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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被囚 似乎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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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想到什么,她迅速解下白纱,里面竟都是这样恶心的画像,阿善忍着身心不适细看了看,发现这上面的女人千姿百色,可是男人始终是一个模样。
忽然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孔,见画中女子的手臂上系着一道红绳,阿善赫想起当初将红梅果的汁液点在小叶儿的手臂上吓唬她时,她也看到过这样的红绳。
“是小叶儿的姐姐”
阿善小心翼翼的将画拿下来,见画上的标注为“小花儿””,连名字都与小叶儿是一对,想来是她的姐姐了没错了,拿起剪刀裁去了旁边男人的画像。正想销毁其他画像时,外面传来了动静。
看来是将信送了出去,又来找自己的茬了。
石门打开,月娘迈着轻快的步伐走了进来。看见墙上的白纱皆被揭开,且还有半张被撕烂的画像丢在地下,立马怒不可遏的扑向阿善道:“贱人,你敢毁我画像。”
敏捷的躲过月娘的抓扑,阿善皱眉一脸嫌弃的一脚将她踹翻在地,随后拿出那半张女像厌恶的看着她问道:“这画像上的是否是小叶儿的姐姐?””
“小叶儿在你那?她怎么样?”
见她匍匐在地狼狈之余还在关心小叶儿的安危,阿善更是百思不得其解。
“我问你这上面的是不是小叶儿的姐姐。”
阿善实属没有耐心,便蹲下身子一把掐住月娘的脖子将她提起。
“你看着跟瘦猴一样,怎么这么重?”
咬牙吃力的将月娘提起,颤抖着手将她推到了墙边靠着。见她手劲变大,月娘一边扒拉着她的手,一边艰难吐字道:“杀了我,小花儿的下落你永远别想知道。”
秃然放手,月娘上气不接下气的瘫在地下翻着白眼咳嗽不止。
“说,人在哪里?。”随着她蹲下身子,阿善扯住她的耳朵凶狠的问道。
“你把小叶儿还给我,我就告诉你。”虽然疼得龇牙咧嘴,可是月娘始终不松口还提出了要求。
见她这般记挂着小叶儿,阿善实在忍不住蹙眉问道:“你这么关心她,干嘛要折磨她。”
“你懂什么!”
嘶哑着嗓音,月娘似是癫狂了一般突兀的喊叫起来。阿善见她这般模疯样想必也是问不出什么来了,便舒了口闷气站起身来,却转眼看见自己的夜明珠被她一本正经的挂在身上。
“拿来吧你”
阿善近身二话不说就将夜明珠扯了下来,顺便将她之前给自己闻的膏体搜出,不顾她的阻拦扣在她鼻子上。
算算时间,等的人也该到了,踢了踢发软的月娘,阿善借着夜明珠的光亮顺着暗道离开了这个令人恶心的地方。
出了月娘的房间,她就听见了人声嘈杂,却不似谈笑,像是审问。
察觉到诡异的气氛,她隔着走廊的栏柱偷偷向外观察,却看见两个故人,一个是身着绣着九爪蟒袍一身正红色官服的徐行,还有一个是身穿蓝色武服的人,是小伍。
二人站在一起的画面甚是养眼,奈何周围站满了携刀的侍卫,紧张的场面将姑娘们吓得面容失色,而寻乐的男子们也吓得缩头缩脑了起来。这里除了她也没人敢如此悠哉的欣赏二人的美色,。
“我乃大黎大理寺卿徐行,受大黎帝旨意前来属国调查人口买卖一案。”
徐行声音清冷肃穆的向在场的人宣告了自己的身份,随后小伍也跟着报出自己的身份。
“各位莫怕,我乃大衡禁卫军的郎中令贺小伍,受国君旨意协助徐廷尉来此查案。”
二人各自报出家门,阿善听了却心里一阵惶恐。招惹的男人如今竟成了大黎国的朝廷命官,拜了个师傅又是大衡的武将头子,她到底有多好的运气啊。不过这也证明了之前他与月娘之间的话都是假的,是为了查人口买卖的案子。念此,阿善吁了一口气,身心都松快起来。
马叔躲在人群里看到了向他发出信号的阿善,见她没事,马叔松了一口气哭大声喊道:“大人,我家公子被人带到上面的房间里,到现在还没有出来啊。”
听他这么一说,徐行立马派人上去搜查,阿善跟着上面房间涌出来的人偷摸着挤到人群中下了楼。
“大人,里面一间房里有暗室。”
暗室的门就是她故意留的,很快,身中软筋散的月娘被人拖了出来。
“月娘,你买卖大黎百姓,现在证据确凿,还有何想说。”
徐行拿过云霄递过来的账本扔到了月娘面前。
“你说什么,我一个弱女子怎么可能干那种事情。”
这账本是从你房中暗室搜到的,上面清清楚楚的记下了每一笔你贩卖人口的账,要不要我念给你听。
徐行神色冷冽的逼近月娘,见逃脱不掉,月娘没有一丝害怕反而一脸无畏道:“你们以为抓了我,就完事了吗?我只是个奉命行事的人,逼急了我,我就把上面的人捅出来,让你们两国都不得安生。”
“安不安生,你说了不算,你猜两国君主皆亲自下令派我等来调查此事,难道他们心里不清楚吗?”
小伍蹲下身子将话挑明,随后又嘲讽道:“正值大衡王朝更迭,你猜谁敢保你。”
闻此,月娘还挂在面上的狂妄顿时凝固,随即鼻涕横流的丝毫不顾往日高冷美艳的形象,摸索着抓起了徐行的衣角求饶了起来。
“你倒是能屈能伸变化快啊!”
