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然无序》江与朝辞

52、Chapter52 今天可以接

　　景希扣着江渺然的手往商场走，进了一家两人常去的内衣店。
　　不管多少次踏进内衣店，江渺然还是会因为那些眼花缭乱的内衣不自在。

　　景希支开工作人员，轻车熟路地带江渺然走到一块区域。
　　景希挑选的样子好认真，江渺然偷偷瞟景希，脸颊好热。

　　这不是第一次，景希经常给她买内衣，内裤，睡衣，衣服等等。
　　景希会告诉她内衣内裤多久就要换，哪怕看上去并没有任何问题。
　　她总觉得江渺然会不好意思花钱，所以给自己买的时候也会给江渺然买，买的还都是很可爱的款式。
　　尤其是底裤，带草莓的，小兔子的，完全把她当作毛都没长齐的小孩来看。

　　可江渺然很喜欢，哪怕那些图案看起来都好幼稚，可是这证明景希在意她。
　　她一想到景希一本正经地给她挑底裤，挑内衣，脸就会好热好热。
　　她能不能…给景希挑呢？

　　想法一冒出头，江渺然就克制不住，她偷偷往旁边望，一整面的内衣让她目不暇接。
　　“试试这个？”景希勾着一件内衣，偏头问江渺然，却见小孩的目光早已落到别处。

　　她跟着看过去，就见江渺然的落点在边上更加华丽的区域，她眉头一挑，问：“然然想换风格吗？”
　　她语气惋惜，“不过然然现在可能还撑不起来。”

　　江渺然牵着景希衣摆，手一伸，拿下一件浅绿色蕾丝内衣。
　　“不错的尝试，不过然然你真的穿不了，”景希先扬后抑，很不想打击她。

　　女孩脸红得过分，景希以为是自己说她胸小导致的，景希安慰她，“没关系，很可爱的。”
　　不料小孩羞涩又期待地看着她，问：“姐姐可以穿这个吗？”

　　景希怔住，她盯着江渺然手上的内衣，笑出声来，目光调侃地回望她，“要不要再给姐姐挑个内裤？”
　　“可以吗？”江渺然脸上愈烫，她嘴上问着，目光已经在找内裤区域。
　　景希伸手揪住她耳朵，一字一顿，咬牙切齿，“不、可、以。”

　　她把江渺然手上内衣接过，把自己挑的递给她，大手一指，不容置喙道：“去试。”
　　江渺然捂着耳朵，垂头丧气地往里走。
　　景希双手抱臂，扬了扬下巴问：“合适吗？”
　　江渺然点点头，“刚刚好，姐姐真厉害。”
　　毕竟摸过了，景希抬手摸了摸鼻子，眼神飘忽，她摸了摸小孩脑袋，“那就这个了。”

　　景希挑了同个尺码的不同款式，带着去结账。
　　没看见那件浅绿色内衣，江渺然好失望。

　　她掩下内心失落，扣着景希的手往外走。
　　“去爬山露营的话要带些什么吗？”景希歪着头问。
　　“不用，我带瓶水就可以了，她们说山顶的商店设施很成熟，”江渺然轻轻晃着手回。
　　景希点了点头，逛着逛着很自然地提了一桶星球杯放进购物车。
　　“你又放，”江渺然扒拉着景希手臂抗议，自从上次被景希发现，每次来超市她都要买星球杯。

　　“然然不是喜欢吃？”戏谑的语气。
　　“景希，”江渺然恼羞成怒。
　　景希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名字这样好听，“还会叫姐姐全名？”
　　江渺然鼓着腮帮子把星球杯放回去。

　　“生气了？”景希戳了戳江渺然脸颊。
　　江渺然偏过头。
　　“好了，小气鬼，明明吻技烂得不得了，还不让人说，”景希摸了摸她的脑袋。

　　“很烂吗？”江渺然回头看她，内心忐忑，不应该啊，自己的学习能力没有那么差的才对，景希教的，她都有好好学。

　　“还好吧，”景希骗小孩的，江渺然的吻技很好，很能让她有感觉。
　　江渺然肉眼可见地沮丧起来，她咬牙，回头把星球杯重新放进购物车。
　　景希不想闹她了，她把星球杯放回去，轻声哄：“不吃了，乖。”

