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一起》放没有味的屁

13、慢慢顺起来 那天之后，

　　那天之后，他们没有再提起那段不太顺的聊天。
　　像是默认翻过去了。
　　但有一点不一样——
　　顾晚意能感觉到，常柯开始“多说一点”。
　　不是很多。
　　只是偶尔多一句。
　　但已经足够明显。
　　第二天早上，她醒来的时候，手机已经亮了一次。
　　她伸手拿过来。
　　屏幕上有一条消息。
　　常柯：醒了吗
　　她盯着这三个字看了一秒。
　　不像前几天那样去判断“要不要回”。
　　只是很自然地打字：
　　顾晚意：醒了
　　发出去之后，她没有放下手机。
　　等了一下。
　　对方回得很快：
　　常柯：我刚起
　　她看着这句话，轻轻“嗯”了一声。
　　没有发。
　　只是心里那种轻轻接上的感觉，比昨天更清楚了一点。
　　她起床，洗漱。
　　手机放在一边。
　　没有一直看。
　　但也没有刻意不看。
　　像是回到了一个刚好的状态。
　　上午的课不多。
　　她坐在教室里，听得不算认真，但也没有走神太久。
　　中间有一节空档，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屏幕刚好亮起。
　　常柯：这节课怎么样
　　她看着这句话，嘴角轻轻弯了一下。
　　回：
　　顾晚意：还行
　　顾晚意：不算无聊
　　发完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她以前不会补这一句。
　　对方很快回：
　　常柯：那挺好
　　常柯：你之前那节比较无聊
　　她看到这句话，停了一下。
　　又是这种——
　　他记得。
　　她回：
　　顾晚意：你记性挺好
　　对方这次回得快了一点：
　　常柯：不是
　　常柯：就记住了
　　她看着这两句。
　　没有再笑出声。
　　只是低头看了一会儿。
　　然后把手机放下。
　　继续坐着。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有点暖。
　　她忽然觉得，这种聊天变得有点不一样了。
　　不是内容变了。
　　是——
　　不需要再想太多。
　　中午的时候，她去食堂。
　　排队的时候，她没有刻意去看手机。
　　但还是会在间隙看一眼。
　　像是一种习惯。
　　吃到一半，手机震了一下。
　　她立刻看过去。
　　常柯：我在打饭
　　她愣了一下。
　　这句话，很简单。
　　但和以前不一样。
　　以前他不会主动说这种事。
　　她回：
　　顾晚意：哦
　　顾晚意：今天人多吗
　　她发完才发现，这句话和他之前问她的一样。
　　她自己都轻轻笑了一下。
　　对方回：
　　常柯：还行
　　常柯：比昨天少一点
　　她看着这句话。
　　忽然觉得这种来回，有点对称。
　　她低头吃了一口饭。
　　手机放在一边。
　　没有再继续。
　　但没有停住的感觉。
　　下午的课结束得早。
　　她从教学楼出来，天还亮着。
　　风吹过来，有点舒服。
　　她站在门口，拿出手机。
　　没有新消息。
　　她看了一眼时间。
　　四点多。
　　这一次，她没有犹豫。
　　直接点开聊天框。
　　打字：
　　顾晚意：下课了
　　发出去。
　　她站了一会儿。
　　几秒后，对方回：
　　常柯：嗯
　　常柯：我刚到操场
　　她看着这句话，停了一下。
　　回：
　　顾晚意：又去打球？
　　常柯：嗯
　　常柯：今天人多
　　她看着这句话，忽然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
　　操场，人群，声音。
　　他在里面。
　　这个画面不复杂。
　　但她还是想了一下。
　　她回：
　　顾晚意：那你去吧
　　对方停了一下。
　　然后发：
　　常柯：嗯
　　常柯：你回去慢点
　　她看到这句话，轻轻抿了一下嘴。
　　没有再说什么。
　　只是回：
　　顾晚意：好
　　聊天停住。
　　但这一次，不是卡住。
　　是自然结束。
　　她把手机收起来，往宿舍走。
　　风吹过来，有点凉。
　　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他们现在的聊天，没有比以前多很多。
　　但变得更顺了。
　　不需要找话题。
　　也不会突然断掉。
　　像是——
　　刚好够。
　　晚上，她躺在床上。
　　手机在手里。
　　她点开聊天框，看了一眼。
　　没有新消息。
　　她没有再发。
　　只是看了一会儿。
　　然后锁屏。
　　把手机放到一边。
　　闭上眼。
　　心里那种轻轻的感觉，比前几天更稳定了一点。
　　不再是忽上忽下。
　　而是——
　　慢慢地，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