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第二十五章 一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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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转瞬即逝，长假彻底落幕，新学期正式开课。江锦、齐潇、林澄、清芷、高秦昊五个人提前约好在小区十字路口集合，今天五个人破天荒没有拖沓赖床，踩着早读铃前五分钟一齐跨进高一教室大门，稳稳卡在临界点。
教室里面已经闹成一团，班主任袁老师临时家里有事请假，一整班学生没人管束，嗓门一个比一个洪亮，聊天打闹的声音一层叠一层。
清芷一屁股把书包砸在椅子上，长舒一大口气，抬手抹了下额角细汗，扭头冲着身旁林澄嚷嚷：“橘子我的天，今天我居然六点四十就爬起来了，长这么大放假之后开学，我从来没起这么早过，刚才骑车一路狂奔，差点把我的单车链条蹬断！”
林澄慢条斯理拉开椅子坐下，双手平稳将书包放在桌下，闻言侧过头淡淡笑了一声：“昨天睡前我特意定了三个间隔五分钟的闹钟，就怕一觉睡过头，要是开学第一天就迟到，袁班能把咱们拎到走廊站整整一节课。”
江锦随手扯下肩上的书包扔在桌脚，眉头轻皱，语气带着惯有的嫌弃：“也就这点出息，不就是开学，至于慌慌张张跟逃难一样？”
齐潇挨着江锦落座，胳膊很自然地贴住江锦的胳膊，侧头低声打趣他：“嘴上说得无所谓，早上是谁连续让我敲了三次房门才肯慢悠悠下床？阿锦，嘴硬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江锦耳根唰地泛起一层淡红，胳膊肘不轻不重地怼了一下齐潇的腰：“滚，我那是昨晚补作业睡得晚，精神没缓过来，不是赖床。”
高秦昊一屁股瘫在座位上，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长长叹了口气：“别提补作业了，想起来我头都疼，上周在我家宾馆通宵赶工差点熬到凌晨三点，要不是有你们几个搭伙，我估计现在桌子上全是空白卷子。说真的，等会儿查作业千万保佑别被揪出来，耿老师那张嘴，骂起人来半点情面不留。”
前排几个男生听见几人的对话，纷纷回头搭话。
后座男生伸着脖子高声喊道：“老高你也怕耿老师啊？我还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上次数学课你当堂睡觉，耿老师当着全班的面数落你，你不还一脸无所谓吗？”
高秦昊摆了摆手，一脸后怕：“那是上次作业好歹写完了，底气足，这次虽说填满了，但好多大题都是糊弄的，耿老师眼光毒得很，一眼就能看出来是不是临时抄写的。
还有袁老师，那人心思细得跟个绣花针一样，哪怕你少写一句话，她都能挨个点名问话，双重夹击谁顶得住。”
话音刚落，抱着一摞语文文件夹的副班长白鯨文快步穿梭在课桌过道，步子走得急匆匆，她挨个扫视班里同学，目光锁定斜前方座位上的女生孙小畅，弯腰敲了敲对方的桌面。
白静雯开口语气带着几分着急：“畅畅，麻烦借我一下你的语文课堂笔记本，今早出门太急，我把本子落在书桌上了，等会儿早读袁老师要抽查课文背诵，没有笔记我没法带着大家梳理重点内容。”
