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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我帮你 一路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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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折返,不多时便回到了众人暂住的巧霜府。
刚踏入府门,就看见白谷、沐季风、凌绾霜三人正坐在庭院石桌旁,皆是眉眼凝重、愁眉苦脸,全程沉默无言,气氛沉闷。
沈秋寒缓步上前,出声询问:“你们在外探查一日,可打探到什么线索?”
沐季风闻声抬头,敛去眼底沉色,将今日前往张太傅府邸问询到的所有消息,一字不差尽数道出。从荣芳玥来历成谜、入宫后独得圣宠,再到产子后性情剧变、吴夫人病逝后再不踏足吴府,以及皇子祁越与吴府嫡女的幼年婚约,一一详细讲给二人听。
听完整条线索,庭院内瞬间陷入寂静,几人各自低头思索,梳理着层层关联。
良久,沈逾率先开口打破沉寂:“线索全部卡在吴府,所有疑点都绕不开这里。”
沈秋寒眸光微沉,缓缓颔首定论:“既然如此,明日我们五人,一同前往吴府探查。”
其余三人彼此对视一眼,皆郑重点头,一致应允。
夕阳垂落西天,暖金碎光斜斜漫落巧霜府庭院,细碎波光铺洒在院中小池水面,涟漪轻晃,揉碎了漫天余晖。晚风轻轻拂过亭檐,吹散了方才凝重的气氛,几人落座凉亭内,摆上晚膳闲谈休憩。
沐季风捏着碗筷,沉吟开口:“这秘境幻境层层缠绕,到底该如何通关?难不成最终解法,就是彻底查清宫中妖物的踪迹?”
凌绾霜微微摇头,轻声完善道:“查清妖踪或许是幻境的核心主线,但秘境通关从不止单一结果,我们探查的过程、收获的线索、解开的过往执念,皆是幻境判定通关的关键。”
沈逾缓缓点头附和:“确实如此,我们不能只盯着核心目标。一路走来的经历与所得,同样是这场秘境修行的意义。”
一旁的白谷无奈笑着打趣:“你们三个再继续深究论道,桌上的饭菜都要彻底凉透了。”
亭中瞬间漾开几声轻快笑语,方才紧绷的氛围彻底消散。几人安然用完晚膳,便各自散去回房歇息。
夜色渐深,古时戌时末刻,府中万籁俱寂。
沈逾推门回到卧房,连日奔波探查早已身心俱疲,他浑身一松,径直栽倒在床榻上,不过片刻,便昏昏沉沉沉沉睡了过去。
夜半微凉,睡梦之中他辗转反侧,醒来时已是满头薄汗,浑身燥热不适。沈逾撑着身子坐起,从柜中取出一套干净衣袍,径直去往府中专属浴池。
夜色幽暗,四下无人,他未曾细看周遭动静,抬手褪去身上衣袍,抬脚便踏入温热的池水之中。
池水温润,刚好消解满身乏累,沈逾闭目靠在池边,彻底放松了身心。
他全然不知,池水深处,沈秋寒早已静泡许久。
月色落水,映得少年身形清浅柔和,看着眼前毫无防备、安然休憩的沈逾,沈秋寒心底无端升起一阵莫名的浮躁,心绪纷乱难平。
心绪驱使之下,他悄无声息潜于水中,缓缓朝前方靠近,抬手精准攥住了沈逾纤细的脚踝。
冰凉的触感骤然缠上肌肤,沈逾浑身猛地一激灵,骤然受惊,身体下意识往后缩去。池底湿滑,他慌乱之间脚底打滑,重心彻底失衡,整个人直直向后仰去,仰面栽进温热的池水之中。
失重的瞬间,一只修长有力的手臂骤然扣住他的肩膀,稳稳将下坠的人拽住。
沈秋寒借着水的浮力,将险些完全落水的沈逾稳稳捞起。
沈逾慌乱之余,下意识抬手扶住沈秋寒的肩头,弯着腰剧烈咳嗽几声,胸腔翻涌着酸涩的水汽。待视线彻底清明,看清身前之人,他又气又惊,咬牙低骂:“你他娘的是不是有病?!”
话音落下,他抬手狠狠一推。
沈秋寒本就身在水中,重心不稳,被这猝不及防的力道一推,整个人直直向后倒去,彻底沉落池水间。
沈逾喘着气,借着池壁力道快步走上岸边,随手拿起一旁素白里衣,匆匆套在湿透的身上。
他整理好衣襟,低头望向平静无波的浴池水面,迟迟不见任何人影、任何动静。
心底瞬间窜上一阵慌乱:不会真淹死了吧?
