喝的差不多准备回酒店，收到了林羚的信息。

　　“姐妹，我决定了，我要学吉他，我要称霸整个乐坛！”

　　这个决定从在看到苏家小仓库里的吉他开始，就一直在林羚脑海里环绕。跟苏砚清回家的那段路，她已经编好了获奖感言了。

　　十四毫不客气地发语音数落她。

　　“哈哈哈哈哈哈。”

　　“我不信。”

　　语音有两条。

　　“你有病吧，一整段语音全是笑声。”

　　“说明我把你当真朋友，知足常乐知足常乐。”

　　“切，明天出来玩吗？”林羚发出出游申请。

　　“去哪？”

　　“不知道，先出来吧。”

　　“几点？”

　　“明天几点起几点呗。”

　　“……”

　　小j不喜欢小p。

　　“明天应该没空玩，要去看货，你去不去？投资妈妈。”

　　“不感兴趣，你去吧，那我明天为我的音乐之路奋斗一下吧。”

　　“行，加油啊，未来的乐坛女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