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歌》奚樾

26、第二十六章：追踪 离开凌霄阁

　　离开凌霄阁废墟后，沈墨寒和萧长宁继续往江湖深处走去。

　　他们沿着凌霄阁弟子提供的线索，一路上追查着龙渊的下落。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

　　在他们身后，一双眼睛一直紧紧盯着。

　　三日后。

　　他们来到一个小镇，名叫"清风镇"。

　　"这里是什么地方？"萧长宁问。

　　"是江湖人经常聚集的地方。"柳青（萧长宁的侍女）说。"殿下，前面有家客栈，我们可以去那里打听消息。"

　　"好。"沈墨寒点头。"我们去住下。"

　　三人走进客栈，要了三间房。

　　但就在他们上楼的时候，沈墨寒忽然感觉到一道目光。

　　很隐蔽，普通人根本察觉不到。

　　但他感觉到了。

　　他没有声张，只是默默记在心里。

　　晚饭时，沈墨寒把自己察觉到的事告诉了萧长宁。

　　"有人在跟踪我们？"萧长宁的脸色变了。

　　"是。"沈墨寒低声说。"但臣不知道是谁。"

　　"是那些袭击我们的人吗？"

　　"不确定。"沈墨寒说。"但臣觉得不是。"

　　"为什么？"

　　"如果是同一批人，他们早就动手了。"沈墨寒说。"但这个人只是跟着我们，没有动手。"

　　"那他想做什么？"

　　"臣不知道。"沈墨寒说。"但臣觉得，他可能是在监视我们。"

　　"监视？"萧长宁皱眉。"谁会派他来监视我们？"

　　"龙渊。"沈墨寒说。

　　萧长宁沉默了。

　　龙渊……

　　那个神秘的名字，到现在都没有任何线索。

　　"沈大人。"她忽然说。"你说龙渊为什么要监视我们？"

　　"也许他知道我们在查他。"沈墨寒说。"所以派人来盯着我们，看我们要做什么。"

　　"那我们该怎么办？"

　　"继续查。"沈墨寒说。"不要打草惊蛇。"

　　当晚。

　　沈墨寒假装早早睡下，但实际上他悄悄起身，藏在窗边，观察着外面的动静。

　　夜深了，客栈里一片寂静。

　　就在他快要睡着的时候——

　　一个黑影从窗前一闪而过！

　　沈墨寒立刻起身，翻窗追了出去。

　　黑影的速度很快，但沈墨寒更快！

　　几个起落之后，沈墨寒追上黑影，一掌拍向他的肩膀。

　　黑影侧身躲开，同时反击！

　　两人在夜色中交手了几招。

　　沈墨寒发现，这个黑影的武功不弱，但也不是特别高。

　　几招之后，沈墨寒一掌拍中黑影的肩膀，把他击退。

　　"站住！"他喝了一声。

　　黑影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月光照在他脸上，沈墨寒看清了他的脸——

　　是一个年轻人，二十岁出头，相貌堂堂，但眼神中透着一股阴沉。

　　"你是谁？"沈墨寒问。

　　"你不配问我。"年轻人冷笑。"你只需要知道，你惹了不该惹的人。"

　　"龙渊？"

　　年轻人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恢复。

　　"你不需要知道。"

　　"那你跟着我们做什么？"

　　"跟着你？"年轻人冷笑。"你以为你是谁？值得我跟着？"

　　"那你是来做什么的？"

　　"我来做我该做的事。"年轻人说。"警告你们，不要再查下去了。"

　　"查什么？"

　　"龙渊。"年轻人的眼神变得阴沉。"你们不应该查龙渊的事。"

　　"为什么？"

　　"因为查到龙渊的人——"年轻人说。"都会死。"

　　"就像凌霄阁一样？"

　　年轻人的身体僵了一下。

　　"你知道凌霄阁的事？"

　　"我知道。"沈墨寒说。"凌霄阁被袭击，死了很多人。"

　　"那你们还不收手？"

　　"不收。"沈墨寒说。"我要查清楚龙渊到底是谁。"

　　"你查不到的。"年轻人说。"龙渊不是一个人。"

　　"不是一个人？那是什么？"

　　年轻人没有回答，只是冷笑。

　　"你会知道的。"他说。"但到那时候——你已经死了。"

　　他转身要走。

　　"站住！"沈墨寒想追上去。

　　但就在这时，一支箭从黑暗中射出，直奔沈墨寒！

　　沈墨寒不得不躲开，等他再看时，年轻人已经消失了。

　　"沈大人！"