他试探着抬手轻拍水面,又掬起一捧池水,朝着池水中央泼去。
湖面依旧死寂,连一丝涟漪的波澜都格外微弱。
沈逾心下一沉,音量陡然拔高,连声喊着:“沈秋寒!沈秋寒你别给老子装死!”
“沈秋寒!”
接连数声呼喊,依旧无人回应。
这下他彻底慌了,来不及多想,一把扯下刚穿好的外衣随手丢在岸边,利落捞起裤脚,抬脚重新踏入微凉的池水,一步步朝着浴池中央走去。
行至水深处,他低头一眼,瞳孔骤然骤缩——
沈秋寒正直直躺在池底,一动不动,双眼紧闭,周身沉寂得吓人。
“卧槽……你真淹死了?”
沈逾大脑飞速运转,念头拉扯不休。
救人,万一出事,自己落得个致人死亡的名头,百口莫辩。
不救,眼睁睁看着人命消逝,他心底无论如何都过意不去。
短暂挣扎,他咬了咬牙:算了!不管了!先捞上来,真出事了就悄悄埋了,绝不会有人查到自己头上!
他俯身探入水中,费力将沉在池底的沈秋寒硬生生捞起,抬手探向对方鼻息。
还有微弱气息!人还活着!
沈逾松了半口气,拖着浑身松弛无力的沈秋寒,艰难挪回浴池边缘,将人平稳平放于岸边平整地面,摆正平躺姿势,解开对方领口衣襟保持呼吸通畅。
他抬手轻拍沈秋寒的脸颊,急声唤道:“醒醒!快醒醒!”
慌乱间脑中骤然闪过正规溺水急救之法,他立刻屈膝跪在沈秋寒身侧,双手交叠按压在对方胸腔位置,规律用力按压施救。
不过数息时间,喉间积郁的池水终于被压出。
沈秋寒猛地呛出几口水,睫羽剧烈颤动,缓缓睁开了双眼。
沈逾下意识低头定睛看去,骤然僵在原地。
此刻沈秋寒的瞳孔,不再是平日的清透墨色,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邃、妖异的赤红,与昨夜的瞳色一模一样。
而失神的片刻,他才猛然察觉自己还跪在对方身侧,距离近得过分。
沈逾心头猛地一跳,全然不知这是蛊毒作祟,只以为沈秋寒又和昨夜一样,骤然失控性情大变。他慌忙手脚并用地往后退,踉跄躲开数步,背脊抵上冰凉的池边石柱,心跳乱得彻底。
“沈秋寒!你别乱来!”他声音带着未平的慌乱与后怕,急急开口辩解,“你可别像昨晚那样忘恩负义!这次是我救了你,昨夜你高热昏沉,也是我守着你的!我虽没熬汤喂你,但心意从来都不假!你别过来!”
他话音急促,带着几分色厉内荏的慌张。
地上的男人缓缓动了。
沈秋寒撑着微凉的地面,缓慢坐起身,浑身还带着落水后的湿冷,墨色长发湿漉漉贴在肩背,衬得本就清冷的眉眼愈发暗沉。那双赤红妖异的瞳孔死死锁着不远处的沈逾,没有半分平日的温和克制。
他默不作声站起身,滴水的衣袍紧贴身形,步履缓慢却坚定,一步一步朝着沈逾逼近。
沈逾心里一慌,转头就想拔腿狂奔,可身体像是被无形的气力骤然禁锢,四肢僵硬动弹不得,连指尖都无法挪动半分。
彻骨的恐慌瞬间裹住他,他绷紧浑身肌肉,声音发颤:“沈秋寒,你到底想干什么?你若是想要我的命,拿去便是!你现在这样,真的让我很害怕!”
赤红瞳光里的混沌戾气稍稍凝滞。
沈秋寒听见他颤抖怯懦的语调,纷乱失控的神志短暂清明一瞬,喉间滚出沙哑破碎的低喃,带着极致的隐忍与渴求:“沈逾,帮帮我。”
蛊毒啃噬神魂的痛楚翻江倒海,快要将他的理智彻底撕碎,此刻眼前之人,是他唯一的救赎与清醒。
沈逾见他语气松动,连忙妥协安抚:“行行行!我帮你!你先冷静下来!”
