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光归己》墨栖里

4、 课间碎碎念大赏 镜中月是我

　　刚上完一节数学，讲台上老师前脚刚踏出教室门，后脚整个高二（6）班就跟按下了解封键一样，“轰”的一声彻底炸开。

　　课桌挪动的声响、男生们互相打闹的叫喊、女生凑在一起叽叽喳喳的八卦声搅成一团。

　　沈栖杳刚把数学练习册往桌肚里一塞，胳膊就被旁边的陈璐猛地一撞。

　　“栖栖！”陈璐半个身子快探到她桌上，眼睛亮晶晶的，压着声音但语气激动得不行，“你快看你快看！后桌那俩又开始了！”

　　沈栖杳顺着她的眼神往后瞥了一眼，果不其然，后桌的两个男生正隔着一条过道互怼，一个拿着就是的扫把，一个反手就去抢对方手上的扫把，动作幅度大得恨不得把教室掀了。

　　她无奈地转回头，撑着额头笑：“你天天关注人家干嘛？人家俩斗嘴都快成课间固定节目了。”

　　“那不一样啊！”陈璐一拍桌子，“他俩每次互怼都超好笑的好吗？上次一个把另一个的笔藏起来，另一个直接把人家的练习册藏到卫生角垃圾桶旁边，笑死人了！”

　　“也就你天天看热闹不嫌事大。”沈栖杳伸手把她翘起来的胳膊按下去，怕她动静太大招来纪律委员，“小心等会儿纪律委员过来记名字，到时候又要被班主任叫去喝茶。”

　　“怕什么！”陈璐毫不在意地摆摆手，一脸底气十足，“纪律委员是我初中同学，我跟她关系好得很，顶多瞪我两眼，还能真记我？再说了，课间十分钟，不唠嗑不看热闹，那课间还有什么灵魂啊？”

　　她这话刚说完，旁边就凑过来一个脑袋，林晓抱着一本英语书，直接挤在两人课桌中间的空隙里，一脸不屑：“得了吧你，上次人家记你名字，你回去哭丧着脸跟我们说完了完了要被骂了，这会儿又开始吹牛了？”

　　“哎林晓你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啊！”陈璐瞬间炸毛，伸手就要去拍林晓，林晓反应极快，身子一躲，笑得一脸欠揍。

　　“本来就是啊，我又没说错。”林晓挑眉，把英语书往桌上一放，“还有啊，你俩别天天光看热闹了，下节英语课要默写单词，你们背了没？”

　　沈栖杳瞬间垮脸：“别提了，一提单词我就头疼，我昨天晚上背了半天，今天早上起来一个都记不住。”

　　“我也是我也是！”陈璐疯狂点头，一脸同病相怜，“我背的时候明明都记住了，合上书脑子一片空白，跟失忆了一样，我怀疑我的脑子就是个鱼脑子，七秒记忆。”

　　“笑死，你那何止七秒，我看三秒都悬。”林晓毫不留情地吐槽，“昨天晚自习我看你背单词，背一个忘一个，嘴里念念有词，跟念经一样，结果一合书啥也不会。”

　　“那能怪我吗？”陈璐委屈巴巴，“英语单词长得都差不多，什么a、b、c、d来回拼，长得跟双胞胎一样，谁分得清啊！再说了，我脑子本来就不是学习的料，你们又不是第一天知道。”

　　“你可别给自己找借口了。”苏雨这时端着一杯温水慢悠悠走过来，正好听到这话，忍不住接茬，“天天上课偷偷画画，下课疯狂唠嗑，回家就玩手机，你要是能记住单词才怪了。”

　　苏雨说话永远温温柔柔的，但吐槽起人来一针见血，陈璐瞬间被噎得说不出话，张了张嘴半天，最后憋出一句：“你怎么也跟他们一伙的！你们合起伙来欺负我是吧！”