苏晓冉手忙脚乱地伸手往书包里翻找，指尖捏着本子边缘递出去的时候，表情局促地摆了摆手：“笔记借给你没问题，但是我得提前跟你说清楚，我这可全是乱写的。”
两人这段对话一字不差落进旁边林澄耳朵里，林澄正低头清点自己一整套整齐平整的作业册，闻言抬起脑袋，十分坦荡地笑着开口：“没事，乱写的我也抄，现在距离老师过来还有不少时间，就算是胡乱拼凑的答案，也比大片空白要强，拿来抄一抄填满卷面，能躲过一次检查是一次。”
孙小畅愣住了，睁大眼睛看着林澄：“班长，你还需要抄作业？你的作业每一次都是全班范本，书写工整步骤完整，怎么看都用不着抄别人乱写的卷子啊。”
林澄轻轻笑了笑：“这次不一样，长假期间跟着他们几个到处闲逛，原本规划好每天定量写作业，计划全打乱了，最后几天才突击补完，我只是说如果实在来不及，乱写的答案也能应急，不是我要抄。”
清芷扒着林澄的椅背，脑袋探过来，满脸震惊地环顾整个教室，扫视一圈之后忍不住拔高音量：“不是吧？我之前一直以为只有我们五个人贪玩堆作业，合着全班大半人都没按时完成任务？”
这话瞬间引爆周围一圈学生的讨论，左边同桌立刻接上话茬，苦着脸吐槽：“何止是没写完，我数学三张综合卷几乎是空的，昨天晚上临时写了选择填空，大题一道没动，正发愁等会儿怎么糊弄过去。”
斜对角的男生挠了挠脑袋，一脸愁苦：“我更惨，英语六套完形填空，只写了两套，剩下四套全是空白，袁老师对英语作业抓得最严，我现在急得手心冒汗。”
江锦环抱着胳膊，冷眼看着教室里慌作一团补作业的众人，淡淡开口：“早知道假期合理分配时间，非要拖到最后关头，纯属自找罪受。”
齐潇侧过头，指尖轻轻碰了碰江锦放在桌沿的手背，低声哄道：“还好咱们俩互相监督，哪怕写得仓促，所有科目卷子全都填完整了，不用像其他人一样手忙脚乱。”
“你还好意思说？”江锦斜睨他一眼，语气带着吐槽，“写数学的时候，五道基础计算题错三道，要不是我一道一道给你订正，你的卷子拿上去，袁老师能直接给你打回来重写。”
齐潇低低地笑出声：“好好好，全靠阿锦费心提点我，回头我请你喝冰奶茶赔罪。”
高秦昊坐在后面听得清清楚楚，当即笑着调侃：“你们俩真是走到哪黏到哪，写个作业都要贴在一起核对答案，生怕对方少写一笔，实在让人看不下去。”
江锦脸颊微微发烫，狠狠瞪了高秦昊一眼：“管好你自己，少操心别人的事，等会儿李梓墨要是知道你开学第一天就在班里乱调侃别人，指不定怎么念叨你。”
一听见李梓墨三个字，高秦昊瞬间熄火，耳根飞快泛红，别扭地转移话题：“别提他别提他，咱们现在重点应付作业检查，说这个干什么。”
清芷兴致勃勃凑过来，撑着两张课桌的隔断问道：“老高，你跟李梓墨现在相处下来，是不是事事都顺着他？那天打麻将你亲口说他是占上风的那个，可不许撒谎糊弄我们。”
“能不能别当众揪着这件事调侃我？”高秦昊窘迫地挠挠头发，“我俩就是平常相处，没有谁非要压着谁一说，不过有些事情确实得听他安排。行了行了，到此为止，再说我可要反击调侃你们了。”
林澄适时开口打断几人的打趣，收敛笑意提醒所有人：“大家安静一点抓紧时间补救，尚老师虽然请假，但袁老师很快就会过来收语文作业，她做事极其细心，每一张卷子都会逐题翻阅，字迹潦草、大面积留白、答案雷同抄袭，她一眼就能分辨出来，到时候点名批评非常难堪。”
白鯨文借完笔记，绕着过道来回走动，看着全班遍地摊开卷子疯狂抄写的景象，无奈地叹了口气。她身为副班长，按理来说必须制止互相抄写作业的行为，可看着一张张焦虑慌张的少年面孔，终究不忍心出声制止。