　　“可我不想你嫌弃我，”江渺然抓着景希的手，眼里隐约泪光。
　　“没嫌弃你，”景希看得心疼，手腕一翻，扣紧小孩掌心，“如果姐姐觉得烂的话，姐姐会教你。”

　　江渺然将信将疑地看着景希，景希的眼神好认真，她点头，趁机问：“不嫌弃的话，今天可以接吻吗？”
　　自己挖坑给自己跳，景希自知理亏，无奈点头。

　　江渺然为自己来之不易的接吻机会精挑细选了一个好时间。
　　窗外月光倾泻而下，柔和得像海浪，今天的景希依旧一席白色睡裙，江渺然按耐下冲动。

　　脑子里的画面好多好纷杂，江渺然沉浸在如梦般的幻想里，直到景希说自己忙完了。
　　景希坐着，如瀑长发披散在肩头，望过来的时候，眼泪也像浸润了月光。

　　江渺然喉咙滚动，她跪坐在景希身上，捧着她的脸，和她接吻。
　　她太激进而景希太包容。
　　景希接下她的冲动冒失，抚慰她的着急不安，打消她的顾虑，慢慢主宰节奏。

　　“嗯…”一声轻响从相贴的唇间溢出，纯洁月光被搅乱，空气中漫着飘散的迷离气息 。
　　景希抱着小孩的腰往上挺，江渺然细密的吻纷纷扬扬落在景希身上。
　　一路往下。
　　有一就会有二。

　　江渺然勾起细条往下，在圣洁月光下垂涎景希美色。
　　那弧度是多么美妙，江渺然指尖发抖，用力勾紧。

　　山丘的景色在最高点最为美妙。

　　景希握着小孩的腰，眼里迷蒙，她清楚地知道江渺然在做什么，她太清醒以至于不愿去看江渺然眼睛，她太纵容以至于没有伸手阻止。
　　江渺然抱住景希脖颈，“姐姐，我好喜欢你。”

　　景希已经不想去分辨她的喜欢到底是是哪一种，无论如何，她已经错得彻底。

　　“姐姐，然然好喜欢你，”江渺然重复，湿热的吻一点点凑近那最为曼妙的风景。
　　身体随着月光起伏，呼吸将月光弄烫。
　　顿住。
　　小孩不敢。

　　“姐姐…”她乞求地看着景希眼睛，好像只有她开口，她才敢亵渎那点风光。
　　头脑早已被搅乱，景希勾过小孩脖颈，吻上她的唇，“就一下。”

　　江渺然去扣景希的手，好用力。
　　她颤巍巍地低头含住月光下同样颤巍巍的风景。

　　一下。
　　真的就一下。
　　这一下够让景希的理智全部崩盘，浑身战栗，灼热的吐息把月光弄脏弄乱。
　　景希摸了摸小孩的脸，望进她仍旧胆怯的眼，温柔地笑，“怕什么？”

　　江渺然怕，怕一觉醒来，景希就不要她了。
　　她走的每一步，期待与害怕共生。
　　她既想一寸寸探索景希，又害怕哪一步出错，掉入万劫不复的深渊，永远失去了重来的机会。

　　她已经成年，已经高考结束，已经有能力可以做自己的监护人。
　　她不想离开景希，以何种理由，何种目的。

　　“姐姐会不要然然吗？”江渺然问。
　　“不会，”景希轻轻她的小脸，用力抱紧她腰身。
　　江渺然低着头，还能看见在月光下泛着光的一点梅，她摸摸景希的脸，“姐姐，然然可以再亲亲吗？”
　　“不可以，”景希捧起女孩的脸，目光柔和，“不能贪心。”

　　江渺然垂眸，伸手帮景希的肩带放回原处。
　　“姐姐，”江渺然轻声喊她。
　　“怎么了？”
　　“不舒服。”
　　景希沉默。
　　“去换。”
　　江渺然恋恋不舍地从景希身上下去。
　　卫生间的门合上，景希拉开衣柜，直奔客卫 。