　　“谁欺负你了，实话实说而已。”林晓嗤笑一声，顺手从桌兜里摸出一颗糖，剥开糖纸塞进嘴里，“你要是真不想默写翻车，等会儿赶紧趁课间背几个，不然等会儿英语老师过来，有你好受的。”

　　“算了吧，我放弃了。”陈璐往椅背上一靠，生无可恋地瘫着，“听天由命，大不了被老师罚抄，罚抄我也认了，总比我现在死记硬背强。”

　　“你心态倒是挺好。”沈栖杳被她这副样子逗笑，伸手戳了戳她的脸颊，“到时候罚抄十遍单词，看你哭不哭。”

　　“哭也没用啊！”陈璐摊手，“我跟你说，我现在已经悟了，该吃吃该喝喝，遇事别往心里搁，单词记不住就算了，快乐最重要。”

　　几个人正围着陈璐说笑，旁边过道忽然传来一阵吵闹声，原来是那两个互怼的男生升级了战火，其中一个男生直接把另一个的书抢了，举得高高的，另一个气得跳起来去抢，两个人追着绕着课桌跑，动静闹得整个班都能听见。

　　陈璐看得意犹未尽，咂了咂嘴：“可惜了，还没看够呢，就被打断了。”

　　“你可少看点吧，再看下去，等会儿上课铃响了，你又该慌慌张张找课本了。”沈栖杳提醒她。

　　“哎呀不急不急，课间还长着呢。”陈璐满不在乎地摆摆手，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睛一转，凑到几个人中间，压低声音，一脸神秘兮兮的样子：“哎哎哎，我跟你们说个事，你们别跟别人说啊。”

　　看她这副样子，林晓挑眉：“又是什么八卦？你一天到晚消息倒是灵通。”

　　“那必须的！”陈璐一脸得意，“我可是我们班八卦小雷达，什么事都逃不过我的眼睛。跟你们说，我昨天听隔壁班我初中同学说，咱们年级那个长得挺帅的校草，好像谈恋爱了！”

　　“真假的？”沈栖杳瞬间来了点兴趣，虽然不怎么关注这些，但听八卦还是忍不住好奇。

　　“骗你们干嘛！”陈璐拍着胸脯保证，“我同学亲眼看见的，放学的时候，看见他跟一个女生一起走，两个人还靠得挺近，看着关系不一般。”

　　“哟，校草也栽了啊。”林晓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我还以为他一心只读圣贤书呢，天天独来独往的，没想到也有情况。”

　　“人家长得帅，成绩又好，谈恋爱不是很正常吗？”苏雨轻声说，“不过要是影响学习就不好了。”

　　“哎呀肯定不会影响的！”陈璐摆摆手，一脸过来人样子，“人家是学霸，谈恋爱说不定还能互相促进学习呢，再说了，很正常很正常。”

　　“你懂还挺多。”林晓斜睨她一眼，“那你怎么不谈一个？”

　　“我？”陈璐指了指自己，立马摇头，“算了算了，我可不想谈，谈恋爱多麻烦啊，还要天天惦记着对方，还要吵架，还要哄人，多累啊。我还是专心吃我的零食，看我的八卦，多快乐。”

　　“合着你只负责吃瓜，不负责实践是吧？”沈栖杳笑着说。

　　“那必须的！”陈璐一脸理所当然，“吃瓜多快乐啊，不用负责任，还能看热闹，多好。再说了，谈恋爱哪有跟你们唠嗑有意思。”

　　几个人又围着这个话题聊了半天，从校草聊到班里哪个男生喜欢哪个女生，又聊到隔壁班哪个女生被表白了，越聊越起劲，你一言我一语，嘴巴就没停过。

　　正聊得热火朝天，上课铃突然毫无预兆地响了起来，尖锐的铃声瞬间穿透喧闹的教室，原本热闹的氛围瞬间戛然而止。

　　“完了完了！上课了！”陈璐吓得一哆嗦，手忙脚乱地往桌兜里翻英语书，“我的书呢我的书呢？刚刚还在桌上的啊！”

