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然无序》江与朝辞

55、Chapter55 你一点都不

　　景希再睁开眼的时候，江渺然还在睡，难得会睡得比她还要晚，这酒精还真是碰不得。

　　今天是周末，景希放任自己睡个回笼觉，她看了看小孩的脖子，疹子已经完全退了下去，她抱紧小孩，缓缓闭眼。

　　这一觉睡得浅，怀里有动静的时候景希一下就睁开了眼。
　　小孩眼神好迷茫，像是第一天来到这个世界上。

　　景希看得特别想笑，她捂着脑门，戳了戳江渺然，“你终于醒了，现在是2050年，你穿越了。”
　　江渺然愣了两下，脸颊爆红。

　　景希一脸懵，随后转念一想，瞬间了然。
　　“都想起来了？”她挑了挑眉，漫不经心地问。

　　江渺然拿被子盖住脑袋，手死死攥着被子边缘。
　　“你要把自己憋断气吗小乌龟？”景希准确无误地隔着被子拍上她脑袋。
　　江渺然呼着热气，脸烫得不行。

　　“出来给姐姐看一下脖子，”景希摸了摸她脑袋。
　　江渺然犹豫着，缓缓冒出一颗乱七八糟的脑袋，她伸长脖子，却不敢看景希的眼睛，眼神胡乱飘着，没有落点。

　　景希伸出指尖，为她理了理头发，“害羞了？”
　　江渺然像乌龟一样慢慢把脑袋缩回。

　　景希笑得好开心。
　　“你别笑了，”江渺然声音好低，她羞愤欲死，“你怎么就把我看光了。”

　　景希支起手肘，撩了撩头发，好风情，“干嘛？又不是我逼迫然然的。”

　　江渺然有苦说不出，她挣扎老半天，才敢去看景希眼睛，“姐姐会对我负责的吗？”

　　景希笑得乐不可支，她摇头，“不会。”
　　江渺然急了，她冒出头来，为自己讨要说法，“可姐姐看光然然了。”

　　“那姐姐去澡堂一趟要为多少人负责？”景希轻抬下巴，有理有据。

　　“那不一样，”江渺然着急地从床上跪起来。
　　景希笑着，半坐起来张开手臂。
　　江渺然毫不犹豫扑进去，她把头埋在景希颈窝，手指点她锁骨，“姐姐昨天还摸然然了。”

　　景希一顿，“这个也记得？”
　　“嗯，”江渺然好委屈，“你说你怎么可以不为我负责？”
　　“我只给姐姐看过，也只给姐姐摸过的，”江渺然说着说着带上了哭腔。

　　“好了，”景希拍拍她屁股，“多大的人了，怎么又要哭？”
　　“你还拍我屁股，”江渺然好不服气，她把手从景希睡衣下摆伸进去。
　　伸进去了又很窝囊地不敢动，只敢戳她小腹。

　　景希抓住江渺然的手，亲亲她侧脸，“给你摸回来能不能不委屈？”
　　江渺然点头。

　　景希带着她的手，放到目的地之后把自己的手松开。
　　江渺然喉咙滚动，她看着景希的眼睛，手掌跟着她颤抖的眼睫一起动作。
　　听她变了味的呼吸，和仰起的天鹅颈。

　　“姐姐…”江渺然痴痴喊着，掌心好热。
　　景希伸手，握住她手腕，“可以了。”

　　“想亲亲，”江渺然咬唇，一双纯洁的小鹿眼睛漾满期待。
　　“你一点都不纯良，”景希很不客气地评价。
　　“姐姐教的，”江渺然撇撇嘴。
　　“我什么时候教的？”景希不可思议。

　　“靠近是姐姐教的，接吻是姐姐教的，取悦也是姐姐教的，”江渺然掰着手指数。
　　她蜷了蜷指尖，垂下头，很不好意思地说：“姐姐，昨天好舒服。”
　　“这也是…姐姐教的，”江渺然鼓足勇气看她，“然然是姐姐一手带大的。”
　　没错。

　　小孩是自己一手养大的，所以她们之间的关系再混乱，再不洁，也是自己的错。
　　是她一步步放任，一步步纵容，一步步踏错。

　　景希笑，摸了摸小孩脑袋，“嗯，然然是姐姐带大的，所以有些话有些事，只能和姐姐说只能和姐姐做。”
　　江渺然点头，好乖，她例举，“就比如我只能和姐姐说想要亲亲。”

　　景希好无奈，“可是姐姐真的没有然然你这么色。”
　　江渺然撇嘴，“我喜欢你嘛。”

　　“不准嘴贫，去刷牙，”景希开始轰人。
　　江渺然忽然想到了什么，她倒在景希肩上，非常非常小声地问：“姐姐，然然那里会丑丑的吗？”

　　景希想把人丢下床，又在听见小孩语气里的忐忑紧张时心软，“不会，就算会，然然也不需要因为这里或者那里自卑，真正喜欢你的人不会介意。”

　　“因为然然本身就是一个很好的小孩。”

