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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差点完完 温景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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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景言淡淡一笑,五指扣紧玉骨笛,唇瓣轻贴笛口,淡紫色音波顺着笛身漫涌而出,无声缠向沈逾周身。
“既然师弟相让,那我先行出手。”
话音落,笛声轻扬,万千纤细音丝破空缠扰,招名简洁利落。
“音丝缚!”
无数紫丝如蛛网铺展,锁死沈逾四肢经脉,意图打乱他的出剑节奏。看台云音宗弟子齐声呐喊,目光死死落在擂台之上。
换做片刻之前,沈逾定会心神大乱,可此刻破幻秘术流转神魂,所有音丝轨迹清晰暴露在眼底。他足尖轻点青石,青云身法飘然施展,身形分出两道浅淡虚影晃开束缚,真身斜掠而出,软剑抖出漫天银亮剑花,精准斩断层层音丝。
“竹影拂!”
银剑划过之处,紫音丝寸寸碎作灵雾,消散风中。温景言眼底温和褪去,不再留手,笛声陡然凌厉拔高,浑厚音力凝成一道锋锐音刃直劈而来。
“碎音斩!”
丈长紫音刃裹挟破空锐响,封堵沈逾所有闪避方位,威压席卷整座擂台。云音宗看台呼声震天,人人都认定这一击便能分出胜负。
高台侧席,白谷微微挑眉:“温景言下手倒是干脆。”
沐季风冷声道:“软剑擅卸力,看他如何拆解。”
白谷闻言看了一眼沐季风,悄悄往旁边挪了几步。
宗主玉座之上,沈秋水指尖轻叩扶手,墨眸牢牢锁住沈逾,周身清寒灵气微动。
擂台中心,沈逾不慌不忙,手腕旋拧,柔韧软剑绕身一圈,身前铺开层层交错的剑罡屏障。
“青竹障!”
层层竹影剑罡稳稳挡在身前,轰隆一声巨响,碎音斩狠狠撞在屏障之上,狂暴灵力向四周炸开,擂台石板裂开细密纹路。沈逾借软剑卸力之法,将冲击尽数引向地面,双脚稳立原地,分毫未退。
温景言心中一惊,当即纵身凌空,笛声骤然诡谲迷幻,淡紫浓雾笼罩擂台,雾中浮现无数持笛幻影,虚实交织迷惑心神。
“幻音笼!”
错乱笛声冲击识海,漫天幻影从四面八方围攻,虚实难辨。可沈逾眉心白光一闪,破幻心法运转,所有幻象尽数褪去,唯有半空温景言是真正本体。
他踏空疾冲,身形化作一道银白流光,软剑骤然绷直,剑光汇聚一身灵气直刺高空。
“孤竹刺!”
雪亮一剑径直撕裂整片幻雾,无数幻影触到剑光瞬间消融,剑势直指温景言心口。温景言瞳孔骤缩,仓促横笛挡在身前,体外撑起一层厚重音罡。
音罡与剑锋相撞,刺耳轰鸣响彻全场,淡紫护罩飞速蔓延裂痕,转瞬轰然崩碎。狂暴余劲掀得温景言倒飞出去,落地踉跄后退十几步,手腕发麻,喉间涌上一丝腥甜。
全场骤然寂静,方才喧闹的云音宗看台瞬间失声,一众女修满脸难以置信。
温景言擦去唇角血迹,神色郑重,再无半分轻视,抬手将全身灵力灌注玉骨笛,笛身升腾紫金光芒,磅礴音力汇聚成一柄巨型笛影悬于头顶,威压沉沉下压。
“寂天笛!”
这是他压箱底的本命杀招,连高台三位尊主都微微坐直身子,神色凝重。
沈逾深吐一口气,丹田灵气奔腾不息,周身青竹虚影环绕盘旋,软剑高举过头顶,所有剑意收拢归一,一道青白巨剑影直冲云霄。
“万竹锋!”
