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平行世界！汉弗莱的秘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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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没课，时间宽裕得奢侈，所以有很长时间可以消磨。同汉弗莱有一搭没一搭地说了会儿话，他加班去了，离开前说晚上可能回来得晚一些，我应着，门被合上了。
屋子里忽然空下来。我终于能和哈克夫人对话了——虽然她就是我，我也是她，但是为了区分，我叫她哈克夫人。又因为我没有正式结婚，所以她称呼我安妮。
我们讲述了各自的经历，尤其是答应或者拒绝汉弗莱那部分，描述极其详细。一通捋下来，才发觉那些选择的关节，像旧衣上的针脚，拆开来对着光，才看清当初缝得有多草率。
我在心里对哈克夫人说：“我们一年多没见了。一年之前，他算是我的偶像了，可那次见面后，我感觉他变得和我想象中完全不一样了，难道考上公务员之后会给人如此大的变化？我是半信半疑的……
可能他本来就是这样……精明的人。我突然发觉，我对他的爱恋，除了他之前的确合我胃口——他对文学作品侃侃而谈，他诉说自己考上公务员后大有作为的理想，而且我相信，只要他想他能做到一切，当然他做到了，可也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我们不常见面，尤其是那次时隔了一年多，他的所作所为在我的头脑加工下，愈发得以美化了——
我爱上的只是我想象中的人。”
哈克夫人听完，轻轻地说：“所以当时，我无法接受他的暗示。我拒绝了他。既然你的想法和我相同，为什么你却答应了他。”
“我当然犹豫了！”我说，“可是、可是我说什么他都点头称是！”
哈克夫人轻轻地笑了一声：“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你不知道吗？”
我感觉自己被小瞧了，有些恼：“……我不知道！难道你被他骗了？”
哈克夫人冷笑一声：“我被我丈夫骗了。他毁约了我们的结婚纪念日。”
“看来你拒绝了汉弗莱之后，看人的眼光不怎么样嘛。”我得意洋洋地说，“我感觉汉弗莱挺好的。”
哈克夫人没出声。
我：“所以你到底怎么从我的脑子里离开。你之前的猜测错了，转折点就只是一念之差罢了，平行世界出现一念之差很正常。”
哈克夫人的声音沉下来，带着近乎严肃的审慎：“不要那么快下定论，虽然我们已经对比过了，可汉弗莱·阿普比当时怎么想的，我们还不知道呢。我比你更想回去。”
我：“回到你爽约的丈夫身边？”
哈克夫人感慨道：“年轻时候的我如此有战斗力吗。”
“承让了。可是我怎么知道汉弗莱的想法！难道给他脑袋开一瓢？还是像你一样莫名其妙地钻入他的脑子里？”
哈克夫人：“你真幽默。为什么不直接问汉弗莱？或者，他有什么日记本吗？”
我：“谁会写日记呀？多麻烦！”
哈克夫人古怪地说：“巧了，我丈夫。”
“你们到底怎么看对眼的？难道他是个有钱但是命不久矣的老头吗，哈哈。”
哈克夫人追问道：“所以汉弗莱不写日记？”
我思考着：“我目前没有看到过，没准他背着我偷偷写日记骂我呢？开玩笑的。说起来，我似乎看到他有时，扯些小纸条写什么感想。用餐小票的背面，总之来源真是乱七八糟的，我还看到了他把那些杂乱无章的东西装订成册。”
她说：“这比写日记麻烦多了。”
我垂下眼睛，眼前摆放着含羞草盆栽，我伸手碰了一下它的叶子，指尖凉凉的，可心中生出一种火苗搬的雀跃来：“真是好奇！他当初是怎么写我的，我的意思是，他看上了我哪些品质……”
哈克夫人：“你知道他的备忘在哪里吗？况且，假设你真的找到了备忘，被他发现了怎么办。”
“这的确不道德……”我退缩了，“可是、可是！”
哈克夫人：“你直接问汉弗莱怎么样？我看下来，觉得你们感情很好。”
我打了个冷颤：“他可不会什么都说！我问了只会得到他说什么……一见钟情，或者我很优秀之类的鬼话，还是经过一堆修饰、长篇大论的，像是给我夸成了一尊镀了金的圣像。”
哈克夫人在我脑海中笑出声来。
半晌，她说：“看来只有看备忘这个办法了。”
不能再纠结下去了，我咬了咬牙说服自己：“这是突发事件、迫不得已……实在是没办法了！否则你就要在我脑子里住一辈子！汉弗莱，抱歉了……”
天赐良机，汉弗莱工作去了，我又得空，还正在他租的房子里，于是我溜进了书房。
门是虚掩着的，一推就开了。白光从窗的缝隙里漏进来，一道一道的横在书桌上，书脊在暗处泛着幽微的光，整整齐齐地立着。我直起身，一个一个地检查过去，不敢大动，除了怕被发现，还有着有些是他工作东西的考量，所以我只是翻了几页，就原封不动放好。
“哎……”夕阳从窗帘的边缘漏进来，在地板上抹了一痕金色的光，我盯着那处刺目的光芒出神。
没有。什么都没有。
“会不会在你刚刚只翻过几面的书里。”哈克夫人说。
“我不想再翻了。”我自暴自弃了，伸直双腿坐在地上。
“会不会是那个？”哈克夫人说，“书桌旁一堆长条的废纸？”可马上她又否决了，“大概找不到那么久远的内容，我猜最多是他最近的记录。”
“是啊，即使那是便签，可最近的也日期没什么用，我要的是已经隔了几个月的那个。”我不抱希望地说。
哈克夫人沉默了一会儿，居然还是不死心地催促我再去看看：“他快回来了。死马当活马医，能多看点就多看点，反正都到这个地步了。”
我仿佛听到了一阵脚步声。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平行世界！汉弗莱的秘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