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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露馅 他怎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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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会屑与参与皇权斗争,难道权利富贵真的迷人眼吗?
二人皆心不在焉的相互应付了一会结束了这场宴会。
“云霄,送月姑娘离开。”
徐行朝空中喊了一声,云霄立马出现在船尾处。猜的果然对他藏在暗处。
看着徐行已经转身的背影,阿善心中跌宕,正下船时又遇到慕容银袖。
“姑娘莫要再生气了,本来就不漂亮,这样更丑了,小心你家公子不要你了。”
阿善挑衅的看着咬牙切齿的慕容银袖,心里好不快活。
“姑娘,小心。”身旁的小叶儿忽然大声喊叫,阿善顺着她眼睛的方向下意识闪身躲避。随后就听见箭头跌落甲板的声音。
徐行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船身高处向她射来了一箭。
“你会武功!你不是月娘!”
徐行寒声笃定了她假扮月娘的身份,云霄拔剑她冲来。
“跳船,下面有人接你。”躲过云霄的剑锋,阿善将小叶儿拢到身下,一把将她提上船栏处。幸好提前安排马叔在下面接应,不然带个人真是棘手。见小叶儿没有丝毫迟疑的听她的话跳下水,阿善夸赞了一句“真乖”。
随后拿起甲板上的箭与云霄战了起来。阿善师承小伍,在明德那几年又刻苦练习为下山做准备,所以武功也是上乘,云霄渐渐败下阵来,忽然又听见箭矢发力的声音,阿善抬眼一瞧,徐行正拉弓搭箭瞄准他呢。
阿善提着箭扎上云霄的手臂拔出带血的箭头抵在脖子上眼神恶狠狠的看着徐行道:“你猜我俩谁更快。”
“徐哥哥,放箭啊,被她擒住是他没用。”
慕容银袖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让徐行放箭。
“小兄弟看到没,那个死女人不管你死活啊,以后她要是遇到危险,你一定要跑远远的。”
阿善啧啧了几句拍着云霄的脑袋大声劝告。高处的人听到她的话又是一阵气急败坏道:“徐哥哥,她骂我死女人,你还不杀了她。””
任凭她嚷叫,徐行始终无动于衷,最终还是放下了手里的箭矢。
“公子,你不光嘴唇软,身上香,心地也善良!”徐行放下手里的箭,阿善一把推过云霄,飞身站立至船头朝着徐行的方向高声呼喊。
“你是那个女土匪!”云霄一边捂着受伤的胳膊,一边在阿善与徐行之间来回探寻。
果不其然,徐行周身杀意腾起,迅速的抬起箭矢朝阿善射去。
“你可真无情,我们好歹亲昵一场。”
留下一句让慕容银袖晕厥的话,阿善飞身下了船,登上正等着她的小舟离去。
小舟划到僻静之地。阿善正想告知小叶儿手臂上的不是毒,放她离开,可是小叶却扑通一声给阿善跪了下来。
“我没给你下毒,你不要害怕。”阿善解释道。
“姑娘,我知道你们说的料子是什么。我能帮你,但请你也帮帮我。”
说着小叶儿解开了衣服的纽扣露出了胸前乌青的伤疤。
“你这伤怎么回事,你又从何所知料子。”
阿善蹲下身子细看了看小叶儿身上的情况,忽然感到头皮发麻,这些叠加在一起的伤痕竟是齿痕。且皆在私密之处,可见下手的人心思缜密歹毒还变态。
“是月娘!”阿善笃定的说道。
她是月娘的贴身丫鬟,以月娘在月落乌啼的身份敢这样折磨小叶儿的只有她本人了。
“她平时对我很好,可有时就会发了疯一样折磨我,我实在受不了了。”
“你为什么不逃走?阿善将她衣衫整理好扶起身子问道。随后小叶儿欲语泪先流的将自己的遭遇说了出来。
原来她是大黎人,几年前她的姐夫被老乡带到大衡说是开采金矿,过了一年姐夫来信说是发了财让姐姐过去找他,可是姐姐过去后她就再也没有收到他们二人的来信。母亲着急一病不起,最终药石无医,临终前交代她务必要找到姐姐。
她在姐夫的来信的信纸上看过月落乌啼的标志,所以她打听着标志找到了这里。经过一番折腾她进入了月落乌啼,后被月娘看上做了贴身丫鬟,月娘也答应帮她找姐姐,也找到不少线索,虽然受点皮肉的苦,她也愿意留下
可是现在月娘对她的折磨越来越羞耻,竟用蜡烛滴她的下身。所以只能逃离了。
听完这些,阿善表示同情,却又非常困惑。从小叶儿口中听出,这个月娘虽然折磨她,却也好吃好喝的待她,就连买卖人口和自己对核桃过敏这样的涉及生死的大事都丝毫不避讳她,任她探知自己所有的一切。实乃怪哉!
思索了一会,阿善环抱起双手淡然问道:“你凭什么认为我能帮你,我都给你下了毒唉。”
“姑娘真想杀我,在船上时也不必顾着我,直接逃走了。”
“哟,心思挺敏捷啊。”
阿善笑着点了点小叶儿的额头随后交代马叔道:“月落乌啼她是回不去了,你帮她找个住处,等我们这边结束再送她回家。”
“好呐,可是姑娘,我家主子的事情怎么样了。”
马叔心里忐忑的问道。
阿善将二皇子的牌子拿出,随后跟他说了船上的事情。闻此,马叔气愤将船桨划的嘎嘎响说道“我就知道那个二皇子不是啥好东西。”
小舟在湖波上静静的行驶着,阿善盯着挂在船沿的油灯,心里泛起疑惑。刚刚在船上,她装作月娘已经跟徐行达成一致,为何他最后还要杀了月娘,他们明明是一路的啊?杀了月娘,二皇子交代他前来收账的事情不就办不成了?难道只是在试探自己?