两道极致力量轰然对冲,刺眼灵光铺满整片演武场,所有人下意识抬手遮挡双目。灵力风暴席卷擂台,大片青石崩裂塌陷,碎石与灵气碎光漫天飞舞。
待到强光缓缓消散,烟尘散尽。
温景言跪倒在擂台边缘,玉骨笛脱手滚落一旁,灵力彻底耗竭,再也无法起身,脚步早已越过擂台中线。
沈逾持剑立在擂台正中,衣摆被劲风划开几道细痕,气息微喘,剑意却依旧挺拔不散。
高台之上,方慎行扬声大喝,灵力传遍四方:“首轮对战,青云宗沈逾,胜!”
青云宗看台瞬间爆发出震天欢呼,杉原璃眉眼含笑,白谷笑着拍手,连沐季风冷淡的面容都柔和了几分。西侧云音宗看台一片低落,只剩零星几声惋惜轻叹。
至高玉座上,沈秋水望着擂台中央意气风发的少年,眼眸深沉,笑不达眼底。
他的小老鼠,靠着并不风光的实力拿到首魁,他定要看看往后的路要如何走。
欢呼声足足持续半刻才缓缓回落,青石擂台之上,沈逾收剑垂腕,竹纹软剑敛去寒光,乖乖缠回腰间。他尚且沉浸在获胜的狂喜里,指尖还残留着握剑的震颤,全然没察觉周遭悄然变质的目光。
方才青云宗弟子的喝彩渐渐压低,取而代之的,是四面八方细碎、毫不掩饰的议论声,顺着清风,清清楚楚飘入擂台每一个人的耳中。
最先发难的,正是心气受挫的云音宗席位。
一众方才还呐喊助威的女修,此刻脸色难看,两两低头低语,语气满是不服与质疑。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沈逾一直都是栖芳境初期,修行散漫懈怠,剑法潦草粗糙,怎么能打赢栖芳境巅峰的温师兄?”
“没错!以往内门切磋,沈逾连普通栖芳境中期弟子都打不过,同境垫底人人皆知,半日之内,绝不可能精进至此!”
“一定是耍了手段!身上藏了增幅秘药、护身至宝,或是借了旁门外力,不然同境垫底,不可能碾压同境顶尖!”
议论声越来越大,直白尖锐,不再刻意遮掩。
落败下台的温景言捂着发麻的丹田,神色凝重望向擂台,心底亦是满腹疑虑。他对战时清晰感知,沈逾对战时的灵力浑厚、剑法纯熟,完全是浸淫剑道多年的栖芳境顶尖功底,绝非平日里懒散度日、基本功都不扎实的沈逾所能拥有。
绝非自身常态实力。
风声很快蔓延至丹峰宗、灵泉宗两大宗门看台。
丹峰宗长老捻着胡须,眸光审视落在沈逾身上,低声与身旁弟子交谈:“青云这名小徒修为疑点极大,栖芳境初期战力暴涨至巅峰层次,毫无修行递进痕迹,身上恐有异宝加持,或是沾染诡力。”
灵泉宗领队执事颔首附和,目光戒备:“此事大有蹊跷啊。”
外来宗门的猜忌,彻底点燃了青云宗内部的非议。
青云宗外门、内门大片弟子脸色复杂,纷纷侧目低语,往日里所有人心知肚明:沈逾是宗主沈秋水随性收下的末徒,平日里窝在竹溪小院懒怠修行,逃课摸鱼是常态,心法剑式敷衍了事,实打实栖芳境初期垫底水准。
反观白谷、沐季风、杉原璃三位同门,皆是栖芳境中后期,内门同辈佼佼者,平日切磋稳稳压过沈逾一头。
如今沈逾一战,碾压同辈顶尖的栖芳境巅峰温景言,反差太过离谱,根本无法让人信服。
“上月宗门小比,我还轻松赢过沈逾,他连基础剑式衔接都卡顿!”
