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一起》放没有味的屁

10、第十章：慢了一点 第二天早上

　　第二天早上，顾晚意醒得比平时早一点。
　　窗帘没拉严，光从缝里透进来，有点亮。
　　她躺了一会儿，才伸手去摸手机。
　　屏幕亮起。
　　微信安静。
　　她盯了一秒，没有多看，把手机放到一边。
　　起床，洗漱。
　　动作和平时一样。
　　甚至更快了一点。
　　她没有再像前几天那样，在某个瞬间停下来看看手机。
　　也没有去想有没有消息。
　　像是——刻意不去想。
　　但这种“刻意”，她自己没有说出来。
　　只是变成了一种节奏。
　　上午的课有点多。
　　她几乎一直在记笔记。
　　中间休息的时候，室友在聊天，她也跟着说了两句。
　　笑的时候，她自己都觉得自然。
　　像是什么都没发生。
　　只是手机一直放在桌角。
　　屏幕朝上。
　　她没有去翻。
　　哪怕它亮了一次。
　　她也只是看了一眼，没有点开。
　　直到下课。
　　人慢慢往外走。
　　她才拿起手机。
　　解锁。
　　微信。
　　第一眼就看到那条消息。
　　常柯：起了吗
　　时间是一个小时前。
　　她盯着这三个字，看了两秒。
　　心里那种熟悉的感觉，出现了一下。
　　但很快被压住了。
　　她没有立刻回。
　　而是把手机锁屏。
　　收起来。
　　走出教室。
　　风有点凉。
　　她走在路上，脚步不快不慢。
　　过了一会儿，她才重新拿出手机。
　　点开。
　　打字：
　　顾晚意：刚看到
　　发出去。
　　她没有等。
　　直接把手机收起来。
　　像是这件事已经结束。
　　但没过多久，手机震了一下。
　　她还是拿出来看。
　　常柯：嗯
　　又是这个字。
　　她看着屏幕。
　　这一次，她没有再多想。
　　只是回了一句：
　　顾晚意：嗯
　　然后结束。
　　没有再继续。
　　中午吃饭的时候，她和室友坐在一起。
　　说话、夹菜、笑。
　　一切都很正常。
　　手机放在一边。
　　震了一下。
　　她没有立刻看。
　　等室友说完一句话，她才伸手拿起来。
　　常柯：吃了吗
　　她看了一眼。
　　停了一秒。
　　回：
　　顾晚意：吃了
　　这一次，她没有再补“你呢”。
　　也没有再延伸。
　　只是停在那里。
　　对方过了一会儿回：
　　常柯：嗯
　　聊天结束。
　　她把手机放下。
　　继续吃饭。
　　没有再看。
　　像是——真的不在意。
　　但她自己很清楚。
　　不是不在意。
　　是——
　　不想让自己太在意。
　　下午的课有点长。
　　她听得比平时认真。
　　几乎没有走神。
　　手机一直放在包里，没有拿出来。
　　直到下课，她才把它拿出来。
　　解锁。
　　没有新消息。
　　她看了一眼时间。
　　四点多。
　　她站在教学楼门口，停了一下。
　　以前这个时候，她大概率会发一句：
　　“下课了。”
　　但这一次，她没有。
　　只是把手机收起来。
　　往前走。
　　风吹过来，有点冷。
　　她把外套拉紧了一点。
　　走到一半，她还是停了一下。
　　拿出手机。
　　点开聊天框。
　　停在中午那几句。
　　很短。
　　很干净。
　　她盯了一会儿。
　　没有打字。
　　只是看着。
　　像是在确认什么。
　　然后又关掉。
　　继续走。
　　傍晚的时候，天慢慢暗下来。
　　她回到宿舍，坐在椅子上。
　　手机在桌上。
　　她没有去碰。
　　过了一会儿，屏幕亮了一下。
　　她看了一眼。
　　是他。
　　常柯：今天有点忙
　　她盯着这句话。
　　停了一下。
　　心里那种轻微的感觉，又浮上来了一点。
　　像是在解释什么。
　　但她没有顺着接。
　　只是回：
　　顾晚意：嗯
　　对方回：
　　常柯：你呢
　　她看着这两个字。
　　想了一秒。
　　然后回：
　　顾晚意：还好
　　对话又停住了。
　　比之前更快地停住。
　　她把手机放到一边。
　　没有再看。
　　室友在旁边说话，她跟着回应。
　　笑的时候，也没有勉强。
　　只是那种很轻的距离感，已经在那里了。
　　晚上，她躺在床上。
　　手机在手里。
　　她没有立刻打开。
　　只是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
　　然后才解锁。
　　点开聊天框。
　　还是那几句。
　　没有变化。
　　她看了一会儿。
　　忽然很清楚一件事——
　　今天一整天，他们聊了。
　　但和前几天不一样。
　　没有那种顺着往下走的感觉。
　　更像是——
　　每一句都刚好停住。
　　她轻轻呼了一口气。
　　把手机锁屏。
　　放到一边。
　　闭上眼。
　　过了一会儿，又睁开。
　　没有再去拿手机。
　　只是心里慢慢有个认知落下来——
　　她在往后退一点。
　　不是决定。
　　是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