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然无序》江与朝辞

54、Chapter54 抓住姐姐耳

　　景希抱着江渺然快步往车上走，怀里的小孩眼泪沾湿她衣料。

　　江渺然一手环着景希脖颈，一手往脖子上挠，“姐姐…”
　　景希眉头往下压，厉声道：“不准抓。”

　　“可是我好痒好难受，”江渺然的泪往下淌，“你好凶，我不喜欢你了。”
　　景希听得心疼，她把人塞进车后座，月光往车里淌，晃在她泪眼朦胧的脸上，闪出阵阵荧光。那只不安分的手又开始往脖子上走。
　　景希叹气，跟着钻进后座。

　　她拍了拍腿。
　　江渺然和触发底层代码一样，脑袋晕成浆糊了也知道往上坐。

　　景希扣住她手腕，借月光看她脖颈上鼓着的包，上面颜色深一道浅一道，那些指痕像划在她心上。
　　江渺然开始挣扎，她旋着手腕想要挣脱，景希紧紧扣着没让她得逞。

　　“姐姐，我好痒，你让我抓一下好不好？就一下。”女孩的嗓音带着哑，声线抖得不行，泛着泪的眼里满是乞求。
　　“不可以，”景希的心好狠。

　　她看着江渺然的眼睛，里面是浓浓的痛苦，景希的心像是被捅了一刀，有血汩汩往外流，景希抬头吻她泪水，“和姐姐接吻，不抓了好不好？”

　　江渺然垂头，急匆匆地吻住景希唇瓣，酒精的味道在唇舌间漫开，月光穿过两人交错的呼吸，浸染上醉意。
　　景希试探着松开她的手，江渺然捧着景希的脸，吻得更用力，像是想把景希融进自己的生命。

　　景希揽紧她的身躯往里压，车内的空气变得稀薄，急促呼吸在耳边回荡，江渺然喘息着，手不自觉地又往脖子上爬。
　　景希扣住，命令：“手环住姐姐脖子。”

　　“痒…”江渺然嘴巴一撇，又要哭。
　　景希抬头，轻吻她嘴唇，“抓脖子还是接吻，你自己选。”
　　江渺然咬着唇，泫然欲泣，她蜷了蜷指尖，说：“接吻。”

　　“自己来亲。”
　　江渺然主动把手指塞进景希指缝，两手与她十指交扣，她挺腰贴向景希，借月光看她魅惑勾人的眉眼。

　　吻，缱绻的，缠绵的，侵略的，无畏的。
　　会被无条件包容的。
　　喘。

　　两幅起伏的身躯荡着灼热月光。
　　蹭。

　　江渺然胡乱地动着，在景希大腿上擦撞火花。
　　“难受…”女孩的嗓音带着青涩的欲，她扣紧景希的手，动着跨。

　　揉。
　　景希放开扣着她的手，“抓住姐姐耳垂。”
　　江渺然好听话，她伸手抓住景希耳垂。

　　景希的手握上她荡着月光的弧度。
　　收拢，张开，收拢，张开。

　　“嗯…”景希抬头，将那些罪恶的声音湮没在唇齿。

　　急剧的喘，女孩倒在她肩头，灼热呼吸悉数喷洒在她脖颈，江渺然双眼迷离，她失焦着，只知道抱紧景希，她颤抖着，身体的陌生反应让她好不安，“姐姐，我…”

　　“正常的，正常的，没有关系，”景希抱紧她安抚。
　　“姐姐…”
　　“还痒吗？”
　　江渺然摇头。

　　景希捧过她的脸，脖颈上密密麻麻的疹子已经消退了大半，她松一口气，指腹轻柔抚摸，“下次不准喝酒了知道没有？”
　　“对不起，”江渺然垂着眼道歉。

　　“没关系，但是不能有下次了，”景希摸摸她的脸，捏捏她的鼻尖，“不能再哭鼻子了。”
　　“都十八岁了还天天哭鼻子，羞不羞？”

　　江渺然撅嘴，很不服气地用额头抵着景希的，“我哪里有天天哭。”
　　景希不和她计较，她问：“然然清醒了吗？”
　　“还有点晕。”