“说白了就是胜之不武!靠着外物取胜,不配拿下首轮胜利!”
“难怪宗主一向护着他,怕是宗主私下给了逆天加持宝物,刻意抬他名次!”
流言蜚语层层叠叠,裹挟着猜忌、嫉妒、不服,席卷整座演武场。
方才的胜利荣光瞬间消散,无数审视、鄙夷、探究的目光钉在沈逾身上,压得他浑身不自在。
沈逾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淡下去,后背骤然发僵。
他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系统只是本场限时灌顶加持,临时拔高至栖芳境巅峰战力,比试结束,加持时效散尽,他立刻打回原本栖芳境初期的普通底子。
宗门上下、各派来人,全都清楚他真实修为,这场赢得太过轻松漂亮,只会引来满城非议,人人笃定他作弊借力。
他攥紧腰间软剑,心底慌乱丛生。
没有系统加持,他根本没办法自证实力!
高台三位尊主神色各异。
方慎行眉头微蹙,目光沉沉看向擂台,眼底满是斟酌疑虑;云崇清闭目不语,静观事态;唯有季修然眸光淡淡扫过全场流言,余光不动声色瞥向宗主席位,静待沈秋水表态。
全场所有目光,尽数汇聚至高玉座。
全场皆知,沈逾是沈秋水独宠亲徒,沈逾今日异常取胜,唯有宗主能给出解释。
万众瞩目之下,一袭玄衣的沈秋水缓缓抬眼。
方才还眼底玩味、暗藏试探的眸光,顷刻间覆上彻骨寒凉。
世间独一档的灵棠境九重威压毫无保留轰然散开,漫山白梅冷香骤然凛冽,压得全场所有议论声戛然而止,碎碎念念的流言直接被灵力碾碎。
喧闹的演武场,一瞬死寂。
沈秋水指尖轻捻玉座梅纹,声线清冷淡漠,穿透全场,字字威严,不容置喙。
“本座亲传弟子,修为精进,自有大道机缘。”
“一战取胜,便是实力。”
“谁敢妄议,质疑青云宗门比试公允?”
全场修士呼吸一滞,无人再敢开口非议。
云音宗带队长老面色微沉,起身拱手,不卑不亢出声:“沈宗主,修真四境进阶有序,强弱有凭。沈逾小友常年栖芳境初期,根基浅薄,今日骤然拥有栖芳境巅峰战力,太过反常。若是放任不明手段取胜,此次宗门大比,难服四宗众人。”
这话直击要害,说出了青云、云音、丹峰、灵泉四宗所有人的心声。
众人屏息,等着沈秋水回应。
沈秋水垂眸,目光越过人海,精准落至擂台之上脸色发白、手足无措的少年身上,眼底寒凉褪去几分,只剩笃定的庇护。
他薄唇轻启,定下新规,直接改写后续赛程:
“既诸位不服。”
“那便取消抽签对战,后续二轮比试,不限对手、不限场次、三大沐槿境尊主全程灵力核验。”
“比试全程封禁外物、秘药、符咒加持,纯凭自身修为对决。沈逾连战两场,有无借力,一验便知。”
话音落下,全场哗然。
三大沐槿境尊主联手核验,可彻底封禁一切外力加持,只能依靠自身本源修为对战,没有半点作假余地。
若是沈逾下一场打回栖芳境初期原形,便是当众作弊,废除参赛资格,受宗门惩戒;
若是依旧拥有巅峰战力,便能彻底堵住悠悠众口。
沈秋水眸光重回清冷,看向擂台怔愣的少年。
小老鼠,我很期待你接下来的表现。
沈逾抬头,直直对上高台师尊深不见底的眼眸,心脏猛地一沉。
系统限时加持彻底归零,他重回最弱的栖芳境初期。
下一场无外挂、无外物、全程被长老盯着核验的比试,他该如何赢?