　　“在你屁股底下坐着呢。”林晓冷冷开口，一脸无语。

　　陈璐一愣，赶紧摸了摸屁股底下，果然摸到了硬硬的课本，她尴尬地笑了笑，把书抽出来，挠了挠头：“哎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光顾着跟你们唠嗑了，没注意。”

　　“你哪次上课不是这样？”沈栖杳无语，“每次上课铃一响，你就开始到处找东西，笔、本子、课本，总有一样找不到。”

　　“那不是课间太快乐了嘛！”陈璐嘿嘿一笑，快速把东西摆好，坐直身子，脸上瞬间摆出一副认真听讲的乖巧样子，变脸速度快得惊人。

　　林晓看得啧啧两声：“你这演技不去演戏真是可惜了，变脸比翻书还快。”

　　英语老师很快拿着教案走进教室，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坐得端端正正，只有陈璐趁老师转身写板书的时候，偷偷冲几个人做了个鬼脸，逗得沈栖杳几个人差点笑出声，赶紧低下头憋笑。

　　一节课的时间说快不快，说慢不慢，好不容易熬到下课铃再次响起，英语老师前脚刚走，陈璐整个人瞬间跟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直接瘫在桌子上，哀嚎出声：“救命啊！终于下课了！英语课简直是我的噩梦！”

　　“瞧你这点出息。”林晓嫌弃地看了她一眼，“一节课而已，至于吗？”

　　“至于！太至于了！”陈璐抬起头，“你是不知道，我全程提心吊胆，生怕老师点我起来默写单词，还好没点到我，不然我就当场社死了。”

　　“你还好意思说，让你课间背你不背，现在知道怕了？”苏雨无奈道。

　　“背不进去啊！”陈璐哀嚎，“我一看那些字母我就犯困，脑子自动屏蔽，我能有什么办法？”

　　沈栖杳笑着揉了揉太阳穴：“好了好了，别哀嚎了，越听越头疼。”

　　“对了对了！”陈璐突然又坐起来，眼睛一亮，像是又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下节是体育课！体育课！不用上课不用写作业！可以去外面透气了！”

　　这话一出，几个人瞬间精神了不少，体育课简直就是枯燥校园生活里的救赎，尤其是上完一节紧绷的英语课，一想到能出去放松，整个人都轻快了。

　　“终于上体育课了，我都快闷死在教室里了。”林晓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肩膀，“天天坐着，我感觉我肩膀都快废了。”

　　“我也是，坐得我屁股都疼了。”陈璐附和道，“体育课可以自由活动，到时候我们去操场边上坐着唠嗑吧，不去跟他们跑步，累死了。”

　　“可以啊。”沈栖杳点头，“正好吹吹风，放松一下。”

　　苏雨也笑着应下：“嗯，我也不想跑步，太累了，我们去边上坐坐挺好。”

　　几个人正说着，班里的男生已经开始躁动起来，一个个兴奋地收拾东西，嘴里嚷嚷着等下要去打篮球，互相约着组队，气氛热烈得不行。

　　“你看这些男生，一听到体育课比过年还积极。”陈璐撇撇嘴，“一上课一个个蔫了吧唧的，一到体育课瞬间满血复活，精力旺盛得没地方用。”

　　“人家本来就爱运动，不像你，懒得要死。”林晓吐槽她。

　　“我这是享受生活！”陈璐嘴硬，“运动多累啊，还不如安安静静待着舒服。”

　　很快，体育课的哨声响起，全班同学排着队往操场走去。夏日的阳光虽然有些晒，但吹过来的风还算凉爽，几个人排着队，边走边小声唠嗑。

　　“等下自由活动我们就去那边的树荫底下。”陈璐指了指操场边缘的一排大树，“那里凉快，还能看男生打篮球，一举两得。”

