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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女相男身 “你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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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他是一位公子。”
阿善激动的向前迈了几步,老船夫好笑道:“我虽年纪大,可还没老糊涂到男女分不出。你说是不是啊,姑娘。”
被认出,阿善尴尬的哼了哼声坐了回去。
下了船,阿善找了画师给画像上的裸女画了件衣服,随后交给了小叶儿,小叶儿激动的看着阿善问道:“这是姐姐,她在哪里?”
可惜她还没有从月娘嘴里探知小花儿的下落。
回到客栈,马叔见阿善拧着眉头很是困惑的模样,便问道:“姑娘这是怎么了。”
“马叔,你跟大皇子游历过那么多地方,有没有听过什么东西能把男变成女。”
“有。”
他跟东方玉游历边疆小国时,听说过一种能将男子变成女子的花,叫做黑曼巴。
有恶人会将此花喂食给俊俏男子,将他变成女子再卖给有特殊癖好的有钱人。
这种腌臜的东西一旦吃下,就要长年累月的服用,不然就会筋皮寸断。但是它又及难培育,要用年轻女子的血肉蕴养才能活,所以很难在市面上寻到。
阿善听完这骇人的话后,心里有了不好的想法,想起小叶儿殷切的目光,她心里更不好受了。
“你说那个东西是花?”
“听说是种血红色的,没有叶子的花。”马叔点了点头回忆道。
“马叔,你待在这,我得再去一趟月落乌啼。”
“那里现在重兵守。”
“我得去证实一件事情。”
阿善交代一句便离开。
偷偷回到月落乌啼手机岸边的守卫已经撤了,阿善悄摸的上了岸来到了花丛处。一阵风吹来,只觉异香扑鼻,猫着腰,她钻进了花海里。忽然一道身影从花影处探起。阿善猝不及防撞了上去。
“谁?”
是徐行的声音。
“我被月娘打晕了扔在这里。”
“你是那个在月娘房里不见的公子!”
“是。”
阿善弯着腰不敢抬头,内心惊慌不已。
“你怎么回事?”
徐行见她姿势怪异不解的问道。
“我可能被扔下来的时候伤了腰,疼得很,直不起来了。”
满口胡扯,她一心只愿能蒙混过去。
“这里危险,我让人带你离开。”
徐行上前扶着她,正巧遇到来此寻他的小伍。
“这位是?”
“是那个不见的人,她伤了腰,你扶她去休息。”
徐行交代小伍,小伍正欲接手,却看见侧着脸正朝他挤眉弄眼的阿善。
他连忙将阿善带离此处。
“你怎么又回来了。”
到了安全地,阿善轻抚了抚因为紧张而起伏的胸口随后说道:“那个月娘可能是个男人,她种的那片花海里可能藏着能使男人变女人的黑曼巴,如果发现此花,就让人挖开,如果我没猜错,那些你们没问出下落的大多是女子吧。”
信息量太多,小伍脑子飞速运转跟上了阿善的解释,停顿片刻,见他眼神从迷茫变得惊愕,阿善才继续说道:“黑曼巴只能用年轻女子的血肉养活,那些下落不明的女子估计已经成了肥料了。”
“你在这待着,我马上就去。”听到如此骇人的说法,小伍反应过来,脸色煞白的跑了出去。
没过多长时间,她就听见外面脚步匆匆,忽然有人敲门,有人声传来道:“公子,贺中令安排了船送您出去。”
阿善开门后,一个清秀的护卫递过来一条面巾。阿善将脸蒙上跟着来人离开房间。
“外面出了什么事情,瞧着都你们都行色匆匆的。”
“岸边那片花里挖到了好些尸首,大家都被调去协助了。”
“果真如此。”
阿善心里一沉,眼神灰暗无色。
登上了船,一阵风吹来,那片被踏烂的花海里零落的花瓣随风飞舞,似是载着被禁锢已久,终得一日释放的灵魂,花瓣旋与空中久久不散,最终飘满了行船。而不远处,站在废墟里的徐行神色晦暗不明看着还在不断被抬上来的满地尸骸,胸口起伏不平的捏紧了手腕处的佛珠。
经过一夜的挖掘,那些被深埋在花下的尸身终于都被抬了上来,看着一排排或已经腐化或成白骨的,或是刚刚埋入土的尸体,纵使是经历过战争的云霄都觉得胸口垂闷,难以呼吸。
“大人,验尸官过来了。”
云霄看着在这已经站了一天,茶水一口未进的徐行小心翼翼的上前禀告。
“说。”
“大人,我和几位验尸官都验过尸体了,没有发现胸骨,或是胸口有伤的。””
“你确定验准确了。”
徐行一把攥起验尸官的双臂,激动的问道。
“职务所在,不敢疏忽。”验尸官被吓了一跳,连忙确认。
“不过,大人,如今正直夏季,这些尸体不宜久留,怕有瘟疫啊。”
“就地烧了吧,那腌臜的花也不要留下,一起毁了。”
徐行暗暗松了一口气,神色淡漠的下了命令。
阿善回去见了小叶儿,也将所见所知的告知与她。见她不出声,阿善本想安慰来着,谁知她却抬头憋着哭腔请求道:“姑娘,能否想办法,让我见月娘一面。”
小叶儿吸了吸鼻子说道:“被她折磨这些年就为了找姐姐,如今我要亲口听她说出这件事情。”
阿善连夜找上小伍,拜托他此事,这样她也好早点赶回通州。
为了不让徐行起疑,小伍只好借审问将人提到了府衙牢狱。阿善与小伍皆跟着小叶儿到了牢狱内。
“月娘”
小叶儿试探的喊了一声,缩在拐角处的人影艰难的爬起走到了亮光处。
“小叶儿,你来看我了。”
月娘兴奋的握起小叶儿搭在牢门边的手亲昵热烈的亲吻了上去。
“我姐姐是你杀的吗?”