为了弄清缘由,阿善决定再一次探寻月落乌啼。
几日后傍晚,马叔与阿善出现。今日阿善装扮的格外富贵,一身湖蓝色的缎袍加身,腰周挂满了配饰,那颗十分醒目的夜明珠正也成络子挂在一边,又把头发一半束成发髻,一般披在后面,正正一个俊俏的富贵公子。
“马叔,你得换换衣服,不然与我也不搭。”
知道阿善的用意,马叔也将自己拾到了一番。主仆二人跟两只开屏的孔雀一般大摇大摆的走进了月落乌啼。
“哎呦,这位公子想玩什么,我们这里应有尽有,听曲,看舞,还是杂技啊。”
果然换了身皮,狗眼就看高了。二人还未坐下,一行人凑了上来热络的问道。
“小爷我找月娘。”
“公子抱歉,我家月娘昨日受了风寒,今日不宜见客。”
“不宜吗?”
阿善一边皱眉,一边将银票拍下来。
“这…可以宜。”见他出手阔绰,带头的人立马招人来让他告诉月娘有客人要见。
不过多时,上去的人下来了,说月娘邀请阿善到房里聊。安排马叔留下,阿善跟着小厮上了楼,见房门口多了两个彪形大汉,想来上次被打晕后,也害怕了。
进入房间内,阿善只闻到淡淡的檀香和掺在檀香里的迷药。不过,他打扮这般张扬就是为了让月娘生恶意。这几日她在暗中观察,看到徐行已经找过月娘了,能让二皇子直接派人来要余款想来是很大一笔数目。果不其然,她让马叔这几日徘徊在大都中的各大钱庄和当铺,都看到月落乌啼的人出出进进。看来这月娘在为欠款发愁了。
“听说公子出重金只为见我一面。”
有娉婷身姿从屏风后摇曳而出,不过奇怪的是脖子上系带了一节丝绸。她打量着阿善,最后眼神炯炯的停在了阿善腰间所挂的夜明珠上。
“小爷就是要看看名动大都的美人到底长什么样子。”
说着阿善轻狂的挑起了月娘的下巴随后咂了咂嘴嘴又道:“也不过如此!”
“想来公子见过不少美人。”
月娘绕过阿善的指尖替他斟了一杯酒笑盈盈的回应道。
阿善接过酒杯,却发现她的手掌很是怪异,她挥剑多年,手指关节都未有这样的形状。为何一个身姿纤细的女子会有这般大的手掌和粗壮的关节。
这般奇怪,阿善又细细打量了她一会,却发现她周身都透露着点古怪。
“公子是做什么的。”
月娘也端起一杯酒与他碰了一下,试探的问道。
“家里经商。”
“是大买卖吧,不然怎么会将这么名贵的夜明珠挂在身上。”
说着月娘就神色妩媚的伸手探上阿善的腰间,随后把玩起那颗夜明珠。
“这东西我家多的很,你要喜欢我就送给你。”
阿善假装解开络子,却被月娘一把攥着手,随后眼神迷离的凑近她耳边道:“我要的可不止一颗。”
见她后退了几步,笑的一脸得意放肆,完全不在乎在自己面前美人的形象,阿善心知该假装害怕倒下了。
“你…你.。”
多演了一会,阿善晃荡到地,不过多时,她就听到机关开动的声音。本以为她会拖行自己,哪知道这个女子的力气这般大,竟一手将她扬起搭至肩头,忽然的落空感,吓得她差点惊呼出来,露馅了。
不知走了多久,眼前都是黑乎乎的一片,只知道她是被带着一直是往下走的。
终于看见了亮光,他们进入了一间密闭的房间。阿善被搁置在椅子上,随后手脚被绑上。脸上忽然一凉。
“你大爷的,泼我水。”
阿善一惊睁眼怒骂,随后审视周围环境装作害怕道:“唉,你干嘛,你别伤我性命,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我不说了嘛,我要这个。”
月娘凑近阿善,一把将夜明珠扯下,随后拍了拍阿善的脸道:“长的挺俊俏的,奈何是个草包。”
“好,你放了我,我让人给你送来。”
“你把我当傻子啊,现在就写信,让人送来。不然杀了你。”
月娘冷笑不止,一把扯着阿善的耳朵威胁道。
“你绑着我,我怎么写。”
阿善借机要求她给自己解绑,月娘皱了皱眉,拿出了一个膏状物体逼着阿善闻下去,这味道是软筋散,以前被慕容银袖设计在渡春风喝下掺有此药的茶,这味道她终身难忘。
憋着气,假装闻过后,见他手脚发了软,月娘才将她解了邦。
“没有手软到提不起笔吧?”
月娘拔下发簪抵在她的脖子上逼迫她写信。
“没有,没有”装作害怕,阿善眼神讨好的拿起来笔来。
洋洋洒洒写了几行字,点明了重点,月娘面露喜色的夺过信纸,随即丢给阿善一道冷眼威胁道“你老实待在这里,不然没你好果子吃。”随后离开了这里。
等人离开,阿善伸了伸懒腰,摸了摸被扯痛的耳朵四处逛了起来。这里颇大,墙上都被遮盖住了白纱,隐隐约约露出些颜色。阿善心生好奇掀开了一块,里面藏着的竟是一副裸露的男女画像。且画面实在难堪,难以入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