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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香粉 亲自做香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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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夏与秋冬摘完花就钻进小厨房开始忙活,将花放蒸屉上蒸了,又磨了米粉,季姜仪也要一起。
春夏将她推了出去:“姑娘,小厨房里太热了,你快出去吧,我们晓得该怎么准备,你只管最后调香就好了。”
秋冬也劝:“是啊姑娘你就放心交给我们吧,咱们一起做了多回,早都熟了。”
季姜仪无奈退了出来,坐在小厨房外面的廊下看院中的花在夕照下摇摆,被剪去花朵的残枝孤零零地伫立着。
等到一切都备好,春夏秋冬将所有的花粉都分开装在小瓷罐里,全都摆在了外间的桌上。
季姜仪根据每个人的喜好做了不同浓淡不同的香味,一时间整个院子都弥漫着浓郁的香气。
周陈谨回来刚进到院子就闻到扑面而来的香气,他微微皱眉,询问的眼神投向门口的苟妈妈。
林荇见苟妈妈一脸不知所措便开口问:“这满院子什么味儿?”
苟妈妈忙恭敬道:“这是夫人带着丫头们在做香粉呢。”
周陈谨听闻后微皱的眉头舒展开来,走进正房,房内气味更浓,各种不同的花香味儿混在一起浓烈的有些呛鼻。
周陈谨倒是没有表现出来,他环视屋内,没有看见做香粉的物件,“听闻你在做香粉,这屋里也是香气馥郁,怎么不见东西?”
“我将东西搬去书房了,这里要用饭怕混了味儿进去。”季姜仪也不遮掩。
周陈谨勾唇:“既如此,那咱们另辟一间屋子用饭。”
季姜仪却摇头莞尔一笑:“不必了,我嫌麻烦。”
周陈谨看她展开的笑颜微微愣了神。
季姜仪招手,春夏取来一个精致的小盒子,她接过来递给周陈谨放在他面前,笑道:“这是我特意给你做的。”她抬眼眼睛亮亮地看着他。
周陈谨看着她的眼睛,垂眼伸出手拿过了那小盒,他将小盒子拧开,里面是细细白色的粉末,季姜仪一脸期待地看着他。
他将香粉送到鼻下闻了闻,很淡的味道,他点了点头:“好闻。”
季姜仪带着满意的笑容:“我知道将军你素日里也不惯用这些东西,我调了最淡的,里面还加了几味药材,有安神的作用,平时撒在衣服被褥上,可以试试。”
周陈谨点头,他合上盖子将东西放在手边,正欲道谢,季姜仪又递过来另外一盒一样的,说道:“这一盒是给林荇的,他平日里进出忙碌,我给里面加了浓郁一些的香粉,我猜他应当会喜欢,将军帮我交给他吧!”
周陈谨看着桌上与自己手上一模一样的盒子,轻微咬了咬牙张嘴欲言又止,最终开了口:“为何猜林荇会喜欢浓郁的香粉?”
季姜仪边动筷子边说:“因为林荇很热闹生机勃勃的,感觉就像是正在盛开的花一样。”
周陈谨将手边的盒子拿起来,在手上用拇指轻轻地抚着,看着桌上那盒给林荇的香粉手指攥得越来越紧。
两人吃完,外面来人将桌上的碗碟收了,周陈谨也拿起桌上的两个盒子起身出了门,看到侯在门口的林荇心里莫名不是滋味。
林荇看周陈谨的脸色以为是自己办错了什么事,心里忐忑不安。
周陈谨将盒子丢了过去,林荇一把接过,他好奇地打开盒子:“将军这是夫人做的香粉?给我的?”
周陈谨不语,进入书房,将自己的盒子放在案上,林荇看见欲拿起来看看,被周陈谨拍开。
“夫人真好,还给我也做一份。”林荇仿佛瞧不见周陈谨的脸色般故意说道。
一旁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的魏珩啧了一声:“夫人给每个人都做了一盒,就连小丫头们的份也有,你的分我一半。”说着便要去抢林荇手中的东西。
林荇瞄了一眼周陈谨的脸,暗自坏笑,闪身去躲魏珩的手,两人在一旁比试起来。
周陈谨看着案上的精致盒子,轻啧了一声将盒子拿起来收进手边的匣子里。
五日后一早,季姜仪出府去了曦光堂。
她一走进去就看到兆寒坐在一张矮桌前,桌上摆着一沓书和一壶茶,他正拿着一本小说看得津津有味。
季姜仪走过去在兆寒对面的软垫上坐下,春夏也坐在了旁边。
“姐姐,咱们这么光明正大地坐在这不妥吧?”兆寒边说话边假意活动筋骨左右转头环视整个书店。
“没什么不妥的,之前是我多思多虑,咱们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没必要藏着掖着,以后咱们就光明正大的见面。”季姜仪边说边冲他皱了一下眉头使眼色。
兆寒会意,跟着她们的人武功高,耳力必然也好,谁知道潜藏在哪里偷听,杯弓蛇影好过打草惊蛇。
“那太好了姐姐,那我以后就来这曦光堂找你,你就别去萍水街了,那边人多混杂的。”
季姜仪却摇头:“我觉得萍水街挺有意思的呀,有机会你邀我去你家里坐坐。”
兆寒直摆手:“不了不了,我屋里乱得要命,姐姐要去别的地方话我奉陪到底。”
季姜仪和春夏被逗得直笑。
季姜仪拿出一个包裹,递给兆寒:“这里面是一些衣物和寻常的用品,以及我新写的东西,这回你换一个名把这个交给鎏翊书馆的老板。”
兆寒不解:“为何要新换身份,已经成功搭上曦光堂了,为何又要去鎏翊书馆?”
季姜仪摇头指着包裹里的东西:“曦光堂不行,你把东西给鎏翊书馆老板。”
兆寒乖巧点头,小心翼翼的拿过包裹,跳起来一溜烟儿出去了。
季姜仪看着兆寒远去的背影,嘴角浮起微笑,她环视着堂内的人,大家或全神贯注埋首在手上的书上,或三两人品茶闲聊,或靠在书柜上翻几页柜上的话本。每个人都专注在自己手头上的事,这样看去也瞧不出谁是跟踪监视的人。
季姜仪与春夏一前一后上了楼,在二楼茶室里季姜仪将临街的窗户推开,倚在窗边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络绎不绝的行人,一眼望过去每个人也都是普普通通的样貌,没有任何与众不同。
她这一系列异样的行为对方不可能没察觉,当兆寒躲在荒院里时,对方就已经知晓他已经觉察,但是对方并没有多余动作阻止兆寒传信给她,而她既然知晓若还是装作不知反而会引起怀疑。
她已经猜到对方是谁,现在就等一个确定的答案,饵已经撒出去就等对方上钩,她心底更希望不是她猜想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