“贺中令,不必与她多费口舌,带回去细审,找回被卖的百姓要紧。”
徐行一脸嫌恶的甩甩了被月娘触碰过的衣袖示意云霄押人,随后神色淡漠的寻着人群,阿善吓一跳,心虚的低下了头,听得徐行说道:“刚刚呼喊找人的人,你家公子不在里面。”
诧异徐行还记得马叔一个微不足道人的求救,阿善心头一阵异动。
月娘被押走,这里被重兵把守,不属于这里的人也都被暂押在院里,通知家人来领。院里乌泱泱的一片,不过多时,一个个都被揪着耳朵,扯着头发领走了,见剩人不多,怕被徐行察觉,阿善急忙解下一块玉佩递给了看守院门的一个方脸捕快讨好的说道:“大哥,我是来此经商的,家人皆不在此地,只一个仆人也被抓来了,您行行好,让我见见贺中令,说明缘由可好。”
看着阿善手里色泽油润的玉佩,方脸捕快一脸窃喜的假装为难道:“我只为你通报一声,大人来不来我可保不定啊。”
“还请大哥帮忙递一句话。后山的狼长大了”
听到如此古怪的暗号,方脸捕快眉眼都皱到了一起,见此,阿善又解下一串珠串递给了他。
“行,你待着。”
捕快揣下东西,转身离去。片刻后,就有人前来领阿善和马叔出去。
被单独带到了一间空房,阿善口渴正拿起茶杯解渴,忽然有人开门试探的喊她道:“阿善!”
“贺小伍,许久不见。”
喝了一口茶,阿善才平静的转身问好。
“没大没小,你怎么会来被抓来这里。”
小伍见果真是她,心里有些高兴,也知道她还记着上次的仇呢,所以被直呼其名也没有生气。
“上次和我一起被你们营救的人是大黎大皇子东方玉,他回去向大黎帝禀告有人买卖人口,却被诬陷造假,如今被囚禁了,我来找证据。”
阿善如实相告,小伍又问道:“那个徐廷尉是从明德出来的,你们应该认识,你为何不找他。”
“出了明德,我就是个死人了,不想添麻烦。”
小伍点头表示理解,随后阿善继续问道:“你们问出什么没有?除了大黎二皇子,大衡有哪个勋贵参与此事了?”
“你如何知道参与此事的还有大衡的勋贵?”
小伍一脸诧异反问。
“月娘说她后面人能搅乱两国,说明都不是平凡人。况且大衡正值王权更迭,以你放荡不羁的性子,愿屈于权贵,听候差遣,想必也有了暗中扶持的人吧。”
见她剖析的如此清晰,小伍手心都出了汗。
“你果真成长了不少。”
“想说我以前蠢,你直说。”
阿善打趣的请小伍坐下,随后二人就目前所知的情况相互告知。
得知贺兰已经和大衡三皇子达成合作 ,只要他们帮助三皇子成为下一任大衡国君,她就能成为大衡王后,为她们复国。
获知这些,想起桑南意,阿善内心杂乱。
“那师姐为何不认我。”
阿善抬眼,目露委屈
“羌巫被大黎所灭,王族皆被屠戮,只有我和贺兰几个王室小辈被救了出去,你说她能不恨大黎及大黎人。”
“她恨我!”
闻此,阿善心里失落至极。
“她要是恨你,又怎么会将你的身世全息告知。”小伍看她伤心不已,连忙宽慰。
“贺兰因为知道你的身世,才被慕容锻和慕容银袖设计推落悬崖,幸好我早就知道她是我国公主,所以才会暗中保护她。
救下她后,她知道自己的身世,第一次见你确实有些怨恨你,但是等你走了她就后悔了。你不知道,她老是提起你们在明德的往事。
我知道她的心思,所以这次见到你才会毫不隐瞒将她的事情全都告诉你,也让你知道,她身上背着什么样的责任。你跟我回去吧,见见你师姐。”
小伍絮絮叨叨的说了很多,也多次劝告她跟自己回去见贺兰。奈何,月落乌啼的事情还未解决,她要亲眼看见徐行带着证据回去。
“我会去见师姐的,但不是现在。”
拒绝了小伍的提议,阿善起身离开,小伍没有阻拦只是再次告知,贺兰真的很想念她。
“师姐真的多次跟你提起我和她的往事?”
正欲转身离开,阿善却赫然反问。小伍感到莫名其妙,只下意识的点头。
“贺小伍,你刚刚才说我变聪明,可如今又当我是蠢货。”阿善面色如常嘴角挂着笑,说的风轻云淡,而顾小五却惊愣原地,哑然无声看着阿善转身离开。
事情反常必有妖,一件事情强调过多便是不正常了。她不信,贺兰多次提及她却没有念过桑南意。
和马叔汇合,二人准备去找小叶儿将画像交给她。招来了船夫,阿善定眼一看竟是那个载过他们的那个老头。
“老伯,好巧啊。”阿善主动打了招呼。
“是公子你啊。”
船夫也高兴的回应了一句 ,随后等二人坐下,他划起了桨。
“二位来的不是时候,想不到月落乌啼竟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像是打开了话匣子,老船夫喋喋不休的说起那些被夫人领回家的老爷公子们惨淡的模样。
折腾了半天,马叔怕阿善饿了便拿出一块糕点来示意阿善用些,船夫看见阿善手里的糕点忽然想起什么一样,神神秘秘的看着阿善说道:“公子,我告诉你,有一年,那刚刚来到这里的白面书生坐了我的船,因为一个小丫鬟拿了一块带有核桃的点心,他脾气大的哟,差点把我船掀了。”
“你说什么?”
“我说他因为一块点心,差点把我船掀了。”
阿善赫然起身,脑海里她觉得古怪的一幕幕全都显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