一个瘦瘦高高的男生快步走到林澄桌边，小心翼翼地弯下腰，语气带着恳求：“班长，能不能把你的语文假期卷子借我十分钟？我还有两道阅读理解完全没下笔，十分钟我就能抄完，绝对不会抄得一模一样，刻意错开语序。”
林澄十分爽快地将卷子推到桌子边缘，叮嘱道：“写快一点，袁老师说来就来，另外记得改动几句表述，袁老师对重复答案敏感度特别高，一旦发现两份卷子高度相似，两个人都要被叫去办公室谈话。”
男生连连道谢，抱着卷子飞快回到自己座位埋头奋笔疾书。
清芷托着腮，一边飞速抄写语文摘抄一边和林澄闲聊：“橘子，袁老师严厉归严厉，但讲道理，她讲课讲得特别细致，每个知识点掰开揉碎讲解，只要认真听，语文成绩提升特别快。耿老师，虽然上课天马行空，想到什么讲什么，性子洒脱随性，讲课不拘泥课本，但谁要是作业敷衍糊弄，他骂人的话真的毫不留情。”
林澄笔尖不停，轻声回应：“耿老师教学水平没得说，就是脾气太火爆，上次有个同学空白数学卷子上交，耿老师站在讲台上当众批评了十分钟，还用了一节课做“爱的教育”整个楼层都能听见声音。”
高秦昊听见这话，后背一阵发凉：“万幸我的数学卷子好歹填满了，就算步骤简略，至少没有大片空白，不然今天我就得成为全班典型。”
齐潇把玩着手里的黑色水笔，漫不经心开口：“耿老师看人很准，是不是临时突击抄写，他扫一眼书写节奏就能察觉，字迹忽快忽慢，步骤跳脱省略，一眼露馅。”
江锦认同地点头：“没错，我以前见过他翻看作业，稍微有点不对劲立马标记，课后单独约谈。”
教室里此起彼伏全是交谈声、笔尖摩擦纸张的沙沙声、修正带撕拉的声响。
“借我一支黑色笔芯，我的笔没墨了！”
“这道古诗文填空标准答案是什么，我随便写的不确定对不对！”
“别抄太快，字稍微写潦草一点，不然老师一眼看出来是照搬别人的！”
“完了完了，我的作文还差三百字，根本凑不齐字数！”
喧闹持续了将近二十分钟，走廊传来平缓稳重的脚步声，音量不高，但极具辨识度，原本炸开锅的教室一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慌慌张张把摊满桌面的卷子收拢塞进抽屉，脊背齐刷刷挺直，端端正正坐好。
白鯨文立刻快步站上讲台，小声提醒：“袁老师来了，所有人把语文假期作业按顺序整理好，放在课桌右上角，待会依次往前传上来统一收齐。”
话音落下，戴着细框眼镜、神色严谨的袁老师抱着厚厚的收纳文件夹走进教室，她目光缓缓扫过全班，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严厉，开口的瞬间教室彻底落针可闻。
袁老师双手将文件夹放在讲台上，声音清晰平稳传遍每一个角落：“假期结束，第一件事核查语文全套作业，从第一排开始，依次向后传递上交，传递过程不要涂改、不要互相交换卷子，我会逐份翻看，有任何问题当场点名。我提前说清楚，我批改作业你们也知道，每一道简答、每一篇作文都会仔细通读，敷衍了事、大面积留白、抄袭雷同，全部记在作业登记表上，后续通知家长到校沟通。”
前排学生立刻有序地传递作业册，一本本整齐摞在讲台桌面。袁老师指尖翻动着厚厚的作业，目光一刻不停落在纸页上。
没过几分钟，袁老师停下动作，捏着一本空白将近一半的练习册，抬眼看向对应的学生座位，语气严肃：“第三组第四排那位同学，站前面来。整张练习册一半题目空白，作文字数直接少了一半，整个假期一点都没有上心，下课来我办公室一趟。”
那个男生脸色瞬间惨白，低着头局促地走上讲台，全班寂静无声。