　　景希叹一口气，“然然睡觉吧，姐姐带你回家。”
　　江渺然点头。

　　景希坐回驾驶座，抬手捂着额头，乱套了。
　　钢铁城市光怪陆离，闪烁霓虹灯光晃过景希凝重眉眼。

　　一路上走走停停，景希时不时回头望，确保江渺然没用再用手抓。
　　她叹气，像是要把五脏六腑内积压着的浊气悉数吐出。

　　景希垂眸，浅灰色裤子隐约可见一小块深色水渍。右腿被夹着的力道至今还如此明晰，皮肤烫得像是要烧起来。

　　车子稳稳停在地下停车场，景希拉开后座，半个身子探进去，她摸摸江渺然脑袋，“然然？”
　　“哼…”江渺然睁眼，迷迷糊糊坐起来，她甩了甩脑袋，向景希伸出手，“抱。”

　　景希张开双臂，让人挂在自己身上。
　　景希一路把人抱回家，江渺然圈着自己脖颈，脑袋不停往自己颈窝埋。
　　电梯真的很慢。

　　景希把人丢在沙发，给她找了套衣服挂在浴室。
　　她蹲下身，小孩脖颈上的疹子已经消得差不多了，她戳了戳江渺然脑袋，“衣服给你放浴室了，去换。”
　　江渺然伸手勾住景希小指，“姐姐拉我。”

　　“麻烦精，”景希把人抱起来，托着女孩臀部把她抱到浴室。
　　她把江渺然放下来，小孩站不稳就要摔。
　　她连忙握住小孩的腰，把人抚稳。

　　她叹口气，随手拉过一条毛巾垫在洗手台，手臂一用力，把人抱上去。
　　景希伸手，把她衣服脱下来，江渺然双手抱臂，紧紧护在自己身前，嗓音还有些醉，“你干嘛呀？”
　　“换衣服，”景希面不改色，“看过了，也摸过了，现在挡是不是有点晚？”
　　江渺然看着景希的眼睛，耷拉着头，默默把手松开。
　　一松开，那些红红的痕迹就好明显，景希看得心疼，她抬头看向江渺然，轻声问：“疼不疼？”
　　江渺然摇头。

　　景希把睡衣往小孩脑袋上套。
　　把剩下两件塞她怀里，“自己换。”
　　江渺然点头，看着景希离开。
　　她抬起脚弯腰打算脱袜子，头一往下垂身子就控制不住要倒，她吓得惊呼一声，连忙抓住台壁稳住身子。
　　景希推开门进来，把人扶稳，沉着眉眼把小孩袜子脱掉。
　　江渺然小心翼翼瞥了景希一眼，弱弱地问：“姐姐生气了吗？”

　　“没有。”
　　景希把袜子放一边，抬起头问：“姐姐帮你换好不好？”
　　江渺然咬唇，脑袋晕乎乎地，她抠了抠手指，垂着头，“我害羞。”

　　景希叹一口气，摸她脑袋，“姐姐把你放床上换好不好？”
　　江渺然摇头，景希有点儿洁癖，她自己喝醉了上床自己都嫌弃得要死，今天要是坐上去了，景希还要换床品。

　　她环住景希脖颈，很小声地说：“姐姐帮我。”
　　景希摸了摸她的发，把人从台子上抱下来，她弯腰，“扶住姐姐。”
　　“嗯，”声音比蚊子还要小。

　　一层。

　　二层。

　　江渺然羞得并住。
　　景希又何尝没有波动，那双黑眸里尽是暗流涌动，她声音发哑，“抬。”

　　江渺然扭捏着配合。
　　景希动作迅速地搞定，带着她洗了脚，把她脚丫子擦干，抱着人丢回床上，给她掖好被角，不容置喙道：“睡觉。”
　　江渺然抓住景希的手，眼里的慌乱呼之欲出，“姐姐去哪？”

　　“马上回来，”景希摸摸她脑袋，“然然先睡。”
　　江渺然咬唇，一双眼里写满不舍，好像下一秒，两人就天各一方，此生不复相见。
　　她缓缓将手掌滑落，景希无奈，吻她额头，“很快。”

　　江渺然恋恋不舍地看她进了浴室，她拉过被子盖上，本想好好伤感一番，结果就这样睡了过去。

　　景希再次上床的时候，小孩已经呼呼大睡，睡得好香，她不放心地掀起小孩领口，细细查看了过后才钻进被子里。

　　抱着睡一起已经太久，小孩不滚进来她还不习惯，景希伸手把人捞进自己怀里，目光留连过小孩恬静眉眼。
　　好可爱。

　　她恶劣地伸手捏了捏江渺然的脸颊肉，爱不释手，视线微移，那张红润嘴唇更是诱人，景希被自己脑子里蹿出来的画面打倒，她闭上眼，啪一把把灯关上。
　　夜色浓郁，黑暗横行。
　　景希深呼吸，闭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