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一起》放没有味的屁

12、他开始主动 那天之后，

　　那天之后，他们的聊天停了一下。
　　不是彻底断。
　　但明显少了。
　　顾晚意第二天早上醒来，没有再第一时间去看手机。
　　她躺了一会儿，才慢慢坐起来。
　　窗外有光。
　　不刺眼。
　　但很清醒。
　　她拿起手机。
　　解锁。
　　微信。
　　没有新消息。
　　她看了一秒。
　　然后关掉。
　　动作很自然。
　　像是已经接受了这种状态。
　　上午的课有点满。
　　她几乎没时间想别的。
　　笔记写得很整齐，连老师都多看了她两眼。
　　她低头的时候，自己都觉得有点过于认真。
　　像是在把注意力用在一个地方。
　　不去分散。
　　中午的时候，她和室友一起去食堂。
　　人很多。
　　她排队的时候，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
　　她脚步停了一下。
　　没有立刻拿出来。
　　过了两秒，才伸手。
　　解锁。
　　是他。
　　常柯：在吃饭吗
　　她盯着这句话，看了两秒。
　　心里那种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
　　但比之前轻一点。
　　她回：
　　顾晚意：在
　　对方很快回：
　　常柯：今天人多吗
　　还是类似的问题。
　　她看着这句话，忽然有点说不清的感觉。
　　像是——
　　他在用他会的方式，把话接回来。
　　她回：
　　顾晚意：还行
　　她没有多说。
　　对方停了一下。
　　“正在输入中”闪了一下，又消失。
　　过了几秒：
　　常柯：昨天那句话
　　她看到这几个字，手指停住。
　　心里轻轻一紧。
　　对方继续发：
　　常柯：不是那个意思
　　她盯着这句话。
　　那一瞬间，她其实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
　　解释？
　　还是别的？
　　她没有立刻回。
　　站在原地。
　　人群从她身边过去。
　　声音有点杂。
　　但她什么都没听进去。
　　过了一会儿，她才打字：
　　顾晚意：那你是什么意思
　　发出去之后，她呼吸慢了一点。
　　这一次，她没有退。
　　对方那边很快显示“正在输入中”。
　　停了一下。
　　又继续。
　　过了几秒：
　　常柯：就是
　　停住。
　　没有发完。
　　她看着那两个字，心里忽然有点紧。
　　几秒后：
　　常柯：我不知道怎么说
　　还是这句话。
　　和昨天一样。
　　她盯着看了一会儿。
　　心里那点刚刚提起来的东西，又慢慢落下去一点。
　　但没有完全消失。
　　她回：
　　顾晚意：那就不用说了
　　发出去之后，她自己都觉得这句话有点冷。
　　不像她平时会说的。
　　但她没有改。
　　对方停了一会儿。
　　然后发：
　　常柯：我不是不想聊
　　她看着这句话。
　　没有立刻回。
　　对方又发了一条：
　　常柯：只是有时候不知道怎么回
　　她盯着这两句话。
　　心里那种卡着的感觉，慢慢松了一点。
　　不是完全放下。
　　但至少，有了方向。
　　她回：
　　顾晚意：哦
　　对方没有停。
　　又发：
　　常柯：你那天说的
　　常柯：我想了一下
　　她看着这两句，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
　　对方继续：
　　常柯：我以后尽量多说一点
　　她愣住。
　　这一句很简单。
　　甚至有点笨。
　　但她看着的时候，心里忽然轻了一点。
　　不是因为他说得多好。
　　是因为——
　　他在改。
　　她没有立刻回。
　　只是站在那里，看了一会儿。
　　然后才打字：
　　顾晚意：不用勉强
　　这句话发出去，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像是在往回收一点。
　　对方回：
　　常柯：不是勉强
　　常柯：可以试一下
　　她看着这两句。
　　没有再说话。
　　只是轻轻呼了一口气。
　　人群还在往前走。
　　她也慢慢跟上。
　　排队。
　　打饭。
　　坐下。
　　手机放在桌上。
　　她低头吃了一口。
　　然后又看了一眼屏幕。
　　聊天停在那里。
　　没有继续。
　　但这一次，她没有觉得卡住。
　　反而有一点点——
　　重新接上的感觉。
　　她吃到一半，还是忍不住拿起手机。
　　打字：
　　顾晚意：那你现在在干嘛
　　发出去。
　　这一次，她没有想太多。
　　只是很自然。
　　几秒后，对方回：
　　常柯：在食堂
　　她看着这句话，愣了一下。
　　下意识抬头。
　　人很多。
　　她没有看到他。
　　但还是轻轻笑了一下。
　　她回：
　　顾晚意：哦
　　然后又补了一句：
　　顾晚意：我也是
　　发出去之后，她才意识到。
　　他们又回到了那个状态。
　　不是完全一样。
　　但已经很接近。
　　她把手机放下。
　　继续吃饭。
　　没有再多想。
　　只是心里很清楚一件事——
　　他刚刚，是在往她这边走了一步。
　　不明显。
　　但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