询问后,月娘僵住了嘴角的笑容神情慌张的解释道:“我当时不知道她是你姐姐,你相信我,我也不忍心杀了那些女子。”
“你真的杀了她。”
小叶儿颤抖着嗓音,再一次确认到。
等来了又一次的默认,……小叶儿凶狠的一把将月娘推离,随后使劲的擦拭着手上的痕迹一脸嫌恶的说道:“你以为我留在你身边是喜欢你吗?我恶心你,你这个怪物。你杀了那么多无辜的女子,你会遭报应的。”
安抚住抽泣不已的小叶儿,阿善上前说道:“你喜欢小叶儿,却做不了你想做的事情,所以才会这般折磨她。杀了那些女子,你心里也不好受,月落乌啼挂着一幅画像,乌鸦在一片花海上啼哭,想必也是你内心的写照吧。不要再执着了,将你知道的一切说出来,可能还能为自己赎罪。”
见月娘神情凝固,似有些动摇,阿善赶忙趁热打铁道:“如今你不过是颗弃子,如果将事实说出来,你在小叶儿这可能还存在一丝人情。”
提及小叶儿,月娘掂量着再一次靠近牢门问道:“小叶儿,如果我将事实说出来,你能否原谅我。”
“原不原谅,我说了不算,那些和我姐姐一样枉死的人要是看到罪魁祸首能伏法,他们肯定是愿意的。”
知道阿善的用意,小叶儿顺着她的话。
“你让贺大人过来,我说,我全都说。”
似是被抽走了力气,月娘啪嗒一声瘫坐在地下眼神呆滞着回忆起了往事。
他是边疆小国的人,因为生的好看,家里将他卖给了一户有钱人。那户主待她很好,每日都送名贵的汤药给她滋补,但是渐渐的她发现自己的身体出了变化,胸口越来越大,嗓音越来越细。
知道是那些汤药有问题,她也反抗过,可是不喝她就会死。最终,在持续不断的喝汤药后,她除了男性特征还在,其他的都跟女人无异。
户主将她培养成能歌善舞的妓人,成为了他结交权贵的物件。
为了摆脱被人玩弄的命运,她暗中结交富贵,终于搭上了大衡太子,朱恒居。户主为了惩罚她便断了她的汤药,虽然短时间不服,只会让她的面貌变得硬朗起来,可是长时间就会筋皮寸断而亡。
朱恒居好男色,可是为了太子之位他只能憋着自己的喜好。如今遇到一个面如女子身下却是男子的宝贝,他当然爱不释手帮助月亮抓了户主。
户主被抓,黑曼巴被逼问出口,可是知道培养的法子后太子犹豫起来。
他怕一旦事发,就会丢掉太子的位置,可是月娘不甘心就这样死去,便抓住太子的把柄投靠了二皇子,二皇子需要用钱收买朝堂上下的人心,而她需要女子的血肉养活黑曼巴,所以二人不谋而合行下这天打雷劈的事情。
一时间扯出大衡王室秘闻,阿善一脸嫌弃的瞪了小伍一眼,小伍无辜耸了耸肩表示与自己无关。
“大黎的二皇子也参与了此事。”
“嗯,不过他只是给我们将人从大黎运出行方便。”
“一样罪不可赦。”
阿善冷哼一声,带着小叶儿离开了牢房。小伍随后将此事报告给徐行,徐行却反问道:“逼问这么久都未松口,怎么今日却全盘托出了。”
小伍避重就轻撇掉了阿善,将此事说出,知道是因为小叶儿,月娘才说出实话来,徐行心有触动想起阿善,无论男女,无论贵贱皆被感情磋磨。
通州有书信来,天门令即将举办。阿善从小伍那得知徐行将连夜把月娘秘密押送回京。怕途中生变,她也一路跟着,正好也是回通州的路,也不怕来不及参加天门令。
天蒙蒙亮,马叔架着马车远远的跟着徐行的队伍,阿善打着盹,随着马车的摇晃不断点着头。
“姑娘,前面有打斗声。”
马叔勒停马车凑近了帘子提醒道。
阿善掀开车帘见天色见白,便蒙起脸来交代马叔在前面候着她,随后便一跃而下踏着轻功往打斗处而去。
行到近处,阿善吓了一跳,乌泱泱的一帮黑衣人已经将徐行等人马全部围住,这是非要灭口不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