　　“你还真是不放过任何一个看热闹的机会。”沈栖杳无奈道。

　　“看看怎么了，又不犯法。”陈璐理直气壮。

　　到了操场，体育老师简单整队，交代了一下自由活动的时间，一声解散，所有人瞬间四散开来。男生们一窝蜂冲向篮球场，女生们则三三两两结伴，有的去散步，有的找阴凉的地方坐着休息。

　　沈栖杳四人按照计划，直接走到树荫底下，找了块干净的地方坐下。

　　风轻轻吹过来，带着树叶的清香，吹散了身上的燥热，远处是男生们打篮球的叫喊声、女生们的笑声，整个操场都充满了鲜活热闹的气息。

　　陈璐一坐下就开始吐槽：“你看你看，那个男生投篮姿势好奇怪啊，跟扔铅球一样，笑死我了。”

　　沈栖杳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你关注点还真独特。”

　　“那必须的！”陈璐得意洋洋，“我总能发现别人发现不了的笑点。哎你们看，那个男生抢球的时候差点摔了，哈哈哈，笑死我了。”

　　林晓靠着树，：“你笑得小声点，等下人家听见了，过来找你麻烦。”

　　“怕什么！我又没指名道姓！”陈璐毫不在意，“再说了，我就笑怎么了，他又不知道我笑他。”

　　苏雨看着远处的风景，轻声道：“其实偶尔这样放松一下还挺好的，天天待在教室里上课写作业，人都快傻了。”

　　“可不是嘛！”陈璐立马接话，“我觉得一周多来几节体育课才好，最好天天都上，不用写作业不用背书，简直是神仙日子。”

　　“你就做梦吧。”林晓毫不留情地戳破她的幻想，“班主任第一个不同意，家长也不同意，天天上体育课，成绩掉了谁负责？”

　　“那也不能天天学习啊！”陈璐噘嘴，“劳逸结合懂不懂？一直学习脑子会坏掉的！”

　　“行了行了，知道你想玩。”沈栖杳笑着打圆场，“偶尔放松一下就挺好的，知足吧。”

　　几个人坐在树荫下，东拉西扯地聊着天，从学校食堂的饭菜难吃，聊到哪个小卖部的零食最好吃，又聊到周末回家要怎么摆烂，话题天马行空，想到什么说什么，完全没有章法，却格外放松惬意。

　　“我跟你们说，我们家楼下小卖部新进了一款辣条，超好吃！”陈璐一说起吃的，瞬间打开了话匣子，“等周末回去我一定要去买，越吃越上头。”

　　“你少吃点那些垃圾食品。”苏雨劝她，“吃多了对身体不好，容易上火长痘。”

　　“哎呀偶尔吃一次没事的！”陈璐摆摆手，“人生苦短，及时行乐，连爱吃的东西都不能吃，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再说了，我皮肤好，不容易长痘。”

　　　“你上次吃多了辣条，嘴角起泡，疼了好几天，忘了？”林晓淡淡开口。

　　陈璐瞬间卡壳，表情僵在脸上，过了半天才干笑两声：“那、那是意外！纯属意外！下次注意就行了。”

　　“你哪次不是这么说的？”林晓挑眉，“结果下次该吃还吃，一点不长记性。”

　　“我这叫热爱生活！”陈璐嘴硬到底。

　　几个人被她强词夺理的样子逗得不行。

　　不知不觉，自由活动的时间就快结束了，体育老师的哨声远远地响了起来，四个人慢悠悠地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往集合的地方走。

　　“快乐的时间总是这么短暂。”陈璐一脸惋惜，“感觉刚坐下没聊几句，就要集合了，太痛苦了。”

　　　沈栖杳:“知足吧，好歹放松了一会儿。”

　　“下节是什么课来着？”陈璐忽然问。

　　“数学。”林晓冷冷吐出两个字。

　　陈璐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生无可恋：“……能不能请假，我肚子突然好痛，我想回宿舍趴着。”