　　萧长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带着青鸟的暗卫赶了过来。

　　"殿下怎么来了？"

　　"本宫听到打斗声。"萧长宁说。"发生什么事了？"

　　"有人跟踪我们。"沈墨寒说。"臣追上去，但他跑了。"

　　"跑了？"萧长宁皱眉。"你看清他的脸了吗？"

　　"看清了。"沈墨寒说。"是个年轻人，二十岁出头。"

　　"他说了什么？"

　　"他警告我们不要再查龙渊。"沈墨寒说。"还说，查到龙渊的人都会死。"

　　"就像凌霄阁一样。"萧长宁的脸色变了。

　　"是。"沈墨寒说。"而且他说了一件事——龙渊不是一个人。"

　　"不是一个人？"

　　"是。"沈墨寒说。"但他没有说龙渊是什么。"

　　萧长宁沉默了。

　　龙渊不是一个人……

　　那龙渊是什么？

　　一个组织？一个势力？

　　还是别的什么？

　　"沈大人。"她忽然说。"你觉得这个年轻人是谁？"

　　"不知道。"沈墨寒摇头。"但臣觉得，他不是普通人。"

　　"为什么？"

　　"他的武功很高。"沈墨寒说。"而且他的态度很嚣张。他警告我们不要查，语气很自信。"

　　"自信？"

　　"是。"沈墨寒说。"他觉得我们查不到龙渊。"

　　"那他很可能就是龙渊的人。"

　　"是。"沈墨寒点头。"而且他的地位可能不低。"

　　萧长宁的脸色变得凝重。

　　"如果他是龙渊的人……"她低声说。"那龙渊的势力可能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大。"

　　"是。"沈墨寒说。"所以我们更要把龙渊查清楚。"

　　回到客栈，沈墨寒把今晚的事告诉了陆惊鸿。

　　陆惊鸿是萧长宁让人请来的。

　　"龙渊不是一个人？"陆惊鸿听完，眼神闪了闪。"他还说了什么？"

　　"他只说，查到龙渊的人都会死。"沈墨寒说。"就像凌霄阁一样。"

　　"这个年轻人……"陆惊鸿沉吟片刻。"二十岁出头，武功很高，态度很嚣张……"

　　"陆阁主认识他？"萧长宁问。

　　"不认识。"陆惊鸿摇头。"但我听说过一个传闻。"

　　"什么传闻？"

　　"江湖上有一个神秘的年轻人。"陆惊鸿说。"他自称是'龙渊使者'，到处替龙渊传话。"

　　"龙渊使者？"沈墨寒的眼神变了。"龙渊还有使者？"

　　"是。"陆惊鸿说。"据说这个使者武功很高，而且心狠手辣。很多人不听他的话，都被他杀了。"

　　"他在哪里？"

　　"不知道。"陆惊鸿说。"他神出鬼没，没人知道他住在哪里。"

　　"那他替龙渊做什么？"

　　"传话。"陆惊鸿说。"龙渊有什么命令，就派他去传达。"

　　沈墨寒和萧长宁对视一眼。

　　龙渊有使者……

　　龙渊还有多少人？

　　龙渊到底有多大？

　　"陆阁主。"沈墨寒问。"你知道龙渊到底是什么吗？"

　　陆惊鸿沉默了。

　　过了很久，他才开口。

　　"龙渊……"他的声音变得低沉。"是一个秘密组织。"

　　"秘密组织？"

　　"是。"陆惊鸿说。"这个组织已经存在很多年了。他们在暗中活动，势力遍布天下。"

　　"比太后的'影'还大？"

　　"大得多。"陆惊鸿说。"'影'只是龙渊的一个分支。"

　　沈墨寒和萧长宁同时倒吸一口冷气。

　　太后一手创立的"影"，只是龙渊的一个分支？

　　那龙渊到底有多大？

　　"龙渊的首领是谁？"萧长宁问。

　　"不知道。"陆惊鸿摇头。"没人知道龙渊的首领是谁。"

　　"连你也不知道？"

　　"不知道。"陆惊鸿说。"我只知道有这么一个组织存在。但具体的事，我不清楚。"

　　沈墨寒沉默了。

　　龙渊……

　　这个组织比他想象的还要庞大。

　　但他不会放弃。

　　他一定要查清楚龙渊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