　　江渺然把景希搂紧，内心的涟漪被荡开，景希的话把平静的心湖搅得好乱，“姐姐喜欢然然对吗？”

　　“姐姐亲自养的小孩，怎么会不喜欢？”景希摸摸她脑袋。
　　江渺然虔诚地亲吻景希脖颈，她主动从景希身上爬下来，“然然要去给姐姐做饭。”

　　“好啊，”景希歪着脑袋，笑得好宠溺，“谢谢我家然然。”

　　江渺然嘴角要翘到天上去，“我家然然，”她轻声重复，把每一个字，景希的每一个语调都嚼了又嚼。

　　笑得好傻，景希评价。

　　傻孩子高考考了688分，江渺然看到分数的时候好淡定，她嘴角挂着一抹淡笑，好期待地看向景希。

　　景希也好淡定，像在意料之中，其实她并不是非常在意江渺然考得怎么样，如果失利了，景希也不会失望，只会为小孩可惜，因为江渺然的努力她看在眼里，她的小孩付出了全部努力，那么她就不该只靠结果来评定。

　　小孩考得好，她会认为这是理所当然，她会很骄傲，她会很开心地抱住小孩，给她一个吻。

　　“然然好厉害，”景希揉了揉面前投怀送抱的小孩，“想要什么奖励？”
　　江渺然摇头，“只想要姐姐。”

　　“好贪心，”景希摸了摸她脑袋，逗她，“原来然然想要姐姐全部的钱和爱。”
　　“然然不贪心，只要爱，”江渺然亮着眼睛索吻。
　　“笨蛋，为什么不要钱？”景希贴上她的唇，一触即分。
　　“因为我的钱都会给姐姐。”

　　景希从不轻视少年人的承诺，她垂眸，把小孩的碎发绕到她耳后，指尖在她敏感的耳侧摩挲，“不要。”

　　江渺然才不和她争，她勾着景希的脖颈往下，脑子里就一件事，“688分是不是可以亲很久？”

　　“不可以，”景希伸手捂住小孩的嘴。
　　江渺然好失落，“为什么？”

　　“我们难道要亲十一个小时吗？”景希歪头，无辜地问。

　　江渺然笑出声来，她看向景希，装出善解人意的样子，“那我打个折好不好？6分钟。”
　　景希摸着下巴思考，她莞尔，“那姐姐知道给然然什么奖励了。”

　　江渺然好期待，她眼巴巴跟着景希到了沙发，完全无暇理会被消息轰炸得在桌上乱跳的手机。
　　景希懒洋洋地坐上沙发，两手打开搭在靠背。
　　江渺然会意，扑上她怀里。

　　景希好严谨，她拿出手机要计时。
　　阳光跳进上白色瓷砖，金黄光芒下的一切都是如此无处遁形。
　　那些闭口不谈的关系，跨不过的距离，被光剑击破，碎了一地，反射着的光为空气升温。
　　江渺然的吻技大有长进，湿漉漉的舌尖在狭小空间内翻飞起舞。
　　换气。

　　对视，那些暗藏的，明晃晃的，都能够勾起欲望。
　　一个勾起征服欲。
　　一个勾起占有欲。
　　一退一进，不分上下。

　　景希的手开始动。
　　“嗯…”江渺然身子软下来，掌心被盈满。

　　“自己蹭，”景希贴着江渺然耳朵，压低的嗓音好撩人，她轻轻吹一口气，江渺然半边身子酥掉。
　　江渺然不好意思，幅度好小，她红着脸，不敢与景希对视。

　　接吻不需要对视，她重新贴上那张让她痴狂的红唇。

　　江渺然仰头，清亮的眸子染上一层迷离水光，她用力，瘫软在景希怀里。

　　景希听着耳边克制又细密的喘，对上小孩不甚清醒的目光，脑袋又开始乱。
　　是不是不太好？
　　她总是这样告诉自己。

　　小孩的吻从颈侧往上落，她捧住景希的脸，求一个意乱情迷的吻。
　　可她总是沦陷。

　　景希扣住小孩后脑，将这个吻加深。
　　一阵铃声横插一脚，景希偏头，脸上带着未褪的红，唇上一片水光，她笑得像一个妖精，让人好想犯错。

　　余韵未退，江渺然抵着她额头喘气，“奖励是什么？”
　　“不是给你了吗？”景希好无辜，她揉揉小孩的脸，压低的嗓音像浸了酒，低醇又醉人，“我让你蹭了啊。”

　　“然然说很舒服不是吗？”掌心下的温度好热，像是晒足了阳光。
　　江渺然开始讨价还价，“可是是你摸我，我摸你才算奖励。”
　　景希唇间溢出一声轻笑，她挠挠小孩下巴，“学会谈判了？”

　　江渺然点头，“姐姐你教教我怎么谈才能赢？”
　　她环上景希脖颈，目光好灼人。
　　“你先把姐姐弄湿的裤子洗了再说，”景希揪小孩耳朵。
　　江渺然慌乱地从景希腿上弹起来，她腿上一小块泅湿的痕迹好明显。
　　她整个人肉眼可见地不好意思起来，像是现在能把整个地球抠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