　　“少装。”林晓一眼看穿她，“你肚子好得很，一听到数学就开始装病，能不能换个新鲜点的借口？”

　　“那我能怎么办啊！数学真的太难了，我一听老师讲课我就犯困，脑子根本转不动，那些几何题绕来绕去，我感觉我脑子都要打结了。”

　　苏雨:“你上课认真听点就不会觉得那么难了。”

　　“我认真听了啊！可是我听不懂啊！老师讲得太快了，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讲下一个知识点了，我能有什么办法？”

　　“那下课不会可以问我们啊。”沈栖杳说，“我们又不是不告诉你。”

　　“问了也听不懂，越问越乱。”陈璐垮着脸，“算了算了，我认命了，数学这东西，跟我八字不合。”

　　几个人一路拌嘴一路吐槽，慢悠悠回到教室，刚坐下没多久，数学老师就拿着教案走进了教室。陈璐瞬间坐得笔直，表面装得乖巧无比，底下却偷偷跟沈栖杳挤眉弄眼，一脸苦大仇深，逗得沈栖杳差点笑场。

　　好不容易熬完一节数学课，下课铃一响，陈璐直接一头栽在桌子上，发出一声绝望的哀嚎：“谁懂啊！数学简直是我的天敌！我这辈子跟数学势不两立！”

　　“你天天跟数学势不两立，下次考试还不是照样考。”林晓毫不客气地泼冷水。

　　“那我也没办法啊！”陈璐抬起头，一脸绝望，“我真的学不会，我感觉我的大脑里没有数学这根筋。”

　　“行了行了，别嚎了。”沈栖杳拍了拍她的后背，“再嚎隔壁班都能听见了。”

　　“听见就听见！我就是要控诉数学的残暴！”

　　苏雨无奈地摇摇头，从书包里拿出几颗糖，分给几个人：“吃点糖缓缓吧，别气了。”

　　陈璐接过糖，剥开塞进嘴里，瞬间舒服了不少：“还是糖能治愈我，什么烦恼，一颗糖下去，全没了。”

　　“你这治愈方式还挺简单。”林晓也拿了一颗，慢悠悠地吃着。

　　几个人又开始围着桌子唠嗑，一会儿吐槽老师讲课速度太快，一会儿吐槽作业太多，一会儿又互相分享零食，一会儿又说起班里同学的搞笑糗事，你一言我一语的。

　　隔壁桌的女生听到她们聊得热闹，也凑过来加入话题，原本四个人的小圈子，瞬间变成了五六个人的热闹小团体，叽叽喳喳的声音充满了整个课间。

　　一会儿有人说自己昨天晚上写作业写到半夜，困得要死；一会儿有人说自己早上起晚了，差点迟到；一会儿有人说自己的笔又丢了，不知道被谁拿走了；一会儿又有人说起周末要去逛街，问有没有人一起。

　　琐碎又无聊的小事，被她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却充满了鲜活又搞笑的气息，明明都是再平常不过的校园日常，却因为这群吵吵闹闹的女生，变得格外生动有趣。

　　陈璐永远是气氛担当，不管什么话题，她都能接得上，而且总能说出搞笑的话，逗得所有人哈哈大笑；林晓偶尔吐槽几句，句句精准，又毒舌又好笑；苏雨温柔又耐心，偶尔插一两句话，总能恰到好处；沈栖杳大多时候在旁边听着，偶尔接话。

　　她们会互相吐槽，会互相拆台，会互相嫌弃，却又会在对方抱怨的时候认真倾听，在对方需要的时候伸出援手，吵吵闹闹，热热闹闹，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全是课间十分钟里细碎又温暖的互动。

　　一个又一个课间，就在这样唠嗑、吐槽、八卦、打闹中飞快流逝，上课铃响了就收心上课，下课铃一响又立马恢复热闹，日复一日，简单又普通，却藏着独属于少年时代最鲜活、最真实、最快乐的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