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辞故序》凌落瑶

36、该 可是怕什么

　　可是怕什么来什么

　　“你们五个，站住。”

　　一声落下，五个人脚步齐刷刷钉在原地。
　　“跟我来德育处。”李主任面色没有半分缓和，说完转身就往办公楼方向走。

　　五个人没有半点反抗的余地，只能垂着脑袋，老老实实跟在他身后。清晨的校园还安安静静，沿途偶尔有早到的学生路过，都好奇地扭头看向他们一行。一路走到德育处，房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晨光。屋子里气氛压抑，李主任坐在办公桌后，开始询问昨夜晚自习擅自离校、翻墙出逃的整件经过。

　　漫长的盘问一点点消耗着几个人全部精力，一整晚本就没有休息好，再加上精神高度紧绷，时间一点点过去，只觉得浑身发酸，脑袋昏昏沉沉。屋子里只有李主任低沉的问话，和几个人断断续续的应答。没有立刻放他们走，一整个清早大半的时间，他们都被困在德育处这间房间里面。

　　等到终于准许离开的时候，窗外太阳已经升得很高。推开德育处的大门，清晨的阳光照过来，五个人一个个脚步虚浮，浑身像是被抽走大半力气，脸上写满浓重的疲惫，眼皮沉重得快要抬不起来。手掌上翻墙蹭出来的红印还隐隐作痛，肩膀僵硬，走两步都忍不住叹气。

　　走到楼道拐角，确认已经远离德育处，高秦昊长长地吐出一大口气，靠在墙壁上，一副劫后余生的模样，声音带着浓浓的倦怠。
　　“我的天，总算出来了，我人都快要坐僵了，以后这种傻事我是半分都不想再掺和。”

　　齐潇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脸上满是无奈：
　　“还说掺和，这辈子都不要再翻墙了，昨天晚上折腾那一回，半分好处没捞着，反倒把自己送进德育处，简直得不偿失。”

　　江锦抬手拍了拍裤腿上边残留的尘土，淡淡开口：
　　“脑子发热干的蠢事，亏我们之前还设想得那么完美。”

　　清芷轻轻揉了揉自己发酸的手腕，苦笑着摇摇头：“我以后老老实实待在教室，再也不搞这些铤而走险的计划。”

　　林澄同样一脸疲惫，作为班长遇上这种事，心里更是五味杂陈：“但愿这件事不要再继续扩大，咱们之后安分守己，别再惹出新乱子。”

　　几个人互相吐槽几句，心里都打定主意，再也不要犯同样的错误，拖着沉甸甸的步子，向着本班教室慢慢挪过去。

　　推开教室门，班级早自习已经开始。教室里读书声朗朗，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朝着门口转过来。第一眼，大家就看见五个状态极差的人，一个个面色憔悴，眼底乌青，满身的倦怠。而讲台上站着的袁欣，一张脸黑得不能再黑，眉头紧紧皱起，显然已经知道昨夜发生的全部事情，胸口还压着一股没有散去的火气。

　　全班的读书声弱下去不少，不少同学放下手里课本，好奇地交头接耳。

　　“他们几个大清早去哪里了？早读都缺席。”
　　“看袁老师的脸色，肯定是闯大祸了吧。”
　　“昨天晚自习后半段就没看见他们几个，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细碎的议论声此起彼伏，一道道好奇的视线落在五个人身上。有人小声发问，追问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但是几个人身心俱疲，实在没有力气把翻墙出逃、被带去德育处的完整经过当众复述一遍，面对周围同学一连串的疑问，只是摇了摇头，没有仔细解释，默默地走回各自座位坐下。

　　教室里小声的议论依旧在四下蔓延，袁欣站在讲台上，没有当众再提起这件事，只是目光沉沉扫过他们五个人，便重新收回注意力，维持早自习的秩序。

　　李主任在上午大课间的时候让他们四个人轮流念检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