沈逾僵立在擂台中央,指尖死死攥着腰间软剑的缠带,心底一片冰凉。
方才系统灌注给他的通透破幻心法、充盈浑厚的灵力尽数消散,经脉重新变回往日滞涩单薄的模样。他下意识抬手试着运转青云剑招,仅仅一记竹影拂便灵力拉扯发紧,破绽百出,哪里还有半分方才碾压温景言的凌厉风采。
周遭那些隐晦的打量、猜忌的视线依旧密密麻麻落在他身上,不曾消散半分。
云音宗一众弟子垂首交头接耳,时不时抬眼投来不甘鄙夷的目光;丹峰宗长老指尖摩挲丹瓶,反复打量擂台,细细分辨方才那场对战是否有丹药气息残留;灵泉宗弟子紧握驯兽玉牌,目光警惕,时刻提防沈逾暗藏阴诡器物。
白谷几步跃到擂台边,倚着护栏,唇角挂着戏谑笑意,伸手轻轻撞了下沈逾肩膀,调侃归调侃,言语里藏着几分宽慰:“先前风头出尽,这下要实打实靠自己硬扛了,不过你方才应对温景言的思路不差,稳住身法,未必不能撑过去。”
唯有杉原璃缓步上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肩头,语气温和真诚,满心担忧:“别慌,云音宗下一位出战弟子修为仅栖芳境中期,根基远不如温景言扎实,你多利用身法拉扯周旋,不必硬拼灵力,方才破解音功的法子可以多用。”
三人态度对比鲜明,白谷惯爱打趣,却会暗中提点;沐季风冷淡疏离,话语暗藏讥讽;只有杉原璃,是实打实真心替他着想。沈逾勉强扯了扯嘴角,心头沉甸甸的。
高台之上,方慎行缓缓起身,浑厚灵力席卷整片演武场,朗声宣告赛程变更:“即刻开启二轮对战,四大宗门可自由选派弟子登台挑战。每一场开战之前,方某、季尊主、云尊主三人共同催动沐槿境灵力,布下核验结界,隔绝丹药、秘宝、符咒一切外力,修士只能依靠自身本源灵力交手,以此平息四方所有疑虑。”
话音刚落,西侧云音宗看台骤然跃起一道浅紫身影,一名手持短玉笛的女修稳稳落在擂台对面,眉宇间满是傲气,对着高台拱手高声请战:“云音宗苏晚,自愿出战沈逾!今日定要拆穿此人依靠外物取胜的把戏!”
苏晚修为栖芳境中期,专精短笛速攻,细密音刃最擅克制游走型软剑修士,此番主动登台,摆明了要当众逼出沈逾真实水准。
三道厚重温润的沐槿境灵力自高台垂落,一层淡金色结界缓缓笼罩整座青石擂台。结界成型的刹那,沈逾清晰察觉到藏在袖口、腰间的零碎物件尽数被灵力压制,半点外力都无法调动,体内只剩下稀薄微弱的原生灵力。
方慎行高声喝令:“结界已成,比试开始!”
苏晚不再多言,短笛紧贴唇边,急促尖锐的笛声骤然炸开。
“碎音丝!”
密密麻麻的紫色音丝如同骤雨席卷而来,层层叠叠封死沈逾周身所有走位。她吸取温景言落败的教训,舍弃大范围迷惑幻术,只靠密集音丝近身缠扰,打算一点点耗尽沈逾为数不多的灵力。
失去系统加持,沈逾再也无法一眼看穿所有音丝的薄弱破绽,只能勉强分辨寥寥几道主线音丝,仓促踏动青云踏云步躲闪,抬手慌乱挥剑。
“竹影拂!”
银亮剑花杂乱无序,仅仅斩断一小半音丝,余下数道紫丝缠上他的小臂,细微刺痛顺着经脉窜入丹田,灵力运转瞬间迟滞大半。
云音宗看台立刻响起此起彼伏的欢呼,苏晚见状攻势越发凶猛,笛声陡然拔高,数道锋利小巧的音刃接连飞射而出,前后夹击锁死沈逾全部退路。
“连音斩!”