袁老师没有过多苛责，只是冷静地交代：“给你今天午休的时间，完整补齐所有空白内容，下午放学前交到我办公室，要是依旧敷衍，这周的课间全部留在办公室补作业。我一直跟你们强调，假期作业不是形式任务，是用来巩固上学期知识点的工具，抱着糊弄的心态学习，最后吃亏的只有你们自己。”
男生低声应下，抱着练习册垂头丧气回到座位。
底下的学生大气不敢喘，高秦昊攥紧手心，悄悄侧过头用气音对齐潇说：“吓死我了，还好咱们昨晚踏踏实实填满了所有内容，不然现在上去丢人现眼的就是我。”
齐潇微微颔首，同样压低声音：“千万不能掉以轻心，数学核查完毕之后，下一堂课就是耿老师的语文课，他查作业比袁老师更直接，但凡敷衍，当场就会批评。”
江锦余光瞥见袁老师翻阅作业时时不时皱眉标记，小声开口：“你们看，已经有三份卷子被她做了记号，应该是答案高度重合，等下课后这几个人免不了要被问话。”
清芷咽了口唾沫，紧紧按住自己的语文作业：“还好我抄的时候刻意改了句式，不然这下要遭殃。”
袁老师持续翻看作业，接连点出三四名作业不合格的学生，一一安排补写任务，全程条理清晰，心思缜密，每一处疏漏都没能逃过她的眼睛。等所有语文作业核查登记完毕，袁老师抬眼看向全班，语气缓和了些许：
“大部分同学都按时完成了任务，值得表扬，少数临时突击、敷衍应付的同学，务必端正学习态度。接下来早读翻开课本，我们梳理第一篇新课的重点背诵段落，副班长带着大家齐读。”
白静雯立刻应声：“好的袁老师。”
全班翻开课本，整齐划一的朗读声响起，可不少人心里依旧悬着一块石头，所有人都记挂着接下来数学课的作业检查。
四十分钟的早读一晃而过，袁老师抱着整理妥当的作业册离开教室，前脚刚走出走廊，教室压抑的氛围瞬间松快，压抑许久的交谈声再次涌了上来。
“我的妈呀，刚才心脏一直狂跳，生怕点到我的名字。”
“袁老师也太细了吧，连我写错的一个文言虚词都标记出来了。”
“还好我作文凑够了字数，不然直接原地社死。”
高秦昊长长呼出一口气，整个人瘫在椅背上：“总算躲过语文一劫，接下来才是重头戏，耿老师的数学，这关才是难关。”
清芷点点头，一脸认同：“耿老师真的敢说，上次有个同学计算题全部跳步骤，耿老师直接当着全班说学习态度烂到骨子里，一点情面都不留。”
林澄冷静分析：“耿老师洒脱归洒脱，对数学步骤要求极高，哪怕答案正确，关键解题步骤省略，一样算作不合格，到时候免不了一顿严厉说教。咱们五个人的数学卷子步骤都写完整了，问题不大，但是班里不少人只写了答案，危险得很。”
江锦淡淡开口：“与其担心老师批评，不如平日里踏实完成任务，临时抱佛脚永远不是长久之计。”
齐潇靠在桌边看着江锦，笑意温柔：“知道啦，以后假期我都跟着你，每天按时写作业，绝不堆积到最后。”
高秦昊见状又开始打趣：“听听听听，一口一句跟着阿锦，你们俩简直分不开。”
江锦瞪他：“少闲扯，好好准备你的语文卷子，等会儿耿老师来了，看你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没过多久，上课铃急促响起，一身休闲穿搭的耿老师夹着教案大步走进教室，往讲台上一靠，双手交叉抱在胸前，目光扫过全班，一开口语气就带着极强的冲击力。
“废话不多说，现在立刻把语文假期卷子全部交到讲台上，我快速翻阅，别想着糊弄我，我教这么多年书，谁认真写、谁临时抄的，我一眼就能分辨。丑话说在前头，空白卷子、语言不通、通篇照搬别人答案的，我不会委婉劝导，有问题我直接点名批评，咱们当着全班把问题摊开说。”
