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骨头》祁月烬

8、第 8 章 回到府

　　回到府里，阿奴侍奉锦夜行沐浴更衣后，跪坐在他脚边，给他按摩小腿。
　　锦夜行靠在榻上，闭着眼睛享受着他的侍奉。烛火摇曳，在他脸上投下深深浅浅的阴影。

　　“阿奴。”他突然开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先生。”阿奴停下动作，抬头看他。

　　“今天……难过么。”锦夜行说，声音里带着难得的，虽然只是一点点的……犹豫。
　　阿奴手一顿：“先生是指？”

　　锦夜行有些烦躁，他在想怎么尽量温和的把事情讲一讲。但他的阿奴却突然笑了。眉眼弯弯的，很高兴的样子。

　　“……？”
　　傻气不会传染吧，不会把他家小孩传傻了吧。那破聚会他下次再也不去了。

　　“先生。”
　　阿奴笑了一会，突然抱住了锦夜行的腿，整个脸都贴了上去。
　　被小孩紧紧贴着的感觉很不错，锦夜行就觉得傻就傻了吧，反正他养就是了。

　　“先生。”
　　“嗯？”
　　“阿奴不难过。”
　　“阿奴不是木曜月，阿奴不会替他难过。”

　　锦夜行的手不受控制的伸了出去，在他家小孩头上摸了又摸。
　　“你要是……先生可以让你许个愿。”
　　“什么都可以？”
　　“嗯。”
　　“那……我好难过。”
　　“……呵。”

　　“还算数么？”
　　“嗯。”

　　阿奴的喉结动了动，然后爬到了锦夜行身上，他贴着他家先生的耳朵，小声的说了一句话，话没说完，耳朵就先红了。

　　“大点声。”锦夜行捏了捏阿奴的下巴，觉得小孩倒是没傻，但好像有点学坏了。
　　“先生没听到。”

　　“我……我想……”阿奴的脸都快要埋进锦夜行的胸前了。
　　“想什么？”锦夜行低笑着，捉过阿奴的耳朵轻轻捏。

　　“我……”阿奴叹息一声，认命一般的说道，“我想侍奉先生。”
　　“谁想？”
　　“……阿奴想。”

　　“昨晚不是侍奉过了？”
　　“还想……”阿奴继续叹息，带着一点自暴自弃，“阿奴想让先生……舒服，我也想……这么做。”

　　“嗯……这么可爱的愿望，先生允了。”锦先生乐不可支，他近乎纵容的看着他的小孩，声音微微有些哑。“那……你想怎么来呢？”

　　阿奴抿了抿嘴，彻底放下了无谓的自尊。他从锦夜行腿上滑下来，近乎虔诚的跪在他面前。

　　他颤抖着手，解开锦夜行的衣带。手指有些抖，动作很慢。
　　然后他低下头，埋首在男人腿间，心甘情愿。
　　他的软舌是香火，他的呼吸是诵经，他喉咙里压抑不住的呜咽是梵唱。他拜的不是神明，他的是先生。

　　他知道怎么让先生发出愉悦的喟叹，知道怎么引着先生的手在他头顶轻轻的揉。他喜欢自己现在的发型，先生可以摸到他的发里，也会更频繁的亲吻他的脖颈，他喜欢极了。

　　锦夜行靠在榻上，闭着眼睛，愉悦的享受着。
　　这个孩子……
　　怎么就乖的让他这么喜欢呢。

　　天真又邪气，像未经世事的孩童，却又带着某种近乎残忍的直率。
　　纯洁又妖冶，像清晨的露珠，却又泛着夜色的魅惑。
　　乖巧又狠毒，像温顺的猫，却又能在瞬间亮出利爪。

　　而且，只属于他。
　　完完全全，只属于他。

　　“阿奴。”他低声叫，声音沙哑，像被砂纸磨过。
　　“嗯……”阿奴含糊地应，声音淹没在唇齿间。
　　“你会一直这么乖吗？”
　　“会……”阿奴含着物件，却还是努力的溢出了声音，“永远……都乖。”

　　锦夜行的呼吸随着阿奴的动作逐渐变快，他深深地呼出一口气，一拉一拽，就把阿奴压在榻上。
　　烛火摇曳，映着纠缠的身影，在墙上投下晃动的影子。
　　他们在做一场梦。
　　一场，只属于他们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