数道紫刃迎面袭来,沈逾心头一紧,慌忙旋剑护住周身,强行压榨体内灵力撑起一层单薄的青竹屏障。
“青竹障!”
第一道音刃撞上屏障当即碎裂,可后续数道尽数砸在他肩头、腰侧,巨大的冲击力震得他连连后退三步,喉间涌上一股腥甜,握剑的手腕不受控制地发颤。
台下压抑许久的质疑声再度轰然四起,一句句清晰传入沈逾耳中。
“看见了吧,这下原形毕露了!先前打赢温师兄全靠宝物傍身!”
“没有外物加持,连栖芳境中期的苏晚都挡不住,之前一战必然有猫腻!”
沈逾无暇顾及周遭讥讽议论,咬牙稳住摇晃的身形,脑中飞速思索破局之法。他灵力底蕴远不及对方,硬拼防御、强攻杀招只会更快灵力枯竭,眼下唯一的出路,便是依靠青云身法不断拉扯周旋,抓住对方吹奏换气的短暂空隙寻机反击。
苏晚见他节节败退,眼底傲气更盛,脚下踏动云音宗专属音步,身形飘忽绕至沈逾身后,短笛全力蓄力,一道凝练尖锐的音锥直刺他后心。
“穿心音锥!”
凛冽刺骨的音压紧贴后背袭来,沈逾汗毛倒竖,千钧一发之际矮身翻滚,堪堪避开这致命一击,软剑顺势贴地横扫,剑锋擦过苏晚脚踝。
苏晚吃痛,脚步猛地一乱,唇边笛声骤然中断。
就是这转瞬即逝的空隙!
沈逾抓住唯一破绽,将体内仅剩的灵力尽数汇于剑尖,柔韧软剑骤然绷直,借着翻滚的冲力凌空刺出,剑尖精准对准对方握笛的手腕。
“孤竹刺!”
苏晚来不及重新催动音功,慌忙侧身躲闪,手腕依旧被剑锋扫中,短笛脱手滚落青石擂台。
结界之内,兵刃离体便无法再催动半分音功灵力,苏晚失去依仗,战力直接折损大半,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而此刻沈逾灵力已然彻底耗尽,四肢发软,只能依靠软剑撑住地面勉强站稳。
二人一攻一守,双双力竭对峙,整座演武场陷入一片死寂。
高台之上,云音宗带队长老骤然起身,高声反驳:“苏晚仅仅只是丢失兵刃,并未负伤落败,这场比试不能作数!恳请宗主允我宗门再派弟子登台再战!”
话音落下,沈秋水缓缓抬眼,灵棠境独有的清寒威压淡淡散开,平静开口,语气不容任何人反驳:“擂台之上兵刃脱手,已然落于下风,此战胜负已定。”
四宗众人闻言面面相觑,再也找不出半点反驳的由头。整场比试结界全程封禁所有外物,所有人看得一清二楚,沈逾自始至终只依靠自身基础剑招与身法缠斗,虽灵力薄弱,对战思路却极为精妙。
方慎行见状,当即扬声高声宣告:“本轮对战,青云宗沈逾胜!成功晋级下一轮!”
青云宗看台瞬间爆发出震天动地的喝彩,杉原璃最先快步跃上台,伸手稳稳扶住快要脱力摔倒的沈逾,眉宇间满是真切担忧。白谷紧随其后走上前,笑着打趣:“可以啊,居然真撑下来了,算你争气。”
沐季风只是站在台阶边缘远远瞥了一眼,没有上前半步,转身独自回到观礼席位,不愿再多停留。
沈逾大口喘着粗气,下意识抬眼望向高台玄衣身影。
作者:直白护短,霸道至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