全班学生不敢耽搁，迅速传递数学卷子。耿老师随手拿起最上面的一本，快速翻动，仅仅两秒钟眉头就皱了起来，捏着卷子抬高声音：“第一组第二个，上来！大题只写一行儿，这个，感情，都没写，你觉得语文是只需要凑字数的学科？做题连逻辑都懒得梳理，以后难题怎么上手？心思根本没放在学习上，假期只顾着玩乐，完全荒废时间，这种作业交上来纯粹费纸！”
那个学生满脸通红，手足无措站在讲台边上，一句话都不敢反驳。
耿老师说话语速快，批评直白尖锐，丝毫不会顾及情面，却句句切中要害：“我这个人不爱拐弯抹角，有问题直接点出来，不是刻意为难你们，语文讲究严谨细致，偷懒省略字数，考试直接大把扣分，现在糊弄作业，到期中期末吃亏的是你们自己。今天午休把所有缺失步骤完整补齐，写完送到我办公室，下次再敢这么敷衍，我直接联系家长沟通情况。”
接连好几份卷子都被耿老师挑出问题，教室里的气氛紧绷到极致。高秦昊手心不停冒汗，时不时探头看讲台上耿老师翻阅卷子的动作。
高秦昊侧头对齐潇小声说：“完了，我有两道主观题步骤简化了不少，不会被揪出来吧？”
齐潇安抚道：“放心，关键采分点你都写了，只是删减了无关紧要的过渡句，耿老师不会过多追究，只要核心逻辑完整就没问题。”
江锦补充一句：“耿老师反感的是直接跳掉核心定理推导，简单过渡句简化没关系，不用担心。”
林澄坐在前面，回头叮嘱众人：“等下下课之后，大家都收收心，假期彻底结束，往后上课认真听讲，别再等到检查作业的时候慌慌张张补救。”
清芷连连点头：“这次算是长教训了，明年放假我绝对每天定量写作业，再也不堆到最后熬夜赶工，太煎熬了。”
耿老师快速核查完整班语文作业，把标记出问题的卷子单独摞在一旁，直起身看向台下所有人，语气缓和了些许：“大部分同学还算用心，步骤完整书写规范，值得表扬。学习从来不是应付差事，你们正是夯实基础的时候，不能抱有侥幸心理。行了，作业的事先放一边，翻开课本，我们开始新学期第一节新课。”
讲课过程里，底下依旧有学生暗自后怕，时不时互相低声交流开学查作业惊险的全过程，少年人叽叽喳喳的小声交谈，满是蓬勃鲜活的青春气息，没有沉重伤感，只有经历一场惊险突击后的放松与热闹。
下课铃声一响，耿老师抱着有问题的卷子离开教室，教室瞬间彻底沸腾。
“刚才我心都提到嗓子眼了，还好没点到我！”
“耿老师骂人也太狠了，听得我后背发麻。”
“袁老师细心温和，耿老师直来直去，两位老师反差也太大了，要让我们天天切换人设啊！”
“以后再也不敢放假疯玩不写作业了，今天简直是大型社死现场预演。”
白鯨文走到林澄桌边，笑着感慨：“今天真是大开眼界，我原本以为只有零星几个人没写完作业，没想到大半同学都临时抄写补救，还好袁老师和耿老师没有一刀切惩罚，还给大家补写的机会。”
林澄浅笑着回应：“没事，只是学习还是要有底线，不能彻底放任自流。”
清芷一拍桌子，兴致勃勃开口：“等放学咱们五个一起走，好好吃一顿大餐压压惊，今天连续两场作业检查，实在太刺激了！”
高秦昊立刻附和：“我赞成，这顿我请客，总算熬过开学第一道大关！”
齐潇转头看向身侧的江锦，眼底盛满温和：“阿锦想吃什么，全都依你。”
江锦依旧没有要求：“随便，别选太油腻的就行。”
五人说说笑笑，周边同学三三两两扎堆讨论开学作业，简简单单拼凑成滚烫鲜活、毫无遗憾的青春片段。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第二十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