纷乱躁动的潜意识里,沈秋寒唯独死死抓住了那句“我帮你”。
妖异的红瞳骤然亮起一抹细碎的光,所有克制尽数崩塌。他抬手,微凉的掌心精准扣住沈逾的后颈,指腹深深嵌进温热的肌肤,微微用力按着人贴近自己。
下一瞬,他俯身,毫无预兆地吻了上去。
冰凉微凉的唇瓣狠狠覆落,带着池水的湿冷与蛊毒催生的偏执滚烫,强势又霸道,没有半分试探,径直撬开牙关侵入。
沈逾大脑轰然一片空白,浑身僵硬,所有挣扎与话语尽数被堵在喉间。他下意识抬手抵在沈秋寒的额前,用力隔开些许距离,眼底满是错愕与恼怒,失控低骂:“沈秋寒!我都说我会帮你,你为什么还要这样?你是不是疯了?!”
身前的男人唇角微微勾起一抹极浅、偏执又缱绻的笑意,呼吸滚烫灼热,落在他泛红的唇角,嗓音沙哑黏人,带着不容置喙的执拗:“亲亲我,就是帮我。”
沈逾彻底愣住,心神大乱,慌乱摇头抗拒:“不行!不能这样!我们此举有背天道伦理,是要遭天打雷劈的!”
沈秋寒眼底赤红翻涌,偏执占据所有思绪,俯身抵着他的唇,低声沉沉宣告,语气带着掌控一切的强势:“在此地,我便是天道。所以,我要罚你——执意违逆我的心意。”
“沈……”
沈逾刚吐出一个字,剩余所有话语便被尽数吞没。
这一次的吻,比方才更加汹涌炽烈。沈秋寒不再克制分毫,唇齿辗转碾压,细细描摹他的唇形,力道带着失控的偏执与贪恋,反复厮磨、深深纠缠,掠夺着他所有的呼吸。湿热的呼吸交织缠绕,将夜色里的暧昧与躁动无限放大。
扣在后颈的手掌始终未曾松开,稳稳固定着沈逾的姿势,不让他有半分退避。与此同时,他另一只手顺势下移,指尖带着微凉的湿意,缓缓抚上沈逾后背那朵妖艳花纹正中镶嵌的摄魂石,指腹轻轻落在石体之上,一下又一下缓慢、温柔地摩挲着。极致的亲昵触感层层席卷,让沈逾浑身发软,彻底失了所有挣扎的力气。
晚风掠过庭院,吹起满地细碎月色,浴池边的纠缠炙热而疯狂,两人的身影就这样映照在月下。
沈秋寒顺势将沈逾整个人牢牢抵在身后冰凉坚硬的山石之上,石壁硌得背脊生涩发疼。他长腿抬起,稳稳卡在沈逾双膝之间,彻底封死他所有退路,禁锢得密不透风,半点挣扎空间都不留给对方。
浓烈的侵占感铺天盖地压下来,混沌的燥热褪去一瞬,沈逾骤然彻底清醒。
残存的理智瞬间回笼,他咬紧牙关,浑身发力疯狂挣扎,肩背、手腕尽数用力,想要将身前之人狠狠推开。
可沈秋寒的禁锢太过强势,纹丝不动。
趁着对方再度俯身、舌尖探入唇齿的刹那,沈逾眼底一狠,骤然咬合牙关,用力咬破了他的舌尖。
一丝温热腥甜的血味瞬间炸开,弥漫在两人相贴的唇齿之间。浓重的血腥味直冲喉咙,惹得沈逾胃里翻涌,阵阵作呕。
沈秋寒骤然吃痛,身形微僵,微微抽离些许距离。
赤红的瞳孔里偏执更甚,丝毫没有退却之意,稍一喘息,便要再次低头覆上他的唇。
沈逾慌乱抬手,掌心死死捂住他的脸,拼命抗拒。
下一瞬,沈秋寒抬手精准攥住他的双腕,力道强硬,反手将两只手腕一并扣住,锁在沈逾身后的山石处。
彻底锁住他所有动作的瞬间,他低头,骤然含住、咬住了沈逾纤细的脖颈。
尖锐的痛感瞬间炸开,细密的血珠缓缓渗出,浸透表层肌肤。
就在此刻,沈逾心口位置的摄魂石骤然异动。
丝丝缕缕的金色微光从石体中溢出,细碎、柔和,顺着两人相贴的躯体,源源不断往沈秋寒的身体里钻去,无声无息渡入他四肢百骸。
沈逾垂眸瞥见胸口浮动的金芒,眼底瞬间盛满震惊,心神巨震。
可脖颈间尖锐的啃噬痛感不断传来,撕扯着他的神经,让他抑制不住地溢出细碎呻吟。
剧痛与无力交织,他的头颅不受控制地向后仰起,脊背绷出单薄弧度。他心底拼命想要挣扎逃离,可四肢酸软无力,浑身的力气尽数被抽干,只能被动承受这份煎熬。
极致的委屈、疼痛与无助缠上心头,温热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眼尾滑落,砸在微凉的肩头,碎在满院月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